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在国公府里做团宠-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映枝道:“子瑕不要客气,直说便是。你今日帮我把这些残卷都修译好了,我还不知道怎么谢你。”
  岑瑜展开怀中薄薄的两页纸:“郡君可识得这个?”
  映枝拿来一看,好像是一张药方。
  “郡君若是在想怎么报答,那就帮我把这方子译出来。”
  岑瑜修长的手指轻点,纸张一颤一颤,手心里痒痒的。
  “好。”映枝忍住那点痒,忙不迭收起纸答应道,“子瑕我们快写吧。”
  岑瑜看着映枝捏紧的手,眼中流过笑意:“郡君可以念了。”
  清脆的女声就在殿中响起。
  *
  映枝回家刚进门,就看见李氏端坐正堂,捧着茶盏正饮着。
  “娘。”映枝低头行礼,李氏也应道:“枝枝从藏书阁回来了,累不累呀?先回屋歇一会儿吧。”
  映枝摇头道:“不累。”
  她今日就只顾着念书,连脑子都不动,陛下交与自己的残卷便都被修复好了。
  子瑕说他要带回去整理,映枝也没拦着。
  想到自己和子瑕待了整整半天,映枝瞄了眼娘亲,心中发虚。
  她刚要迈步,就听见李氏声音凉凉,好似饱含深意道:“枝枝,你且等等。”
  一颗心猛地被提起来,映枝脚步僵硬,抿着唇慢慢转头。
  她不会,是被娘亲,发现了吧?
  冷汗好似要从额头上冒出来,手心里也有些湿。映枝背过手捏着袖角,怯怯地抬头,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什么都有。
  万一娘亲问起来,她该怎么讲?说陛下喝醉了想要教她写字?说自己摸了子瑕的手?
  “娘、娘亲。”映枝讨好一般地尬笑着,贝齿轻轻磨着下唇,“娘亲找我来是什么事?”
  “枝枝先坐。”李氏扫视身侧,两旁的侍婢纷纷行礼,然后恭敬地退出正堂,还把门带上了。
  李氏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坐在映枝的身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一片死寂,风被挡在门窗外,堂中的气氛滞塞,好像能滴出水一般。
  映枝屏息凝神,正等着狂风暴雨的来临。
  李氏幽幽道:“枝枝可见过翰林院的李元善?就是今年的殿试状元。”
  映枝一口气憋住,回道:“好、好像见过?”
  李氏叹气:“那……枝枝觉得他如何?”
  这件事问映枝有些不妥,原本江成同她说了后,她不打算问枝枝。但犹豫再三,她还是问了。
  姑娘家看人,和那些男人们看人,是不一样的。
  即便是父母做主,媒妁之言,结亲人的意思也要问。
  “是这样的。”李氏犹豫解释道,“李翰林品行好,模样周正,虽然出身寒门,但一定是前途无量。”
  婚姻大事早点问早点定,晚两年再嫁,最好不过。
  她前几日和江成才商量过,枝枝这个性子,嫁到哪家指不定都会受委屈。
  不如她手头先筛着京城勋贵家的公子们,让江成也在外头看看,有没有模样好,家世清白,身无负累的年轻人。
  那是做赘婿再好不过的人选。
  映枝听到这话,才松懈下来:“娘,我其实没见过李翰林几次。”映枝努力回忆,也想不起来那位李翰林的脸。
  李氏睨了一眼映枝。
  她家姑娘兴许是还没开窍,说起这些不红脸也不羞涩。
  李氏索性又问了几个人名,什么宁王世子,平西将军家的长公子,北亭郡王……文的武的都有。
  映枝被李氏绕得云里雾里,摆手说都没见过,她哪里知道这些都是谁?
  母女两讲了半天,映枝竟然打了个哈欠。
  李氏一愣,拍着自己的腿道:“娘也真是的。”
  她握住映枝的手哄道:“娘的乖乖枝枝赶紧回去歇一歇,这些事爹和娘来给你操心。”
  映枝没把李氏的话当回事,只当是她问自己都认识哪些人家的公子。
  “娘,那我先回屋啦。”映枝轻快地行了礼。
  她现在回屋睡一觉,等等起来看看那张药方。
  子瑕和她约好明日相见,虽然没有说让她明日就把药方换回去,但她想提早弄好,然后给子瑕一个惊喜。
  映枝脸上不觉露出甜滋滋的笑,刚要迈步,忽然听见李氏在背后幽幽道:
  “枝枝,你今日进宫,没见着太子殿下吧?”
  映枝被吓得一个激灵,浑身僵硬,转过头咧开一个笑:“娘,没有的事。”
  她撒谎了,她居然撒谎了。
  李氏眯起眼,上下扫视映枝,又慈爱地笑道:“乖枝枝,快去吧。”
  映枝心慌慌,不知道李氏倒地有没有发现,心虚之下,干脆一溜烟跑回了湘水苑。
  不同于国公府,此时的禁宫里,传来暴风骤雨般的怒骂,还有梁帝在御书房摔镇纸的声响。
  “长福,你跟着朕有多少年了?”
  阶下的蓝衣太监跪俯在地上,瑟瑟发抖,头上被镇纸砸破,血顺着脸流下来。
  “回……回陛下,已经有三十年了。”
  梁帝气得说不出话来,今日是怎么回事?
  早上藏书阁的事已经够气他了,没想到这下午才是真正的无法忍耐。
  梁帝坐在椅子上,扶着额,一阵眩晕。
  自己信任的大内侍,居然会伙同后妃,将他还没满三个月的幼子丢进池塘里。
  “来人。”梁帝哑声,最终闭着眼,无力叹道,“拖出去吧。”
  长福一听,抖若糠筛:“陛下,陛下!奴才是冤枉的!是唔……”
  旁边两个侍卫捂住长福的嘴,手臂一架,将佝偻的身躯拖出御书房。
  龙涎香从铜炉中缓缓升起。
  梁帝睁开浑浊的眼,指向身侧的一个蓝衣内侍:“今后你来顶他的职。”
  常禄忙叩首谢恩,他一直在御书房侍候到傍晚,然后出了殿门,转过一处隐蔽小道,从东宫旁边一扇小侧门外一闪而入。
  夜是静悄悄的,无人知晓。
  “殿下,都办妥了。”常禄低头禀报。
  十二连枝云纹灯将密室照得通明,岑瑜坐在案前,长指轻轻敲着桌面。
  “将人带过来。”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暗卫扛着一只被捆成粽子的人进来。
  嘭地一声,粽子被丢在地上,暗卫拱手,取下他头上的布套。
  长福乍然见到光,刺眼到流泪,他在一团明亮中看见了案前端坐的男人,脸和脖子登时涨得通红,目眦欲裂。
  “明白了?”岑瑜面无表情,仿佛是随口一问。
  长福的胸口剧烈起伏,又渐渐平息。
  “问你一个问题,答好了,明天就不会很疼。”岑瑜取出巾帕,拭了手道:
  “当初孤在岐山上遇险,是寿王,还是父皇?”
  烛火声噼啪,长福呆滞地愣在那里。一副如遭雷劈的模样,
  岑瑜微微挑眉,心下了然。须臾,他垂下眼眸,淡淡笑道:“原来真的是父皇。”
  烛火摇动,架上悬着的笔投下一道道阴影,仿佛猛虎的指爪,根根尖利黑沉,戳向岑瑜置于案上的手。
  “去吧。”岑瑜挥手。
  石门转动声响起,密室里只剩岑瑜一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叹息声微不可闻。
  他望着墙上那副归隐山水图,轻声道:“莫不是真的想,做孤家寡人。”
  岑瑜吹灭烛火,抚平衣袖的褶皱,起身回了寝宫。
  他明日,还要去见映枝。
  **更 多 文 公 众 号:A n g e l 推 文
  国公府里。
  映枝起床后坐在梳妆镜前一照,发现自己居然有了黑眼圈。
  她昨日翻遍了家中的书,也没有弄明白下半张药方上写得是什么,然后一不留神,就到了深夜。
  要不是谷雨守夜时听见声音,进来查看,估计她就要通宵了。
  映枝揉揉眼睛,忽然想到,术业有专攻。就像子瑕熟悉典籍,她熟悉道经,如果自己去药铺一趟,找找那些精通草药的大夫,说不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映枝唤来院中一个小侍婢,交给她一枚小巧精致的腰佩,道:“送去别院的门房,就说我今日下午有事,去不成了,问他能否改换成明日?”
  小侍婢将腰佩仔细藏进自己怀里,应声出门。
  早饭桌上,映枝跟李氏提出自己要去东市逛逛。
  李氏问都没问就答应了,自家姑娘每天蒙头研究那些残卷,看上去是好,但她总觉着姑娘家家,要好好享受十五六岁的闺阁时光,多和小姐妹们出门走走。
  “枝枝今日不去藏书阁啦?”李氏随口问道。
  “不去了。”映枝答道。
  昨日藏书阁发生的事的确不愉快,但子瑕已经帮她把所有要修订的残卷都写好,甚至还拿去整理。
  她相信子瑕说的话。他说她今后再也不用去藏书阁,那他一定有办法。
  李氏坐在饭桌上笑道:“咱们家的枝枝,被陛下亲点入藏书阁,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江成和江柔都纷纷应和,只有江临依旧把头埋在碗里,大口喝着甜粥。
  映枝脸上的微笑僵住,她看看面露赞许的三位家人,犹豫道:“我……其实,不想去藏书阁了。”
  此话一出,饭桌上一片寂静,筷子和笑声都停了下来。
  “是怎么回事?”江成启声问,“枝枝为何不想去了?”
  映枝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说出藏书阁的事。
  “也没有什么原因,就是不想去了。”
  她抬眼看看姐姐江柔,目光划过江成与李氏,最后垂下眼。
  她或许让姐姐失望了吧,父亲应该给他的友人同僚们讲了此事,娘亲前面也收了好多请帖……
  但她不会去的。
  “枝枝。”江成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决定做得好!”
  映枝蓦然抬头,江成和李氏脸上都一片赞许,姐姐也是面露笑意。
  这是?
  虽然不知道为何,姐姐和爹娘都支持自己。
  心里仿佛有一阵暖流流过,映枝忍不住笑了出来,双眼闪动着光彩:“爹,娘,姐姐,为什么呀?”
  “哪里有为什么?”李氏摆手,语气里带着宠溺和责备道,“你姐姐早就跟我说了,说你一天到晚埋头苦读,这样不好,要多出去走动,听听戏看看花。”
  江成也郑重道:“是这个理,枝枝和我们分别了十六年,可一回家不是去女学就是去藏书阁。现在礼仪也学会了,这字也认识了,不如就在家中多陪陪爹,或者跟爹去校场?”
  李氏嗔道:“想得美,枝枝当然要陪我。”
  江成拒不接受这种说法,他可是穿着两件贴心小棉袄的男人,一辈子都不嫌热。
  “娘亲说得很在理。”江柔放下碗道,“妹妹放在女学的精力有些过多,身为贵女,不但谈吐礼仪学识要好,衣裳首饰茶酒花,哪样不需要了解?一心只读圣贤书可不行。”
  映枝眉眼弯弯,只顾着点头道好。
  饭后,映枝带好幕蓠,带着谷雨前去东市。
  不同于其他坊有宵禁,东市从早开到晚,临街的商铺热热闹闹,人头攒动。
  自己修译完这药方子,也可以来逛逛。
  可她要先办正事。映枝走过一处街巷拐角,忽然听见有人唤“郡君”。
  回过头,巷口人来人往,周围并没有任何熟人。
  自己可是带着幕蓠的,大概是听错了吧。
  映枝转身,迎面而来一位锦衣公子,薄唇轻勾,一笑眼波生动,恍若春日枝头的桃花盛开。寻常女子见了他这般好模样,怕是要自惭形秽。
  “郡君。”寿王岑璟作礼道,“今日怎么有闲心来逛这东市?”
  果真是叫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