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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原来是一所普通之极的四间小民宅,院中有一口小井,一棵光枝大树,树上白花朵朵,井上白雪覆盖,只留黑洞在那。
踩着没脚裸的积雪行进去时,见那棱花窗户倒是用着明纸糊得好好的,推门进去,里面的摆设也是极尽雅致。
干净的不染纤尘,倒像是有人经常打扫一般。
小桥愣了愣,这租房还有这么好的待遇,摆设桌椅一应俱全不说,整个屋子干净明亮,去到另几间看了看,四间房屋,倒是里面有隔扇,前面小炕,里面床,更甚者还有地龙,这冬天一烧燃倒是能让整个屋子温暖如春啊。
小桥疑惑的转头看了看白子风:“这是刚搬走?”
“哼。”后面的胡闹忍不住的冷哼一声。
小桥抬眼看去,白子风冷眼一瞟。
自知逾越的胡闹低了个脑袋在那。
白子风声音淡淡:“不是,这是我最初来这的一所宅子。”池系司血。
说完见她讶异,他笑得眼中光晕点点:“倒是托了小桥妹妹的福,给了我这么好的生意,如今可是赚了不少,早搬到迎客楼常住,好的宅子也买了不少,倒是不差这么座。”
说完,他毫不在意的背了下手:“反正也是闲着,不如租借给你用吧。”
虽有那么点小感激,倒底没有多大的感动,对于大脑神经严重粗线的小桥来说,感动有那么几秒已经很不错了。
如今最关建的事还得问问呢,还是先别忙着感动的好:“这房子租金多少?”
白子风愣了一下,只觉前一秒她还有些不大一样,咋这后一秒就变了个样?
轻咳一声:“按市面价来吧。”
市面价又是多少,她抬眼疑惑的看着他。
而白子风又转眼看向胡闹。
胡闹本想刺刺小桥,可公子在这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市面价,这不错民宅一月房租至少得八九百文的,这一年不低十两银来的。”
对于八九百文,如今于小桥来说虽算不了什么,但一听到这一年十两银的,她是疼得心直抽抽,那十两白白的大银啊,就这么哗哗的出去了。
想到这,小桥笑眯了眼的问道:“若是我不租买呢?”
胡闹看她一眼:“这是我们公子初来宝地的第一座民宅,可不能随便卖了。”
小桥抬眼看着白子风。
只见他轻咳一声:“倒是不卖,若你要住,便先住着便是,银钱从那分成的烤鸭里面扣吧。”
这样一说小桥就舒服,只要不让她拿现银,看不到的,她还是不肉痛的。
见她突然变好了的脸,白子风真觉好笑不已,这丫头看着聪明的得紧,有时倒也缺得紧。
这拿不拿现银,不都是你的银子?倒时分成时,少个几两啥的,等着吧,指定又得肉疼一阵呢。
看完房后,时辰倒是差不多了,白子风让胡闹跟着去学堂接了青山。
青山见是坐马车,倒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要知道这早上走来,走了小半时辰的路,那风吹在脸上似刀子刮一般,捂脸都不大管用的。
这一上得车来,他到是对白子风恭敬崇拜的得很。
“白大哥今儿要去俺家么?”
白子风点头:“不过得先回迎客楼,我有东西带来送于婶子跟你们。”
“真的?”青山眼亮。
“是什么?”
白子风笑了笑,大掌在他头上摸了摸:“自是一些名人名帖,少不得又是墨条宣纸就是,保你喜欢就行。”
这样一说,青山整个人都坐不住了,虽有些不大好意思,倒底在那给白子风小声的说了声:“谢谢白大哥。”
小桥托着下巴在那吃着糕点,看着这两人的‘相亲相爱’。
胡闹回到迎客来,把要送的礼放在了马车后面的隔间里。
其间青山那小子实在受不住馋的跑了下去,开了那礼盒,拿了本字帖上车,看得是津津有味。
白子风执盏不时的给他指着一些地方,教他如何看风骨字迹。
小桥没兴趣的把桌上糕点解决完后,又大灌了一盏茶水下肚。
只觉无趣的她,直接倒在一边,靠着马车壁舒服的把大氅一裹半眼小眯起来。
白子风跟青山讲完后,便眼角瞟了一眼她,轻扯了下嘴角,淡笑的靠在上首的靠枕处,听着马车和缓慢行的嘎吱之声。
只觉这小小的四方天地中,异常的温馨和乐。
而此时的乔家新宅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消失于一月之久的柳成龙又来了,他有些不耐烦的灌下了不知第几杯的茶水。
冲着跟他平坐上首的柳氏吼道:“如今都什么时辰了?咋还不回来?这送个学送一天,每天还得等着回来不成?”
柳氏不好说了什么,如今她是对自已这个所谓的大哥寒透了心了,对于自家亲爹都可不闻不问的人,又有什么人性可言呢?
想着小桥那次冷眼给她说让她看人性,到现在她都觉得心冷的慌。
而等了大半下午的柳成龙,却是有点子不耐烦起来。
在那大吼道:“你是她娘,咋银子就尽让她管的?这宅子里在那放银子你会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使了诈不想拿出来啊!”
第188章 白子风的深算
柳氏被他说得有些抖了一下,在那还是努力的镇定下来。
“大哥不是不知道俺家是怎么一回事,如今我都靠着桥儿而活,家是她当的,我哪就能知银子放哪了?”
说到这。看柳成龙那凸了眼大瞪着她,赶紧的说道:“这看天也不早了,还是再等等吧。”
她如何敢放了他进到后进院子去?如今能磨得一时是一时,要知道她不知该如何处理。只盼着桥儿回来能想了个法子为好。
柳成龙在那磨拳擦着掌的,真想一脚踹了眼前这老娘们,进到后院去翻翻看,那小丫头就算再能,能把银票地契约都揣到身上不成?
可恨的是今儿都来了大半天了。那臭丫头还没有回来。
上一个月那一百两,给小桃红的老爹十两,给小桃红二十两的,还给其去那最大的银楼买了几枝玉簪子,不想这一百两看似挺多,这一月不到,逛逛玩玩就见了底。
如今身上还剩不到十两的散碎银子,对于拿大票已经习惯的他来说,这不是损他面子的么?
想到这。他是无论如何得再要点钱的,要知道那臭丫头,把自已个的亲姥爷给关了起来,这损名利已的事,她能不在乎?
想来也是不可能的,只要她在乎,那么自已就有了拿捏她的把柄,不怕她不就范来。
想着以后又有大把银子可拿,这柳成龙倒是平复了不少下来,心里冷哼着:为着暂时的不撕破脸,就且先忍一忍又何防?
却不知,他所谓的拿捏,在小桥看来一文不值,当初不过是为着让柳氏亲眼瞧瞧她所谓的亲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人,才会拿出那一百两的大票来的。如今看来当时确实有些鲁莽了,忘了这喂不饱的狼,就算你丢块肉给它,它也是很快吃完,又会贴上你的。
惟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除掉它。
当马车在新宅这里停了下来时,小桥先行的下了车,在外面裹紧了红猩大氅,准备接青山下来之时。
却听得青山问着白子风:“白大哥,你先下,我在后面。”
白子风轻笑一声:“你先吧。”
有些咬牙不爽的冷哼一声,小桥上前几步,对着自家的朱红大门连着敲得“咚咚”响。
“娘,姥,我回来了,开门啊。”
这一声大喊传来,惊得坐在前院堂屋的柳氏吓了一跳。却喜得柳成龙眼睛都发了亮。
随后隐去,满脸的不满,快步的向着外冲跑几步,见柳氏还似个木头桩子一样的在那,不由得大喊道。
“还不快去开了门!在那瞅着发什么呆?”
柳氏回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看柳成龙,起身后有些不紧不慢的向着那院门走去。
柳成龙看得一阵心急,似耐心用尽一般大走几步,一把把柳氏给拨了开来。
“走开”
柳氏被拨了个趔趄,想着一会可能发生的局面,赶紧的跟紧了上去。
外面小桥敲完门便等在了那里,双手环胸的看着白子风他们下来,又悠哉的看着胡闹去那马车后面搬着礼品。
冷哼一声,正想酸刺几句,不想大门大开的同时,从里面传来一阵暴喝。
“这一天送个上学都能送一天不成?一个女娃能在外面停一整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干了啥见得不人的勾当呢。”
这话说得又粗又俗还大嗓门,小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眼神变得冷了起来。
柳成龙咋来了?
门开的同时,柳成龙那一刀疤脸就出现在眼前。
柳成龙没注意着后面跟上来的白子风,还自顾的在那吼道。
“知不知道老子等你大半天了?这水都他娘的喝饱了,一会子天这么冷,几泡尿一拉,还不得冻抽我?赶紧的,快进来给老子拿了银。”
小桥瞟了一眼跟在后面满脸担忧的柳氏,见她在那摆手,并没有多理。
白子风则看着那蛮不讲理据说是他大舅的男人,勾了勾嘴角。池池住巴。
刚想说话,却不想小桥一个挤身先进了院子。向着柳氏走去的同时,冷哼一声道。
“大舅还是请早吧,俺家可没有那多余的银子再给你使了,要知道上回的一百两已经是极限了。”
“你说什么?”柳成龙瞪大眼的吼道。
“你个贱蹄子敢说没有钱?上回随随便便一张票子就抽出来了,还敢说少了不成?你真当老子好糊弄不成?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跑到你们村里去大叫着,告诉你们村的人你有多不耻。”
小桥哼笑:“请便。”
说完似想起什么来的说道:“哦对了,如今俺们村的人可是要卖蛋,作工的,想来还没那个空闲管什么耻不耻的。”
“你当真不怕?”
柳成龙不甘心,指着她叫骂着:“你可是个没出嫁的女娃子,你这绑了亲姥爷上公堂,这不孝不仁的名声可就要传了出去,就算你有那本事让你们村的人,不敢说你什么?你还能堵了别村的人?你如今可快十二了,这可是要到说亲的时候了,你当真不怕不成?”
柳氏听到后,赶的拉了小桥要还嘴的手,直在那顶着罪的说道。
“这事不关桥儿的事,是俺,是俺做的。”
“戚。”柳成龙看着柳氏那样,就知道这还是怕的呢,在那冷笑一声。
“少他娘的啰嗦,再拿一百两来,省得老子一会再跑腿的。”
“没有。”
“我给!”
小桥正不耐烦的拒绝着,不想一道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
小桥翻了个白眼,柳成龙这才看到还有外人;柳氏寻声过去,满眼的不可置信。
柳成龙看着那挺拨身姿如芝兰玉树一样的人儿,在那白白的风雪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超脱尘俗之感。
淡淡的向他看来,不温不火,可就是这淡淡的眼眼,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本想大胆的说点什么来壮壮胆,可那嘴就是开不了。
小桥在一边看着,很是不服,为嘛这白子风往那一站就能让人闭嘴的,她却要大斗特斗才能收拾了这帮人?这很不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