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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书点了下头,外面听到这议论声的陈氏,不甘的叫骂出来。
“又没有死的,整个布条子绑了口子不就成了?这是打算讹人不成?啊。这不是欺负人嘛!”
王氏听罢冷哼一声:“哟。还就是讹你了,咋地?还就欺负你了咋地!难不成,还屈了你了不成?”
陈氏要跑了进来,却又被拦了下来,她不敢骂王氏,却也不愿陶钱,让她陶钱。比让刮她心窝子还难受。
是以她冲着里面大喊:“柳芽儿,你个不要脸的婆娘,你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啊!你敢讹了老娘,俺就敢告了你不孝。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够了!”乔知书黑着脸出来,看着她道。
“老婶子还是上镇上衙门里吵吧,这村子可敬不起你了。这分了家互不来往的文书可在那摆着呢!这如今你是非得逼死人才算么!”
陈氏听了这话,歇了气来,不服的叫骂道:“可也不能啥都推到我这老太婆头上不是?”
乔知书不语,只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开口道。
“大房分了?还是这人不是你逼的?这被子,衣服不是你们撕的?老婶子,你可是活了大半辈子了,别临了临了。还落了个流落外乡的惨境,这事,我会跟族长去说道的。”
“里长,俺们赔。”见陈氏白了脸,乔大富赶紧的接了口。如今这事可不好再闹。要真惹火了村中一众人来,怕是最后可真就要逐出村了。
是以,现今还是赶紧的认错罚钱,表好态才是要紧的。
陈氏还有些不甘心的低咕道:“要赔你赔,我是没钱的。”
“娘!”乔大富有些急了大喊一声,看着自家老娘,气她这个时候也还在倔着。
被他叫回神的陈氏,低了眼来,说了句:“催魂不成?知道了!”
说完,又恨恨的向着乔荷花看去:“小兔崽子,你要不乱扯了皮,这如何能赔上钱?”
乔荷花倒是不甚烦燥,如今这些泥腿子个个挨她这般近,她都快要被烦死了,又听了自家的奶责怪自已,更是不耐烦来。
“难不成怪俺?要不是你们起了贪心,何必我一说,你们就疯了似的跑?”
陈氏被她说得脑羞成怒:“你敢再说一遍,我打死你这么个陪钱的玩意。”
见她动作,小陈氏赶紧的护了起来。
“娘嘞,你可不能打,这要打坏了,还如何往镇上嫁啊!”
“嗤!”话落,村民不约而同的轻笑起来,人镇上的人也不是傻子,介绍的人也不打听清楚了?凭得如今这乔家大房的名声,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去?白日做梦的玩意。
面对村民的笑话,小陈氏插腰不干了,想要破口大骂,却被乔知书开了口来。
“要骂滚回自家去,赔了钱,赶紧走,以后没啥事,可别再找麻烦了,分了家就是两家人了。再这样下去。可真就要见真招了!”
“是是是。”乔大富点头。
乔知书深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会,只转头对陈氏说道。
“老婶子,那我就随你走一趟吧,去拿了钱来作赔!”
陈氏憋青了一张脸,无法只得点了下头。
于是,乔知书叫上了胡大夫一起,跟着乔大富他们去到老宅拿银去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算是完了,众人都掂记着还要收庄稼的,赶紧的进屋看了看小桥,跟柳氏打了个招呼这才走了。
见众人走了,柳春花和王氏则留了下来,陪着柳氏,劝解着她想开些来。
而小桥则根本就是装晕的,虽身上痛着,但对于这一次的事情倒是满意了几分。
这事虽是不地道,可对于那些蛮人来说,就得狠得下手,这样一来,还能逼得柳氏不得不反抗起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来的。
睁了眼来,小桥转了头。
柳春花见她睁眼,惊喜道:“丫头,你醒了,可是有哪儿不舒服?”
听了她这说话的声音,柳氏和王氏也转过了头来。
“哟,醒了就好。”
柳氏则直接摸着她的头,眼中带泪:“桥儿……”
点了点头,沙哑了声音说道:“娘,俺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啥叫没事?”王氏不满的看了一下她。
“这往后可不能在做傻事了,这一下子可是吓坏了不少人了,丫头片子,心气倒是不小的。”
听着她虽责备,却口气还是温和的话语,小桥扯了个笑来。
“当时气得糊涂了!”
又转头对柳氏说道:“娘,你去把那东西背了出来,在后山脚下草深的丛子里。”
柳氏点头,招呼了柳春花帮忙看着下,这才转身向外走去。
王氏则是直接傻了眼:“啥?还真有东西藏起来了!”
小桥点头:“春花婶子应该清楚的。”
“你是说你采那花真卖了钱?”
见她又点了下头,柳春花这才把她采花的过程给王氏说了一遍。
王氏则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既然是这样,何必要这般躲躲藏藏的?”
小桥苦笑一声:“俺奶是啥样人,婶子们还不清楚么?与其让她们抢走,不如受点子气,保住才是,不然这一个冬天我们母子几人要如何过去?”
说到这,见王氏红了眼,也不在意的一笑。
“如今凭了婶子的霸气,俺想她们可得消停一些日子了。”
“唉!都不容易啊!”王氏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若是能行,婶子定会帮着你的。”他夹乒血。
待柳氏背了那背篓回来,拿出了绣品,说了些以后的日子规划,倒是让王氏两人放心了一把,只要能熬过了这个冬天,一切都好办了。
第65章 规划
看着破烂了的被子,王氏倒是说要送一床破旧点的来,小桥也不拒,不待柳氏开口,就先行的谢过了。
在两人要走之时。让柳氏把坛子里的骨汤分了两份让两人拿走,虽是推让了一翻,倒也没有拒绝。
王氏柳春花多精的人儿,这前后一想,知道了这丫头早就想好了路子,等着大房的人往里钻呢!
两人走时,又看了看炕上躺着平静的乔小桥一眼。这个女娃子,将来怕是不一般啊!交好是必然的!
送走了两人,柳氏收拾了一下屋子,小桥叹了口气,心中放松,好在青山去场地找栓子了,不然,真怕当时不能护着他来。
乔知书着人把五十文送了过来,另五十文付了胡大夫的药费。王氏又送了一床旧掉的被子。虽也是旧的。却被原来自家的软和了不知多少,麻面的被面也干净不少。
当青山蹦跳着回来后,看到自家大姐身上换下的衣服带了血,又看了看这走路都不利索的大姐。
顿时小眼泪就在了眼眶流了下来。轻笑的摸了下他的头。
“男子汗大丈夫的有啥可疼的,在说这么疼,俺都没哭,你咋还先掉猫尿了?这以后还要如何保护我?”
听了她这话后,青山果然止了泪,小拳头握得邦邦紧,点着一个小脑袋说道。
“大姐你放心。俺一定要快快的长大,来保护你的。”
“嗤”笑了一下,也不在意,拿了个麻布袋子跟柳氏打了个招呼要出去。却被正在分线的柳氏拉住死活不肯。
“这伤成这样,咋还能动,你先躺着吧!有啥事,你说娘去做就行!”
想了想,确实没法动弹得太厉害了,只好说妥协。
“我要去撸点儿肥猪菜的草籽!”
“要那玩意儿做啥?翻了春,那玩意到处都有。”
是到处都有,可没有特意种的壮不是?摇了下头的说道。
“反正也费不了多少时的,到时种在了地里,再养两头猪的。也不用打太多的猪草了!”他状名才。
柳氏听到要种那玩意,有些心疼起来,那黑黑的土地要种上那野菜种子,来年吃啥?
似看出了她的疑惑,小桥只坚定了眼神的说道:“娘,你信我好不好,反正那块地种粮也出不了两粒,不如种了来喂猪!”
“吃都吃不饱,哪有钱买猪?”
虽是这么说着,倒是叹了口气的接过了那袋子。
“我去撸个几把,这下了霜的,怕是已经打掉了一半的籽了,留下的也不知是不是好的!”
这是她疏忽了,但那玩意生命力极强也不防事吧?
待柳氏走后,小桥无事可干,拿了那打络子的线出来。想了想随手编了起来。
她编得很是认真,青山托着个下巴也看得很是认真。
就这样折折解解编编的,终于恢复了一些手法,不一会一个青色小兔子编了出来。
青山看得眼睛一亮:“大姐,你还会编兔子?”
“对啊,还会编草猛子呢!”
“那你给俺编一个!”
“好啊!”说完,于是又拉了一根青色的麻线来,闭眼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子,然后顺着童年时用青草编过的纹路走了一遍。
果然,一只青色草猛子出现了。
青山裂嘴笑了起来:“真好看,真像一只草猛子!”
这个说法,让小桥脑中灵光一现,轻笑一声。又扯了一根细棉线来。
一连编了三四个后停了手来。青山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
“这个是鸡,这个是兔。这个是驴?……”
他抬了起了一双湿漉漉的双眼:“大姐,这个是驴不?”
“咳”不自在的咳了咳:“这个应该是马吧!”
“原来是马啊,俺说咋这耳朵不长呢!”
他作着恍然大悟状,也难怪了他,就是这整个村庄的孩童怕是也没几个识马的吧。
笑着摸了下他的头:“好看么?”
“好看啊!”他点着头。
小桥得意的笑了笑,又把那绣帘分过的线,再一次的分得细细的,最后做成丝缕状,绑在每个生肖的下面。
这样就成了一个坠子,不管是挂在衣服上还是坠在荷苞上都是一道小风景。
看着那兔子和马下面飘着的丝缕,青山眼睛一亮。
“大姐,你说把它绑在衣服上能好看么?”
笑而不语的抿了抿嘴,这个可是要拿去换钱的,暂时还不能给青山,当日里拿的时候可以有记过帐的,不能反悔的。不过,想到这,小桥想,倒是可以利用来赚点子肉钱,虽不多,可可以攒不是?
柳氏撸了菜籽回来,放在了外面的高处一点的地方晒着水汽,这一搅合这一天又过去。
这绣帘又没法绣了,吃过晚饭,小桥被柳氏强按在了炕上,以至于洗脸洗脚都是柳氏亲手操持的。
这一夜,全村的人打着灯笼在地里做着抢收的活,而小桥这一家三口则是早早的就上炕睡起了觉来……
一连在炕上呆了两天,第三天实在受不了的小桥,再也不干的硬要下了地溜哒溜哒。
这两天来,村中的稻子也割得差不多了,昨儿个栓子还特意跑来谢谢了这糖一番,顺道告诉小桥,下河那一片周大财主家的稻子已经开割了,也就两天活,过后就可去拾稻穗了。
对于现今急缺粮食的小桥来说,捡得一点是一点,能存一点是一点。对于上回在集上很有可能把周家的公子哥给打了的事。
她表示没啥可怕的,一个公子哥哪就能下乡来?再说就算他知道他是女的,他还能认得她不成?当时她可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