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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冷,陆温趴在清河耳边,小声的说起自己的计划。
清河听着,双目震惊的睁大:“陆姨娘,你让我去陷害二小姐?不不不,这不可以。”
二小姐不计前嫌的对她那么好,甚至还让自己一个丫鬟享受着小姐的待遇,清河每日心里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更不要说再去害人了。
“清河,你可是我的人,怎么可以这样为那个女人着想。”
陆温脸色沉了沉,她猜得果然不错,清河果然动了心思,想要将一切都告诉给宁析月。
哼,也不知道那个宁析月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清河这般。
敛下眼底的阴戾之色,陆温话音充满诱惑:“清河,只要你帮了我,那我就会给你一座大宅院,让你后半生都衣食无忧,还给你用不完的银子,让你永远都不缺钱,不用再过下人的生活,怎么样?”
“这……”
清河紧咬着下唇,纠结不已。
她不想背叛,但是陆姨娘说的条件真的好诱人,一辈子都不用当下人了,还会过富人的生活,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清河真想立刻就答应,她现在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后半生一定没人会娶自己,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替自己好好的着想一下呢?
紧紧手,一跺脚,清河重重点头:“好,陆姨娘,奴婢答应了您就是。”
反正就算自己不答应,也会有别人答应,陆姨娘在府中有那么多眼线,到时候别人去了,也就没有自己的什么事了。
待二小姐真的死了,陆姨娘成为将军府夫人,大小姐三小姐成为嫡女,那一定也会记得自己的好处。
这样想着,清河干脆将宁析月对自己的好忘得一干二净,却丝毫不知道,她已经被人利用成了工具。
陆姨娘笑的意味深长,唇角的弧度甚是诡异。
等到自己的计划成功后,这个清河就会成为自己的替罪羊,和宁析月一起下地狱。
到时候,她会是将军府正室夫人,她的女儿会成为将军府的嫡女,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清河回去时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要怎么执行陆温交给他的任务。
万籁俱寂,夜沉入水。
星星点点的光透过夜幕洒向大地,宁析月神色冷漠的收回手,将手里的银针放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二小姐。”
瑾儿眨了眨眼,嗓音越发清晰不含杂质。
宁析月淡淡的应了声儿,这才道:“你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部清除,嗓子也全都好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瑾儿多谢小姐。”瑾儿神色微动,心里对宁析月更加的感恩起来。
如果不是二小姐,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开口说话,她一定要加倍对二小姐好才行。
想到什么,瑾儿小心翼翼的道:“二小姐,那日陆姨娘带着清河回去,两个人好像说着什么,只不过距离太远,我实在是听不见,但是,陆姨娘的脸色很冷很冷,清河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哦,是么?”
宁析月神色淡漠的处理着自己的银针,对瑾儿的话倒是没有过多的情绪。
陆姨娘和清河会说什么,她早就猜到一些,只是没想到,瑾儿对事情也是这样的敏感。
见宁析月仿佛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瑾儿一下子急了起来:“二小姐,我说的句句属实啊,不知道陆姨娘和清河两个在商量什么,但一定是对您很不好的事,您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放心,我知道。”
宁析月淡淡一笑,不忘道:“这段日子没什么事你就不要总往这边跑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调查一下,相信在橄榄院中,你应该还是自由的。”
瑾儿是个很聪明的丫头,现在又成了陆温身边的大丫鬟,许多事也会方便许多。
瑾儿点点头,疑惑的皱眉道:“二小姐,你这房间里怎么有一股酒味?您喝酒了?”
酒味?宁析月皱眉,白日里为了应付宁嘉禾就喝了一小杯,回来后容夏又给沏了两大杯茶水,现在早就解救了,瑾儿怎么可能还能闻到。
“嗯……是上好的清酒,以前我见老爷喝过一次。”
瑾儿一脸肯定,从小就失声的她在听觉和嗅觉方面很强,通常闻过一次的味道是绝对不会忘得。
见瑾儿如此,宁析月眸光闪了闪,琥珀色的美目中快速闪过一抹异样,这才道:“好了瑾儿,我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瑾儿点头,临走前还不忘告诉宁析月,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宁析月关上门,转过身,环视一圈:“八王爷,你还要当梁上君子多久?”
话落,一道墨色身影从房顶跳下,静静的落在宁析月面前,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声音,无端端的就这样出现了。
一丝酒气钻进鼻尖,宁析月秀眉紧蹙,自己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是封华尹来了。
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而且还喝了这么多酒。
封华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一只手,紧紧的将宁析月揽入怀中,深吸了口她身上的清香,嗓音沙哑:“让我抱会儿,一会儿就好。”
正准备推开男人的手微微一顿,宁析月默默的垂了下来,暗想,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会这般?
两人就这样互相拥抱着,眼皮渐渐下沉,最后连宁析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天亮了,清河站在床边,神色诡异又阴冷。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奸计未得逞
长睫敛下眼底的异样情绪,宁析月淡淡一笑:“清河,今个儿怎么是你?”
清河没想到宁析月会突然间醒过来,愣了愣,连忙道:“二小姐,奴婢来服侍您。”
“你闲不住,那也好。”
宁析月佯装不知的清河的心思,坐起身任由清河给她的洗漱,吃早饭。
这期间,清河无微不至,甚至连夹的菜都是宁析月最喜欢吃的,这让宁析月觉得清河可怜又好笑。
“二小姐今日去哪吗?”
指尖不动声色的在宁析月面的茶杯上方晃了晃,清河轻声询问。
“今天在家,最近练习刺绣,有不少长进。”宁析月淡淡一笑,清韵的方法是真的很好,也让自己一点点的敢拿绣花针了。
“哦。”
清河点点头,见容夏和锦绣来,干脆退到一旁不动了。
“小姐。”容夏和锦绣齐声道。
容夏聪慧,宁析月有时有时间,就会时不时教容夏一些浅薄的医术。
茶水里有异样,容夏一眼就看了出来,用眼神示意宁析月不要喝。
宁析月唇角轻勾,端起茶杯一口喝下,随即一脸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小姐。”
容夏紧咬着唇角,又不能确定这茶水里是迷药还是毒药,小姐怎么随随便便的就给喝掉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容夏只能招呼翠柳扶宁析月回房间。
清河见此,立刻道:“两位姐姐去找大夫,我扶小姐回房间吧!”
容夏皱眉,本不想答应,可奈何宁析月早有交代,只能顺着清河的话点点头。
清河扶着宁析月回房,走出门四处看了下,这才冲后院吹了两声口哨。
不消片刻,就有一个面容黝黑,身材健硕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见到清河就要上前去亲。
清河厌恶,连忙道:“二小姐在这儿呢,你快着点,我和陆姨娘约好了,此刻她应该就站门口。”
“放心。”
男子看了眼床上的宁析月,整个心神都被那张绝美的容颜给深深吸引住,一脸嫌弃的推了推清河:“还傻站着做什么,耽搁了老子享受,废了你。”
清河皱眉,伸手刚打开门,回头的那一瞬间,正好在门口看到等待多时的宁傅和徐管家。
眼底一片震惊骇然之色,清河简直不敢相信,宁傅会带着人出现在这里。
难道不是应该等一会,陆姨娘带着将军来,然后正好看到二小姐和人不清不楚的躺在一张床上吗?
扫了眼后面的家丁,清河整颗心都慌乱了起来,完全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房里的男子正欲要对宁析月行不轨之事,见宁傅带人来了,一下子慌乱了起来,而宁析月的衣襟,已经被人打开,带子松松散散的落在一旁。
宁傅脸色震惊,怒声冷喝:“来人,把这个欲行不轨的流氓给本将军抓起来。”
徐管家也很是愤怒,点了点头,立刻指挥家丁把人给抓起来。
正在这时,宁析月很是迷蒙的睁开双眼,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在看自己被解开带子的衣服,绝美的容颜瞬间惨白无色:“父亲……”
“月儿。”
宁傅连忙上前,满目担忧:“你没事吧!”
“父亲,女儿没事。”
宁析月摇摇头,美目中难掩害怕:“父亲,果然有人在偷偷跟踪我,幸好您提前安排好了,否则女儿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话落,宁析月更加委屈的哭了起来,看得宁傅心情也很是不好。
他之前就太忙,听到徐管家说起,这才带人来守着,没想到,竟真有下人串通外人想要伤害自己的女儿,甚至,宁傅刚刚还听到陆温的名字。
正向这边赶来看热闹的陆温本来正郁闷着,结果看到宁析月院子围了许多人,顿时忍不住诧异起来:“禾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难道是有人提前发现了宁析月的丑事?
闻言,宁嘉禾摇头:“刚刚我们去找父亲,父亲不在,没想到父亲会在这儿。”
宁嘉禾看不到里面,但见人那么多,不由得冷笑起来:“娘亲,看来,我们有一场好戏看了。”但愿这一次,宁析月不会那么幸运。
陆温点点头,一张风韵不减的脸满是阴冷:“走,我们过去看看。”
“好。”
房间里的宁傅脸色深沉,怒声质问道:“清河,这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何叫他对月儿欲行不轨?”
“什么?”
宁析月惊呼,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摇着头,一脸失望:“清河,我待你如姐妹,你怎能做出如此背叛我的事?”
宁析月一脸伤心和不敢置信的样子更让宁傅气愤,看向清河的目光更是带着杀意。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奴才!
清河有口说不清,焦急不已:“将军,小姐,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奴婢……奴婢……”
清河焦急不已,可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刚刚确实是她把那个陌生男子带进来的,只是她哪里想得到,将军会突然来?
自己做的一切将军全都看了个一清二楚,她就是想解释也不知从何说起,清河满头冷汗,一脸的欲哭无泪。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不管自己是说与不说,将军都不会轻易放过她,搞不好,别说这和二小姐一样的生活没了,就是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清河?”
陆温从外面进来,见宁析月衣衫整齐的和宁傅站在一起,而清河一脸为难的站在一旁,最让她震惊的,当属那个被擒住的男子。
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慌乱,陆温整个人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宁析月根本就没有出事,被抓住的是清河和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