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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抵脖让爬围墙的人看着,赶紧的滑了下来。
最后无法,从人只好商量着,把这尸体先暂时放祠堂外边,等去集上买棺材的回来。
这时村口等车的车夫前来问还有多久能走。
小桥想了想,去找了柳氏和柯氏,这柳成龙的后事,她交给柳春花娘于氏帮着看着点,并给了一两的谢银。
最后柯氏和柳氏留了下来,小桥放心不下青山便先回了镇上。
这一到镇上,已经是天黑之际,马车停在了静安药铺,小桥下得车去。
却见那药铺门紧闭着,很显然是打烊了。
想了想,只得向着迎客来而去。
见酒楼仍大开着门面,走了进去。小二早已是熟人,对着小桥哈腰说着。
“小桥姑娘,青山小哥正在上面我们公子的包间呢。”
小桥瞄了他一眼,点头说着知道了。
上得楼来,推门进去之时,却见青山站在那里,背手对着白子风背着书。
白子风着青蓝长袍宽袄,腰封未束,整个人懒懒洒洒的斜倚贵妃狐皮榻,单手支着额角,眼中亮光闪闪,轻扯淡粉棱唇,温笑的听着青山背着。
小桥站在那里,看着那如画的美男子,只觉得整个人已经有些低沉情绪,何以见了这斯既是觉得有些脸红心跳?
尼玛骂了句妖孽太过好看。直接一个大响,把门大力推两边。
这一响动,惊得青山赶紧的转头。
见是她时,快步跑来。
“大姐,俺听说大舅没了?”
“嗯。”小桥摸了摸他后脑袋。
“可是有吃过饭?”
“吃了,跟白大哥徐伯一起用的。”
说到徐伯,小桥抬眼望去,却见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人再无了别人。
想着那徐伯老头是不是偷了懒?让白子风去接的青山?
白子风淡看了她一眼。
“可是要帮忙?”池豆冬才。
她摇了摇头,坐到圆桌边上,提着茶壶,拿起圆杯便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下肚后,觉得缓和不少。
又对着外面守着的胡闹喊道:“给我来碗大米饭。”
待胡闹走后,青山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大眼萌萌的看着她问。
“娘跟姥儿呢?今天不回来了么?”
小桥嗯了一声:“暂时不能回来,待过明日过后吧。”
那小子想了想,抬眼问着她:“可是让我跟先生告个假,到时去柳村?”
“不用。”小桥淡淡的否决。
对于柳成龙她是没有任何好感的,虽这样想有些不地道,但死了也省了不少事,做到这样,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白子风就那样看着她,见她并没有要跟自已说话的样子。
轻咳一声:“要不今儿个就歇在这吧,一会我着胡闹把另一包厢烧上暖碳,省得如此回去,还得重新烧火。”
“好。”
小桥点了点头,拍了拍青山让他去隔间玩玩去。
青山点头,乖巧的走了。
小桥见这间房里只有两人后,转眼看了看他。
白子风亦是对眼于她。
小桥不过三秒败下阵后,低咕一句不知名的话语。
随后又抬头,淡淡的问道:“我有一事,也不知当问不当问。”
“若是想问,没有应当或是不应当。”
他很是平静,小桥想着上回柳成龙来要银之时他说过的话,又想着刘长生给她讲过的话。
低头想了想,又怕自已问出来是不是自作多情?张口闭口多次之后。
倒底没有忍住那好奇之心。
“那个……柳成龙,你……”
“嗯?”
见他看她,眼中温润,整个眼珠黑亮清澈,小桥简直觉得脸快发烧一般。
倒底还是忍住不敢开了口,要是一开口,人家根本没有,会不会觉得丢脸?
见她沉默,他亦是轻笑:“你要问什么?”
“没……”
很是不自信的一句话,哪还像以前那个说啥是啥,啥都敢说敢做的人儿?
他轻笑一声:“也许你问的并不是错的呢!为何不问?”
他抬眸,双眼直直的盯着她。
小桥只觉得心快跳嗓子眼了,这斯要不要这么有杀伤力,对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娃子使电眼?尼玛不觉亏心得慌?
赶紧的定了下心神,觉得他话里有话。
“真是你做的?”
她惊讶?
“你不满?”
她摇头,随后又点了下头:“我虽不喜他,可那是我姥儿的儿子和我娘的哥哥,若真是你做的,倒是有点下手重了。”
他暗松口气,轻笑着道:“只要你没不满就行。”
说完又添补一句:“本是想没个指又断条腿成个残废的,不想,他的姘头倒是个狠的。”
这里面还有另一个人的事?
小桥一愣,正好胡闹着人端了饭菜上桌。
一碗碧梗粥,并着几样开胃小炒。
白子风见她眼盯菜品,对胡闹使了一个眼色。
“把那事跟小桥妹妹说一说。”
“哪件事?”见他发愣,随后又在自家公子的眼风中恍然大悟。
“哦,好。”
快速的摆好粥品小菜,胡闹退到一边,小桥则边吃边听他讲了起来。
当听到只是着人断了指扔出去,那赌坊当家还着人跟了一截,见是倒在了那北巷二条子街姘头门口的。
这才撤了人回来。
岂料,这人在第二天就死了,说是发现在北巷正街的地方。
这很明显是被人抬出去的,讲到这,胡闹看了看一脸平淡的小桥。
暗中吁了口气,好在没有生气,不然,以着公子费那么大的财力,和人力的作法,还换不到好的话,可不就得伤心死?
小桥平淡的把一碗粥喝完,又解决掉了两盘菜。
当胡闹收盘走人后,这才对着白子风说道。
“一千两银子从我的烤鸭利扣吧,虽不知道能不能有,到是可以一年一年的扣,我不想欠太多。”
虽然总是心安理得的抠他些小银两,可那是建立在他拿她烧烤和皮蛋自已没分成,觉得亏了的份上。
可这回上千两让她觉得自已有些贪过了。
毕竟那二百亩下河的地也值上千两呢,还有上回衙门县丞使力使银怕也是不少,这样算来的话,倒是烧烤皮蛋有分成的话,也不能两清了。
第198章 疯了+狠心亲娘
白子风淡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不够?”
小桥看他,愣了一下,点了下头。
要知道他去京都的时候,已经着胡闹给了她一百两了,这一年下来就算再能挣。他能挣上三四万的白银?
他轻笑一下,从榻上起身,不紧不慢的从袖中拿出那小巧玲珑的白玉算盘。
手指轻轻的拨动着。
“烧烤烤鸭皮蛋我这大半年是为着三万两,其中皮蛋最低。只有五千两,可你并没有要分成,若是半成利的话,你到是能得二百五十两?”
他看她笑着,不理会她的白眼:“不过你建房时。已拿走三百两,这个算两清了。”
“剩下的,烧烤从去岁至今日已是一万七千两,虽你没有要分成,可我却不能白吃你的。”
说到这,见小桥已经眼中一愣一愣的看着他手中的白玉算盘,得意一笑。
“烤鸭就不算了,为利得太多,总会有些理亏的。”
“哧。”小桥吸了吸嘴边的口水。尼玛有这么多钱?
突然的,莫明的,小桥觉得心里舒服了好多,觉得以前真是拿得太少了,尼玛用她的点子,居然让他挣这么多?
想着那好几万的大白银,那白光光银闪闪,这一堆,得多大堆啊,突然有些肉疼不已,当初她是有多傻啊,怕沾上是非,居然不要分成?如今倒好,不沾也沾了,却一分利钱也无?这是该哭呢还是该哭呢?
还有就是这个白子风,太过腹黑了。赚了她这么多银子,本还想着天天找他要东西气死他,跟他散伙的,可不想越绑越多不说,还偷摸的发了这么多的财?
难怪,难怪,她如何要求,他总是笑眯眯的答应,如今想来,她抠那点,算个屁啊。
这小子是精得要死,这是绑了她,闷声发财呢。
还有就是那菊花枕和手闷子,这斯不声不响就应了四成利给她,这,这。这是尝到了甜头?
转头恨恨的看着他,却见他笑得温温润润。
气得咬牙一番,大拍了桌子朝外喊道:“给我来四只大烤鸭子,我要拿回去。”
“去备上。”
白子风冲着外面说道,这刚收了盘子回来的胡闹,还没站热呼呢,只得转首又下楼去吩咐了。
“哼。”
冷哼一声的小桥,快速的向着隔间走去,尼玛,害得她整得老愧疚了,觉得自已贪多了,如今一想,尼玛人在闷声不响的同时已经发了这么多了。
见她不理的走掉,白子风得意的一挑眉峰,总算揭了过去了。
看吧,只要一提钱,脑子准短路,难得的是,她居然还能想通,觉得欠他银子太多!
虽还是有些不解风情,好歹开了点子窍了。
既是决心要拿下她,钱财如何能算?只盼着再过两年,这榆木脑袋开窍才好。
这夜小桥倒底气哼哼的回了镇上的家,回家就大烧特烧白子风送来的银丝碳,决心烧完后,还找那斯的要。
是以这一晚上那屋子比那温暖如春还要来得热呼,简直可媲美那初夏的淡热了。
送了有些嫌热的青山上炕以后,便又大爵特爵带回来的三只烤鸭子。待解决掉了一只,再无法进食后,这才打着饱嗝,不满的睡了过去。
柳氏她们是在第二天下午回来的,一回来柯氏就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送她去到东屋歇着过后。
柳氏这才说了那看到的情况:“两根大拇指都没了,那腿虽是冻硬了,可还歪歪着呢,一看就是被人打断了,也不知道是惹了谁了,居然下了这么狠的手。”
小桥拍了拍红了眼眶的她,又听她说柯氏要回家看了孙子,却不想被郑氏撵了出来,不让近前半步,说是她的儿子,如何能让他们看?如今没了亲,就让各过各的。
“你说咋没了亲?这正儿可是你大舅的孩子,这是柳家血脉,咋就没了亲?”
小桥想着昨儿个白子风话,说本是想废柳成龙让他残的,却不想没了命,可一听柳氏说两大拇指都没了。
心想着这斯倒是个会整的,这两大拇指没了,光留四根小的能干个屁?最简单的,碗和筷子都没法使了。
想着的同时小桥暗地里比了下,把大拇指去掉后,直觉想发笑,却又觉得不厚道。
把柳氏劝停了眼泪,见柯氏没精打彩的样子。池豆扑技。
想了想,去到静安药铺,找了徐伯前来。
死活拉着她看了看。
随后来了句心气於堵,伤心过甚。
待下午,熬药让她喝,小桥想了想。还是把该说的说了出来。
“姥,其实,姥爷,俺没有让他坐在牢里。”
果然,这话让她来了点精神竖耳听着。
小桥想着,干脆把着胡闹找的宅子关的地方也给她说了。
“你可是要去看看?”
柯氏看了看她,拍了拍炕,见她坐了上去,轻拉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