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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视一圈后,小桥觉得白子风的脑子有毛病,尼玛他这么多自已人的,一个管理一月也就二两银顶天的,他居然愿意出了三两银让自已来给他看工坊,真是病得不轻。
摇了摇头,把画好的图纸整好后,像着镇上出发去了。
待把图纸全交给白子风,她惬意的在那品了品胡闹特意给她端上来的银耳莲子八宝粥,知她不爱甜,只放了少许冰糖在里面,又特意的冰了一下下,如今虽是秋季,可干燥的天气,和着白天的太阳,还是很毒很干的。
白子风只看过一眼后,便把图纸收了,拿出早拟好的合约说道:“四六分成,按你的意思写好了,不过,这得保证以后一季或两季必须出一张图纸,你可能办到?”
小桥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越来越好说话的白子风,直觉得这斯已经开始由腹黑变小白来了,她开口四六的分成,他居然没有像皮蛋烤鸭子那样为难她了,这……真是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啊。
白子风把契约递给了她,便默不着声的端盏品茗。
小桥拿过来看了看那盖有他印章的契约书,头回认认真真的订着那处红印看了个仔细。
白撝?
抬眼看他,却见他面色平静不温不火的样子,再低头看了看这个撝字,这个字可是有两种读法,不同意思?他这是后者还是前者呢?
“这个是你的字?”
“嗯?嗯。”他先是一愣,随后快速的恢复了过来。
又自嘲一笑:“两者意思。”
两者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是又谦让又辅佐的意思?
见她眼露疑惑,他也不肯多说什么,只放了茶盏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小桥愣了一下,这斯,头回这么硬气的下逐客令。
谁惹他了?还是自已提了这个字让他不高兴了?
小心的瞟了他一眼,却见他快速的一个眼风扫来,成功捕捉到她想要闪躲的眼神。
“咳,那个……你不高兴?”
他愣了一下:“何以见得?”
小桥语塞,这让她如何开口?停顿了一下,又不放心的问了一下:“四六分?不改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子风被她搞得莫名其妙,定眼看着她问。
“咳,我想说的是,你小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毕竟前两次的烤鸭皮蛋,你你……”
她这样一说,白子风倒是懂了,虽对她叫自已小子有些微的不满来,倒底过虑过去的问道。
“难不成,你非得我为难一下,才能认为我是正常不成?”
如果为难,怕是又得来气,惑是大骂他奸商吧。
难得平和一次,她不发难,他也是很好说话的不是么?
小桥想了想,摇了摇头:“就这样吧。既然说定了,那我先回去了,这两天怕是就有动静了。”
他轻“嗯”了一声,端盏作送客样,小桥再看了他一眼,见没有任何异样后,这才抬脚向着厢房外面走去。
白子风在她走后放下了茶盏,想着她那天说不经商的话来,说是经商后这身份就不一样,想到这,白子风自嘲一笑。
可不是身份不一样么?再少年得志顶着举人头衔又如何?在世人眼里也不过是个下贱的商人罢了。
满身铜臭,又如何比得了出身贫寒的清白之家?
第170章 再搬新房
这过后的几天,原来订有的家具也送了过来,小桥请其帮忙卸在新宅后,请了刘长生来帮着搬一些大件。
柳春花看着那一张张精致的床,羡慕的有些合不拢嘴来。
“真不要炕了?到时冬天可是冷得慌呢。”
“不会的。”小桥摇了摇头:“倒也有炕。不过是为着白日里盘坐的小暖炕,俺让人在修房时特意整了地炕。”(地炕就是类同地热一类,其实就是在修建房屋时。把地基整空,然后在外面烧捆子柴后,整个屋子的地下都是热呼的。)
“到时冬天就一捆柴禾了事,整个屋子都会暖和不少的。”
要是人懒不想整柴,可直接买了碳闷烧在的地炕里。整个方便了不少,不然以着这么大的院子,怕潮怕冻。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烧,不知要费多少事多少柴呢。
小桥特意把东屋一分为二的整了两间房,好在屋子够大,一隔间跟旧房的东屋差不多大。
给柳氏的里间整的是拔步床,柯氏外间放的是宽大的长寿床。
而西屋两间放的都是架子床,因着怕时青山大了可能得睡到外院,小桥又在外院的书房里给他放了一张架子床。
其它的厢房是有时可能会用着做客房啥的,倒也意思意思的摆了张床和着简单的家具在里面。
为着不显得太华丽炫富,小桥在外厅摆的都是普通松木做成的家具供案。
这一切的桌椅长凳摆好后,柳氏又特意的去看了看那红木新漆的院门,又站在那大门处看了看那新上桐油闪着光亮的堂屋大门。
看着里面上首太师大椅,下首整齐的案几椅子两两对着摆排而成。
看了看打磨得很是光滑的青砖地板。拍了拍脸蛋:“桥儿,你快拍拍俺,看俺是不是在做梦。”系在布扛。
小桥好笑的上前轻拍了她一下:“可是有疼?”
“不疼哩。”她摇头,随后眼泪流了出来:“但俺知道这是真的哩,是真的!”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低声的叹了口气:“要是你爹活着多好?”
一家人和乐融融,那得多幸福不是?
小桥扯了下嘴角,并没有答说什么,如果乔老二活着护着的话,怕是她也不能来了。
柯氏那双苍老褶皱的手摸了摸那光滑崭新的家具,叹道:“俺这一辈子也算是大起大落了,当过有钱人家的丫鬟,又当过童养媳,受过罪,临老临老,还能享着儿孙福。倒是值了。”
小桥看着这两人真是太过伤感的,直摇了下头的说道:“晚上等青山回来后,邀了里长跟春花婶子来燎锅底吧。”
一年不到搬三次家,燎三次锅底,一次比一次好的,这王氏听了相邀后,开始沉思了起来……
待晚上众人到齐,柳春花接了栓子回来后,家都没回直接在这帮着柳氏在新房的大厨房里打着下手来。
看着那宽敞得有一间堂屋大的厨房,柳春花是看得满眼羡慕。
“要说这全村变化最大最有福的人,怕当真是乔二嫂子你了。这般大的变化,说出来都没有一个敢信,太不可思议了。”
柳氏把一个热菜盛了出来,笑道:“谁说不是呢?俺过了二十来年的苦日子,从没想过有一天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当初只想着有一间泥房混个饱肚都是好的,却不想这似转眼间,发生了这般多的事来。”
她一边麻利的洗了锅,一边又快速的倒腾起另一道菜。
柳春花在那笑道:“要不说是这命呢,这说明你命好啊。”
“呵呵……”
柳氏笑着,厨房一片详和。
待到晚上快掌灯的时候,小桥亲自去请了乔知书跟王氏前来。
乔知书作为里长坐在了上首,王氏跟柯氏在两边下首位置,柳氏在王氏下首,刘长生两口子挨在柯氏下首,小桥跟着柳氏坐着,青山跟她,栓子跟着柳春花,八个人正好围了个圆的坐满那张暗红圆桌上。
看着那丰盛的晚餐,小桥今儿个还特意在去接青山时,去到迎客来要了一只烤鸭子。
乔知书看着那桌饭菜,眼深的看了小桥一眼,拿起筷子先行动了筷。
“都开动吧。”
得了话后,众人这才开始动起了筷子,小桥拿着面皮把烤鸭肉一一的卷好,送给在坐的每人都尝了尝。
待得知是从迎客楼买的时,柳春花忍不住的又卷了一个:“这是新出的吧,咋这么好吃哩,白公子家的酒楼出来的,怕是不便宜吧!”
小桥也不在意的说道:“俺也不知几多钱的,反正我是去拿时没有要钱。”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如今小桥的年岁也不小了,跟着白公子做事,赚了银钱不说,如今连吃拿东西都不要钱?
王氏看了看长得越发白净好看的小桥,不动声色的喝了口子汤后,又低头吃将起来。
送走两家人,小桥快速的洗簌完毕躺在了那久别的软床上,舒服的扯起细棉绣花被子枕着菊花枕头,轻喟一声,闭眼睡了过去。
这边搬新家,那边急得像热锅蚂蚁一般。
陈氏更是坐在了院子里大骂着:“丧了良心的,早晚得了报应下了地狱,不孝的玩意,也不怕心亏的慌,住了那么大的宅子,不怕晚上睡不着的做了恶梦……烂了下水的娼妇,一个二个的不得好死了去……”
小陈氏喝着苦巴巴的药,听着陈氏这样叫骂,心中更是委屈:“可怜我的儿子,无端端的咋就做了那贼人?要我说说不得是哪个眼红的人故意使坏才是,不然以着我儿子的才学,别说住什么两进的院子,就是将来高中,住那京都大院都是绰绰有余的。”
乔荷花心烦的看着自家的这群泥腿子,想着那二房如今真是过上了吃香喝辣,横着走的境地,可是自家人却一个个的怂着不敢上了前。
想着以前还晚上偷来的大姑一家,听说了卖蛋,更是几次来找,可自从签定了契约后,就从没有再来过了,这一点让她很是疑惑。
还有就是老爹,他好像并不在意二房的强大一样,每天都说让家里人老实点,尽量别得罪了那一家人。
这卖蛋还是她去卖的,可巴结柳氏跟她说着好话,也只是得些轻巧的话语罢了,如今那白公子除了上梁和作坊开时来过,就再没见他白天来过了。
想到这,又想着那次上梁听到的事情,乔荷花简直要纽烂一张帕子了。
见陈氏还坐在院子里骂,而小陈氏还在念念碎,乔大富只是在那修着挖坏的锄头,并不理睬这些。
再坐不住的乔荷花移步上前,拿了个小凳坐在自家老爹的对面:“爹,你就不觉得不甘心?”
乔大富手顿了一下,抬眼看着自家闺女,冷哼一声:“不甘心?哼,早晚成一家,有什么不甘心的?”
他的冷哼,让乔荷花愣了一下,看向乔大富时,见他又低了头的在那修着锄头来。
乔荷花沉思一想,却百思不得其解,再看自家老爹,并没有找算理她的样,想了想,起身向着自已的西厢走去了……
第171章 低价购菊
八月的这一天,全村出动,把那满山的菊花摘了个干干净净,除了深山不能去的,有的人甚至跑到别村去采摘。有那有亲朋好友的,悄悄告诉一声,全都跟风摘了起来。
小桥如今是定时定点的上班下班。其它的全然不管,地里的那片菊花开过采摘完,料理完后,晒干了直接去药铺买点子百合加在里面,两花合并着全给缝了枕头和靠枕。
如今天气有些微的转凉,衣物也从单衣走向双层的衣料,家中暖阁小炕的褥子靠枕这些。从前没有,如今全得做了新的。
如今柳氏每天除了割草之外,剩下的时间也就是缝补做被这些了。
小桥有些良心的发现,自已除了指挥是不是太过懒了点,老让人柳氏跟柯氏做的,如今搬了新房,还两头跑更有些累人。
这天刚帮着把那涨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