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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让小桥没法反驳的,听青山说这小子比了乔俊生还要来得能耐点,既然他能辅导得了青山的功课的话,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柳氏还是一如既往的对白子风很是恭敬加热情,青山知道他是特意来送字帖的后,高兴得一蹦了三尺来高。
直拉了白子风要去西屋求他给自已讲课。
白子风很是温和的笑着答应了,是以又去到西屋给青山讲了一小段的功课来。
待近一个时辰后,白子风要告辞走时,小桥顺道告诉了他要上梁的这件事。
当然最后还不忘提醒道:“当初白大哥就说了要跟作坊一起请了这上梁之酒,不知道还记得不记得?”
白子风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那五百两的银子如今倒是进了她的腰苞子里了,作坊满打满算,除了人工费用,连这瓶瓶罐罐的容器在内,也不过八十两的银子,拿蛋买蛋的钱,算了出来不超一百两的,这剩的她到是拿了不少,这还不算,如今抠得是这上梁的钱也要问了他来。
虽他说过他请,可这丫头……事事不忘算计着他,有时还当面叫起了他奸商,可想想,她比之自已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放心,我省得的,怎会让小桥妹妹破了那费用呢?毕竟看你肉痛,我也是不舒服的。”
“呵呵……呵呵……”小桥干笑一声。
“我这是在替白大哥做人情来的,这样一来,全村的人都会知道白大哥你是一位多么英勇,又有能力又爱护供给村人的心啊,这种博大的情怀,简直是有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她这一拍马屁的工夫,听得白子风是好笑不已,待出得门来之时,小桥还在后面作着挥手状:“白大哥,你真棒!”
说完,不忘给他比了个赞的手势,白子风看得一阵嘴角抽畜,他真棒?什么棒?
送走了白子风后,小桥用力的一个大力关掉院门,脸上的嘻皮笑脸马上掉落下来,尼玛,居然敢说她出银子会肉痛?敢说她抠?哼,姐抠姐自豪,这种资本家一脸的奸商样,不抠他抠谁?
看了看自已比赞的大拇,呸呸两下口水,擦了擦,暗道一声:“你以为你是这个啊?戚!哄你玩儿而已,小屁孩。!”
不得不说白子风没有看到是幸事,不然的话,说不得那嘴角得抽成啥样,那脸又得黑成啥样了。
柳家村这边,柳成龙很是不爽的走来走去,摩拳擦掌的说道:“那个陪钱货到是越做越大了啊,我今儿去看了看那房,哎呀,可是大呢,这得有二进的院子来,想来,怕是用了不少银子呢。”
柳河北坐在上首,没有吭声,最后一拍桌子阴狠的笑了笑道:“有得拿,当然要多拿点,去,打听打听,看看啥时上梁,到时我们这外家也去帮着贺贺新房之喜来。”
柳成龙一看老爹这样就知有好戏看有好银拿了,赶紧的一点头的说道:“哎,放心爹,俺天天盯着呢。”
这时郑氏把凶狠的小儿哄睡后,赶紧的给公公端来了洗脚之水,却不想在放的时候声音稍大了点。
柳河北一瞪那凸眼说道:“你这是对我很不满?”
“不,不不是的。”这个郑氏如今瘦了一大圈来,以前的肥大衣服穿在身上直晃荡,脸上如今黢黑干瘪,那眼睛周围还多了好多皱纹。
看着自家的黄脸婆,柳成龙是一脸的嫌弃样。
“你还不是的?老子看你就是故意的,个吃白饭的死婆娘,老子养你给你饭吃,你还敢拿大的发上脾气了?看老子今儿怎么收拾你来。”
说着就撸了袖子上去,那郑氏吓得立马的跪了下来:“当家的,不要啊……不要啊,俺错了,俺错了……不要啊……”
她的哭叫没能得到柳成龙的心疼,只见他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她的心窝处。
郑氏“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在那痛苦的呻吟起来。
柳成龙却还不停手的又上去抓住了她的头发,一阵的拳打脚踢,一时间这夜晚的柳家村上空,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和粗爆的骂声。
而柳河北只闲闲的把脚伸入那温度适宜的脚盆之中,不屑的看着那被打的妇人,不咸不淡的冷哼了一声。
第158章 极品齐聚来恭贺
因着第二天的时候,白子风就派人把备晏席所用的材料都运了来,其中还搬了一车的冰来,放在乔知书家的地窖中存着,为保着食材的新鲜。800这白子风倒也是费了不少本钱来的。
小桥本想给青山请个假,却耐何这老先生不讲情,说是这书到了重要的一阶段。不能三天打渔两天一晒网的,是以这第三天,一早早青山就苦逼的被送去学堂了。
这一幕看得小桥是咬牙切齿。尼玛栓子都能请得了,为嘛青山就不能的?
倒也没有纠结太多,把身上的二十两的银票子,去到汇通钱庄换了大半筐的铜钱来,用了稻草遮住栓在了驴车上,去到静安药铺请了徐伯跟着一起。
却是难得的看到白子风歇在了药铺,好像自从去岁,生哥儿顶了他的的位置后,他就一直很忙似的,很少再见到他在静安药铺做事了。
平日里看着他有空的时候,倒是能跟着徐伯聚在一起喝喝酒、品品茶啥的。
今儿个白子风倒是出现在了静安药铺。他看了一眼小桥进个药房也要搬个小箩筐的,听着里面的声响,倒像是铜钱之类的。
“徐伯,今儿个俺家上梁,你可得来,走。俺捎你一程,正好赶了驴车前来的。”
徐伯笑着摸了摸脸上的白须道:“好啊,老头子今儿也跟着丫头坐坐看这驴车,看看跟那马车有何不同。”
“唉,马车多无趣,驴车慢悠悠,这板车没棚,空气新鲜不说,视野也宽广不是?又不是那娘们晒不得太阳,大晴天的非得弄个棚的,也不嫌闷热得慌。走走走。俺拉你看看这田园的风光。”
徐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不动声色,依旧温文而雅的白子风。
见他没啥大的反应,也就笑眯了眼的跟着小桥出去,坐那板车去了。
胡闹在后面替自家的公子不值,这小桥姑娘回回占了他家公子的便宜。还回回嘴不留情的损着,哪就有这样的女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公子……”
胡闹有些不平的看向自个儿的公子,白子风凤眼光晕点点,淡粉棱唇露了个笑意来,只说了声:“去备了马车。”
胡闹不解,都被损这样了还有那好心情呢?
见他不动的,白子风挑眉向他看去。
却见胡闹有些小情绪的道:“公子何必要这么牵就了她?这银子给她贪,给她送的,到头来却是一句好话也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公子也忍得下去?这这……”
很想问了自家公子是否缺了心眼,却不想白子风淡扫了他一眼:“备车。”
胡闹无法,叹了口气的同时,只得转身出门备车。
白子风则笑了笑,她爱记仇就让她记,反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自已,没有啥损失就行了,注定要绑一块,就是再不喜,也得跟他绑一块不是么?
小桥载着徐伯往村里赶着,不过一会那朱红马车便赶了上来,跟在了后面不紧不慢的一起进了村头的最北面。
小桥拉了驴缰,见自家院门大开,进去一看,来了不少的熟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在那院边上搭起的临时锅边,焯着肉,洗着菜啥的。
徐伯等人一来,柳氏正在那上堂屋陪着人聊天,看到了,立时的站起了身,起身抬脚相迎,一些村人是认识白子风的,倒也对他很是恭敬的问了声好来。
白子风跟众人拱手问好后,小桥便把他跟徐伯带到青山的西屋去坐着,端了个小炕桌上来,摆好茶点。
“一会子上梁时,两家同时一起抬梁上去,到时作坊那边就麻烦白大哥了。”
白子风点了点头,知道今日上梁的大日子,两头同时上,不能耽误了。
是以这迎客来来的大厨,倒也是压力倍增,因为这祭品得作了双份,这倒是有得忙了,不过好在吃饭时是坐一起的,到时在那露天的坝子处,摆好桌子,便可一同开饭了。
小桥出去时,堂屋已经聚集了不少村妇,男人们一般不会出现在这妇人堆里,都在那两边看着作坊和新房讨论呢。
这时的几人在那谈着白子风,一个劲的夸赞不停,什么“真是如画中的人儿走下来一般。”
“不但人俊,心地也好,帮得俺们村中多少人跟着挣了不少钱……”什么的。
小桥听得眉头直跳跳,尼玛,你们挣钱关他屁事,是俺在中间搓合好不?要不是俺你们能卖得了鸡蛋?
这一点让小桥很是不爽,为什么外人总是看不清那头狐狸的真面呢?总被他给骗了,还有就是,现在居然连她的功劳也要被那斯抢走,这怎能叫她不恨呢?
正想着呢,外面帮着洗菜的柳春花走了进来,说了声:“乔二嫂子,你爹一家来了。”
这话声一落,正跟着王氏陪着村里的妇人说笑的柳氏脸僵了一下,想着嫌吵在东屋歇着的柯氏,又回头看了看小桥。
小桥冷眼看了看,抬脚走了出去。
却见柳河北带着柳成龙的一家三口,手中提着封市面点心,身穿着一件松垮的布衫,眼珠外凸,看到小桥抬脚出来时。
声音洪亮刺耳朵的说道:“咋个上梁这大事也不来通知一声,如今富了连外家也都忘了不成?”
柳成龙也在那说道:“好在俺昨儿打外面听说了这事,不然的话,还不知这么大的事呢?俺说桥丫头,你娘,我那老妹子呢?”
这一家人站在那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比过年时看到的郑氏。
如今的郑氏则完全是第二个柯氏来的,整个人瘦得是不成了样子,穿的衣衫宽大不说,还呈现出一种要垮不垮的状态。
眼珠依然外凸,倒是比过年时看着顺眼不少,即使是顺眼,小桥也是毫不同情的。
小儿柳正在那里正一双眼睛四处的瞄着,看看有啥好东西可拿可吃,院中的食物香气惹得他放了郑氏牵着手,向着一边上搭着的锅台走去。
小桥看着这一家的不速之客,却不想,还没开口,院里又传来了一声娇声。系役岁血。
“二婶,小桥堂妹,俺家来了呢。”
呵呵……极品除之除族的乔麦,倒是齐全了。
只见乔荷花一身藕荷色的细棉裙,头梳双丫髻头带彩带,胭脂抹脸,整个人看着明艳动人。
后面跟着小陈氏和乔大富,其中最惹人注目的还属了陈氏,已经好久没看到她叫嚣的小桥挑了挑眉。
只见她利眼向着小桥射来,看向小桥身后听着自家爹来,就揪了心出来的柳氏时,更是恨不得吃了她的肉。
因着今儿是上梁之喜,是以小桥少有的让柳氏做了两身的锦缎衣裙。
光鲜漂亮的锦缎比之细棉高了不止一个等级的水亮,今儿小桥着的是一身浅蓝窄袖双层夏裙,头束一个包子在头顶,一根粉白发带束发,整个人给人清爽干净利落之感。
柳氏则着有天青色对襟褙子,下身配了青缎纏枝罗裙。头挽了个堕髻,别了枝小桥特意给她买的梅花点翠银簪。整个人看起来,倒有点像镇上小门户富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