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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半个时辰后,小厮回来,禀了他:“老爷,二公子说,今日有事暂时不能前来,待到明日,他会请早过来前来陪罪的。”
陪罪?呵,胡斐睁眼,沉吟了一下:“大少爷呢?去请了他来。”
“是”
小厮再次出去后,胡斐再次闭眼静等。
想着白家如今白峥做着家主,这一年多来可谓是顺风顺水的,虽能力不足,可有他这么个老家主在,这家族旁枝,大多都能卖其一个面子的,想着在有生之年,怎么也能把他给陪养出来。
却不想,这般大的事发生了,他既是一点未来给自己通报一声,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愿他插了手?
待云峥一脸疲惫的走进了松鹤院,白斐在他行礼之后,问了嘴:“有这般劳累?”
忍住快要出嘴的哈欠,想着昨晚那个新买进小妾的功夫,直在心里骂了一句小娘皮子,面上却笑得分外讨好。
“哪能劳累?不过是铺子酒楼生意太好,孙儿这是彻夜看账簿累的呢。”
“呵。”白斐冷哼,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倒真是个勤快的,这般劳累,那你给我说说这两月内,京都脂粉的营利是有多少?”
白峥抖了抖身上丝绸暗纹的薄袄袍子,眼珠转了转笑道:“这孙儿还没看呢,昨儿看的是酒楼的营利,这大半年来,倒是进帐有一万余银了,这般好的利,不若来年咱在京外再开几家?”
说到这个,他就来了劲:“如今这酒楼三样,可真真是受了京中贵人的爱戴,祖父可能不知,那余家的酒楼,这近一年来怕是亏损的利害,不若我们趁此做大,替了余家这第一名头,祖父你看可好?”
他满心欢喜的等着被夸,却不想,白斐一个冷喝传来:“我且问你脂粉营利多少,何曾让你说过酒楼?你这般的混淆视听,是为着何事隐瞒不成?”
“没没。”见祖父来了气,他赶紧的低了音,在那垂着头,作了恭敬状。扔序扑圾。
白斐哼道:“说吧,京都脂粉铺子营利多少?”
“这,这个,孙儿不知?”
这上次看帐本已是三月之前了,这酒楼之所以知道,不过是经常前去打牙祭,跟着一帮子朋友去混着,听着管事回报给他的罢了,脂粉铺子,他也不喜也不卖的,咋就能知道了?
听到他说不知,白斐冷笑:“好,好得很哪。”
气得吐了口气,一掌大拍在了桌上:“让你做了家主,难不成就是让你成天的吃喝玩乐不成?如今形势如何,你是一点不知?还是装聋作哑,或是你根本就是根榆木?”
他站起了身,指着他大骂起来:“问着你营利,你既说不知,又说昨夜彻夜看账,你真当我是老糊涂了不成?如今白家快要变天了,你却还在这兴致勃勃说要打垮人家,却是不知,人早已另辟了蹊径,要一举拿下你头上皇商的帽子了!”
他气得胸口气伏,在那不住的喘着气来,抖手指他,眼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你,你这废物,何时了,还这般的醉生梦死呢!你给我滚,滚!”
指着大门方向,直接大吼出声,白峥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头发慌的看着自已年迈祖父那一脸的恨恨。
“祖父,你,你这是何故?好好的,谁要拿了我们皇商的帽子?这究竟发生了何事?”
“发生了何事?你前去内宅问了你的好母亲去。”
成日里护得紧,到头来,却不堪了重用,摇了摇头,若他非嫡子,自已怕早就将他踢出白家了。
想到这,又想起另一个庶出来,不由眼深了几许。
白峥莫名其妙的挨了骂,却又得不到答案,直接一个气冲冲向着菡萏院走去。
外面守门的婢女见到他,远远的给他行了一礼,对着里面报道:“大少爷来了。”
话未落,那大步走来的白峥,冷哼一声,对着那婢女一声喝道:“滚。”
婢女吓了一跳,赶紧的退身让开。
他则大力的掀了帘子,绕过那金丝楠木的屏风,对着里面的上官氏很是无礼的问着。
“娘亲可否能相告一二,儿子我究竟如何惹了祖父的不快的?他老人家气得心肝都疼了,直叫了我来问了您呢。”
上官氏正跟云妈妈说着话,听着下人的报声,这才刚回过神,就见自已的独子很是气愤的前来,坐在下首,连礼也未行。
不由得皱了下眉头:“你这般样子像了什么话?你有何事,就不能慢慢的说?毛毛燥燥,哪还有当家人的样子?”
“当家人?”白峥冷哼:“我这也算是当家之人?如今在位一年多来,却根本形同虚设一般,每日每月的还要听了别人拿着由头来训我,我算哪们子的当家人?”
他气恼坏了,只觉今日莫明的就被骂了一顿,这不清不楚的冤帐,咋就让他给碰上了?
上官氏听他这般说来,给云妈妈使了个眼色,见其出去后,招手让过去。
待他立在自已榻边后,伸出手来拉着他拍了拍:“你这般说话,难道就不怕传了出去?隔墙有耳,为娘要说几次,你才能明白?”
他很是不愿的嘟囊:“莫明被骂一顿,是您,您能不气?”
上官氏沉吟一下,抬眼看着他问:“究竟是为着何事来的?”
白峥听她相问,便把刚刚发生之事,原原本本的跟她说了出来,结尾还来一句:“你说是气还是不气吧。”
上官氏一听是这事,直嗔怪他道:“你还敢叫了屈了?你可知如今余家是真要摘了你这皇商的帽子了。”
白峥瞪眼:“娘亲,你这是逗我不成?余家?哼。”
他轻蔑一哼:“如今余家的酒楼生意一败千里,他拿什么来摘我皇商帽子?”
上官氏嗔道:“你这是几月未闻京中事了?这上层的后宅传遍的事,你夫人既是未跟你提一嘴?”
说着正妻,白峥心中冷哼,如今他已有半年未到主院了,哪就知了那后宅之事?
“我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那闲心进了后宅?”
上官氏也不跟他狡辩,知他怕是成日跟着一群狐朋狗友闲混着,这余家开了脂粉铺子,也就这一两月传得厉害,再说了,这开脂粉铺,谁也未曾能料到是这般的火爆不是?
想着如今的形势,上官氏赶紧把其女儿从宫中托人带回的消息跟他说了。
末了还道:“着人传你了,你却说不让人扰了你,正好宫中传话太监来时,你祖父身边的人看到了,怕是想瞒也瞒不了的,是以我这才着人去跟他说了嘴,本以为你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不曾想……”
白峥听了自已母亲这话后,沉默了下来,随后又是一哼:“想不到这余家,倒是个会钻研的。”
“谁说不是呢?”
上官氏亦是皱了皱眉,虽白家抢了人酒楼生意,可还是以着脂粉为主的啊,这样一来,怕真就要因小失大了。
第246章 气着了
白子风第二天着了一身宝蓝竹纹袄子,披了件灰色免毛大氅。
来到松鹤院,待婆子通报,小厮来请后,这才进到这正院的偏厅。
白斐待丫头上了茶水后。看着白子风在那给自已行了一个跪拜礼,口中却道。
“已是到京都几月了,未曾来过一次,倒是孙儿不孝了,因着有事奔波几地,本想待事告一段落之时前来,不想。祖父倒是比孙儿早了一步,着人来请了,孙儿心中有愧,望祖父谅解。”
白斐听着他在那里的漂亮话,不经意的扫看了他一眼,轻咳一声:“起来吧。”
“是”
“坐”
挥手让他落了坐,白斐不经意的刮盏淡问:“你来京中几月,所谓何事?”
白子风也不瞒他,淡笑道:“不过是师兄家要做了脂粉水粉,见我闲人一个,着我前来帮帮忙,混口饭吃罢了。”
“混口饭吃,帮忙?”
白斐嘲讽的看他一眼:“只这般简单?”
“只这般简单。”
见他既还大言不惭的在那淡漠的点着头,白斐一个气恼,大力的将手中杯子向着他坐着的脚边砸去。
立时滚烫的茶水。四渐的向着他的袍子和脚上洒去,也亏得冬季的皂鞋厚,不然的话,怕是真得烫着了。
白子风不动声色。一个起身,弯身拱手行礼:“不知孙儿哪句话令祖父生了这般大的气,还望指点一二。”
“白撝。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故意的跟我作对不成?”
“不曾亦是不敢。”
“放肆。”
白斐气得心口直泛了堵,见他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牙根恨恨,直接下了令道:“你给我跪下。”
白子风听言,并没有过多的言语,一个掀袍便跪了下去。
见地上的碎茶杯子让他给跪在了膝盖下,白斐这才气平稍许,抖手指着他道。
“余家的香水精油还香皂面膜,你敢说你没参与其中?”
“有,孙儿也说了。不过是混口饭吃。”
“呵呵,你到如今还不给我说了实话不成?”
白子风摇了摇头:“孙儿句句实话,不曾有一句假话,如今孙儿真是在帮其师兄作活,拿着银钱办事罢了。”
“啪”一个大力拍在上首高几之上,白斐哼哼着,指着他道:“你也别给我打了马虎眼,如今余家跟你分明是合作关系,这里面你占了几成,直说吧。”
白子风眼深了一下,心中自嘲一笑,面上却云淡风轻:“曾四成,今无成。”
“什么叫曾经四成,如今又无的?你给我说清楚了?”
白子风抬眼,见他满眼的急切加愤恨,轻笑一声:“曾我为大头,不过为着取亲,拿着那四成作了聘礼。”
“咚”白斐的心脏差点骤停,看着他满眼的不可置信,手指颤抖的更加厉害的指着他道:“你,你,你既是拿四成利作聘礼?……”
“是”
“是?”他高声尖问,随后又立马黑面:“谁给你的这个权利?从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你既私自订亲?你可曾把白家放于眼里,当你家人过?”
白子风听着这莫须有的指责,只觉心里好笑,面上去淡淡说道:“若祖父没忘的话,我已是分家之人,父已死,姨娘已葬,哪就还须要父母之命了?”
“你的嫡母还在?”
“我已分家出去。”
磕了一头,直身起来,顾不得他眼红欲疵的样子,淡声道:“若祖父是为着这事来问,孙儿,倒是全全回了,若再是无事,这就告辞回家了。”
“你站住。”
见他当真要无礼转身,白斐赶紧的叫住了他。
白子风只好站住,回身恭敬立在那里:“祖父还有何赐教?”
“你可曾还记得,还有一件事?”
“记得。”
见他点头,白斐眼直直盯着他问:“若最后一件,我要求你拿回那四成利,并跟那村姑解除婚约呢?”
白子风轻笑,笑意去未到眼底的抬头看他,那清清淡淡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温度,话语,却依然温温淡淡的说道。
“我不愿,所以不算。”
说完,转身:“祖父还是再想想最后一个条件吧,惹是再说一件我不愿之事,怕是这三条的最后一条就要作废了。”
说完,一个转身,提了脚步便向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