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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又这么大张旗鼓的来了?
双手抱胸的立在门框处,就是不上得前来。
那叫胡闹的小厮在那见到她,扬起一脸的笑来:“小桥姑娘,我们公子来了呢!”
“关我屁事,来就来,跟我何干?”毫不在意的粗话出口,这明显的在告诉着车里的人。小子,姐忍你很久了。
在车里的白子风听到她这声粗鄙的话语,倒是愣了一下,随后又笑了一声。洁白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掌掀了车帘来。
几个月来的变声期,如今倒是过了,声音低沉好听,如大提琴一般。
他自车上下来,看着小桥笑得好不温润:“小桥妹妹,我是来送粥的!”
直想呼一巴掌过去的小桥,冷哼一声,正想开得口来之时。却听一声娇呼传来。
“小桥,俺来送粥了。”
这声能腻到骨子里的娇嗲,让小桥不自觉的抖了下身子,寻着声音望去,见到来人时,小桥嘴角狠抽一下。
只见乔荷花着一身粉色细棉长袄裙,头束双丫髻,两条粉色发带飘在两边,耳带长形银耳坠。
脸上居然还擦了胭脂。小嘴红红,眼波流转。
却见她扭动着她那已经抽条的纤细身姿,款款走来。那一步三摇的姿态,看得小桥嘴角直抽。
尼玛这是在哪学来的走法,咋那么像……像骂人里的姑娘呢?
乔荷花提着个小篮子,向着这边走来,像是没有看见人般,面带微笑的走近。
待离着白子风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突然惊了一下。吓退两步。
“不知公子在这,小女子得罪了。”
“噗!”一口没有忍住的小桥,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从来不知道乔荷花居然还有这么戏剧的一出。真是场好戏啊!
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边白子风,很明显的可以从他的眼里看到厌恶,虽是这样,倒是不动声色,温润声线响起。
“姑娘无须多礼,在下并不相识!”
呵,这脸打得!
偏乔荷花似没有听出一般:“俺是小桥的堂姐,我们是一家的。”
小桥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却见乔荷花起了身来,看向那屋檐下斜立着的小桥,笑得好不温柔:“堂妹,奶让我来送粥呢!你开下门吧!”
小桥抬头望了望天,笑得好不明媚:“哎呀呀,堂姐和白公子倒是心有灵犀啊,这都大太阳要到子午线了,才想着来送粥。啧啧……该说你两啥样好呢?”
她在那摇头晃脑的把乔荷花跟白子风归为了一类。
乔荷花倒是娇羞的看了一眼白子风的俊脸,却见白子风挑眉看向小桥来。
弄不明其中意思的乔荷花上前一步,立在白子风的前面,正对了小桥的说道:“堂妹还是开一下门吧,这手提着碗怪累的,今儿的粥可是我亲自熬的,下了枣子枸杞这类的呢!”
这贤惠的,看把你能耐的,小桥在那里抽着嘴角,话说乔荷花咱有那么熟么?
白子风给胡闹使了一个眼神。
胡闹心领神会,快速的向着马车后方的地方走去。
却见那马车后方居然出来一道隔间小门,打了开来,从上面拿了一个沉重的大袋子来,随后又解了几个小袋来。
先把那袋沉的袋子搬到了大院门口,胡闹那俊俏的脸上嘻嘻一笑:“小桥姑娘,咱公子可是送来了一大袋煮腊八粥的精大米呢?听说还是冰雪国特有的黑米来的。你要不要看看?”
“咚咚”小桥眉毛急跳两下,心脏也跟着跳了两下。
却又见胡闹拿了一小袋子过来:“还有西域特产的大枣,一颗枣子有的能有半个碗口大呢!”
眉毛再次不受控制的跳了两跳。
“还有西域特产的葡萄干!”
……
待看着那胡闹一一列举出来的东西过后,小桥的心脏和眉毛已经开始呈不规律的跳动起来了。
尼玛诱惑,绝壁的诱惑,乔小桥你要挺住啊。
虽心里一直有个声音是这样的提醒着小桥的。
但现实却是,小桥扬了一张红润小脸,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后了,快步下了屋檐,向着这边走来。
“来来来,快请进,恩公辛苦了,呜呜……想不到恩公对小桥这般好。感激啊!”
一边拍着马屁,一边用衣袖假装的拭了拭眼泪,快速的开了门来。
一把把站在边上的乔荷花挤了开来,作了个请的手势让白子风先行进院。
白子风见她那一脸财迷样,这前后的变化再次让他心中发笑,面上却更加的温文而雅了起来。
待白子风进了院后,胡闹抬了那米袋来,小桥笑眯了眼的说到:“这里,抬这里来。”
一边走着领路,一边回头笑眯了眼,全然把个乔荷花晾在了一边,直跺了脚来。
第105章 年关
白子风不动声色的看她在那里指挥着胡闹搬这来,搬那去的。冬日里迎着暖阳倒也不嫌冷的立在那里,微风吹动着他头上青色发带,那俊朗如芝兰玉树一样的人儿,似画中一般。看得乔荷花直愣了眼来。
不自觉的抬动着脚步上前。紧挨着他而站着,脸颊红红,如青涩害羞的少女。
眼角注意着她动作的白子风,不经意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刻意的保持着距离来。
“白公子。”她声如蚊蝇,低头在那扭捏着。
让胡闹把米搬到厨房米缸里的小桥,刚一个抬脚准备出来时,看到了这一幕,直接又缩了脚步回去。同时还把胡闹给按在了里面不让出去。
胡闹抬头向着外面瞟了一眼后,正想挣脱开来,却被小桥一又一个大力按了回来:“别去。正泡妞呢!”
“泡妞?”
额……一头黑线的小桥也不解释只说了句:“总之你别去就是了。”扔亩鸟才。
白子风正不耐烦,一个不经意间,见那厨房那里隐有人瞄着眼在做着偷看的事来。
抬了脚的大步向着那边走去,并不理会在那低头做害羞状的乔荷花。
轻咳一声,沉了声线的说道:“胡闹,既已送到了,该是启程走了。”
终于找到借口的小厮胡闹,一个清脆的响声响起:“好嘞。公子!”
一把挣脱掉小桥的手来,他快步走了出来。
舔了脸的笑道:“小的这就去整好马车。”
“嗯”白子风轻点了一下头。
而一直处于羞涩状态的乔荷花,在听到那俊朗的白公子要走后。惊得立马的回了神。
向着从厨房出来的小桥嗔怪道:“公子大老远的前来,堂妹为何不请了人公子去屋子里歇歇脚暖和暖和?亏得大恩人这般对你,堂妹你既是如此知恩不报!”
小桥挑眉,轻笑一声:“堂姐说得到是,人说七岁男女不同席的,俺娘又不在家,你让我个小女单独会见陌生男子,怕是不好吧!”
“怎么是单独呢,不是还有我么?”说到这。乔荷花羞涩的又看了看白子风。
小桥亦是挑眉,全然不给面子的给堵了回去:“要是我没记错,堂姐你还是闺阁女吧,比俺还大一岁呢,应该更要避嫌才是,哪就能上赶的追了上去?”
这话不可畏不重,乔荷花羞得是满脸通红,却又不好发作出来。
在那扭捏的一跺脚来:“堂妹你说的什么呢,我不过是为着你好。哪就有你想得那般不堪来?”
哎呀,小桥赶紧的抖了抖全身冒出的鸡皮,实在是被这乔荷花又嗲又文绉的话整得快无语了。
悄悄的对着白子风作了个拱手,让丫的赶快滚的好。
却不想白子风亦是挑了下眉峰,冲她得意的扯了扯那淡粉的棱形唇瓣。
笑着说道:“本是想着过年再来的,怕是因有事要耽搁了,是以就不来给婶子拜年了,年货我已着人备好,待到年关时自有人送来。今日来是特意来跟小桥妹妹和婶子辞行的。”
“话既已带到,那么在下就先行回去了。”
小桥冷笑,尼玛,这样一说更是没有的事给说成有了,他们什么时候混得这么熟了?这白子风会不会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
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别呀,你等等俺荷花堂姐的啊,她就住村里,白公子你送一段可行?”
听了她这话的乔荷花猛的抬了下头,只觉乔小桥这小贱人咋这么上道来,岂知这想法还没完活呢。
白子风直接打断了她的梦:“不了,车里干净,不愿弄脏重换垫褥!”
呵呵……乔荷花的脸简直就可媲美调色盘来了。
待白子风上车走后,乔荷花望着那缓行的车来,久久的移不开视线。
小桥轻笑一声,看了看她手中的篮子说道:“堂姐不是说要送粥么?来吧,俺家还有点苞米做的腊八粥,我跟你对换吧!”
听着这讨厌的声音,乔荷花猛的一个回头,眼睛鄙视的看了看她,轻哼一声,声音也不嗲了,直接尖锐的说道。
“你还真以为俺是来跟你换粥的?真是不要脸,贱人。下烂货。”
说完,只见她一个转头,那粉色发带随风飘动着,向着院外走去。
看着那扭腰走路的人,小桥冷了眼来,尼玛,真当她吃素好骂的不成?
听到消息的柳氏回来之际,在路上正好碰到回去的白子风。
本想下车来打声招呼,又一想这惹的是非已经够多了,那小不点已经很是不喜了,还是低调点为好,是以也就在车上跟柳氏说了一下原由后,便驾车离去了。
柳氏回来看着那满满的米缸,和物品,不由轻叹道:“白小哥可真是个大善人!”
这话传到小桥耳朵后,直想跳脚,他那里善了?本姑娘给了他一个发财的路子,本不想纠纏下去,尼玛也不知抽的什么疯,硬是要把她给绑一块,真当她是hellokity不发威了不成?居然……居然还拿物品银钱来贿赂她,她乔小桥是那见财眼开的么?(一一+)
乔荷花回了家里,把篮子里的腊八粥又倒回了装饭的盆里。
小陈氏扭着肥胖的身子跟了过来,笑眯了眼的说道:“咋样?那公子哥可有看上俺这如花似玉的闺女?”
听了这话,乔荷花没来由的心气很是不顺,冷哼一声:“如何能看上我这么个乡下女,人送二房的东西都是用车拉的呢!”
小陈氏一愣,听着用车拉几个字后,心更痒痒得不行,不由得暗呸了一声:“下贱货的玩意,就那干巴得鸡爪疯的样,那公子哥是瞎了眼了不成?还成车的送,也不怕撑死她!”
“好了!”不耐烦的转身,乔荷花转了一下眼珠子:“如今再不能像以前那样强来了,咱们得想个办法为好才是!”
“啥办法?”小陈氏眯眼。
乔荷花冷哼:“如今全村的人都向着那边,俺们可不能再有大的动作了,我还就不信了,凭着我的姿色还不如了那小贱人来!哼!”
小陈氏转了下眼珠子,这才理解起女儿的话来,这是要跟着交好去抢?
乔荷花看着小陈氏那蠢样,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娘,你也跟奶好好说道一下,如今今时不同往日,凭得二婶再过得如何,她也是为人媳的,不能对着硬干,就来软的,不骂不抢,直接以孝道来。总会得到些好处,这样一来,谁也说道不了什么?那小桥贱人,她也无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