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记得那几个大汉么?”
崖儿望着闵宗海肃然的神情,知晓他是自责了。
“那次回去后,我便找了第五剑学拳脚,每日都有练功。你还总报怨哪儿有木材行将东家当作劳力的。其实那是我练功累的。后来。。。。。。从盐场逃出来,又跟一个兄弟学拳脚,学刀剑。。。。。。就是不希望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你为何不来寻我?”
“我,在莱城遇见过你们,那是刚逃出来不久。那时,你们的模样,很好。”他不愿用暧昧的词形容,只得隐晦地说很好。
可崖儿听懂了。“你以为我与他好了?”见闵宗海默认了,她气得锤他的胸膛。他站在那里任她打。从她的反应中,他知晓他误会了。因他的自以为是,害他们两地相思三年!他是该打!打死活该!
崖儿打累了,又一把拉起他,朝后面的树林走去。闵宗海不解,但不敢出声。因为她现在脸色相当不好。她拉他走到一处草丛中,四周的草的生长得很茂密。
她停下,朝他勾勾手指。他不明所以,低下头去,以为她要说什么秘密。
在他低头的瞬间,红唇便迎了上去。因为她勾住了他的脖子,他要挣扎却不能。崖儿吻着不放开。慢慢地他亦是陷入其中,不能自拔,抑或不想自拔。
崖儿的激情令他惊讶,又酸楚。她是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她的愤恨。她恨他懦弱,自以为是,恨他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差点迷失自己。
良久,崖儿慢慢地放开了闵宗海。
“我一人住在静忧居。就是在等你来寻我。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只有像个傻子一样,在一个地方等你,哪儿都不敢去!你知不知晓。你若晚来一步,我便答应墨大哥了。若是到那时,你要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最后一句,崖儿是吼出来的。一声歇斯底后,她再次痛哭起来!这些年的折磨。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他的一念偏执,一念不信任,不但害了他们饱尝相思之苦,更使墨逸越陷越深。
闵宗海见她哭声小了。轻轻抬起她的头,从眼睛开始,吻遍了泪流过的地方。最后锁住那一口香唇,再也不放开。。。。。。
草丛一阵晃动。两人尴尬的穿着衣裳。崖儿偷偷去瞄闵宗海,这厮什么时候变大胆了?竟敢在野外行那夫妻之事!方才自个儿亦是昏了头,浑然忘了此地是何处,若是让人瞧见,指不定得进猪笼呢!呸,他们是夫妻,进什么猪笼?不过被戳脊梁骨是肯定的!
闵宗海第一次庆幸他变黑了,若是往日,他的脸一定红到脖子根了,那得多丢人啊!他穿好衣裳,装作看风景。
崖儿咳嗽一声,闵宗海回头,见她一瞬未瞬地盯着自个儿。
“怎么了?”
“有几个?”崖儿突然想到一事,本要嘲笑他一番,出口却变成了这句。
闵宗海莫名其妙,“什么几个?”
崖儿垂下眼帘,手不自觉地扯着衣襟,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女人。”
闵宗海一愣,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笑道:“有。。。。。。”
什么?竟然真的有!崖儿瞪大眼眸望着他,若是敢有好几个,她指定跟他没完!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每日都忙不过来,哪儿有心思想那些。”
崖儿嘟着嘴,“你不想。。。。。。谁信啊。。。。。。”
闵宗海欺身上前,脸慢慢靠近她的脸,“要不再来一次?看看我是不是很久没有。。。。。。”
崖儿吓得往后一跳,“行了,我信!”开玩笑!这里是江边,人来人往的,真被人瞧见,还要不要活了?
闵宗海哈哈大笑,“好了,我们走吧。”
二人一齐回了静忧居,自是与李五银曼又一阵寒暄。
当晚,闵宗海宿在了静忧居。从在盐场发现异样,到窦仁劝他来见她。他一字不漏的都说与了崖儿听。
崖儿皱着眉头,那个窦仁总给她一种怪异的感觉。她觉得窦仁不应是这个样子的。太子的老师,位居太子太傅,这样一个高人竟然关心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属的终身大事,实在可疑。
“你觉得窦大人为人如何?”
“他很睿智,也很随和,帮了我很多,也教了很多。”
“若他真是一个清心寡欲之人,就不会帮着太子夺江山了。”
“墨家已知晓了太子的心思?或者说二皇子已知晓了太子的心思?”
崖儿点头,“而且太子与英亲王结盟,二皇子也知晓。英亲王恐怕只是面上稳住太子,暗里却私度陈仓。”
“结盟之事,窦大人只提过一句,说英亲王是太子的皇叔,自是支持太子的。”闵宗海一边说着话,一边玩着崖儿的长发。崖儿烦不过,拍了他一下。他也不恼,没过一会儿,又玩起来。崖儿再打他的手,他却一把抓过来,亲吻起来。手不过瘾,又吻到了脖子,耳根,脸,最后又锁住了唇。
闵宗海一个翻身,将崖儿压在身下,做了那令人澎湃之事。。。。。。
窦仁还在等着闵宗海的消息,闵宗海无法,只得离了娇妻。呛水镇那边还是要交待一声的,幸而不远,一来一回一日即可,再交待好木材行的事,三日便可再归来。
崖儿像往日一样整理着他的衣裳,交待道:“路上要小心,虽说发配之期已到,但毕竟是逃出来的,也要防着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墨大哥不在,墨家商行我得看着些,待他归来,我们好生谢他一番。到时,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可好?”
“好,等我回来。”
“嗯。”
闵宗海转身上了马,扬长而去。
银曼感叹道:“老爷变了许多,倒是比过去威武了不少。”
“待李五官复原职,我们又要威武不少!”崖儿总能逮住机会戏弄银曼一番,用她的话说,这是练她的脸皮呢。省得往后当了官夫人,在众人跟前说话脸红。到时,丢的不仅是李五的面子,还有她的面子。
君好醒来后也认出了李五,李五索性把事实始末都倒了出来。君好答应他,待他有了权,定还他一定光明正大的身份,更以李家人的身份重新入职太医院。
李五回来后,高兴之余,与银曼说了此事。银曼亦是替他开心,不知怎的,二人竟牢牢地抓着了对方的手。“正巧”崖儿路过,撞见那一令人羞涩地一幕。李五虽不说,但往后崖儿若是说了什么调戏的话,他亦未曾反驳过。银曼知晓他脸皮薄,便不跟他计较了。
“夫人,还早着呢!”
“不早了,你瞧,我嫁妆都准备好了。要不我向李五问问,是不是先把日子定下来,待他一复职,立马成亲?”
“哎呀,夫人愈来愈坏了,我不理你了。”银曼低着头,冲进了里屋。
呛水镇。
“修奎媳妇没接回来?”
“墨大公子不在,她是管事,不好擅自离开。待墨大公子归来,我与崖儿还要好生谢他一番。到时,我再带她回来。”
“哦,墨大公子不在?若是巡察,得要些时日了。”
“应该不是,他未告知任何人,只对崖儿说,少则一月,多则二三月,必归。”
“这么久。。。。。。”窦仁突然一笑,“不管是为何,你们总算是团聚了,可喜可贺啊!”
“这还得多谢窦大人提点。”
“哎,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修奎能有个好内助,不得更尽心地帮我么?说起来,我这还是有些私心的!”窦仁一脸皱纹竟显得特别的和谐。
闵宗海与他倒了一杯茶,“窦大人,太子还有什么新指示么?”
窦仁哦了一声,似是才想起此事。他往下茶,说道:“昨儿我接到太子的飞鸽传书,太子收到消息,英亲王私自拥兵,让我派人去查探一番。我想到山垂城比邻离未央城,修奎在那在那儿有一家木材行,所以我想请修奎的兄弟帮忙查探一番。只要求证是否属实即可,不必冒险。”
“行,我立马修书一封,让大石查探一番。”
☆、第一百零七回 再次出发
呛水镇的事情处理完毕,剩余的交给了赵显。
“窦大人要回京么?”
“不,我还有事要办,得即刻起程了。”
此事不好深问,闵宗海只得辞别了窦仁,带着简单的行礼前往宁兴城。窦仁站在城门前,望着闵宗海离去的方向,一向慈爱的脸瞬间肃然起来。一记凛冽的目光闪过,随后背着包袱,上了马车,驶向卞临府的方向。。。。。。
宁兴城。
又到了麦收的季节。城外农庄,农田一片欢腾景象。今年是又一个丰收年。闵宗海与崖儿走在路边的田野。
“这么远的路,何故跑来?我总不是要回去?”
“在家里呆不住,还不如来迎你呢。”崖儿习惯地去牵他的手,可又想到两边都是人,被人瞧见又要说话了。
闵宗海看见她的动作,毫不犹豫地牵起她的手。
崖儿朝他一笑,如沐春风。
“崖儿,我想去未央城一趟。窦仁让大石去查探英亲王拥兵的虚实,我不放心。”
“相公可还为太子做事?”
“崖儿让,我便做,崖儿不让,我便不做。”
“那个什么窦仁不是对你有恩么?”
“他帮我不也存了私心么?”自崖儿说过窦仁奇怪的话,闵宗海回去后特意注意了窦仁的言行。他发现窦仁很有心机,做任何事之前,都会计较一番。往日他总念着他的救命之恩,想着为人师表之人都是正直的,救他许是仁义,帮他许是缘分。如今想来,这其中未必没有他不知的细节。
崖儿点头。“英亲王拥兵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我给了二皇子一个建议。先传消息与太子,引起太子的怀疑。他们都想那个位置,势必会交会一回,进而有所行动。墨大哥再引萧将军前去观战。”
“好一个一网打尽!”
崖儿停下,“二皇子不倒。墨家才安好。我才安心。”
闵宗海捏了捏她的手,“我明白,也赞同你的法子。”
“只是如此一来。大石可能会卷入进去。”
“所以,这一趟我必须去。”
崖儿望了他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回到静忧居,孙小花与苏流尘早已等在垂花厅。孙小花的肚子已圆得不像话。再配上她瘦弱的身子,着实令人担忧。也不怪苏流尘时刻都陪在身边了。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
闵宗海惊讶地看着她的肚子,“花儿要生了么?”
“没有呢,这才六个月。”
“六个月就这么大了?”崖儿有许多不曾过她,此时亦是惊讶不已。
孙小花羞涩地低下头。苏流尘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大夫说是双生子,故而肚子比平常大些。”
闵宗海道:“恭喜苏三公子了。”
“二哥见外了不是?与嫂子一道喊我流尘吧。”
崖儿走过去。摸了摸了孙小花的肚子,“花儿。你真能干!”
孙小花躲过身子,“嫂子说什么呢!与我有什么相干?”
“怎么没相干?难道不是你生的?”
“哎呀,嫂子,你知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不戏耍了。你们今儿怎么来了?”
“我呆在家里无趣,便求了流尘带我出来透气,可他说只能来你这儿,所以我来了。不想来了后,听银曼说你去接二哥了。我这才知晓二哥回来了。嫂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知会我呢?”
“他这不是才刚回么,还未来得及说啊。”
这边,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甚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