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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想办法把人引走了。”晏九面色凝重道上。
摩俨对他们诸多防备,怕是一般的手段,都还骗不过他的眼睛。
“现在除了那金卷,恐怕没什么东西会让那老东西亲自去了。”晏西烦燥地抓了抓头发。
晏九默然思量了半晌,朝着一旁的坐着缇骑卫副统领道,“你能不能回去一趟,带人易容成那宝珠和那几个苗人,将人往与苗疆相返的方向引,这里交给我和宝珠就行了。”
只要摩俨被引开了,那里这里的防备必然要低了,他们要再去找到金卷也就足够了。
“往折剑山庄那边上,那老东西敢造次,直接让他有去无回。”晏西跟着补充道。
现在这武林门派之中,最惹不起的就是折剑山庄了,虽然不参与江湖事,可没有谁敢去轻易冒犯。
缇骑卫副统领瞧了瞧晏家兄妹两人,收剑入鞘道,“可以。”
“有劳了。”晏九客气地施了一礼。
缇骑卫副统领当日便借口说军中有事,向摩俨打了个招呼,果真到了第三天,寨内就有弟子去向摩俨禀报了发现那宝珠行踪的事。
摩俨也果然如晏九所料带了一部分人离开了寨子,客气地留了几人帮他们寻找解药。
晏西站在廊下远远瞧着匆匆离去的一行人,低声道,“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确定他们真的走了再说。”晏九道,一切太过顺利,又让他有点心生不安了。
晏西没有再发表意见,这么多天都等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上一两天了。
然而,另一边带着弟子离开寨子的摩俨,也并非那么简单就上了当。
“青木,你带人在寨子附近守着,盯着那两个北齐人到底想干什么?”摩俨回头望了望寨子,朝弟子吩咐道。
“他们不是来找解药的,若是真起了冲突,得罪了北齐那边,寨子也不安宁。”那名叫青木的弟子说道。
“那宝珠那丫头先前就是从北齐回来的,这两个人这个时候来苗疆,难保不是与她有什么关联的,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摩俨沉声道。
那宝珠不过离开了苗疆几的,不仅跟大夏皇室关系密切,又与北齐颇有往来,若是这些人阤要来插手那金卷的事,那可真是诸多麻烦了。
可是,金卷是苗疆历代祖师传下业的遗物,绝不能让那宝珠那黄毛丫头一人独吞了,更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若是他们真是冲着那宝珠来的,那怎么办?”青木问道。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与他们交手,不过这几日那姓晏的姑娘总是盯着我那练毒房,你警醒着点,别让他们进去了?”摩俨郑重嘱咐道,那里面都是他多年的心血,可不能有了闪失。
“是,师傅。”青木躬身回道。
“若是他们真要闯你的练毒房,那当如何?”青木问道。
来的这两人若是别的也就罢了,偏是与北齐王渊源颇深的人,这天下之大最不能招惹的就是北齐王和大夏皇帝这两个,所以该如何应对,也得看师傅的意思。
“你们只要看着他们就行了,尽量不要让他们进去,若真进去了,我怕他们没那个命再出来。”摩俨冷笑哼道。
既然是他的练毒房,又岂是一般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他们若真强闯进去送死,那也就不是他的过错了,北齐王也追究不到他的头上来了。
“是,我们知道怎么做了。”青木了然,别有心意地笑了笑。
既然师傅早有安排,那他们也就不必多费心去对付他们了。
摩俨负手上了马,带着数名弟子绝尘而去,消失在山林之间。
青木带着剩下的几名弟子悄然折回了寨子里,暗中监视着晏九兄妹两所居的宅子,却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也为他们所有人带来了灭面之灾。
甜蜜番外:晏九的爱慕者12
虽然摩俨确实离开了寨子,晏九还是按捺住没有立即去练毒房一探究竟,一直到缇骑卫那边有了消息,摩俨确实已经离开了苗疆境内,方才与晏西准备去寻找金卷。
“九哥,我怎么觉得那屋子有股阴森森的感觉?”晏西站在门外,有些心里发毛的嘀咕道祧。
“怕了?”晏九道。
“这世上还有我怕的?”晏西说着,一脚踹开了门,大步走了进去。
可是,不知怎么的,虽然屋里并不见什么奇怪之处,但天生的直觉告诉她,这里给她的感觉有些不爽,好像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样珐。
“小心些,这屋里有蹊跷。”晏九警觉地提醒道。
“知道了,先找东西吧,早点找了好走人。”晏西说着,便开始寻找那宝珠说的那个标记。
晏九没有说话,只是仔细地打量房中各处,想要尽快找到那宝珠藏在屋内的金卷,若是藏在这里多年,却又没有被摩俨发现,必是藏在最容易让人忽略的地方。
“这死丫头到底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根本没有她说的那地方嘛?”晏西找了一圈,郁闷地抱怨道。
“屋里应该有改建过,再仔细找找。”晏九道,但愿不是金卷已经摩俨以外的人发现给取走了才好。
晏西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索性在桌边坐了下来,打量着周围嘀咕道,“这到底藏哪了,就这么大块儿地方,总不能是埋地下去了,可那死丫头没说埋哪里了啊?”
相较于急于求成的晏西,晏九倒是显得镇定沉稳许多,最终目光落在了屋内供奉牌位的供桌之上,一步一步走近前去,果真在一处牌位上看到了那宝珠所说的标记。
果然,取过来的牌位是空心的,他打开掏出了暗藏在里面的金卷,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晏西,找到了。”
这丫头还挺机灵,将金卷藏在了苗疆祖师爷的牌位之中,但凡是苗疆中人,没有人谁会大不敬地动祖师牌位,所以藏在这里面,竟也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他刚收起东西,转身准备和晏西一道离开,迎面便是一阵腥寒的黑雾扑面而来,随之眼睛便是火辣辣的疼。
“九哥!”晏西闻声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房梁上无声无息地盘聚着几条颜色各异的毒蛇,咝咝地吐着蛇信子,沿着屋内的柱子盘旋而下。
晏九紧握着手中金卷,想要出手反击,眼前却越来越模糊,很快便化为一片黑暗,急声道,“晏西,我看不见了,你怎么样?”
晏西拔剑出鞘,一剑地霹断了近前来的青蛇,道,“九哥,好多的蛇,还有毒虫,怎么办?”
难怪他们觉得进来阴森森的,原来这屋里藏了这么多可怕的东西,既然是被摩俨养着的,自然也都是些剧毒无比之物了。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晏九寻着她的声音,向她靠近说道。
晏西一边与周围的毒蛇毒虫交手,一边瞥了一眼门口,那里已经聚集了更多的毒物,根本没有给他们下脚离开的地方了。
“不行,门口被堵住了,走不了。”
这些剧毒之物,一旦占上了都是要人命的,他们要想冲过去又岂是那么容易,何况眼下九哥还中了毒。
“窗口呢?”晏九一拂袖甩出无数银针,将周围的毒物钉死在地。
“那里也走不了,那老不死的真够毒的,这是要把我们毒死在这里?”晏西愤然骂道。
想不到自己英雄一世,竟然藏在这小小的苗疆。
“我掩护你破开屋顶走!”晏九道。
先前这些毒物都盘踞在房梁上,现在为了攻击他们都下来了,自然上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晏西一应声,纵身上了房梁,手中利剑狠狠将房顶劈了个大洞,纵身落到晏九身旁,“九哥,你先出去。”
他现在眼睛看不见,得让他先脱身才行。
晏九也没有推脱,足尖一点地,施展轻功上了屋顶,催促道,“晏西,走!”
兄妹两人从房顶一跃而下,然而还未冲出寨子,便被寨中弟子围了起来,而那些盘踞在屋里的毒物也紧追了过来。
“晏公子,晏姑娘,师傅的练毒房是不得擅入的,你们既然进去了,还是得向师傅有个合理的解释。”青木沉声道。
晏九感觉到自己的全身正在渐渐麻痹,趁着尚还清醒,借着夜色的掩护,将自己到手的金卷先交给了站在一起的晏西,低声道,“若是不能一起脱身,我助你先脱身出去。”
“九哥,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走。”晏西紧张地望着身旁的人。
“不要再争了,我中了毒,两个人一起谁也走不了,金卷不能落到他们手里,你且先带着回去,我好歹是奉北齐王的旨意来的,苗疆这些人再怎么样也不会真拿我怎么样。”晏九低声朝晏西道。
他已经在渐渐毒发,只会拖累晏西也走不了,而这金卷又不能落到苗疆的人手中,所以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他助晏西先带着金卷离开。
晏西恨恨地咬了咬唇,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也确实是他们眼下唯一的出路,她虽然仗着身手好,但对上这些至毒之物,确实是有些失了方寸,而现在九哥又身中蛇毒,再拖延下去他们两个人都会被困在这里。
“九哥,我一定会带人来救你的。”
“快走吧。”晏九低声说罢,便先行出手替她制造了机会。
青木等人见他先出手,顿时都先出手对付晏九这边,晏西则借机脱身,不与人恋战。
她一边施展轻功奔出了好远,扭头朝着寨中,以内力发声道,“你们这些孙子听好了,我九哥若伤了一根头发,北齐倾毕国之力,定荡平苗疆。”
然而,声音传到之时,晏九由于动了内力,早已毒发体力不支倒地,那些毒物盘绕在他周围,却由于受青木笛声的控制,没有再敢妄加攻击。
“大师兄,这个人怎么办?”弟子朝青木问道。
“先把人关起来,等师傅回来再处置。”青木冷声吩咐道。
这个人闯了师傅的练毒房,若是常人早就处死了,可偏偏就是又是北齐的人,还是奉了北齐王的旨意来的,他们哪里敢真的取他性命。
晏九眼睛失了明,只能靠着听周围的声音来辩别自己的处境,然而听力却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纵使自己一身医术,这个时候却无法解身上所中的奇异蛇毒自救。
不过,只要晏西把金卷带出去,一切也就好了。
苗疆的人不敢取他们性命,但不代表不会打那金卷的主意,所以万万不能让那样的东西再留在这里被人发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关起来的,只是人却渐渐的无法清醒过来了,便是这些人不动手杀自己,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撑到晏西来救他的时侯了。
另一边,晏西带着金卷施展轻功快行了一夜,到天亮的时候终于回到了缇骑卫驻扎的大营,一进营帐便直接冲进了那宝珠所住的院子。
“晏西,你们回来了!”那宝珠一连多日都紧绷着神经,一听到附近有点响动,都以为是他们回来。
这一掀被子起来,果真看到了冲进来的晏西。
晏西喘了口气,将拼死带回的金卷放到了桌上,道,“东西给你带回来了,只是九哥他中了蛇毒,没有逃出来。”
“怎么会这样?”那宝珠一听面色大变,她就怕这事将他们卷进来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