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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徐伯不屑的冷哼。
“帮着打理?帮谁打理?庶子有才不让上,为着一个不中用的嫡子,还利用上了,这是让你暂时适应跑腿呢?待那废人得有家主之位后,可是真要应了这跑腿的身份?”
见他比之自已还要来气,白子风只是轻轻淡淡的扯了扯嘴角。
“既是分了我出来,就不会回去。”
“那老爷子的恩呢?”
徐伯抬眼看他,却见他轻摇了摇头,眼深幽幽:“他未提。我便当未知。”
“若他哪天提了这事呢?”
白子风看他一眼,转眼低头看着杯中之酒:“想来他也应知我不会答应打理家族生意的。”
“这话是何意?”
徐伯不解,见他别有深意的一笑:“想来会用另一要求逼我就范罢了,如今敞早,倒也可放心一两年。”
徐伯不懂其意,见他也不愿多说什么,只好闭了嘴陪他喝起酒来。
而京都的打算,他又如何不知?如今那后宅主母天天逼着自已的嫡长子用功考科举,想来老爷子也想看看成果罢。
不是待明年才会开始科考么?那白家嫡长子的春闱怎么也得等到后年春了,如此长的时间,倒真是希望那白峥能真的争点气才好。
想到这白子风又是一口温酒下肚,这一夜徐伯陪着他,两人直到子时才散去。
徐伯直接在这个包厢睡下,而白子风则去了专属于他的包厢里……
由于头天下雪,第二天早上的又在飘雪,小桥试着套了驴车行了一段子后就停了下来。
牵着驴回了家,摇头说道:“道太滑,这雪也松,就算有爬犁,就我这手法,我怕是驾不住车的,今儿还是走路去学堂吧。青山一会大姐送你去。”
“好。”青山点了点头,自行去穿了小桥特意去买的鹿皮制作的小靴子,姐弟两一人一双。
撑着两把油纸伞,姐弟两脖子上一人挂着一双手闷子(棉手套,很厚。)
双手插在闷子里,两人便相伴着向着镇上走去了。
栓子从秋收后就停了课,好像是因着不愿学了,说是待过了年送到镇上跟着人学做帐本,认个师傅,到时好学算盘。
各人有各人的打算,因此青山从这以后就开始了一个人的上学路,先头两天不可谓不寂寞,即使有小桥陪着说话,他还是不大高兴,有些闷闷的,毕竟从前一起上下学的伙伴不念了,还是会有那么点小伤感的。
小桥知道劝不了他,也只能等着他过劲头了……
把青山送进学堂后,想着白子风也许久未有消息了,那枕头的卖买也不知道他道底有没有实施,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小桥还想找白子风帮忙干点事才是真的。
小桥去了趟静安药铺,见里面只有生哥儿一人在,问了问才知道原来徐伯又去到迎客来了。
猜想会不会是白子风回来了,毕竟好几次白子风走后,她好几次在迎客来找徐伯,都是在那碰到刚回来的白子风的。
跟生哥儿挥了别,心里直觉得庆幸,咋一找他做事,他就回来了呢?
而迎客楼的白子风自早上起来后,吃过早饭便把胡闹传了过来。
问着这两月他走后,发生的一些事。
听着胡闹说小桥自揍得满脸淤青,把柳河北告得坐了牢,又给了柳成龙一百两,成功堵了嘴后,挑了下眉头。
胡闹嘻嘻一笑:“倒还有一事来的。”
“说。”
“是”
胡闹恭敬的回了话:“还有一事就是,小桥姑娘并没有让其姥爷坐牢,而是悄声的让我把其弄到一个偏僻的小院给软禁了起来。”
“哦?”
见自家主子盯着自已示意继续说下去后。
胡闹又道:“当时是被打得也算惨了,这股臀被打烂了,嘴也烂了,大概是怕自个娘伤心吧,请了小的让帮忙租个偏点的小院子,跟县丞说说把其放了出来,且不让立了备案,还让小的给拿了药去敷。”
“如今人在北郊庄子一坐小宅院里,小的叫人看管着呢,那伤如今倒是大好了,几次想闹得翻墙跑,被抓了回来。”
“那墙也按小桥姑娘吩咐按了碎酒坛的渣滓进去,还抹了油,吃了几次亏,扎了几次手后倒是老实了不少。”
白子风点头,眼中笑意明显,倒是个会安排的,怕是她那软性子娘没少责备她吧!若说她心肠硬,有时倒也冷酷不讲情面,可为着亲人,她却是不想她们太过伤心会做着一些妥协,这次的事是这样,乔石山的事想来也有一些这样的情况在里面吧。
毕竟这些人跟她小弟都有血缘关系,这以后青山还得作了那考生,这考生的必备条件,就是背景清白,她这虽是明着给人看是抓人做了牢,可却并未有案底,考生考试,都会经过老师推荐,衙门查寻确认之后方才可行。
为着这一点,她倒是良苦用心之极。
徐伯愰愰悠悠的进了屋,打了个大大的吹欠说道:“真不如睡了药铺舒服,要不是为着你这小子,我这老身子骨也不用受这把子折腾了。”
白子风懒得理他,却见他坐了下来对胡闹吩咐道:“给我来碗皮蛋粥,如今冬季,坐炕的人多,火也大了,正好可以润润肺,降降燥。”
挥手让胡闹下去,给他倒了杯热盏,白子风便不问不管了。
借看着外面的雪天,见着路上行人已经开始着着厚厚的冬袄在那缩着脖子闷头快步走着。
徐伯见他双眼向外看着,冷哼一声,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见他突然的勾唇笑了一下。
抬高脖劲向下看去,却见一着粉白窄袖袄,脚登鹿皮靴,头发高束,一根白色发带飘在后面,纤细的身姿在那里毫不淑女的在那跺着脚上沾着的雪沫。
一面收了油伞,脖子上挂着两个很是别扭的东西,却见她收伞的同时,店中小二快速上前,笑脸相迎的接过她手中的伞来。
她冷哼一声,双手一插,便将手插在那个套子里了,好似又问了句那小二一句什么,小二点头,而她却笑眯着眼的晃着两插套子的手,向着里面而来。
“这丫头,倒是会捉摸弄东西,一会可要问问她这个是啥,让她给我这老人家也做一个好了。”
白子风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磨着纏枝花纹瓷盏,等着她的上门。
第186章 想来镇上住
当小桥毫迈的推门而进的时候,看着徐伯和白子风两人齐齐向她看来。
她立时嘻嘻一笑:“哎呀呀,这一别经月的,白大哥倒长是越发俊俏了来,这要是哪家姑娘看了。还不得把魂给勾走啊。”
不理会她的调侃,白子风只瞟了她眼后,便垂了眼。
徐伯冷哼一声:倒是会装,刚看着下面眼都不眨的人。这会装得那高傲样!
眯眼一笑,徐伯满面红光的问着小桥:“丫头,你这脖子上挂着套手的叫啥?咋跟我们的护腕有点不大同呢?”
小桥看了看身上那浅蓝色的手闷子,笑了笑:“是不是很不错?用根绳连着的也不怕掉了,这要是上面袖个好看的卡通就更漂亮了。”
说到这。她眼睛一亮,睁得大大的向着白子风看去。
白子风正举杯喝茶的手,被吓得差点一抖,这眼神,太晶亮了,实在招架不住啊。
“白大哥……”
“咳。嗯?”
“嘻嘻”小桥快步移了过去。
把那手闷子举了起来:“你有没有觉得很方便?”
白子风不咸不淡的从她那冻红还没缓过来的小脸上扫过,仔细的看了看这两月的变化,除了小脸更加明艳光彩外,倒是没见胡闹所说的自揍的淤青了。
轻咳一声。点头说道:“倒是方便,可大家闺绣这样绑着穿戴倒是有些不雅。”
不理会他所说的大家闺绣,小桥跑过去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把手闷子解下放在了桌上,徐伯则手快的先拿了过去看着。
小桥继续说道:“这可以不用绳的啊,可做得小点,不用做得这么沉闷厚实,只稍稍放些棉丝进去,外面罩个好看的图画,跟菊花枕一样捆绑销售,这样一来,指定能得人喜欢的。”
提起菊花枕,她又问一嘴道:“对了,我们那菊花枕卖得怎么样了?”
白子风挑眉:“倒是走时已经安排了,昨日才回来,还不曾看过进帐。小桥妹妹这是心急了?”
“不急不急。”
小桥不在意的挥着手,又一把从徐伯拿手上的手闷子给抢了过来。
拿起白子风的手就道:“如今这个还只是在俺家试用着,你试试,可暖和了。”
边说的同时,边把他的手放在那看着虽大内里却小的手闷里。
小桥原本看着这个大大的手闷,想着自已揣里面有那么多余地,白子风应该能套进去才对。
岂料,他那白玉大掌虽看着修长,可实则却比看着的还要大,这一套,那白玉的手掌,手腕处露了小半个手掌出来。
小桥黑线,尼玛这斯看着温文不已,还以为是个软包子呢?这手掌咋就这么大了?简直快堪比她两手掌了。
而白子风则是完全的不知所措,看着那白嫩小手一手抓手闷,一手抓他手腕的。在那很是认真的把自已的手往手闷里塞,全然不顾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
她的手很小,很冰,大概是从外面进来还没完全缓过来的原因,可握着他手腕那处却又该死的温暖,见她塞得认真,白子风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的把手抽了出来。
手垂于腿侧,长袍放了下来,遮住她握有的手腕处,轻握成拳,另一手端盏而饮,努力的克制着想用手去抚那处的温暖。
徐伯偷瞄了一眼眼神有些不大自在的白子风,又看了看完全没注意到尴尬了气氛的小桥。
笑了一声,抢过那手闷子:“你这丫头,非要给他献什么殷勤,他那大手大脚的样子,哪就需要这手闷子了,我戴给你看看指定好看。”
说着就要把手伸进了手闷里,却被突来的一只大掌快速的抢了过去。
定睛一看,却见白子风把那手闷子放在了小桥的身前。
“别整脏了。”
“喂喂喂,你这个臭小子你说的是啥话,你这是嫌我脏?”
白子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见他收到眼神后,成功的闭了嘴。
不理会他嘴里的喃喃着什么:“真是色当头,义字两边站。”
看着有些黑线的小桥说道:“倒是可以一试,那么画图的事还是交由你来画吧,同理四六分成,跟菊花枕一齐卖买。”
这话她爱听,小桥眯眼,对着白子风笑眯了眼:“跟着白大哥果然的肉吃啊,”
听着她的马屁已经免疫的白了风,对着外面唤来胡闹。
“去着了笔墨过来。”
“是”胡闹走时瞄了一眼那喜滋滋的小桥。
摇头心中叹息一声,这小桥姑娘又在打他们家公子的主意了。
待胡闹把笔墨拿来,白子风疾笔快书着,小桥抬眼看去,见他笔峰温润如他人一般,却又暗藏峰芒,曲折多变。
虽不懂太多的书法,可看那劲道又绵里有骨的精瘦之感,倒也能猜出其人善隐忍其性。
待书写完后,他轻放纸于桌上,自身上的青色兰花荷苞里拿出一枚琥珀色的玉石,在胡闹拿来放在的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