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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这么喜欢我,将来有一天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怕我会难过,很难过。”她坦白地着自己心中的忐忑。
有些东西不拥有的时候,并不会心痛难过。
可一旦拥有了,却又失去了,那才会让人痛彻心扉。
燕北羽闻言微震,随即眼中漾起深深的笑,“傻气,哪会有那一天。”
其实,都是一样的心情,他们都怕有一天会失去彼此,失去这份温暖和幸福。
这口是心非的女人,还是愿意跟他分享心里话的。
“我好多了,你也睡吧。”谢诩凰缩了缩脚,说道。
“真好多了?”燕北羽有些不信。
“真的,只要没着凉,就会好很多。”她笑语道。
云州的战事他也忙得多日未曾合眼,她一回来了又要照顾她,又要安顿云州和柳州的事,白天一路在马车上也都在忙着看折子和公文,回去只怕还有一堆事情的事要处理,哪能一直被她的事儿绊着。
燕北羽将两个暖炉放到她脚下的被子里,方才在她上躺下,习惯性地将人揽在自己里怀里,方才合上眼入睡,但又担心她会再疼得睡不着,故而也睡得极为轻浅。
谢诩凰窝在她怀里,虽然腿上还是有些难受,但还是忍着一夜也没有动弹。
大约也确实是累坏了,燕北羽一觉睡到了天明,睁开眼低头看着还睡着的人,目光落在她下唇可疑的牙印皱起了眉头,不止有牙印,都有些破皮了。
他气得咬了咬牙,这死女人肯定又自己忍了一晚上,就是没有再叫他起来,想这会儿教训她,又不忍这个时候打扰她睡觉,只得暗自忍了下去。
一路回江都走走停停,费了好些时日,大约南方要暖和些,她腿疾也渐渐好转了些,虽然还不能走太多路,但也可以下地自己走了。
只是,燕北羽一回了江都,将她送她了漪园交待了人好生照顾,便出门去了,一直忙到半夜了才回来。”
谢诩凰听到开门的声音,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吵醒你了?”燕北羽有些懊恼地道。
“有很多事要忙吗?”谢诩凰询问道。
“走了好一段日子了,是压了不少事儿要处理。”燕北羽如实说道,
而且,已到年关了,不知道大燕会不会趁过年的时候偷袭,他得设法做一手准备,以免到时候会手忙脚乱。
“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吗?”谢诩凰道。
燕北羽喝了口水,到了床边准备就寝,“你只要安心留在漪园养伤,让我少些担心就够了。”
谢诩凰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再要求,这个人也不会让她去插手,便也不再问了。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燕北羽早就自己不在床上了。
龙靖澜也带着缇骑卫帮燕北羽去各城巡防去了,她一个人在园子里悠闲地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是上阳郡主?”一道声音在园子里响起。
谢诩凰抬眼望着站在廊下,一身灰袍的中年男人,“你是……”
“我是羽儿的义父,庞宁。”
“我早就不是什么上阳郡主了,前辈还是叫我本名吧。”谢诩凰礼貌性地站起了身。
庞宁从走廊过来,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直言道,“上阳郡主,江都不适合你,羽儿也不适合你,这个地方,我想你还是不要久留。”
谢诩凰在本尊他是长辈,但这一番话却着实说得她不高兴了。
“适不适合是我跟她的事,他现在要我留下,谁想要我走,我也不会走,若有朝一日他要我走,我也决计不会多留。”谢诩凰面目决然,问道,“只是前辈,你为可这般针对于我?”
她就奇了怪了,她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人,一见面便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赶她走。
原就想着,会不会跟他义父不好相处,现在果然是应验了。
“因为你不可信。”庞宁道。
“不可信?”谢诩凰冷然失笑。
“先前你是效忠大燕的,再后来又去了北齐,帮着北齐对付大燕,如今又到了江都,谁知道将来你会不会又因为旁的人,再转过头来对付他了?”庞宁冷然一笑,振振有词地说道。
“前辈那么不想我留在这里,那便直接向他说,他若要遵从你的意思要我走,我即刻就会走。”谢诩凰冷然直言道。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5
第180章
已近年关,江都城中百姓都忙着准备过年,燕北羽却还因为公事忙得早出晚归,谢诩凰在漪园养伤,每每见到他都是深夜了。
“明天都过年了,还是没空闲吗?”
燕北羽站在火盆边伸着手取暖,朝着坐在床上的人道,“江都立足未稳,经不起什么风浪,许多事都得小心行事,好些时候交给别人也不放心,都得自己多盯着一眼,怕出了什么差错。窠”
“可也不能事事都顾着,你当你是铁打的?”谢诩凰哼道旆。
燕北羽含笑走近床边,“心疼我了?”
“有吗?”谢诩凰别开目光。
“前几日你见着义父了?”燕北羽询问道。
这两日回来本想问的,结果他回来的时候她都睡着了,走的时候吧,人又还没醒。
“嗯,见着了。”她闷闷地点了点头。
燕北羽看她的神色,在床边坐下道,“他说什么了?”
看来,是让她不高兴的话。
“他说,江都不属于我,你也不属于我,让我早些卷铺盖滚蛋。”谢诩凰如实说道。
她不想在他面前挑拨什么,但也必须让他清楚,她和他义父之间是有矛盾的,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去自己应付那个人。
“敢情这两日就因为这事儿,你对我爱搭不理的?”燕北羽挑眉道。
昨晚回来的时候,她虽然躺着却并没有睡着,他叫了几次也没瞧他一眼,一时心痒想亲热一番险些没被她踹下床去。
“那你说,你要我滚蛋吗?”谢诩凰瞅着他,直言问道。
燕北羽捏了捏她刚长出点肉的小脸,道,“回来不之前不都说好了,这会儿你想变卦?”
义父凡事只考虑利弊,先前因为她回燕京救人,致使计划失利,他才对她有些成见,不想她留在这里影响他。
“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耳根子一软,听了你义父的话,让我卷铺盖滚蛋。”谢诩凰缩在被子里,瞅着他哼道。
“相比之下,我还是听你的话多。”燕北羽将人连着被子搂在自己怀里,轻啄着的她的唇笑语道。
“我要出门,你把我关园子里,我要帮忙,你不让我插手,你什么时候听我的话了?”谢诩凰挑眉道。
从回了江都,她连漪园的大门都没出过。
“明天早上把手边的事处理完了,下午就没什么事了,你想去哪儿陪你去。”燕北羽温声笑语道。
虽说江都现在是他们掌管,但依长孙仪的性子,定还会想方设法地取她性命,在漪园有冥河和贺英在这边,还有龙靖澜的缇骑卫,没什么人敢来这里造次。
她要出去了,遇上什么事儿,他又不在跟前,那可如何是好?
“我说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让贺英他们保护我,他们身手还不如我呢?”谢诩凰道,现在不仅不让她出门,连她在园子里练功都被禁止了。
“我知道你厉害,但现在你也给我收敛了。”燕北羽告诫道。
她先前就是因为内伤才让体内的提前发作了,在拿到真正的解药之前,他必须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早知道活这么憋屈,还不如不回来了?”谢诩凰不满地抱怨道。
她知道他是想让她好好养病,可是天生不是这么金贵娇弱的人,这么天天憋在这园子里,才会哪天把她憋出病来。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一瞅他眼神不对,连忙否认道。
燕北羽满意地笑了笑,低头吻住她的唇。
谢诩凰察觉到摸进被子里兴风作浪的手,别开头避开他的唇,“你又起色心……”
她并不排斥亲热,可刚一回江都那天,他下手也太狠了,身上现在还青青紫紫的没消下去呢。
燕北羽低笑,一手她在托着她的头继续吻着,一手已经在被子里将她剥得身无寸缕,摩挲着她纤瘦的脊背。
谢诩凰不愿总是自己被他调戏,倾身贴着他的胸膛,一双手也学着他的样子一寸一寸地抚摸在壮硕的胸膛,蜿蜒而下是健硕的腹肌……
“小时候,我母亲是江都人,只是很早就没了亲人,不过倒是经常带我来江都。”谢诩凰笑着说道。
“说不定,燕京遇到你之前,我也在这里遇过你。”燕北羽怅然而笑,说道,“我不在燕京郊外的山庄,多数时候就会在江都。”
也许就在这座城,很久很久以前,他走过了她走过的地方,他看到了她也看到的风景,只是那时候素不相识,在人群中彼此都一次次擦肩而过。
谢诩凰有些不信,望了望周围,指了指前面江都穿城而过的河流道,“七岁的时候,江都的灯会,我在那颗柳树下放过河灯。”
燕北羽想了想,说道,“那年我也来这里放过灯,就在那里。”
他说着,那柳树对岸的方向。
“你说老天是不是存心在玩我们?”谢诩凰抬头望了望天际,嘀咕道。
她早在他在的地方来来去去无数次,却直到燕京坠了马才遇上他,他在燕京找了她那么久,直到十多年了,她才知道这一切。
“好在,现在遇到的也不晚。”燕北羽道。
真正的缘份,大约便是如此,让他们在最合适的时候相遇。
谢诩凰望着河对岸的柳树,她不知道老天爷到底对她是残忍,还是偏爱,夺走了她挚爱的亲人,又给了她这样一个深爱她的男人。
“怎么了?”燕北羽看她发愣问道。
她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燕北羽挽着她,两人一路沿着河流走着,走了过桥到对岸,拉着她到了她方才所指的柳树下……
对于霍家的亲人,她总有着深深的怀念和遗憾,也是任何人在她心中都无法替代的。
谢诩凰在树下默然站了许久,那年和母亲来江都的时候,大哥和二哥都在,父亲还来接过他们,现在……一个都不在了。
“起风了,咱们回去吧。”燕北羽拢了拢她身上的斗蓬,拉着她往回走,“龙靖澜他们说今天要吃饺子,这会儿都在后面厨房里忙活呢,咱们也回去看看。
“嗯。”她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原路走了回去,几个孩子你追我赶的从他们眼前跑了过去,一个矮矮的小姑娘跑在最后,追不上前面的人摔了一跤。
“哥哥,哥哥……”
可是跑在前面的几个孩子,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谢诩凰走近,把她从地上牵了起来,拍去衣服的上的尘土,看着小姑娘圆乎乎的小脸,不由心生柔软,“疼不疼?”
小姑娘摇了摇头,道,“妞妞不怕疼。”
谢诩凰摸了摸被风吹乱的头发,道,“快去找你哥哥吧。”
小姑娘听了,迈着小腿追着前面的孩子跑开了。
燕北羽站在边上看着她对着孩子时,眉眼之间的温柔之色,突然有些企盼着早些有个他们的孩子,也能这般尽得她的宠爱和温柔。
“你要喜欢孩子,为夫尽快努力些,咱们也早些生几个。”他搂着她,一边走一边笑语道。
他们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要个孩子了,只是先前在燕京情势不允许,可怜了第一个孩子。
谢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