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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也开了恩,把小桥住的偏院多打扫了一间出来,让其两姐弟住在一个院里。
青山有些眼露羡慕的对小桥说道:“大姐,待我金榜题名时,我也会有这么大个宅子的,到时俺要让你、娘亲、姥姥,柳正堂哥一齐享享福,由我来养着你们,再不想你这般辛苦为着我们了。”
小桥笑摸了摸他:“待你功成名就之时,大姐不一定能跟着你了呢,说不得那时你还有心仪女子也说不定了,只盼着你有那教心,好好将养母亲天年,姥姥安享晚年便好。”
说是金榜题名,可他再聪明能做了举人,做了状元,怕是也不会那般早的派了官绅的。
自已大他五岁,待到真到十五后,怕是早已出嫁了吧。
想到嫁,自然会想起白子风那家伙,这两天来,由着这内宅的规矩,倒是碰面都少了。
下响申时末,小桥两姐弟刚吃完婢女送来的饭菜,便有人来请。
小桥嘱咐着青山好生练字看书后,便跟着领路的丫头朝着主院走去。
彼时白子风也正好在堂屋。
坐于那八仙桌旁,几人两两对坐,小桥跟白子风坐在一起,夏氏两口子一起。
余靖乃看着小桥说道:“夫人用过小桥姑娘的香水面膜,倒是十分满意,不知小桥姑娘是作何打算的?”
香水面膜这两词说得有些拗口,倒底他还是说会了也记住了。
小桥笑了笑:“我就一个乡村小丫头,没有多少头脑,只盼以不欺我为准。”
“白撝贤弟你看?”
白子风温润的笑了笑:“既是诚意,倒是可拿出来的。香水配料由着我们这边,种植由着师兄你,咱们三家分成,我着四,桥儿与你各三你看如何?”
这是个很大的让步了,只前期投资啥的没出,只搞土地种植,他是县令,只要能让全县发家的东西都可尝试一种,可挑一些愿试水的村落,待一些村落尝到甜头后,其余村落就会跟种,要知道这花期开花期短,几个月时间开花好些次,可次次开花采摘,倒是一大利益。
余靖乃挑了下眉头,虽得不到配料,倒是可得一些主动权。
“不若花朵供应我来?”
以着余家的力量多些土地自已种植倒不是难事,这样一来也可作一牵引作用,二者暂时的缺一不可。
小桥想了想,开口问道:“可否青居镇开始?我们村落,我会说服一些人跟着种植的。”
“当然。”
他并不介意这让他冲功绩的事,要知道三年任期,他去年连任了第二期,还有两年时间,要想高升,带富一个县就是最大的功绩了。
商量好后,几人又着了订价问题销售问题一事谈了起来。
白子风不管销售,他只管生产,这销售就要靠余靖乃来打开了,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的。
夏氏是自信满满,倒时随便送几瓶去京都相信这大哥大嫂都乐意之极,土地余家有,销售余家也行。
这一点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几人商定好后,按下手印,一式三份,各自揣好各自的那一份。这事也算正式商定下来了。
第二天小桥让青山背着全套装笔装书的袋子去到学院,并告诉他若有人问,就说明水绣铺的新品,指了明水绣铺的标牌让其跟学院师兄弟们好好说,一定要认牌子,不然买伪的,可抵不了真品的精致。
见他那一脸无语样,小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待来年姐挣了大钱就搬来县里,到时咱们就在县里安家,这样一来你上学就方便多啦。”
白了她一眼,青山冷哼一声在丫头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小桥一来两三天的,有些想回了家,挥手要跟夏氏告别,却不想被她拉住,硬要教一些小桥内宅的规矩和行走之法,说是将来说不得有一天会用上什么的。
又学了两天,实在头疼得紧。
这日里下响四人一齐吃饭,小桥频频给白子风使眼色。
他看着她淡问怎么了,却被夏氏解读为这是眉目传情。
直气得小桥哼哼,尼玛眼都眨抽筋了,你就不能秒懂一下?
待终于吃饭完,夏氏也极有眼色的推了余靖乃一下,两人出了厅堂独留小桥两人后。
小桥左右一看,立时跳了过去抓着白子风的胳膊哭求道。
“咱们还是快回镇上吧,再不走,我这老腰勃子都快承受不住的要断了。”
岂料,他轻咳一声,笑出了声,眼若幽潭的说道:“嫂嫂其实也是为着你好,想让你看起来更像大家闺秀罢了。”
纳尼?小桥怒摔,她一直都是淑女路线,本来就是大家闺秀,哪就要学规矩了?
她的规矩那叫自成一派好不好?
说着的同时,僵硬的给白子风行了一个学来的礼。眼神狠狠看他。
“可是有大家闺秀样?”
他努力憋笑点头说道:“其实我更喜灵牙俐齿的你。”
个色鬼,小桥脸红,他却笑得明亮温润。
看得小桥的小心脏跟着扑咚咚的跳个不停,好吧,她承认掉美男计里了,若不是不合适宜,非扑倒这个伪君子不可……
第218章 乔荷花来请
且不说小桥那边,小镇这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就是乔荷花。
她轻敲门扉,柳氏开门一看,见是她。倒有些惊讶了一下。
“荷花你咋来了呢?”
乔荷花暗地里撇了撇嘴,面上却带了笑道:“二婶这上镇上了还真有些不便呢,如今要找你可得走近一个时辰的路了,这手脚都冻冰了。”
柳氏让她赶快进屋,这两年来乔荷花倒是私底下找过她几次,每回也是尽量讨好。
老宅一家再没来闹过,柳氏就想着,倒底有着亲戚关系,这闹闹就成,哪能记一辈子的仇不成?
何况大人不来往,这娃子又没大仇的,倒是不该记恨到下一辈去。
让她进到小屋炕上暖着,又给她端了茶吃。
乔荷花喝着味道还不错的茶水,眼珠转了一下,轻笑道。
“对了,怎么没看到小桥啊。”
柳氏留了个心眼。状似不经意的随口一说:“怕是跑到哪个熟人妹子家里窜门去了吧。”
乔荷花暗地里撇了撇嘴,冷哼着一声,怕是跟着那白公子鬼混呢,也就乔小桥那个女人傻。这没了皮蛋又没了酒楼,听说还赔了不少钱的,这也要跟?别到时跟着赔光了老底,哭都来不及了。
想到这,眼中冷光一闪,面上却又笑得开怀:“倒是个皮丫头,都这么大了还乱跑呢。”
柳氏微微皱眉,对于她话中暗隐不懂庄重的意思,有些不喜,抬眼看了看她还有些稚嫩的脸旁后,只当她小孩子心性不会说话。
随笑了声道:“这大雪浩天的,你咋来了呢?”
放下暖手的茶,乔荷花看了看日渐年轻白皙的柳氏,再想想乡下自已黄瘪了脸色的母亲。心有不甘的同时。内心又舒畅不已。嘴角若隐若现的勾了个冷笑。
很快隐去后,面色凄苦道:“还不是奶,唉,这两年身子骨倒是越来越差了,整个人已经瘦得不像样了,这不,腊月十二是奶的五十大寿呢,爹娘商量着说是想给奶冲冲,这样期盼着身子能好点。”
说着她跟着抹泪道:“我也是个不孝的,不想跟奶同了一天生辰,也不知是不是俺给冲的,要是这样,我倒是宁可减寿,为着奶祈祈福也是好的。”
她说完,快速在心里呸呸两口,面上挂泪的伸手过来抓住柳氏的手,柳氏想躲,却被她抓得死紧。
手中滑腻更是让乔荷花心中恨恨,面上泪水更凶。
“奶本不想过,可想想这二年来的冷淡,心中都不好受呢,这大姑一家是没法来了,好几年了,也不曾进村看过一眼,也不知她过得好是不好?”
“二婶,你难道就没发现这两年来,奶已经很少骂人?都不曾来这边闹过了吗?”
柳氏有些犹豫,但也觉得她说得也是事实。
又听她说:“奶只希望这一家子能团个圆,给她过过这五十大寿,想着,这也不知来年能不能再过的,昨儿个还去求了里长,岂知里长半点情面也无,不让大姑一家进村。现如今只盼着二婶这一家了呢。”
柳氏被说得心有些扯动,这两年来自个过的日子倒是不错,却再无想过婆婆,想着自家男人在世时对自已的好,心中一阵酸楚。
想了想,终是点头说了声:“好吧,待桥儿回来,我跟她说一声,到时我们一家过去给娘过寿。”
乔荷花心中得意,拍着柳氏的手直感激,走时柳氏又给了五十文的铜板让她搭车回去。
乔荷花面上笑着说好,岂知出了门就变了嘴脸,看着那半吊子钱,不屑的冷哼一声。
“一家子这么有钱,才五十文?也不嫌臊得慌。”
说着便出了这小巷子,直奔了脂粉铺子。
要知道如今她已是十四多岁了,眼看再不久就要及笄了,这自然少不得要打扮打扮,盼着到时有个好人家能看上才好。
今儿她特意穿了件粉色窄袖袄子,那长长的身段,衬着丰满的小身板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乔荷花暗中摸了摸自已粉嫩白皙的小脸,想着要买了哪种脂粉为好,这边想着,就边走进一个中等脂粉铺子,认真的挑着货架上的物品。
已是两年多没有露面青居镇的风流公子周正明,正跟着小厮无聊于街头乱逛着。
想着这两年来,因着那白子风生意做大,处处打压的周家。
这周财主自从知道乔家村那臭丫头跟那姓白的是一伙的后。就很怕自个儿子再去招惹了事非。
这事儿也是在一次打压狠了,让他气恼的去找了白子风,让对方给解释个清楚明白时,却从对方口中知道自家儿子绑了人家的弟弟。
而那乔家村的丫头又被那姓白的护着,当初问这事时,人直接不客气的就是一句:如若以后再胆敢伤她一分,就让周家连一亩地也无。
这让周财主不愤的同时,回到家是直接又狠狠的训了自个儿子一顿,为怕他再在这镇上惹祸,直接给送往庄子上,让他在那乡下找女子玩去。
这两年不得回镇的周正明可是憋坏了,还是自个亲娘在听说了白子风酒楼垮后,找了亲爹游说,并让他作保不在惹事后,这才再下雪之际把他接了回来。
这一回来,可让他疯了似的逛了几回窑子,要知道那庄子上的丫头都让他玩腻了,哪及这窑姐又会撒儿又会卖弄的?
正大摇大摆的想去了倚红院坐坐,身边的小厮上前小声的说道:“爷……”
“嗯”
他回应,见小厮把眼向一铺子瞄去。
周正明顺势一看,只觉两眼发直得厉害,淫笑一声,提脚走了进去。
“这个多少钱?”
“这个是一百二十文的,可是细腻的好脂粉呢。”
这般贵?乔荷花皱眉,这时身后传来一男声说道。
“才一百二十文?如何能够?老板,把店里最好的拿出来……”扔吉见圾。
说到这,故意走近乔荷花嗅着她身上的馨香:“送给这位姑娘。”
乔荷花本是吓了一跳,转眼一看,见是一位俊俏白净的公子后,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小女子如何敢要了公子的东西?怕是不好,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