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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头当家,冷哼的看着他道:“你是说还是不说?”
柳成龙抖了抖,点了点头的说道:“俺,俺说,俺家,俺家住在离这近两个时辰的柳家村。”
“两个时辰啊?”光头当家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他那鼻青脸肿的脸,再又把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后。
冷哼一声:“凭得你家多远,就你这着装打扮,想来也拿不出那千两银的,既是拿不出,就按了那老规矩办事吧。”
柳成龙一听老规矩办事,吓得尿都尿出来了。
那光头当家一看,嫌恶的皱了下鼻子。
只见他跪着爬了过来,扯着那当家的衣角,不停的哀求着:“大当家的,你饶俺一回吧,俺有钱,俺有钱,俺的外侄女也有钱,刚刚你看到的大宅子,就是她家啊,你给俺两天时间,不,一天也行,俺保证给你把钱拿回来。”
他一边磕头一边比划手指。
岂料,光头当家的冷哼道:“你赌的时候不是声音很大么?你的侄女不是搬走了么?搬走了你上哪问去?早晚得不到,不如痛快点。”
不给他反应机会,光头当家的大喊一声:“来啊,把他给我按住了。”
“是”立时走来四个大汗,两人按住他的肩膀,两人拿出他的两手来。
那当家的耍了耍刀,哼笑一声:“大概规矩跟你说一下。”
“依着你欠的这么多,也就两个指头,一条腿。你可是服气?”
“不要,不要……”他瞪大眼的摇头否决着,不停的用眼神哀求着他。
“大当家,你给俺一天时间,一天,一天俺只要一天就……啊……”
突然说着哀求的话变为了凄厉的惨叫,响透了整个夜间的上空。
那赌坊里的桌子上,一条血淋淋的大拇指就那样落在了桌上,静静的躺着。
柳成龙痛得整个脸扭曲不已,想要用手捂着那出血不止的地方,耐何身子被人死死的按着,任他如何动弹就是不能移动半分。
那当家的看着他一眼嫌恶:“最烦就是你这种凸眼泡的人,看人让我觉得不舒服,爷不舒服了,自然就不想让你好过了。”
说完,又一刀下去,随着“滋”的一声血水四溅。
柳成龙的另一声惨叫又响了起来“啊……”
这一声震得院子里树上的积雪都跟着掉了两坨,那凄厉的惨叫,让人听得烦不甚烦。
把匕首别在了腰间,看着桌上那两根带血的大拇指,冷哼一声:“断腿。”
“是”
四人松了手,已经痛得晕乎的柳成龙,还来不及给两手相互捂血洞呢。
只听着“卡兹”一声腿响,脚骨裂开了,整个人已经痛到抽的他,开始卷起身子。
“啊啊啊~~”粗嘎的叫个不停来。
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光头当家看着他道:“行了。两清了,这手指头拿去喂狗吧,把他给人扔出去。”
“是”四个汗子回答的同时,抬起啊啊叫个不停的柳成龙,直接一个大力抛动,把他扔了出去。
柳成龙痛得两手不停的相互捂着手指头,右腿被打断的他,用左脚艰难的支撑靠着墙壁,跳着脚,一步三拐,摇摇晃晃的向着北巷二条街走去。
此时的小桃红正准备睡觉呢,心想着那个死鬼难不成是死外面了不成?喝酒吃饭用得着一天?
再次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了。
听着敲门声,小桃红披衣坐起了来,对着外面喊了声:“爹爹,你看看可是俺那死鬼回来了?”
不想那已经睡下的老头儿,不耐的说道:“谁管你老相好,既是来了,你去接便是,又不是什么新客新欢的。”
“戚”不屑的撇了撇嘴,个老不死的,就知道挣她的卖肉钱来劲。
穿鞋下炕,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了。”
却到是到了那院子开得门后,看着那顺势倒地的柳成龙,她吓得是“啊”的尖叫了一声。
里面正睡着的老头儿,听了这声叫,不耐的沉吼道:“这还没进房呢,急求个啥?”
“爹爹,你快来。出事了!”
小桃红冲着里面喊道,赶紧的蹲下身子看着柳成龙,见他面色发白,两手相互交叉按在怀里,整个人呈着半昏迷状态。
用着颤抖的手,向前伸去摸了摸,却见这么冷的天,他居然额头开始冒汗烫得吓人。
老头儿系着裤带走了出来,不满的吼道:“大晚上的催魂不成?倒底何事?”
小桃红转过身,对着他喊:“爹爹……他……他会不会死?”
听了她话的老头一愣,放眼看去,见那倒着的柳成龙时,惊了一下,快速的跑了过来,用手戳了戳他,见他没大反应的。在那沉思了起来。池来团圾。
“怎么办?啊,会不会死啊?”小桃红颤着声音问着,心里害怕得要死。
却不想老头横了她一眼:“怕个球,又不是我们害死他的。赶紧的把他抬走吧,免得惹祸上了身。”
“这,这是不救了?”
“难不成你想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这一看就是寻着报复的,你想沾腥不成?”
见她果断的摇了摇头,老头赶紧的出去搬着他的两条腿说道:“行了,赶紧的,别让倒家门口,送外街扔了了事。”
小桃红哆哆嗦嗦的起身,费力的抬着他的头,跟着老头向着那外二条街道走去。
待两人合力把人抬到大街正中心后,老头一把把人给甩了下去。
对着昏迷不醒的柳成龙说道:“你也别怪了我们,怪只怪你惹了人,俺们也是小本买卖来的,可是经不起折腾。”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说道:“哪,俺们也不是不讲人情的人,这一两银子,给你赶紧的坐车回家吧。”
说完,便拉着小桃红赶紧的向着北巷子街道跑去了。
可怜柳成龙花了近一个时辰颤颤巍巍的抖到那二条子街,好不容易敲得门后,却不幸的再撑不住的疼昏了过去。
或许他潜意识里是觉得到了这里就安全了,可放心倒去,却万万没想到被怕贪上事儿的老头给搬到了大街上躺着,寒冬夜里北风呼呼,那躺着的人呼吸越来越急,脸越来越白。牙越咬越紧,终于在子时时分,天下大雪之时,人彻底的没了呼吸……
第195章 裹席下场
小桥送了青山去到学堂后,又去了趟集镇买了些白菜地豆这些,实在没有啥可买的,又去了趟调料铺子买了点辣椒,再就是提步回了位于自已家的那条小巷子。
推门进院。却见刘长生在那帮着撮着院中积雪。
看到小桥丢了那撮板:“丫头。”
“长生叔。”小桥点了点头:“你咋来了呢?”
刘长生看了看里屋,随后走上前几步,对她小声的说了句:“昨儿个晚上,有人绑了柳成龙来村里找你要银子。看那样子怕是惹着啥人了。”
小桥愣了一下,随后他给她描述了一下那帮子人的长相,又说了柳成龙当时吼得很是厉害,说是还叫着要进去搜,看那语气急得不行。怕是惹上大事,欠的银子不少。
今儿个他特意的上镇来给她招呼一声,怕到时侯若真遇着什么,也好有个防备啥的。
小桥表示知道了,刘长生这才住了嘴,又继结的帮着把那雪撮成堆,让其堆在院角。
小桥进屋时,柳氏在那小炕上做着针线,见到小桥。对她努了下嘴:“你长生叔来做啥?”
小桥想了一下,摇头说道:“没啥,好像是作坊里的一点子事,没啥事儿。”
柳氏看了她一眼,见她正经得很,提着菜就向着后面厨房走去了。
这日中午白子风过来,柳氏和柯氏倒是对他客气欢迎得不行,赶忙的去到院子,拔出那冻肉的缸子,拿了块肉出来化着。
而白子风坐在小炕之上,喝着柯氏热情泡的茶水,看着小桥在那无所事事的打着络子。
轻咳了一声:“待到十一月初三我记得好似青山的生辰?”
小桥愣了一下,停了打络子的手,看了看他,又想了想,去岁倒是说过要给青山过生辰的。
“啊。是啊。”
说完,又放下了络子,笑眯了眼的说道:“怎么?白大哥这是要包大红包了不成?”
他看着她那笑眯眼的财迷样,轻淡的说道:“包也不是给你,何必这般开心。”
不屑的对他白了白眼,又低头打起络子来。
却听得他道:“到时来迎客来吧,一起吃个饭,不办大,倒是也得过。”
小桥听罢,摇了摇头:“在家办一样,到时请几个同窗过来乐乐,让他高兴高兴,去到酒楼除了吃饭又没得玩的,哪及院子能玩耍的开?”
再说青山这般小的年岁去到酒楼处摆宴设客的,显得有点太过正式了,都是七八岁的小娃子。当然是在这家里过,又玩又乐才好嘛。
“倒是可以请出戏来唱唱。”
“噗”小桥扑笑出声:“他才多大?请戏班?这一来唱戏,跟他同龄的娃子们能听多少进去?不若在家玩得开心。”
他两人坐在那上首小炕之上,你一句我一语,一个说这事,一个反对那事,像是相处极久的夫妻一般。
柯氏东屋不时的偷眼瞧了瞧,见小桥完全没心没肺拒绝着白子风的好意。在那又无所谓的拿起络子编着,而白子风只淡淡的看着她的手动,面上却无半分不悦。
摇了摇头,如今娃子过年就十二了,倒是大了,也不知道到时要不要避避嫌?
不过依着两人如今交集合作的东西,怕是难得很。
当天中午白子风留在了乔家吃饭。
饭后又歇在炕上躺了那么一会,拿着小桥编的生肖络子。
他眼深了一下,淡看了看她:“我属龙。”
“什么?”小桥抬眼看他,不解的还在一手编着络子一边问着。
“属龙怎么了?今年本命年?”
见他眼露不满,很是不爽的看着自已,小桥想了想,她有说错么?
随后又啊的一声:“你要是本命年的话,记得一定要穿红亵衣亵裤,还得系一根红腰带吧,好像。”
她这般说的同时,完全没注意到白子风恨不得掐死他的眼神。
这个时侯,外面的院子里传来敲门的声音,小桥准备下炕穿鞋,却被柯氏从东屋快步过来。
“那个我去就好了,桥儿,你给白小哥编个龙肖络子吧!”
说完,呵呵一笑的向着外面走去。
小桥就算是在笨,也明白过来了,敢情这斯是在要生肖络子啊。
不由得喃喃:“不早说。”
“呵。”他冷呵,根本就懒得理他。
见那进来的人是胡闹,正经了脸色直起了身子。
胡闹快步的跑了进来。
“何事?”
胡闹看了看小桥,白子风眼眯了一下,给其使了个眼色,胡闹点头。
“公子,徐伯在酒楼等着你过去品酒哩。”
“知道了。”他淡淡的起身,看着小桥那手上,又重新的拿了根络子来编,挑眉看了看她。
“我先走了。”
“等等。”小桥叫住他,三两下的快速的翻动着手指,把那小小的络子丝缕在手中翻飞。
不过小盏茶工夫,一条灵动的大蛇就出来了。
这百姓属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