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温暗暗皱眉,现在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无论如何,她都要将自己的形象维护到底,绝对不能露出一点怯意。
想到这儿,陆温又恢复了平日里温婉大气的形象:“碧水,给二小姐上茶。”
“是。”
宁析月微微挑眉淡笑道:“陆姨娘,前几日我听父亲说了一些关于陆丞相在朝廷上的风评。”
陆温没想到宁析月会提起自己的哥哥,诧异之余忍不住道:“陆丞相怎么了?”
这个宁析月,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还有将军,好端端的怎么会提起这个?
“有人说,陆丞相以权谋私。”
宁析月缓缓吐出这一句话,然后就静静的看着陆温的脸色。
陆卿和陆温,互相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利益关系,陆温在陆卿手里也一定是得到了不少好处,只不过这些隐秘的事情,是无法让人知道的。
陆温垂下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慌乱,紧接着又一脸愤怒的抬起头:“胡说八道,我哥哥的虽然是扶辰国的丞相,但从来没有以权谋私的事,二小姐,就算你不喜欢我,但也不能就这样冤枉我陆家。”
“这只是街头百姓传言,是不是事实还两说,可陆姨娘这疾言厉色的样子,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
宁析月淡淡的笑着,美目中尽是数不尽的讽刺之意。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陆家做了什么亏心事,陆温就算没有全程参与,也应该知道一些。
而现在陆温这一脸生气的样子,难道不足以证明些什么吗?
陆温一噎,对宁析月的话完全不知该怎么去回答。
宁析月笑意不减:“陆姨娘刚刚受了惊吓,应该好好休息才是,那析月就先走了。”
话落,带着三个丫鬟,不带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陆温皱眉:“这个宁析月,是来试探的。”
“试探什么?”宁嘉禾皱眉,刚刚她也以为宁析月是来看热闹的,可看来,貌似不是。
还有娘亲,为什么刚刚那么怪异?难道舅舅真的以权谋私做了什么,还被宁析月知道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宁嘉禾脸色变了变:“娘亲,不管舅舅做了什么,我们都要把外面的风言风语摆平,否则陆家倒了,对我们真的没有半点好处。”
她之所以以庶女的身份在千金名媛中混得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的两个舅舅。
陆家在京城的势力和人脉不可小觑,那些大臣多多少少都要看舅舅的脸色,所以自己也就得到了一些好处。
如果舅舅垮了,那她和母亲在将军府,也就彻底没了地位。
父亲一向最是厌恶以权谋私的人,恐怕到时候连带着,也会不喜欢她们。
“放心吧,你担心的事,娘亲不会让发生的。”
陆温脸色阴沉,无论如何,宁析月都是自己目前为止最大的障碍,只要宁析月毁了,那她们母女的春天也就真的来临了。
一晃,三日过去了,这几日虽然府里有些风声和不好的言语,但都是在暗处说的。
陆温的身体养好了些,这期间,宁傅去了吴喻的院子几次,陆温虽然不满,但是又不能说什么。
这日,吃早饭时,吴喻突然间吐了起来,陆温暗惊不好,这吴喻不会是怀孕了吧!
宁析月皱了皱眉,在扶吴喻时,指尖不动声色的在吴喻脉搏上探了下,眼底诧异,竟然真的怀孕了。
只是,这想法不过片刻,宁析月就敏锐的察觉到,这脉搏时快时慢,飘忽不定,和寻常孕妇的脉象实在是不一样。
难道,怀孕还有假不成?
“多谢二小姐。”
不动声色的拉开宁析月的手,吴喻看向宁傅,脸颊微红:“将军,妾身怀孕了。”
“啪嚓!”
手上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宁傅眉头紧皱,就那日自己喝醉了,这就怀孕了?
可不管怎么说,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宁傅欣慰一笑:“那回头我让徐管家给你换个大点的院子,让你可以安心养胎。”
“谢将军。”
吴喻点点头,低眉顺眼的样子很是温柔。
陆温紧握着筷子的手在颤抖,骨节泛着白。
该死的吴喻,这半月不过是自己的事多了些,一心想着除掉宁析月,哪成想,竟然被这个贱人给钻了空子,实在是可恨。
这万一吴喻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那将军夫人岂不是也要和自己无缘了?她的两个女儿那么优秀,怎么可以一辈子做庶女?
宁嘉禾暗暗皱眉,示意陆温不要乱说话。
上次因为清河的缘故,她们母女在父亲心中的形象已经越来越不好,所以现在她们要做的,就是低调和静观其变。
没想到,这个吴喻,不动声色的,却把她们的所有人都耍了……
“砰!”
刚回到橄榄院,陆温就一把将桌子上的花瓶摔碎,面容扭曲:“该死的吴喻,没想到竟然被她给钻了空子。”
“娘,您生气也没用,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随手端起一茶杯,宁嘉禾眉头紧皱,语气很是凝重:“更何况,我现在怀疑宁析月已经和吴喻站在了一条战线,她们两个会一起对付我们。”
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所以宁嘉禾是真的很担心。
一个宁析月就已经不好对付,再加上那个怀了孕的吴喻,恐怕会让人更加头疼。
第一百一十七章 无法控制情绪
宁嘉禾的话让陆温从怒气中平复下来,她抬起头,满目疑惑:“禾儿,这可能吗?”
宁嘉禾摇头:“宁析月不容人小看,娘亲,我没把握。”
如果是从前,宁嘉禾不会想这么多,可现在的宁析月,让她感到可怕和捉摸不定。
“算了,回头我写封信给你舅舅,让他多加小心。”
陆温烦心的皱起眉头,心里总觉得不安,可又不知道为什么不安。
难道宁析月真的有陆家以权谋私的证据?陆温使劲的摇头,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这日一早,宁嘉禾正准备在宁傅出府的路上问候,以博得自己在宁傅心中的好感,可宁傅没等来,却等来一个陌生的俊逸男子。
“这位小姐是……”
徐链审视般的上下扫视了眼宁嘉禾,在她那身华丽彩裙上微微顿了顿,邃笑道:“想必这位便是宁家嫡女,析月妹妹了吧!”
宁嘉禾本来就因为败在宁析月手中气愤不已,现在又被人错认成宁析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嗤嗤一笑:“难道有点姿色的都是宁家嫡女?你是从哪个乡下过来的,竟然如此不识规矩。”
府中常会有些下人的远方亲戚来借故攀关系,宁嘉禾早已经习以为常,也很是瞧不起这些人。
哼,真以为到了将军府,说上几句好话,就能成为大官了?真是可笑。
徐链没想到眼前的女子这般疾言厉色,忍不住皱眉道:“你这个人说话未免也太过刁蛮。”
没想到这个宁家嫡女是这样的人,对人如此瞧不起,还是大家闺秀呢?
“你说我刁蛮?”
呼吸一窒,宁嘉禾咬牙切齿:“你算哪根葱,不就是想攀上我们将军府,想着升官发财,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将军府不欢迎你,你给我赶快离开。”
“你这样还算是将军府嫡女么,我看我这普通人都不愿意娶你。”
徐链气愤不已,他虽然不是达官显贵,但好歹家里也有自己的商铺门面,在当地也算是富有人家,何时的受到过这样的脸色和侮辱?
表姑母还让自己娶了这宁家嫡女,说娶了她就可以让家族度过眼前的危机,变得越来越好,可徐链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和这样野蛮的女子度过一生,恐怕没有人会忍受得了。
“将军府嫡女,将军府嫡女,难道你们……”
宁嘉禾姣好的面容强烈的扭曲着,将军府嫡女就那么好?宁析月只不过是出生好一点,凭什么让自己活在她的阴影下?
她明明那么优秀,可却只能是一个庶女,所有的好处和荣耀,全都是宁析月的,宁嘉禾感到非常的不公平和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一切都是宁析月的?
正在两人争论不休时,宁析月从不远处走来,徐链一见到宁析月绝美的面容和优雅清新的气质,整个人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美的女子,似天上的仙子一样让人舒服。
因为宁析月今日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长裙,和宁嘉禾华丽的衣裙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徐链根本无法将宁析月想象成宁家嫡女。
宁析月走上前,美目淡淡的扫视了眼宁嘉禾难堪不已的脸色,这才看向徐链:“徐公子是么,陆姨娘说你是她请来的客人,让我好好招待。”
宁析月垂眸淡笑,一举一动间都充满了善意。
徐链看着,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敢问姑娘是这宁府的何人?”
难不成是表姑母的两个女儿中的一个,徐链如是想着,心里对宁析月倒是很有好感。
宁析月淡淡一笑,一旁的容夏轻声道:“这是宁家的嫡女,二小姐宁析月。那位是宁家的大小姐,陆姨娘的大女儿宁嘉禾。”
容夏在介绍时特意加重的嫡女两个字,果然让宁嘉禾的脸色变了变。
宁析月唇角笑意渐浓,在宁嘉禾的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优秀的,只有在面对身份时,才会无法忍受。
嫡庶有别,在宁嘉禾的心里,就是一个天与地的区别。
徐链没想到之前是自己认错了人,尴尬之余不忘向宁嘉禾道歉:“大小姐对不起,刚刚是在下认错了人。”
不过徐链倒是没有多少愧疚,他虽然不是朝廷官员,但心里面多多少少是有自尊的,而宁嘉禾,刚好就伤到了他的自尊。
宁嘉禾扯了扯嘴角:“你们聊吧,我去三妹妹那。”
话落也不顾两人,就快步的离开了。
长睫敛下眼底的嘲讽,宁析月淡淡一笑:“徐公子这么早来,想必还未吃早饭吧,一起吧!”
徐链的确实心急家中事物,再看宁析月举止优雅,正是他心目中妻子的人选,当下就点头同意。
“砰!”
啪嚓一声,桌上的花瓶被宁嘉禾狠狠的摔在地上,咬牙切齿:“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禾儿,你怎么了?”陆温皱眉,自己的女儿一向优秀,从不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这次是怎么了?
“都是那个宁析月的错。”
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宁嘉禾不停的喘着粗气:“娘亲,你告诉我,我这么优秀,为什么总是要活在宁析月的阴影下,凭什么?”
陆温本来还在好奇,现在一听到,就彻底的明白了。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了:“女儿,有些事我们现在只能暂时忍着,但你相信娘亲,这件事绝对不会一直就这样,我已经找了一个好机会,让那个宁析月根本无法翻身。”
“娘亲是说刚刚那个姓徐的男子?”
宁嘉禾皱眉,虽然她也知道毁了宁析月清白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前几次的教训已经让她失去了信心。
这次来的这个徐链,恐怕也是一样的结果。
“禾儿,这个你恐怕不知道了。”
陆温笑的诡异:“前几次失败是清河没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