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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泽震惊的看着离他的后背不到一寸距离的匕首,身后冷汗浸湿了贴身衣衫。
江员外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贾三言道:“既然我得不到她,你们休想得逞!”说着便试图抽动手腕,摆脱锦绣的桎梏。
锦绣虽然忘了前尘往事,但是本能还在,那时见贾三想要行刺温玉泽,想也不想的抓住了贾三的手腕。此时见贾三挣扎,皱了皱眉,放松了手指的力道,贾三正和锦绣角力,锦绣放松了力道,整个人背朝后的摔倒在地,手里的匕首应声而落。贾三发出杀猪一样的大喊:“痛煞我了!”
锦绣无趣的撇了撇嘴角,估计这是贾三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打,叫的那么大声,简直就是酒囊饭袋。
众人很快从这场闹剧里回神。江员外热切的拉着温玉泽往贾府里走,温玉泽看向锦绣,说道:“念念与我一起。”
江员外回神:“原来这位小兄弟是与贤侄你一起的啊。来来来,请请请。”
温玉泽大约不是很喜欢和人亲近,悄悄的拉开与江员外的距离,说道:“江员外,我不知您的意思。”
江员外说道:“到了这时,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伯父吗?你既然接了锦筝的绣球,便是锦筝未来的夫婿,以后可是要叫我岳丈的啊。”
温玉泽白了脸色,说道,“什么,我,我无意于此。我,我…”紧张的语无伦次,原本伶俐的口舌现在全无用处。温玉泽狠狠的瞪向旁边抱着手看戏的锦绣,别以为他不知道,是谁把绣球塞到他怀里的!只是,目前纠结这些反而毫无益处。温玉泽只好将它压回去,念念,你等着,秋后算账犹时未晚!
锦绣闲闲的看天,不把温玉泽威胁的眼神放在眼里。
江员外心底有些怫然不悦。虽说江府不是豪门大户,却也是个殷富之家,如若不是出了贾三这件事,他江家的女儿又怎么会沦落到抛绣球招亲的地步!他见温玉泽年轻俊美,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气质高华,也算不辱没了他家女儿,又见温玉泽一派书生打扮,心想如若日后中了状元也算的上是一门之幸。哪知他这么不知好歹,若不是怕传出去不好听,再则引来贾三的无赖纠缠,江员外甚至想当场推拒掉这门婚事!
“爹爹,这位公子,还是请入内详谈吧。”江锦筝头上戴了一顶围着轻纱的斗笠。人群尚未散去,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温玉泽和江员外的对话。
第二百八十八章 拒亲
他是男子,不会有名节之忧,到底还是顾虑下女子的名节,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婚嫁,说来还是对女子的名声有损。
思及此,温玉泽仿佛才回过神来,朝江锦筝行了一礼,说道:“见过江小姐。”复又转头对江员外说道,“既然如此,就有劳伯父了。”
剩下的看热闹众人轰然散去。温玉泽与江员外之间的嫌隙尽消,锦绣则是乐见其成。
入了江府,温玉泽和锦绣方才知道江府不是一般的绅富之家。
走过照壁,是另外一方新天地,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弯弯延延的伸向抄手游廊,边上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里面仓紫嫣红,十分漂亮,花园后面是一个小院,进了小院,再经过一道拱门,便到了正房。
江员外在丫鬟上茶垂首退出去便对着温玉泽说道:“你到底是何打算?”
江锦筝坐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温玉泽坐在江员外的右手第一个位置,铺面而来的怒气让温玉泽愣了楞。
“我不符合江小姐的选婿条件。”
江员外问道:“你已有妻室?”
温玉泽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尚未婚娶。”
“可曾与人定下婚约?”
“不曾。”
“年纪不符?”还未等温玉泽回答,江员外自己摇头将这个问题给否了。无论温玉泽如何驻颜有术,也不会超过三十年纪。
“小生弱冠不及两年。”
江员外的火气再也压不住,嘭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将盖碗茶杯给打翻了,滚烫的热水顺着手心直直的从桌子上流下,江小姐见状,连忙抽了自己的手帕,抬起父亲的手心,将茶水擦拭干净,又吩咐丫头把桌子收拾干净,这才坐下。
江员外等女儿坐下之后,说道:“那你有何理由拒亲?可是觉得我家小女配不得公子的人品才学?”
江锦筝听到自己父亲的话眼神也是一暗,只是她的脸藏在面纱下面,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但是她细瘦纤弱的腰背微微颤抖了下,像是流露出无限的委屈,倒是楚楚可人怜了。
锦绣忍不住的踢了温玉泽一脚,让你不知道怜香惜玉。哼!活该!
温玉泽被锦绣踢得莫名其妙,还以为锦绣等的不耐烦了,想要出去逛逛,便对江员外说道:“在下也有难言之隐,望江员外、江小姐海涵。在下告辞。”说着,扯着锦绣的衣袖站起身便走。
“温玉泽,你站住!”出口的是江锦筝。她拉上了帽檐上的黑纱,露出十五满月般的脸庞,说道:“你拒绝这门婚事,是因为你身边的这位姑娘吗?”
江员外吃惊的扫视着锦绣的上下,若是眼光能够化作箭矢,恐怕这时的锦绣早已千疮百孔,“他是个女的?!”
江锦筝对着锦绣说道:“不仅如此,绣球也是这位姑娘抢到以后塞到温玉泽手里的吧。”
江员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置信的喊道:“什么?!”
抛绣球相亲这般豁的出去脸面的做法只换来这么一个结果,对江员外的冲击力可想而知。
“你们,你,你,你们好啊,竟然敢这么轻侮江府,真当我江府是好相与的人家吗,来人啊,把这两个地痞流氓给我抓起来,我要告官!”
家丁来的倒是挺快,不多时,便有四个家丁,手里拿着绳索要来抓人。
锦绣哪见过这样的架势,想要解释却张不开嘴,寄希望于温玉泽,却发现他正在看着江锦筝的侧颜出神。
江锦筝似是感觉到了,面无表情的看向温玉泽,竟是有些哀怨在里头。
温玉泽心头一悸,别开了视线。这些都被锦绣看在眼里。
很快,家丁拿着绳索,拘了两个人就走。江员外安抚着拍着这江锦筝的手背,说道:“乖女儿,你在家且将息着,爹爹这就为你讨回公道。”
江锦筝喉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时候与爹爹求情,不免被迁怒,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江员外坐着马车,将人带着温玉泽和锦绣在后面,很快,江员外要报官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男女老幼,相携跟着。
锦绣从未这么丢人过,在温玉泽充满歉意的看过来时,狠狠的瞪视回去。暗道,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呆子!明明就美人如玉,奈何郎心似铁的戏码竟然从梨园搬到了现实里,竟然还让锦绣见证了这一幕,简直无语对苍天。
温玉泽见锦绣生气,愈发的小心翼翼,满心羞惭起来。
不多时,便到了县衙外面。
原来,江员外所在的村子,就在县衙附近,说话时间便到。江员外挟着一身戾气走到县衙大门边上的鸣冤鼓,咚咚咚的敲起来。
大门吱呀的一声开了,有两班皂角衙役手持杀威棒快速的奔将出来,带着江员外和温玉泽他们带上了公堂。
县老爷早已收拾齐整,坐在桌案后面,一敲惊堂木,说道:“何人鸣冤?”
江员外扑通一声跪下,眼泪竟也流了下来,说道:“青天大老爷啊,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我要告温玉泽骗婚!”
县老爷说道:“哦,你可与本官细细说来。”
江员外说道:“青天大老爷啊,我本是庄户出身,只有一女,年方二八,为着小女能够有个好归宿,在家门前搭了一个绣楼,抛绣球招亲,这温玉泽也在接绣球的队伍里,没想到,他竟伙同一女子,抢了我家小女的绣球,我本让温玉泽这厮履行约定,他竟推拒,有损我家小女闺誉,如此这般,我家小女还如何做的了人?”
县官大怒,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在我治下竟然还有如此目无法度之人,来人啊,带被告上堂。”
皂角衙役将被绳子串成一串的温玉泽和锦绣提上堂来。
县官指着温玉泽和锦绣对这江员外问道:“可是这两个人犯?”
江员外一叠声的说道是是是。
县官对着温玉泽说道:“堂下何人,见着本官,报上名来。”
说罢,又一拍惊堂木。
温玉泽说道,“在下温玉泽,这位是念念。”
第二百八十九章 哑巴
县官见温玉泽一个人回答了两个人的问题,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大胆温玉泽,本官问两个人,难道只有你一个人会说话不成?!如何回答两个人的问题!”
温玉泽不卑不亢的说道:“回县老爷的话,念念从悬崖下掉落,伤了声带,至今吐不出只言片语,如何回答的了县老爷的问题,如果县老爷要问案,还是问我的好。”
听的温玉泽的回答,外面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这姑娘竟然不会说话,真是好生可怜。”
“不是,你没听的那个温玉泽说吗,是从悬崖上掉下来伤着了,并不是天生不会说话。”
有个男人怔怔的望着县衙大堂的方向,旁边的嗡嗡嗡的说话声慢慢的飘远,只剩下“念念,悬崖,哑巴”等词在他的面前不断显现,消失。极度的惊讶过后,惊喜如同烟花绽放一般。
“这位公子,你还好吧。”男子身边一个大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被本能一般避开,大娘怫然不悦。男子仿佛刚刚回过神来似的,轻声说道:“没事。”
大娘放心的点了点头,就要往人群里扎,想要知道更多的八卦,却被男子一把拉住了胳膊。大娘不满的看向男子。
男子拿出一锭银元宝,放在大娘的手心里,说道:“我跟您打听一个事儿,你可识得大堂里的那个年轻男子?”
大娘将元宝疑惑的拿在手里,不停的打量,用牙咬了一口,再看,发现银锭上有一个豁了口的牙印,顿时满意,将银锭放在袖筒里说道:“认得。那个可不就是西山住的那个温大夫吗。”
“那您知道他旁边的那位公子是谁吗?”
“嗨,那哪是个公子啊,你没听见县老爷问话吗,那是个姑娘家,被温大夫给救了。只是现在还说不得话呢。”
男子匆匆忙忙的道了一声谢,赶紧快步朝县衙外走去。
县衙外面的正街上,赫然停着一辆不打眼的马车。男子对着马车内说道:“主子,属下已经找到王妃了。”
马车为之一震,里面因情绪激动而颤抖的声音激动的问道:“她在哪里?可曾安好?”粗哑的声音不复以前的清亮之色,多了很多疲惫和哀伤,景王爷景沐暃在马车内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青峰恭敬的站在马车旁,等着车厢里的人心情平复,才将自己打探来的信息一一汇报给景沐暃听。
景沐暃在马车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景沐暃握紧了拳头,多少次午夜梦回,景沐暃都梦见皇锦绣一身白衣,恰如当年初见时的模样,他满心欢喜去追,以为自己的心意感天动地,他的念念终于回来了,手指碰到前面心心念念的人儿的衣角时,回过头的却是一张满脸鲜血的脸,在战场上杀伐决断,从未尝试过害怕滋味的景沐暃被骇的跌坐在地。眼睁睁的看着不断流血的锦绣对他说道:“景沐暃,你没有守住你对我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