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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令狐城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那他就很有可能就直接上报给皇上,或者将消息散播出去,通过谣言非议间接的告诉皇帝。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丞相愿意看到的。无论是哪一种情况,皇帝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好不容易丞相稳住了身子,准备先回到府中再做其他的打算。但是车走到半路,丞相越想越觉得令狐城这个人绝对不能留下来。一日不除,后患无穷!
随后他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杀手阁,然后直接找了阁主:“我需要你们的人帮我杀一个人,杀他需要你们有很强的武功和灵活的脑子。他是太尉府的小主人,名字叫做令狐城。杀了他,我会给出来绝对丰厚的奖励!”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各种猜测
那个阁主看着丞相,笑的笑天下并没有他所不知道的事,令狐城和陈相的那些明争暗斗,都在他的细细精算之中,今日若不是丞相此事自己也会派人将令狐城杀掉
这么多年以来,令狐城处心积虑建立起来的江湖势力,竟然快超越自己多年以来静心培养的势力。
令狐城!呵!他算个什么东西?我这么苦心经营的势力,岂能有你容你这么肆意破坏?
“哦?不知丞相所说饿丰厚报酬指的是什么?”
“珠宝玩物,金钱,权利,势力,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给我杀了他!”
丞相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好像整个人的气质都已经像是多年之前步入战场的那一刻一样,盛气凌人。
“哦?”
“只要你给我杀了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听到了嘛?嗯?朱雀!”那个阁主对着内阁慢慢的说着,然后将自己手中的一枚戒指扔向了里面。
“是。”
“好的,丞相也已经看到了,我就在此先祝丞相得偿所愿了。”
阁主对着丞相拱拱手做了一辑,丞相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门外的众人离去了。
“老爷,你真的觉得这个靠谱嘛?万一被令狐城那个臭小子发现了,怕是少不了一顿猜忌。”管家担忧的说着。
“呵!一个乳臭为干的小毛孩,还想和我争?”
丞相的嘴脸出现了一丝冷笑,轻蔑得眼光看着马车的外面,轻笑着说:“你觉得我还会怕他嘛?当年自己相信那些战场上的忠义,这么多年我从小一个小小的前线的兵成了当朝丞相,我才知道,这些东西在朝廷当中,根本一文不值!”
这个时候管家选择了闭嘴,自己是一路看着他默默无名,做成了当朝的丞相这么多年的不容易,同样也有落寞的时候,被嘲笑,被耻笑,被鄙夷,被污蔑,这在朝廷的暗处是根本见不得光的东西,而他却也这么一步步走了下来,才有今天这么成绩。
若是东窗事发,表示诛全家灭九族的大罪,任何和他走的近得大臣,都会认为是参与其中而被杀害,被贬职…如若那个时候丞相还需要我的话,我定就算是粉身碎骨,挫骨扬灰我也要替丞相争取到一线生机回来。
但是,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管家心里面想着,脑中浮现出来的却是当年自己跟着丞相四处放下男儿的自尊,求人宽恕。
“回府。”
“是。”
管家应了一声,收起自己的思绪拉紧缰绳,带着马车混入人群当中。
其实丞相还是错了,现在令狐城暗中的势力可远远不止表面上这么一些,就算在京城当中,也是有了自己一方小天地。
丞相离去杀手阁的片刻之后令狐城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丞相在这个时候走已经坐不住了,这一局的将计就计并不是没有破绽,只是丞相将目标都盯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不曾想出谋划策的另有其人。
太尉府书房当中,东宫黎正巧进来,就看着令狐城坐在桌子前居然发起了呆,平时令狐城何等认真之人,怎会看着文件会发起呆来,许是忍不住了东宫黎笑出了声,令狐城这才回过神来,就看着东宫黎早就在不知何时坐在自己的对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嗯?平时我也没见着你在看文件的时候出神啊。”
“想知道?”
令狐城对着东宫黎轻笑了出来,这个时候如若不调侃调侃东宫黎怕是自己就是要被东宫黎说到一天了。
“嗯,我想啊。”
“我在想…你!”
令狐城故作沉思了一番,然后满脸笑意的拉起东宫黎的手,看着东宫黎的眼睛说着。
只见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满脸害羞的甩开令狐城握着她的手,“讨厌!本想着过来说说你,没想到反被你说了。”
令狐城更是甜蜜的轻笑了出来,慢慢的他又拉起东宫黎的手说道:“应该再红一点儿,这点绯红连染嫁衣都不够。”
东宫黎听着这话廉价更是红了,她恼羞的再次甩开令狐城的手,“谁要染嫁衣啊!我又没同意嫁给你!”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丝毫不留念书房里面的令狐城一样。
令狐城静静的看着她逐渐远去,直至身影变得若隐若现,嘴脸淡淡的微笑却仍然没有消逝,他慢慢的回到书房的位置上去,心中想着丞相一事。
怕是此时在丞相的眼中早就没了忠义二字了吧,混迹朝堂这么多年,从当年的小兵做成了当朝的丞相,这要的又仅仅是能力和心机。
“令狐兄最近如何呀?”没过多久萧寒和容汐就来到书房的门口,令狐城一个人枯坐在书房当中,对着丞相一事没有一丝头绪。
“是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想要请教两位。”
“令狐兄不必客气,都是兄弟,何必这么见外。”
“丞相今日去了现在最有名气的杀手阁,同样也是胜率最高,酬金最多的那一家。”
令狐城在前厅的时候故意表现出自己的狼子野心,用来让原本沉稳的丞相,自乱阵脚,然后等丞相离去之后,又派人跟着丞相,观察他今日的一言一行。
“这丞相许是发现了什么?”萧寒想了想,而容汐仍然没有说话,眉头紧锁总感觉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的缘由。
“容兄可是有什么发现?你以为这丞相如此做,意欲何为?”
“令狐兄恕我直言,这件事情好像没有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我说不上为什么但是我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容汐皱着眉头说着,眼中带着浓重的疑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敢肯定,丞相这次去杀手阁肯定和令狐兄你有关,他刚刚来与你叙旧然后出去之后就去了杀手阁所以这是必定和令狐兄你有关。”
“你是说,他是要买杀手过来杀了我?”令狐城心中的思绪一点一点的捋顺了,心中想着发生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怕是就真的与自己有关。
“令狐兄这段时间还是应该好好防备额才是。”
“对了,我们被你一问正事都忘了跟你说。”萧寒拍拍脑袋说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困惑
令狐城顺口接话问道:“什么事?”
萧寒的神色明显变得有些凝重,没有了之前那股子毛燥气,沉声对令狐城说道:“是这样,之前丞相来找你,把你拖住了,却悄悄的派了人潜入你的太尉府。但是都被东宫黎给解决了,一个都不留。”
听到这话,令狐城顿时皱了眉头,嘴上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心里头也是有很多的疑惑和不解。
丞相在厅堂上把他拖住,然后派人潜入他的府邸,到底是要干什么?
容汐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苦恼:“这就是我觉得不对的地方,看丞相的意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萧寒想了想,然后啧了一声,眼中闪过些许探究:“你这府邸里有什么东西让那个老家伙惦记上了?”
令狐城摇了摇头,如果他知道是为了什么的话,也不至于这么一筹莫展了。
容汐担忧的低下头去,道:“现在是我们在明敌在暗,不好办。而且丞相不是去找了杀手阁吗,很有可能就是冲着令狐兄你而来的,千万要当心。”
有两个人再三的叮嘱提醒,令狐城当然是会把这话放在心上的:“我知晓的,两位放心。”
萧寒坐在一旁嘟囔着:“要是能知道那老家伙到底图你这这府里面什么东西,说不定还可以拿那东西引蛇出洞。”
这样的事情,令狐城自然也是想到了,可现在的问题就是并不知道丞相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寒倒是和豁达乐观的性子,洒脱的摆了摆手,大大方方的说道:“也没什么大问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我就不信了,那个老家伙能翻出什么大名堂出来。都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了,还一个劲儿的折腾,真不怕短命。”
这话说的有些意气用事,但是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所以令狐城和容汐都没有对这话发表什么意见。
萧寒也看出来现在的气氛不对,但是他这个人生来就不是一个担忧这担忧那儿的人,把话说出来之后,也就差不多抛掉脑后了。
萧寒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润喉的茶,有些好笑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东宫黎下手那件一个干脆利落,一点都不给对方留活路的,是个狠人。”
令狐城这人就是护短,虽然是自家兄弟,但也还是忍不住替东宫黎说话:“她要是给敌人留活路,那不就是送自己上死路?有人要杀你你会手下留情,放人一马吗?”
萧寒一口驳回:“当然不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自然是要一并杀干净才好。”
令狐城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了。
萧寒缓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令狐城这是在和他抬杠,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又没有说东宫黎她做的不对,你这态度有点过于敌意了吧?”
令狐城轻哼一声:“那你就夸几句吧。”
容汐笑了笑,戏谑的看向萧寒,好心建议道:“是这样子,你在他面前提他的心上人,那就只能夸,不能说别的。你要是说别的,他就会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你。”
萧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喝完了说道:“重色轻友。”
令狐城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是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萧寒和容汐都是惊讶的看着东宫黎推门而进。
而东宫黎像是没有看到他们惊讶的目光一般,一边推门进来,一边问道:“什么重色轻友,说谁呢?”
萧寒吓得手里头的茶都险些砸在桌子上,无端端的被洒了几滴水渍。
而令狐城倒是一点都不惊讶,看见东宫黎进来,方才和朋友之间高谈空论的豁达之色立马变得眉眼含笑、眉目含情:“来,过来坐。”
其实东宫黎早就在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只不过听他们三个人谈的,正在兴头上,不好意思进来打断他们。在听到他们的谈话有段间隙的时候,便推门进来,没想到他一进来,里面的人都不说话。
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为了调节气氛的尴尬,东宫黎淡然自若的笑了笑,然后挑起话题:“你们有商谈过丞相的事情吗?”
在外面已经把话听了一半,关于他们商量丞相的事,她也是听见了。但是呢,现在为了解决尴尬的气氛,不能够直接说她听过了。
容汐是个心细的,目光略带欣赏了看了眼东宫黎,笑着说道:“那些杀手碰到你的时候有露出什么端倪吗?”
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