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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桥唏嘘着,艰难的拿开护头麻木的双手,睁着恍惚的眼睛,看着身边跪着的宫女太监,她就那样卷缩着,看着前方行走过来着一身明黄服饰,裙摆绣着凤尾的人款步而来。
“皇后娘娘。”
那道独属于苏贵妃的软糯之声响了起来。
皇后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待宫人们都起了身,皇后这才扫视一圈的说道:“看来本宫来的不是时候,这是何人犯了事儿不成?既是动用了这般大的刑杖!”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
软糯娇嗔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是从哪混进来的贼人,打伤臣妾宫里的宫女不说,差点连着臣妾都糟她手呢,这不,这才着了宫里的太监来将人抓住!”
她软糯好听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一丝恶毒的味道,恰巧似给人一丝委屈在里面,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在那泪盈于睫的福身说道:“这才开打呢,却没想到让皇后娘娘看到了这不该看的一幕,倒是臣妾有罪。”
说完,对着白沁使了个眼色。
白沁收到,对着那些个宫女太监吼道:“还不赶紧将人给拖走,留在这里难不成要污皇后娘娘的眼不成?”
不待那些太监来拖,小桥便轻咳一声,见那皇后正自自已身边慢步走过。
虚弱的叫喊着:“皇后娘娘请暂且留步!”
“大胆,皇后娘娘岂是你能命令的?”
白沁对着小桥大喝一声,上前便是一脚闷在了小桥的心口,对着那些太监猛使眼色。
我呢个去,小桥心中咒骂,狠咬了咬牙,才将那口翻涌的气血吞了下去。
这时,另一个女生不满的看着这要拉人的太监,清丽嗓音高声传来:“倒是好大的规矩,这白姑姑既是比之贵妃娘娘还要来得有派头不成?随意的在皇后娘娘面前高声喝骂不说,还敢随意的手了动脚?倒是好大的胆子!”
她声一落,白沁就变了脸色,赶紧的跪了下来:“皇后娘娘饶命,实在是此贼女身手了得,刚刚殿中八个宫女都遭了她的毒手,奴婢这是怕她反复不安了好心,惊扰了皇后娘娘呢。”
“呵……呵呵……”小桥费力的粗嘎笑了一声,使了全力的挣脱开拖着她手臂的太监,随后又咳了一声:“咳……想不到我堂堂当今探花郎的姐姐,余(乔)(风)香水联合制作最大的幕后老板,既被人骗来宫中毒打不说,还被安了这贼人的名头?当真是好笑之极!”
苏贵妃水眸眯了一下,白沁冷哼道:“好大的胆子,你既敢乱安了名头,难道就不怕死么?”
“死?”
小桥吞了口血沫,抬眼向着白沁看去,眼中鄙夷一闪而过,缓缓从怀里摸出一个泛了白的紫色荷苞出来。
“我本是要敬奉上三成的香水分成给今上充作国库,却不想被苏妃娘娘的人骗到这来,尽是要让我签了七成利的契约转让,我一个不从,便要乱棍将我打死,按了死人手印,这,这让我如何能从?”
皇后见她从怀里摸出一张契约书,抖着手在那举着,满眼是泪的向着她看了过来。
心中一惊。
而苏贵妃再看到她拿的契约书后,更是惊得嘴都合不拢,抬眼看了看皇后。
只听皇后在那淡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小桥点头:“千真万确。”
小桥艰难的吐着字,满眼坚定:“今日入宫我便猜到大劫难逃,还着有遗书一封,留于宫门守门婆子拿着,让其等着舍弟下朝后,让他代为敬上给圣上!娘娘若是不信,现下便可去往宫门传人递了遗书进来。”
小桥话落,苏贵妃则心中暗叫一声:遭了!
第281章 硬压着点头
皇后则是听了小桥的话后,给身边的管事姑姑使了个眼色,并让贴身的一等宫女余淼儿将那纸契约拿了过来。
小桥重咳着将自已原来的三成利交给了她,见她拿去给了皇后过眼。
皇后见上面落下的手印签字和见证人,心中有了一定的成算。
不着痕迹的看了苏贵妃一眼。她偏过头对着另一贴身宫女说道:“着了小夏子去太和殿外等着,看皇上可有下朝,到时将这事告知他一二!”
说完,对着余淼儿道:“去宣了太医进来。”
说罢,则转了身,让人将小桥抬起,就要起驾回了宫。
苏贵妃见她三言两语就想将人给带走,不由得暗中咬了下牙,绞着手中的丝绢,面色楚楚,声音依旧软糯:“皇后娘娘这是信了这个女贼的话了?这般轻易的相信,那臣妾宫里的这些宫女儿们,可不就是白白挨了她的打了?”
皇后不咸不淡的瞄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苏贵妃你急什么?我也并未就全信了不是?她不是说遗书留在宫门外等着的婆子身上么?想必一会子前朝下朝,乔小探花也会出了宫门遇到的,一会子着人将他请来一辩。不就事事明了?”
苏贵妃怔住,皇后则是端庄的笑了笑,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一个雍容的转身。下令道:“回宫!将人抬走!”
于是,小桥便被跟着皇后过来的小太监们抬着,向着她的凤鸣宫走去。
苏贵妃在后面看得是咬牙切齿,而见这事没成的白沁小心的看了主子脸色一下,悄声的问了句:“娘娘,现在怎么办?”
听着她声音回过神的苏贵妃,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咸不淡,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只听她吩咐着:“把殿内给我清理干净了。”
白沁看了她一眼,随后屈膝福身道:“是。”
说罢完后,见她由着贴身宫女扶着向着寝殿走去。
而白沁则开始有些心惊胆颤的指挥起人来。
小桥在被抬以凤鸣宫后,便有些抗不住的晕了过去。
此时正好太医前来给其诊断了一下,得出的结果却是多处淤血,内伤严重。需卧床静养才成。
着令太医开了最好的活血散淤的药膏,又命宫女前去熬了药。再令人将药给她涂抹均匀了。
管事姑姑抹完药走了出来,对着皇后摇了摇头:“倒是够狠的,身上除了肚子和头没伤太重外,基乎没一块好地儿了。”
皇后捏着手绢颔首笑了一下:“倒是个聪明的,知道怎样护命打击,这一下怕有人要吃苦头了!”
随后又对那管事姑姑说道:“可是有着人去宫外守着?这节骨眼上可容不得再有谁动了手脚了。”
管事姑姑半垂了头的笑道:“皇后娘娘只管放心,老奴早着人安排好了,如今倒是该让某些人吃些苦头了。”
“嗯”
皇后轻嗯一声后,便半躺在临窗的小炕之上,半倚着身子,手扶额头,闭眼休憩了起来。
而白子风他们在外面直等到下了早朝,一些任职的官员出了皇城去往自已的部门上任。
安婆子等了半天才知。这青山少爷可是内阁,这么说来,等他下朝回家,怕是得下午了。
想到这,她更是焦急不已,这姑娘都进去好久时间了,如今音信全无的,难不成,就真要……
下面的事儿,她不敢想了下去。
而白子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此时的他双眼暴火,圆润指甲已经深深掐入肉中,手掌一片血肉模糊,血不知不觉顺着掌心流了下来。
“上官氏……”
几乎从牙缝里崩出的这几个字,他一个猛的转身,却被余赫一把拉住,对他使了个眼色。
白子风回头,却见那宫门处一着彩色宫服的女子,将手中的令牌给了看门的宫人和侍卫看了一眼后。
便行了出来,一眼便见到了余赫,快速的走了过来,给他福身行了个礼,嘴里喊道:“大哥!”
余赫点头,白子风勉强的镇了心神,只听余赫问道:“内里的情况如何?”
“倒是皇后娘娘赶到的及时,那姑娘才得以捡回一条性命,着了太医看过了,虽说有些严重,好在性命无碍。”
她话才落,白子风便忍不住的急急问道:“伤了多重?”
余淼儿看了他一眼,见自家大哥点了下头,这才开口说道:“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地儿,且还有很严重的内伤,太医说,得卧床静养。”
一听几乎没一块好地儿时,白子风就已经觉得心脏莫明的被揪紧了来,再一听需卧床静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再一次见他身上散发的怒气和冷气,余赫赶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怕他吓着自已的庶妹。
余淼儿见他眼中红红,眼珠似乎都带了火般,随后赶紧的说道:“我此次出来,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来找那位姑娘留在宫外的婆子的。”
余赫回头,对着不远处的安婆子使了个眼色,见她小跑了过来。
余淼儿问她:“那乔姑娘可是有给你一封信?”
婆子点头:“在老奴身上呢。”
“既如此,便跟我走吧!”
“等一下。”
白子风叫住了她,拱手说道:“在下想跟着一齐进去,不知可否能行?”
余淼儿为难了一下,随后想了想:“不若我先带了她进去,再禀了皇后娘娘问问看可不可以?”
白子风还想开了口,却被余赫给拦了下来,对着自已的妹妹说道:“也好,你且先带了她进去吧。”
余淼儿颔首,给婆子使了个眼色,随后便向着宫门走去。
白子风看着两人消失在那巍峨的宫门城里,不由得眼神暗了下来,余赫叹了口气:“你也别太过心急了,没听淼儿说么?无性命之忧,这性命保住便是最大的保障了。”
见他只垂头丧气的点头,余赫再次的拍了拍他:“你我且暂等会吧!”
且说青山正在编修内阁里整理编写着一些陈旧的书籍呢,这时一个红衣管事太监走了进来,对着里面正忙碌不已的内阁编修们开口问道。
“谁是乔青山!”
乔青山愣了一下,抬眼看着那白面无须的管事太监,虽一头雾水,倒底站起了身,拱手道,嗓间清亮的说道:“在下便是乔青山。”
那红衣管事太监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道:“烦请乔大人跟咱家走一趟吧吧!”
青山更懵了,在那拱手捉揖的问道:“不知公公是在哪宫当差?”
那太监哼笑一声:“凤鸣宫!”
凤鸣宫!一些听到这几字的内阁官员们都惊了一下,那不是皇后的宫殿么?如何为找了内阁男子进去?
那太监看了这群内阁迂腐之人一眼,说道:“赶紧的吧,难不成还让皇上皇后等你不成?”
一听还有皇上在其中,一些人纷纷开始不淡定了,看向青山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青山也满是疑惑的离了坐,跟着那管事太监向着后宫快步走去……
小桥在中途被人喂药时暂时醒了一下,随后又一次的晕了过去。
由于伤势实在太过严重,皇后也就不再着人叫醒她了。
对此时,着有明黄龙纹便袍近四十岁的当今对上,行礼过后,便将今儿请他前来之事说了出来。
末了将那张三成香水的契约拿了出来交于他道:“且说去时,已打得不成样了,苏妹妹倒是说这女子是个贼人,打伤了她宫中的宫女,臣妾看着这纸契约倒是不像在作假。”
说罢,给那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