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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辰国皇帝知道此事,特意褒奖了宁嘉禾,赏赐了很多的金银首饰,一时间,宁家大小姐风头不断,名声大噪。
宁析月酒醒后知道此事,也只是淡漠一笑,毫无半点意外。
“小姐笑什么?”
丫鬟锦绣端茶进来,嘟嘴道:“小姐这一月为夫人守孝期瘦了许多,都没人为您担心。”
见锦绣为自己委屈,宁析月心头一暖,这丫头,倒是个为自己着想的。
只是,自己回府的第一仗不能就这样输了,虽然她不愿让父亲伤心,但也决不能就这样让宁嘉禾白白算计了父亲。
长长的睫毛轻颤,琥珀色的美目中快速闪过一丝冷意,看来,她必须想个办法,给宁嘉禾一点教训才行。
正在这时,容夏和翠柳两人从外面进来,翠柳一脸笑意:“八王爷来了,说要邀请您赏花,此刻正在院中。”
闻言,宁析月秀眉紧蹙,心头更是一片复杂。
华尹,你这般,让我该如何?
靠近你,会害了你。疏远你,心痛不已。我该怎么办?
简单的洗漱之后,宁析月换了身简洁的白色素裙,这才走出房间。
清河正在院子里,见宁析月要出去,立刻上前:“大小姐,您去哪,奴婢陪着吧!”
“我孝期已满,怎么,你还不回去?”
见宁析月这样说,清河立刻委屈道:“大小姐让奴婢来侍候二小姐,那奴婢就是二小姐的人了。二小姐让奴婢回去,莫不是嫌弃奴婢伺候的不好?”
宁析月美眸微眯,这个清河,倒是赖上了自己,也罢,反正这院子里眼睛多,也不差这一个。
说不定,将来还有别的用处呢!
收回视线,宁析月语气淡漠:“那你就留下吧,容夏,告诉清河,我的规矩。”
“是,小姐。”
容夏是个心思细腻的,心知清河是宁嘉禾故意安插在他们身边的眼线,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待宁析月离开,容夏这才冷声道:“小姐心善,对下人从不发火,你好好做事,没有小姐吩咐不得进入小姐闺房,也不许接触小姐的贴身之物。”
“这……”嘟了嘟嘴,清河略显不满:“那我怎么侍候小姐。”
“我说让你侍候小姐了吗?”
冷睨了眼清河,容夏接着道:“你就留在外院打扫,侍候小姐的事自然有我和翠柳,无需你操心。”
清河皱眉,虽然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
日空太阳高照,马车缓缓停在河边,碧绿的湖水映照着随风轻扬的柳枝,一切,都是那般的和谐宁静。
封华尹从马车上下来,伸出一只手:“来。”
“我自己可以。”
宁析月淡淡一笑,灵活的越过马车,环视一圈,开口道:“你说的就是这里?为何没有看到一朵花?”
“有你就够了。”
深凝着宁析月绝美的面容,封华尹墨黑的眼底弥漫着一片宠溺之色。
在他的眼中,世间任何一种花,都不足她半分风华。
宁析月抿了抿唇角,耳根竟泛起了微微桃花色。
张卫看到,暗暗偷笑,想不到王爷还蛮会说情话的,都把宁小姐说的害羞了。
正腹诽着,头皮突然一麻,一抬头就见封华尹目光危险的盯着自己。
暗叫不好,张卫立刻找了个理由,牵着马离开。
第十六章 宁姗蝶怒怼
空气寂静的可怕,宁析月转过身,挑眉道:“你叫我来这里,不单只是为了赏花吧?”
封华尹,可不是一个无聊到这个程度的人!
被宁析月猜到,封华尹没有半点意外。
从怀里拿出一包粉末,递给宁析月,封华尹沉声开口道:“我让张卫暗中调查了将军府的事,发现宁嘉禾房中有未来得及处理的毒药。”
宁析月伸手接过,放在鼻尖轻闻了闻,眼底迸射出数道寒光:“果然……”
只不过,这包粉末虽是毒药,却要配着紫荆花一起方可达到效果。
紫荆花所散发出来的粉末和花香会让人咳嗽症状加重,再配上这毒药,也就不难解释父亲的病看似严重,五脏六腑却没受损害的原因了。
只是,那日她回府心急父亲病情,倒没注意内室中有没有紫荆花。
宁析月素手紧握,指尖泛白:“此事,多谢你了。”
俊逸的眉头紧蹙,封华尹深谙的眼底一片晦涩不明。
月儿,为何我们距离如此之近,我却感觉相距万水千山?
接下来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些,宁析月就匆匆回了将军府。
刚来到挽峰院,就看到有丫鬟拿着一瓶早已枯萎的紫荆花准备扔掉。
宁析月步伐一顿,皱眉道:“父亲一向不喜在房中放花,这紫荆花哪来的?”
瑾儿一愣,摇摇头呜哩哇啦的说了一堆,却没人听得懂。
老嬷嬷从里屋出来,“啪”的给了瑾儿一巴掌,怒骂道:“你这哑巴,让你去扔个花还磨磨蹭蹭,小心扒了你的皮。”
瑾儿被吓得肩膀一颤,眼眶通红的慌忙离开。
老嬷嬷看向宁析月,笑道:“大小姐是来看将军的么,将军不在,陆姨娘正在给将军打扫房间,毕竟,现在将军府也没有个女主人,为了将军的身体健康,陆姨娘只能亲力亲为。”
“那陆姨娘倒是辛苦了。”
红唇轻撩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宁析月迈步走进内堂,果然见陆温在那收拾。
依稀记得,从前父亲的起居,都是母亲亲自照料,而现在……
看来,陆温当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取代母亲的位置了,不过,那也要问问她宁析月同不同意!
长睫敛下眼底的嘲讽,宁析月开口道:“陆姨娘,那盆紫荆花是你放在父亲房中的么,你可知,那花对人身体有害?”
手上的动作一顿,陆温转过身,满目无辜:“是么,我之前只是看那花漂亮,就放在将军房中熏熏屋子而已。”
熏熏屋子?宁析月满目嘲讽,这理由当真找的好啊!
“这种事以后最好不要发生了,知道的人,明白陆姨娘是好意,不知道的人,定然以为陆姨娘是另有心思。”宁析月神色淡漠,话音却是意有所指。
“呵呵,既然二小姐这样说,那以后我就不放好了。”
陆温淡淡一笑,一举一动都极尽温婉大气。
可就是这种温婉,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那笑脸背后,隐藏的却是杀机。
宁析月神色微敛,点点头:“既然陆姨娘如此说了,那析月自然不会揪着这件事不放,还有,父亲房间的摆饰都是母亲生前规划,还望陆姨娘切莫动,不然,父亲会不习惯的。”
话落,转身离开。
“贱人……”
陆温紧咬牙关,往日温柔的面孔此时却狰狞不已。
该死的宫雪柔,你活着和我抢将军夫人的位置,死了也要在将军心里无法磨灭,甚至,就连宁析月也来提醒她姨娘的身份。
哼,不动就不动,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将军府真正的女主人,到时,自然会光明正大的将雪柔的东西扔出去。
即使没有看,宁析月也能猜到几分,此刻陆温气恼的嘴脸。
离开挽峰院后,宁析月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反而来到一个种满兰花的清雅院落。
这院子里住着的人是父亲的妾室吴喻,生性淡然不怎么得宠,所以常常受到陆温母女的欺负。
还未等进院子,就听到一阵尖锐的怒骂声,宁析月秀眉紧皱,不用说,这一定又是将军府的三小姐,宁嘉禾的亲妹妹,宁姗蝶。
这宁姗蝶不比宁嘉禾的隐忍和心机,大聪明没有,小聪明一堆,但是嘴巴却很甜,极受祖奶奶的疼爱。
走进院子,就看到一容貌俏丽的女子坐在石椅上,丫鬟绿绸守在一旁,吴喻苍白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手印。
见宁析月来了,宁姗蝶站起身,道:“呦,二姐怎么来这儿了?”
瞥了眼吴喻,宁析月神色淡淡:“三妹这是做什么,吴姨娘再怎么说也是父亲的妾室,你的长辈。”
“什么长辈,一个妾室,我可不认。”
宁姗蝶嗤嗤一笑,眉眼间充满了对吴喻的轻蔑。
宁析月美眸微眯:“三妹妹千万别这么说,毕竟,陆姨娘也是妾室。”
“你!”
被宁析月呛声,宁姗蝶脸色一沉,这个该死的宁析月,是仗着她嫡女的身份讽刺自己么!
宁析月没说话,目光转向吴喻,淡淡道:“吴姨娘,好久不见。”
前世自己看不见,只记得吴喻的声音很平和,今日一瞧,才知,这吴喻不施粉黛,倒也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
只不过,吴喻家境并不比陆温,所以在这将军府,很不受待见。
如果自己不想让陆温取代母亲的位置,在将军府为虎作伥,那就要给陆温制造一个对手,让她无暇顾及其它。
可是,现在见到了吴喻,宁析月竟有些犹豫,这样一个淡薄又不谙世事的人,会是陆温的对手吗?
感受到宁析月审视的目光,吴喻抬起头:“二小姐好。”
宁析月皱眉,是她的错觉吗?刚才竟然看到吴喻眼底一闪而逝的阴冷。
“啧啧啧,二姐你还真是菩萨心肠。”
宁姗蝶啧啧摇头:“母亲让我给吴姨娘带补品,没想到吴姨娘不但不感激,反而还摔碎了,我这才生气的让绿绸打了她。”
“哦,是么。”
瞥了眼地上被打翻的补品,宁析月唇角笑意更浓。
还别说,陆温表面功夫做的当真是极好,娘亲过世这段时间,她倒是把府中人都收揽的差不多。
“当然是了。”
宁姗蝶早被祖奶奶和陆温给宠坏,再加上年纪小,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我好心好意,吴姨娘却半点也不领情,哼,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身份。”
言语间,尽是鄙夷。
面对宁姗蝶的冷嘲热讽,吴喻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生气,反而劝解道:“二小姐三小姐,一切都是贱妾的错,二位小姐莫要争吵。二小姐,三小姐不懂事顶撞了您,您就不要计较了。”
吴喻的话让宁析月反而多看了她两眼,心下一阵百转千回,若有所思。
这个吴姨娘,一句话看似把所有过错揽在她自己身上,却无端端的挑起她和宁姗蝶的争端。
她们两个明明没有吵架,可吴喻这么一说,却好像她不懂事的和宁姗蝶故意争吵一般。
看来,这个吴姨娘并不似表面那般与世无争,也是另有心机。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毕竟,宁析月不是神仙,不可能一眼就将人看透。
看了眼天色,宁析月淡淡道:“这个时间父亲也该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话落,不忘补充句:“吴姨娘也一起来吧!”
吴喻一愣,点点头。
“哼!”
宁姗蝶鄙夷的冷哼一声,带着丫鬟离开。
待宁析月二人来到饭厅时,所有人都到了,宁将军看到吴喻愣了愣,毕竟,吴喻生性淡薄,几乎不怎么来饭厅吃饭。
陆温看到吴喻的那一瞬,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冷意,紧接着走上前轻握住吴喻的手,亲昵一笑:“妹妹就该这样,没事多出来和大家聚聚,也免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