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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及时赶到,如今又跟着你未来媳妇合伙密谋要报复了她们,嗯,有前途。”
白子风简直是哭笑不得。
不想,她那小爪子再一次的拍了过来:“还有一事就是,乔荷花,你曾经的老情人,你给我查查她,我怀疑她傍大款了。”
什么叫他曾经的老情人?白子风黑面,再一听她说傍大款,虽没听过这词,倒也不难理解。
“我知道了,不过你能不能放了你的……”
说着的同时看了看她放于自已肩上的手掌。
“哎呀,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说着的同时又一次的拍了下他的肩头,不想这一回不待手收回。
他一个急闪出手,那骨节分明的大掌便精准的抓住了她想要收回的小手。
笑得满眼星光闪闪的他,好不得意的说道:“倒也是,碰一下是不会怎么样,那牵一下小桥妹妹的手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小桥脸红,感受着他手掌心里干燥带有淡淡的暖意,有些不大自在的想抽出柔胰。
却不想,他只一个轻松用劲,便顺利的让她的手呆在他的大掌里挣脱不开,不疼亦不紧,但就是挣不掉。
有些个不大好意思的小桥轻咳一声:“你说错了,我碰你是不会怎样,你碰我就不行。”
“怎样不行?”
他挑眉,依然握着她的小手,只是并不如那轻浮之人会摩挲别人的手背、或是抠人手心,他只是很正常的轻握。庄边纵号。
可既使这样,也让小桥有些不大自然来。
为给自已壮胆,她故意大声道:“你知不知道,要摸我的手可是要付银子的?”
见他摇头,小桥就甩着两人紧握的手说道:“哪,就比如现在,你握的我这只手,至少一百两银。”
“那若是两只一齐握?亦或是有别的动作呢?”
尼玛,小桥黑线,立马脸垮三分,皮笑肉不笑道:“大概那是倚红楼姑娘会有的价吧,还是白公子觉得,我价值几何?”
知她来了气,赶紧的松了她的手,用握过她手的手,抵拳在唇边,轻咳一声:“于我来说,无价。”
呵,这倒算是会说话。
小桥哼唧一声,转个身道:“行了,福利你也拿了,钱我也不要了,就赏你好好办事吧,你尽快安排一下,我倒是真想看看我那大姑所住之地呢。”
见她大步的向着门口走去,白子风面色有些黑黑,只觉自已被她这一说,倒真像那等赏的奴才似的,还得看了她的恩赐。
无奈一笑,轻拾杯盏。心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全部的要了回来的……
安排了一辆青油马车,来到汪家村,在汪家仁的前面对着的一户人家借租了下来。
此次跟来的还有徐伯,几人租了这一家子的房屋,房主直接让婆娘带了娃回了娘家,把西屋腾了出来,自已晚上又去了同村的哥哥家住。
小桥她们是晚上来的,是以小桥躲在厨房,借了后窗户看了看后院汪家仁家的情景。
要说汪家仁家倒也不算太坏,四间泥坯的房屋,正堂屋一间,东西屋三间并着斜拉里还有一间仓房。
家中也有养家禽牲畜的。
此时都能听着那后院的乔麦在那大吼着汪家仁:“没出息的孬样,给老娘把洗脚水倒了,再去鸡圈看看鸡可有回来全了。呸。孬种。”
啧啧,这婆娘倒是有够狠的。
汪田娃在那叫着晚饭没吃饱,却又听得她骂:“吃吃吃,成天的就知道吃,你爹没了出息,你他娘的也是的要債的,有那本事,去你汪家大伯家吃去,想来,他会赏你一口饭的。”
这个汪家大伯小桥倒是知道的,来时听白子风给她科普了一下,好似就是跟这个汪家老大好了几回,才怀上汪田娃的。
要说汪家仁因着乔麦嫁来一年未孕之时,还是个气焰高涨之人。可乔麦也是个不服输的,一直觉着自已没病,为此还跟汪家仁对干了好几回。
汪家仁一共三兄弟,其母跟了老大居住,在两口子吵架后,来来回回来劝了不少,最后无法,只得着了两人都去看了大夫。
却不知,花了二十来两看了,却原来真是汪家仁不行。
药店开药倒是吃了不少,却总是不见效。
老太太一看,这也不能断了后啊,只得狠心的找儿一商量,让其妻跟着自已个的大伯困睡几晚看看。
要说这也是辱人人格之事,可乔麦却是一口同意,不想背了那不能生的名声,又不能明着说了自已丈夫不行的话来。
只得跟着自已的大伯睡,听说这事儿还是瞒着其大嫂,在其回娘家时,那汪家老大才不情不愿的跟着睡了两回。
这乔麦这头一胎是个女儿,一看香火没有延续,不行啊,还得睡,于是又在自家闺女两岁时,在其老娘的怂勇下,又让其大伯跟睡了几次。
随后便是十月怀胎,是如愿的得了子,可这其后就像抓住了汪家仁的命脉一样,时不时的就会对其骂道两句,不顺心时还要拿着人做了出气桶,一顿撒气乱打。揍得人是吭都不吭一声的,谁让没种这种话头,让人抬不起头来呢!
这汪家仁因着这事,跟自家大哥家是彻底断了来往,又因着家丑,又怕自已没种的名声传出去被人笑话,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任由其妻打骂不敢还手还嘴,说到底是没了那勇气做男人。
小桥听着骂声渐歇走回堂屋之时,徐伯啧啧两声:“却不想,丫头你也有这听墙角的僻好,不好,不好啊。”
尼玛,老色头子,小桥黑线,懒得理他,直接去了东屋找了白子风:“你明儿着了人把他带来吧,到时给看看,说不得能治好呢?”
就算治不好,乔麦的结局也是定下了,这治病,不过是给汪家仁今后一个念想由头罢了。
不要怪她太好心!她本就是好人嘛!(→_→确定不是另有所图?)
第231章 实施计划
汪家仁是被他所谓的‘知已’带到前院见到小桥几人时,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见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带他来的同龄男子,眼中直直有种受伤的神情溢了出来。
小桥坐在小炕之上,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也别怪了他,你的事我也全部知道了。”
“你。你全知了?”
他有些沉缓的嗓子,显得倒有些有气无力:“你要咋办就直说了吧,一会子那婆娘要看不到我,怕是要大骂了。”
跟这聊得来的‘知已’偷着出来想再吐吐苦水,却不想这一切的一切原来是个圈套。
“我也不会把你怎样,算起来你也算是可怜人一个,只不过,我倒是可着人给你医治看看,不过这代价就是,乔麦今后如何,你不能再管。”
他抬眼看她,想了想,眼露希冀:“你真能给我治好?”
小桥哼了一声,当然要给他治好,不然将来这乔麦要跟人跑的话,他不让。对方再把他的臭事说了出来,再闹了个鱼死网破。
虽这样也不错,可那要勾她之人就不能露面了,这村里人也不会让其带走乔麦的。这样一来怕就不能成功了?
那闹一场顶多来个休妻,这可还不能算苦了,她可是给她早就安排好了的。
白子风跟徐伯从东屋走了出来,实在有些不愿小桥再跟这男人大谈了什么行不行的,只得他来出马了。
不经意的扫了上面坐着之人,见她倒是没有自觉的在那伸着个腿,腿打腿的。
见有人来,汪家仁又是一惊,徐伯则笑道:“我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治好,不过这得把脉问诊过才行。”
汪家仁燃起的一点子希望又淡了下去,苦笑一声:“吃了多少药也未能治好,早就不报有希望了。”
“桥儿,你先进去。”
实在不想这般让她听到一些不该听的,白子风只好难得的正经了脸色对着她说了这话。
小桥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本想跟他作了对的说不,可看他的脸色是难得的正经,这往常里随了她闹都不会臭着个脸的人。看来这种事,当真是不能听的。
要是平日里别人的话,她也是能明白的,可对着白子风就是爱跟他作点小对,这样看他气急,自已心里才会舒服一点。
不想惹火了他,倒底起了身,不过还是不服输的说了句:“且,不听就当我不懂似的。哼。”
结果好嘛,这话一落,徐伯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子风,白子风则是整个面黑如墨,不知她究竟从哪知的这些个事。又这般的随意不知了羞,当真是头疼得慌。
其实这事有嘛好知羞的?前世的广告里,大街上,不都在打着、宣传着不孕不育嘛,有啥可知羞的?不知道我天朝大国腐女当道啊。
虽是这般想着,不过她也不敢真说了出来。
待她走后。白子风便让徐伯给其看看。
招手让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又在其对面坐下,伸手把脉良久后,这才摸着胡须说道。
“倒不是太严重,只不过是从前药吃得太杂损了元气,精气不足,亏了肾脏。”
这话一出,汪家仁整个人开始有些激动了:“这是……能治好。”
“嗯。”
“谢谢……谢谢神医,俺在这给你磕头了。”
说着当真的跪了下去,给他磕起头来,磕完后,又埋了头的爬在那开始嘤嘤的哭了出来。
小桥听着,虽无法感同身受的理解,一十来年的男人被告知不育时,受的各种屈辱对待,又在一朝有希望时那种喜极而泣的激动。
耸了耸间,猜想着,这大概就跟一直未能怀孕,好多年后,又被告知能做妈妈的女性朋友一样吧。前世的电视,可是有看到好多这样的女性朋友,从绝望再到喜悦,最后是宝宝出生的那种喜极而泣。
那种感受,大概只有人亲身经历了才会知道吧。
坐于东屋炕上,听着白子风告知他,往后就来这里喝药就行,也别告知了其妻,在未治好前都不能透露半点异常。
汪家仁一一的点头答应了,并且在起身之际,眼中有了一抹兴奋之光的同时,又一股愤恨即逝于眼底。
待送走了汪家仁,小桥赶紧的跑了出来,徐伯收拾了一下,来了句:“我去配药。”
小桥耸了耸肩:“我倒不是有意想听,实在是这屋就这般小,隔不住啊。”
说完,兴冲冲的跑去后厨,听着那后院传来的乔麦打鸡骂狗的声音。
看到汪家仁时,更是指桑骂槐的骂其畜生不如,说什么鸡公的能打鸣,能配种,母的能下蛋啥的……
这骂声简直了,小桥啧啧两声,再一看乔麦那身污垢的脏衣,对着跟着过来面色黑得不行的白子风说道。
“你确定你找个英俊之人前来,不会毁了约?”
那人一来,会不会一看就想呕啊!
白子风轻哼:“拿了钱就得办事,再说常混市井之人何样人没有见过?”
小桥见他那淡淡温润的俊颜,越来越觉得这斯,真是太太太有心计了!
不过她喜欢!
这此后的一段日子,汪家仁是每天都会利用一日三餐的空隙,跑来喝药调理身子。而白子风那边找的人也很快的行动了起来。
对于知道一些事的汪家仁来说,他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身上的耻辱,背负了这般多年,若是真能让这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