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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底要不要走了?”
青山倒是符合着白子风的话:“大姐这般着装倒是好看成熟不少,待及笄之时,怕正是我考完之后,到时我们再一起逛了京都,我一定要挑个合心意的东西送给大姐你。”
“行了。”实在不想听下去,这一及笄就是大人了,这旁边还有一人在虎视眈眈着,正盼着她成年呢。
“赶紧的吧,一会可就晚了。”
对于她故意转移的话题,白子风表示无所谓,反正人是跑不了就行了……
车子行到余府二门,小桥身边跟着的两个婆子先行出去掀了帘子等着。
待下车之时,见前那立着个十四五岁梳双丫髻,着青绿彩衣的婢女,在她身后,亦是站着两个相同岁数的婢女,只见她们对着小桥弯身行了一礼。
“小桥姑娘,我们大奶奶特意着了婢子前来迎接你的。”
带头的婢女对他恭敬的说道。
小桥还了半礼:“有劳。”
待她让开了道,却见那边立着一架软轿,两个粗使婆子在那弯着腰,作着相请的动作。
小桥上得轿后,任人抬着向后院走去,其间风吹动帘子,有一小些的空隙,露了外面的景色进来。
只偶见那花坛的鲜花已经在绿了叶子了。
大约一刻多钟的时间,软轿才停了下来,外面的婆子掀了帘子,压低了轿子。
小桥伸手扶着轿门走出来时,却听着一道清丽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可算是盼到了,今儿早早我就着人在前门等着,如今到现在才见到,阿弥陀佛,我这心啊,总算能落到肚子里了。”
小桥听得有些黑线,阿弥豆腐不是她的口头禅么?几年不用,从别人嘴里听来,倒是怪别扭的慌。
虽心里这般的想着,小桥倒底知礼的给她行了个礼:“余大奶奶。”
“哎,快过来,我看看。”
她站在门洞那紧走两步,小桥亦是快步迎了上去,她拉着小桥的手,上下看了看,笑道:“哟,这小人儿,长得还真是标致。”
“来来来,我着了丫鬟们早早的备好了茶水点心,就等你来了呢。”
进到花厅暖阁,她让坐于小桥,让她坐在那铺了厚厚镶金丝的褥垫上面。
又拿了个靠手的靠枕让小桥枕着,这才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着了婢女上茶端果。
旋转八宝盒里有着各色晒干的果脯,还有那精致高脚蝶里放着好些各色的糕点,待茶盏上来。
她伸手请小桥品茶,自已亦是端盏轻呡一口。
这回小桥倒是不敢再乱喝一通了,规规矩矩的把在夏氏那学的用了一遍,学着轻打茶盖喝了一小口放了茶盏。
见对面的人正在看着自已,小桥礼貌的回以了一笑。
邹氏倒是笑声爽朗:“本想大请,又怕了你不爱热闹的,就先来打打底,有个底气后,再着了大宴,只盼小桥姑娘没有生了气才好。”
小桥轻笑:“这般已经很合心意了,倒是无需大宴来的,人吵,我也是不大喜。”
“这样啊。”邹氏作恍然状。
随后又隔着小炕桌,伸手过来,拍了拍小桥放于炕桌拿盏的小手。
“今日着你前来,主要为着谢你出手相助,顺便还有一事,也要跟你说说。”
“余大奶奶请讲。”扔丰长才。
她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这般叫法岂不显得生疏?我既是能大你十来岁的年岁,不若你叫了我小姨如何?”
小桥面露惶恐状:“这如何敢当?”
说着又故作沉吟了一下:“不若以后我便叫你大夫人吧,你看如何?”
县令夫人叫夫人,她是老大媳妇,就叫大夫人得了,老余大奶奶的叫,听着也怪别扭的慌。
她也不会真要她改了口叫自已小姨,听她这般说话,倒是没有再劬强于她:“若是这般,倒是可把姓去掉,直接大奶奶便可。”
“好。”小桥也懒得费了熊劲去争论,直接开口:“大奶奶有何事,既管说来便可。”
她轻捏丝帕擦了下嘴角,随后笑道:“这第一件便是为着道谢之事,谢过你的慷慨出手。”
小桥作了那低头害羞状:“倒是妙赞了,我本人也有从中得有好处的。”
她笑:“不管啥样,酒楼如今能拿回主导权也全在姑娘你的妙方,还有一事便是香水一事。”
小桥正经了脸色,作那恭敬的伶听状。
只见她挥手让身边的妈妈拿了个镂空的楠木盒子出来,放在小桌之上,推给了小桥。
小桥伸手接过,见里面既是躺着一纸契约,仔细看过后,却原来是合作的香水要进供为皇商之事。
“店铺按着姑娘你的意思已经改了名,瓶身写的余氏(乔)(风)三家联合制作,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余氏乔风?小桥黑线,尼玛这帮子人,在她不在时都做了些什么?
事实已成,难道还能改么?
却又听她道:“倒是店铺只用了余风两字作招牌,姑娘的姓氏并未放了进去。”
“只要是知道是谁便可。”
小桥也不多争论什么。
之后两人相互聊着小天,这日午食留了饭,待小桥刚被请进厢房歇息之时,便听道外面有人来报。
“大奶奶,管事有急事相报。”
第252章 惹事被抓
小桥回到梅府,着了婆子问问管事白子风和青山可有回来。
本在余府正准备小憩的她,听着人下人有事相报,本不想听的,却不想跟着余家酒楼有关。
事关自家弟弟有份的事。她当然也选择的听了一耳,好在邹氏并没有计较。
待听完后,小桥简直是有些目瞪口呆来。
这光天化日之下,既是有人砸酒楼,这可是天子脚下啊,谁能有了这般大的胆子?
小桥急着回来,匆匆说明原因后,邹氏也赶紧的着人把车给牵了出来,送了小桥走后,自已也忙派了人前去打听。
青山早回府,此时听说小桥回来了,不待小桥着人去前院问管事,他倒是先一步到了后院。
看到小桥,他扯了个笑道:“大姐。”
小桥让赶紧的让他近到身前,将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待确定没有大碍后。松了口气,让他坐在花厅椅子上,自已亦是在他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听说有人把余家酒楼给砸了?”
青山点头,小脸难得的肃穆:“当时白大哥带我前去见了新晋的余家家主。刚好一些同为文人的学子都在,大家相互见礼过后,正坐于那三楼大堂看着酒楼外的景色赋诗时。一伙地痞在一楼闹着事,说是吃出了什么死老鼠蟑螂之类的。”
“一伙人分几桌,且桌桌有事,想来是有人故意闹事,店中小二上前劝解被打,酒楼客人被撵,还有人甚至拿了匕首出来胁迫于人,一翻打砸也是从那会开始的。”
他说得不急不徐,尽量还愿当时的现状:“这伙人闹得厉害,店中人倒是伤了不少,当时我们正在三楼,趁乱之际。那伙痞子想趁势跑了上来。好在,余家家主机灵。给学子们指着另一楼道,向着后院连着的露天楼道跑去,去到后院关了大堂的连着后院的门扉,倒是抵了一阵子。”
“你怎么回来的?”他啰啰嗦嗦一大堆,小桥赶紧的抓着问重点。
青山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后,到是解释道:“白大哥趁乱,着人把我先送回来的。”
“那白子风呢?”
见她面露焦急,青山只觉得大姐开始心生外向了,虽有不满,倒也理解。
“说是着人报了官,一会子所有人要去作证呢。”
小桥吁了口气,随后又问:“可是有受伤?”
“我走之时倒是没有。”
小桥摸了下他的头:“可是有吓着?要不,去歇息一下?”
他摇了摇头:“不妨事的。我跟大姐一起等白大哥。”
“胡说,我哪有等他?”
小桥故意的嗔了他一眼,倒是满脸担心全写在了脸上。
青山也懒得戳破她,只沉默的陪她一起在花厅等着。
晚饭时婆子端了饭食上来,小桥让青山吃点,她陪着吃了几口后,便放了筷。
直到月升高空,胡闹才回来,先是到了后院跟小桥招呼了一声。
“公子在白府,怕你担心,特意着了我回来跟小桥姑娘说一声呢。”
“可是有伤着?”
胡闹咧嘴笑了一下,总算觉得小桥对自家公子有些关心了。
摇了摇头:“没有,公子当初在学院骑射拳脚可是第一名来的,何曾会怕了那几个三教九流的?”
小桥白了他一眼,挥手让他快走,倒底是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催着青山赶紧的去到前院睡觉。
不想,这小子在走时,看着她直乐呵,说了嘴:“若白大哥知你这般担心他,怕是嘴都合不上了吧。”
个死小孩,小桥满头黑线,不过再整么被他们损,也掩饰不住内心彻底松快的心情。
白家此时已经乱成一团,这下午还得意洋洋的白峥,不想不过半拉时辰便被一帮子衙门的差人给带走了,说是什么雇人寻衅挑事,打砸了余家的酒楼。
这般明晃晃带着大队人马前来捉人,这全府上下想不知道都难,老太爷白斐,本就被他前次报假账之事气得还未缓过来呢,如今又因为眼红人家酒楼,既行使起了雇凶砸酒楼之事。
这世间还能有比他更蠢之人吗?
白斐听着上官氏跪于院中哭泣着求他解救,直气得气血翻涌,一个劲的叫着:“孽障,孽障……”
上官氏跪在那里,眼泪是不要钱的流着,这般不顾形象任眼泪冲着脸上的脂粉,倒真能看出,是为着自个儿子担忧的。
“老太爷,只盼着你能看在媳妇就这一个儿子的份上,想想办法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吧,要知道,媳妇一共生有二女一儿,大女儿被送入宫中做了宫女,如今好不容易出了头升了个掌事,二女儿又因着联姻被送到了西北地区做了人外放官员的妻子,这其中艰辛苦不说也罢,可怜的媳妇就一个孩子在身边,如今也要被人给冤枉下了大狱啊。”
“嘤嘤……”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着自已的心酸。
白斐听得是心火旺盛:“他如今这样,是谁给他的胆子?无法无天的惯着,执掌白家家主以来,不想着好好想法做事,尽想着如何专研偷拿钱财。”
“碰”他一拳打在了桌上,恨得咬牙切齿:“究其祸端,我也是个糊涂的,什么嫡庶有别,到头来,嫡不成嫡,庶不像庶,可苦的却是我白族一家。”
上官氏暗恨,却又无可耐何,她已着人前去了娘家报信,可娘家如何能比得过夫家?与其报希望在娘家,不如求了老太爷想法要来得痛快点。
有人前来报说二公子来了。
白斐眼睛眯了一下,挥手让人传了进来,对着跪着的上官氏道:“你且先下去,暂时别来污了我的眼睛。”
上官氏一惊,想着这时那贱种前来,定会有事要变,遂赶紧的插嘴说道:“老太爷,从来掌家嫡庶有别,白家先祖从来都是嫡啊。”
“滚下去。”
白斐怒吼。
上官氏闭嘴,随后眼中恨光乍现,满脸的不甘施礼退了下去。
白子风进到松鹤院时,白斐正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