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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点头,小桥拿了个圆木凳子给她。
“说我什么?”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什么不重要,倒是你跟白公子,如今不是没有合作了么?可否就不要老是跑来跑去的再见面了?你如今年岁已大。要知道这个年岁可是能订亲了。一般的女娃都在家呆着养着了哩,你还这般大咧咧,白公子还这般不懂避嫌,久了,人会说的。”
她倒是苦口婆心,小桥将胭脂放在鼻下闻了闻,不在意的说道。
“想说就说呗,我何曾再意过这些?”
“桥儿,这可是为着你终身之事的?若真让人给说臭了,你还要如何嫁人?”
小桥抬眼。认真的看着她道。
“娘你希望我嫁什么样的男子?”
柳氏一愣,是啊!她希望闺女嫁什么样的男子呢?如今闺女十三了,却迟迟未有媒婆上门,她这作娘的也是糊涂,见她一天疯疯颠颠的,倒也未在意,怕是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想多留两年看看吧。
柳氏垂眸看着自已如今保养得宜的手:“家境如何倒是其次,主要会疼人,家人好相处的就好。”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若是独子,或是无父母者都可。”
小桥扑哧一笑,这咋有点像前世,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择偶口号呢?
见她发笑,柳氏嗔怪了她一眼:“娘跟你说正经的,你可不要再这般不正经了。”
小桥赶紧点头说好,示意她继续。
柳氏有些扭捏,嗔了她一眼:“大概就这样的吧,只要真心疼人,又家境不是太差,且家人好相处的就好。”
小桥看了她一眼,歪头说道:“娘你觉得白子风怎样?”
见她瞪眼,直接又道:“他如今是父母双亡,还有房有钱,家境不错,家中暂时只有他一人,哦不,还有徐伯。这也是个好相处的。你觉得怎么样?”
柳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这是真的不成?”
小桥耸了耸肩:“我在想,要不要那小子。”
“啪”头上挨了一记。
柳氏不悦的看着她:“大姑娘家家说的什么话?什么那小子要不要的,这话?是你能说的?”
小桥捂头,尼玛,她不能说么?她是在想要不要那小子嘛。
要知道他虽是父母双亡,可那嫡母未亡,如今虽只有徐伯一个家人,可京都不止一个啊,且差不多能算是才狼虎豹来形容了。
若真要选他的话,自已的前景怕是堪忧,可若是不选呢?
小桥摇了摇头,尼玛活了这么多年,难得有一个男人表白于他,把他甩了会不会太可惜了?
再说那小子面像也是不错的,身材也还可以滴。想着想着,小桥有些不自在来,这一想便想到前段日子破门的那一幕了。
柳氏见她突然的在那低着个头,也不着声的,只急急的问道。
“你真跟白小哥……”
虽白小哥有恩于她们家,可那等公子哥有钱人家出来的,能攀得上么?
“桥儿,你该知宁为穷人妻,莫为富人妾这句话吧。”
小桥一愣,她娘这是把她想成什么了?富人妾?尼玛?她用得着当人的妾?再说白子风不会真要她当妾吧?
赶紧的摇了摇头:“我不会为妾的,哪怕终身不嫁,也不会屈折脖子进那高门妾的。”
柳氏见她说得坚定,轻吐了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柳氏喃喃,而小桥再无研究之心,想着明儿个问问白子风为好。
当白子风第二天又一次前来时,柳氏看他还是有些谨慎的,小桥抱着脂粉盒子叫了他进前面书房。
让胡闹走得远点,大开了书房门,看着白子风眼中有着几分不爽。
“这无事一身轻的,看把你得瑟的。”
冷哼一声,把那几盒胭脂水粉放在了桌上。
“这玩意,我还真没大研究,但我看了看,这膏子粉子的倒是还好,就是不知这宅中女子爱好哪一款。”
他轻拿脂盒,淡笑一声:“你也别白费了力气了,这白家每年会出一盒子新品,你可知这些个名脂乡野都是仿来的。”
她又不擅长的,何苦费了那心思?
小桥微愣,不服的说道:“戚,能有多好,好得过我大天朝的面膜雪花膏和那精油洗面奶?”
“嗯?”
他偏头:“大天朝?”庄估匠弟。
“……”
暗叫一声不好,小桥赶紧的转移了话题:“那个,就是一本古书叫《大天朝》我记得上面有写很多女子美脸秘籍来的。”
“此书何在?”
“此书在阎王殿。”
她说面不改色,眼眨也不眨的正经了身子。
“我去过,你可有听说过?”
白子风微愣一下,点了下头:“倒是有听说过。”
戚,狐狸,上哪听说?还不是打听的,个腹黑鬼。
小桥懒得理他,却又听他道:“你所说的面膜雪花膏精油洗面奶为何物?”
“哎呀,就是一种女人抹脸抹身子的东西,一抹完全身滑溜溜,男人爱不释手的那种。”
白子风窘,看她说得倒是面不改色,轻咳了一声:“那个,功效可比胰子?”
小桥抬眼,点了点头:“嗯。”
“如何做?”
小桥摇头,尼玛从前世到今生,姐从未好好在化妆品这块活跃过,只要皮肤过得去就哦了,哪有那闲心去整皮子啊。
可有的女子不一样啊,特别是古时内宅妇女,这小妾通房主母的,最怕就是年老色衰,怕新人替代,所以为着面皮倒是可以不计一切,这倒是个好赚的人群。
小桥拄着下巴想着,白子风只凤眼看她陪着,如今关系明朗化后,倒是省心不少。
第212章 中药面膜
柳氏在外面转了好几圈,可看着那书房大开的,她也不好上前说了什么,在那没头苍蝇一样,让在院子里浇花的柯氏看得头晕不已。
“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些?儿女之事,你还不如桥丫头呢,她自己知道该做啥不该做啥,你呀也别纠结太多。”
“娘。”柳氏轻嗔:“如今村里有人在说闲话了,这般大的姑娘还不懂避嫌,成日里不是驾车跑。就是白小哥往这跑的,这让人看见说的那话可是不好听哩。”
柯氏摆手:“不过是酸葡萄心理,你理这做何?赶紧去做饭,一会子留了白小哥在这就是了。”
她倒是觉得白小哥人不错,为人谦和,待人温润有礼。人也白净俊俏,配着桥儿倒是有余了。
小桥在里面想着事情,并未知外面的对话,想着这面膜整前世那样的不太现实,雪花膏好像也不大好做,可这个时代有简单的胰子,那就能说明可做了肥皂,这花香肥皂配精油可是这个时代做不出来的。
想着这不是自已个能想出来的,只前世有看过一本小说,有说咋做,倒也模糊得很,叹了口气,要是有度娘就好了,这样一来,倒是能干不少活了。
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人,见他还在温温润润的看着自已。
不免有些不爽:“你眼睛不痛么?盯这么久也不怕盯出病来。”
他笑。小桥冷哼。
“那个。我有事跟你说。”
“好”
小桥咳了一下:“先来私事,再来公事。”
“这私事就是,俺昨天跟俺娘商量了一下,就这嫁何样男子作了一翻讨论。”
见他正经了脸色。
小桥再次的咳了一声:“虽然我觉得,有车有房的,父母双亡的挺好,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小桥再次轻咳:“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宁为贫民妻,不为高门妾。”
“也就是说我虽很爱财。可终身之事,不可私订,亦是不能为着钱财做人妾,希望白大哥能明白这一点。”
白子风眼中有稍许的不悦,她这故意的摆明说出,很明显是怕着自已会取她为妾。
妾,这个字让他有些不悦,曾经的母亲为妾,处处受限于人不说,连着自已的孩子都要忍着让着,怕太过出头惹了大房的不快。
都是儿子,嫡庶却是如此明显,虽有父亲赏识疼爱,可终是抵不过大家族的魏晋分明。
那种被漠视的经历,如何能发生在他的孩子身上?
他不悦,只为着等之这么久来,这榆木一样的人儿,却还要在这摆明了态度。
虽是有些不舒服,却还是沉声开口:“我只取妻,不纳妾。”
这话算是一句承诺了,小桥看着他有些愣了一下。
这个时代除了农家人没有那个条件,不会纳妾外,稍过得去的家境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的,就连有的富余人家的农家也有破例的。
小桥垂了眼,想着这话有几分的真意。
不想他又来一句:“经历过就不想下一辈也经历,我的孩子从来都是得正妻所出,没有偏房一说。”
小桥有些不自然了,尼玛他们在讨论谈恋爱之事,咋就跑到后代之事上去了?
有些难堪的垂了眼,倒底有了几分的小女儿之态。
“你说与我听也是白搭,从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该问的并非是我罢了。”
说完,快速的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白子风愣了一下,倒是又笑了一下。
中饭时,柳氏虽有不满,但看在白子风笑得温和的俊颜下,又忍了忍。
柯氏给小桥夹了筷子炒黄瓜片,对着白子风笑眯着眼说道。
“白小哥今年十八了吧。”
白子风放箸点头:“是。”
“弱冠的少年郎了,我们桥儿也亦是十三了,正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又道是授受不亲,最是怕闲话,可得要注意才行。”
小桥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依旧笑眯眼的脸庞。
白子风倒是不温不火得很,亦无半点紧张之感。
点头说道:“我已知了,谢姥的指教,刚桥儿亦是跟我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今日回镇便请来官媒作保。”
小桥鸡皮起了一身的同时,如遭雷击一般,这该死的白子风说什么?桥儿……跟他说了?
尼玛,她虽是有这么说过,可为嘛从他嘴里变成了她有多恨嫁一样?
果然,柳氏亦是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看着小桥有些不满来,这哪有姑娘家自已找男方说媒的?
柯氏倒是笑眯了眼的看着他:“倒是不急的,如今桥儿才十三,青山才八岁,这掌门立户,怎么也得十五才成,不急,不急。”
白子风挑眉,小桥心里舒服了,直笑着:“俺不急,不急,待青山十五才嫁不迟不迟。”
柳氏听了,有些急了:“怎么不迟了?这青山十五你都二十了,已是老姑娘了,哪有这般迟着嫁人的姑娘?会有人说道的。”
小桥抚额,她这个娘,从来是拖后腿毁女的。
白子风亦是笑得温润:“婶子说得不错,二十倒是迟了。”
额……
终于回过点神的柳氏,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想挽回的说点什么。
却听得柯氏说道:“如今谈这些尚早,还是待过两年吧。”
白子风看了看小桥,见她并不理会于自已,只好淡淡的说道。
“不若先订亲吧,成日里有合作,难免来来回回同进同出,怕招更多闲言,还是订亲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