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亓睢�
但他连篡改自己信奉的儒家经典那样无耻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也就不在乎区区白眼了,依然满脸笑容的道:“大人?”
李云冷冷的回到道:“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本官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办!”
董仲舒愣了愣,虽然他早对这多次令他吃闭门羹的县令地冷淡有所准备,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冷淡到这般田地,他差点以为他与李云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作为他这般的人,脸皮已不是一点半点的厚,或许可以说的上“厚颜无耻”了。因此他一面用“成大事不拘小节”这样的他的徒子徒孙用过无数次的话安慰自己,一面问道:“大人方才所说。老夫确实不理解,老夫以为教书育人,当以道德教育,使人向善,而大人似乎是在向。。。。。。”
李云冷冷地笑道:“那依老先生之见,应是该如何?是否是应全部用先生的儒家来教导他们?”
董仲舒大喜道:“是极,当是以儒家先圣的典籍教导他们,教育他们。以仁义教化天下!”
“哈哈!”李云冷笑道:“用仁义来教育,怎么个教育法?”
李云狠狠的瞧了他一眼,董仲舒已察觉出火药味,不敢做声。李云冷哼道:“仁义可当饭吃?仁义可以令匈奴人不再进攻,仁义可以治理天下吗?”
董仲舒抓住李云的话,急忙道:“大人。若天下人都是仁义之人,这天下岂不是可稳当的治理?”
李云看这董仲舒天真的样子,摇头喊道:“天下都是仁义之人?这可能吗?老先生难道认为这天下人都是全无私心之人?我看就连老先生自己也是自私至极的人吧!”
董仲舒反驳道:“大人,您怎么可以这样污蔑老夫?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为自己存过私心,一直信奉者孔孟先圣的理论,矢志以仁义教化天下!”
此时公孙弘等人被李云这边的热闹吸引过来,公孙弘更是站在前面看着自己老对手。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云摇头问道:“那么老先生,您看这大汉还有许多人未有得温饱,不若这样,老先生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为天下的穷人稍微尽一点仁义之心!”
董仲舒老脸胀地通红,李云接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自古以来的明训,想要追求人人为公的社会,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再者说即使这天下人人为公,人人仁义,倘若百姓依然衣食无着,那么仁义不要也罢,本官也不会去盲目的追求什么三代之治,在本官看来,假如可解决天下老百姓的温饱,那么即使是用最无耻的手段,即使解决这问题的人,是道德败坏之人,本官也会为他叫上一声好!”
李云说的是事实,人人平均的社会,李云不是不知道,那段历史离李云也不远,可就是那段历史,许多老百姓连吃饭都是个问题,到了李云这一代,虽然社会上各种弊端不断,贪污不断,可是老百姓到底有肉吃,有房子住,还饿不死。这样的情况,在李云看来远比什么空洞的口号要实际太多。
李云接着又道:“而且这仁义的地位。。。。本官冒昧的问一句,老先生的仁义是大汉讲,还是对这世上所有的人讲?”
董仲舒听到这话,就立刻来了精神,兴奋的道:“自然是对全天下的人讲,老夫常想,那匈奴人之所以野蛮,粗鲁全是因为不知仁义二字,若他们也学会了仁义二字,那么这天下岂不是太平了?”
李云冷哼一声,又问道:“那么倘若我大汉与匈奴开战,某位将军一战杀其俘虏数十万,灭其部族十余个,在老先生眼中他是仁义,还是残暴?”
董仲舒激奋的道:“此人畜生也,与白起无异!”
李云睁大了眼睛怒道:“白起将军,本官最为欣赏之人,怎可被尔侮辱?”
董仲舒被李云吓了一大跳,他看了看李云的样子深知自己已激怒了这人。忙一边向外面走去,一边大声道:“李云,你这等不学仁义。不顾礼法之人,老夫定会上书天子,将你革职查办,白起者,天下最为凶残之人,坑杀战俘。天地不容,你要知道,国虽大,好战必亡!大汉若被你这般的人掌握,迟早会陷入崩溃的!”
李云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狠狠地用了一句国骂道:“垃圾!真正的垃圾!”接着高声回答道:“岂不闻,国虽小。好战必兴乎?”
公孙弘虽然看到董仲舒受辱,心情大好,但听到李云居然推崇白起,心中未免有些不舒服。于是走上前来问道:“大人当真推崇白起?”
李云点点头,拉起公孙弘的手一边走,一边解释道:“白起将军虽然坑杀了赵国四十万战俘,可是他却间接地避免了更多人的死亡,在本官看来这便是他的功劳!”
“哦?”公孙弘不解的道:“老夫愚昧。还请大人赐教!”
李云道:“先生可这样想,若白起不杀那四十万赵军,凡是按照着仁义之道,尽数释放,那么赵国实力犹存。战国的纷乱将继续下去,秦赵的战争也会一直延绵下来,那么当时地变数就实在太大了,或许到现在战国还将存在,其死亡者何止四十万?恐怕是四百万,四千万也说不定!”
李云又道:“在我看来,白起做的一点也没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待敌人我们就要像秋风扫落叶般,迅速,不留余地,对待自己人,我们才该用仁慈的心肠来看待,自己人与敌人,应该有两套完全不同的标准,这才是真正的仁义!”
。。。。。。。。。。。。。。。。。。。。。
九月地长安,秋风飒爽,随着秋令的到来,各地的赋税又开始进行统计,大司农的官员们个个喜笑颜开,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看来得多修建点仓库来存储收上来的赋税了,更有人打算建议天子,明年是否该回复孝文皇帝时期的全免政策。
历史上还从未有过似孝文皇帝那般大胆的举措,当年为了恢复生产,同时休养生息,当时的孝文皇帝曾在数年地时间里,减免了全大汉所以土地的赋税,那是一个黄金般的时期,知道现在依然有不少的人对那段历史念念不忘。
这几日由于秋天的到来,天气转凉,天子地身体也出人意料的好了许多,甚至天子还可亲自上朝,听取大臣的意见和批复奏折,看着天子的身体好转,许多窦家的大臣都笑开了怀,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天子忽然去世,到时候太子年少,主持政治的就成了皇后王夫人。虽然说太后依然拥有着最大的权利,但到底太后年纪也大了,迟早会离开这人世,到时候王皇后就该让他们尝到厉害了。
而天子继续在龙椅上撑着,一直撑到太子成年,这对于窦家来说是最好不过地事情,到时候成年的太子,自然不需要皇后的干涉。
天子在亲信张明的搀扶下,步出未央宫,看着这在他直接统治下的秀丽江山,苍老的眼里,充满着喜悦。
天子轻轻的长叹了一口气,道:“张明,这几日你派在临邛照看淮南王郡主与王孙的人,有传来消息没?他们可还老实?”
张明点点头道:“有,小李大人的官学已经开课,不知是什么原因,郡主目前住在小李大人府上,小王孙已经入学,可他们却隐瞒了他们的身份,奴婢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天子笑了笑道:“狡兔三窟,我的堂兄,居然也有怕的时候,说实话,朕的父亲有愧于他的父亲,所以朕虽然明知道他在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朕也一直未有插手,只是打了几个钉子进去而已!”
张明笑道:“陛下仁慈,陛下圣明,奴婢看来,那淮南王再怎么折腾也是无用,若他稍微有些反抗,他就会发现,表面上忠心于他的几名大将,其实早就向陛下效忠了!”
天子摸了摸手,道:“朕实在不想再对任何一名宗室兄弟动手,但愿我的堂兄保持冷静,不要乱动的好,到底他当着淮南王,也做了不少好事,使得淮南国年年丰收,朕实在不忍心,亲手杀他!”
张明道:“陛下已经完全控制了淮南国的军队,淮南王若要造反,那么他就将难逃灭族的命运!”
天子笑道:“看他现在将他最喜欢的王孙与女儿送离他的身边,朕就很担心,担心他会自找死路,到时候朕也就只好对不住了!”
第一第二十二节 科举
第二日,董仲舒就气乎乎的背起背包走了,在李云看来,他所生气的不过是因为他知道李云明确的拒绝了他,假如李云对他表示点什么的话,恐怕董仲舒立马就会修改他的思想,自古文人多投机,董仲舒就是一个标准的投机者。似他这般的人,为了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不过相对的也最容易背叛别人,所以李云不敢收下他,他可不想整天还得防备着别人的暗算,而且还是来自他自己团体内的人的暗算。
没了他人打扰,临邛的官学很快就上了轨道,在各家典籍都通过雕版印刷出来后,这些质量与价格都极为便宜的纸张迅速的走进了千家万户,以临邛为辐射点,开始向四周传播,很快天子就来了旨意,要去了十几名工匠到长安为皇家制作典籍,顺手奖励了临邛那帮子干巴巴的望着希望得到社会承认的商人,按照他们的贡献度,依次授予了大小不一的爵位。
官学上了轨道后,李云自然又开始当起了甩手掌柜,将事情扔给已经越来越熟练的公孙鳌,自己每日带着卓文君潇洒的花前月下,当然假如没有刘陵时不时的蹿出来搅局的话,就更加的完美了。
很快的到了秋末,秋冬交替毫无疑问是伤寒的高发期,为了避免出现流行性疾病的传播,李云又开始操起自己的老本行,在县衙开起诊所,为临邛人免费诊治。
而《伤寒杂病论》和《千金要方》自然在李云几个晚上的奋斗后,成功的默写出来,并交付给印刷作坊,印刷了出来。
有了这两本书的出世,李云也算彻底的奠定了他天下第一神医的地位,甚至有医生大老远的从南阳等郡跋涉到临邛来,为的就是见见李云,李云自然是来者不拒。统统将他们招徕下来,他打算着在明年利用这些跑来的拥有着丰富经验地医师,成立类似于临邛官学的医学院,以此来系统性的培养医师,使得医师这一职业摆脱依靠家族传承的弊端。
而上了轨道的临邛官学,李云给它立下了一条令公孙鳌头疼的规矩:言者不罚,多问多看。
这条规矩在中国传统教育中很显然是一个异类,开始那些学子还没什么问题。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老师讲,可偏偏其中有东方朔这样一个异类,很快的官学里面地情况就变得十分好看,东方朔首先掀起了对老师质疑的热潮,在他的带领下,同年的许多少年纷纷受到启发。他们纷纷提出了自己对问题的看法。
“老师,三代之治的时候,人口几何?土地几何?”
“老师,周天子既然仁义,那为何最后丧国?”
“老师,宋襄公仁义,为何依然大败,以至于灭国?”
“老师……”公孙鳌现在甚至听到这些学生地问题,头就开始大了,他也好几次与李云说过这问题。其实李云也知道站在老师的立场,特别是大汉现如今的体制之下,乖乖的学生才是好学生,可李云并不希望自己的学生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傻瓜,他并不希望就这样打击学生的积极性,因此直接的否决了公孙鳌的提议,甚至还专门为此找过所有的老师一起谈心,向他们解释一个好问地学生的重要性。
人毕竟是会变的。思想也是一样,虽然这么多年下来,一些思想已是根深蒂固,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不会改变,慢慢的习惯了这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