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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这里后,封亦辞的神色这才好转了几分,到了嘴边的话语,斟酌了半晌后,才缓缓启唇说着:“最近宫中的事情我都知道,只是父皇这边……”
正说着,李严就大步走来了,恭敬的说道:“属下参见翼王殿下。”
“起来吧,说,什么事情!”封亦辞神色严肃的说着。
沉吟中,李严正色的说着:“八王爷派人传信,说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闻言后,封亦辞的神色多了几分不解,这个时候他难道最应该做的不是回来,跟自己争夺储君的位置吗?难道说封华尹真的不在乎这个位置不成?
想到了这里以后,封亦辞的唇角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斟酌了半晌后,才轻飘飘的启唇说道:“没想到他居然一直都在牧越国,看样子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啊?”
李严想了想后,才说:“据属下的探子禀报,八王爷似乎已经恢复了不少记忆,只是到现在还不记得八王妃是谁。”
“很好,最好就是一辈子都不要记得。”说着,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
宁嘉禾欲言又止,不管怎么样,在封亦辞的心里始终都有着宁析月的存在是吗?那么自己这个跟在了封亦辞身边的人,又算是什么身份呢?
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王妃,没想到的是,居然连一个离开了这么久的女人,都比不上。想到了这里之后,宁嘉禾只觉得格外的讽刺。
“对了殿下,属下还发现了一件事情,牧越国的人跟咱们扶辰中的皇族,似乎有什么联系,探子偷偷的去看过,他们来往的书信中,都有我扶辰的印章。”李严正色的说着。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宁嘉禾,忽然间张口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有人勾结了扶辰的皇族,是这样的吗?”
李严点头应下:“的确如此,所以探子让属下提醒殿下,一定要小心宫里的这股势力,否则一定会是亏的。”
听到了这句话后,封亦辞的目光都不禁僵硬了下来,到了嘴边的话语,斟酌了半晌后,这才忍不住启唇说道:“这么说来,是皇宫里的人了?”
李严先是一愣,然后才忍不住启唇说道:“现在属下也不确定这个人是谁,但是根据属下的猜测,有可能是八王爷的人,也有可能是……郑贵妃的人!”
两者之间比较下来,倒是让宁嘉禾忍不住勾唇一笑,到了嘴边的话语,斟酌了半晌后,这才轻声说道:“嗯,李严你分析的很不错。”
“多谢王妃。”李严老实巴交的说着。
在他退下后,两人才转身坐在了桌前,望着封亦辞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宁析月这才轻声说道:“怎么了,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头疼也没什么用的,不是吗?”
听闻此言后,封亦辞这才叹息了一声,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是,自己最后的对手不是任何一个兄弟,而是一个自己曾经都看不起的女人。
想到了这里的时候,他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水,长久的沉默中才淡然的说道:“郑泽兰这个女人,向来做事情都是不折手段的,这一次的事情我相信一定跟她是脱不了关系的。”
宁嘉禾顿时皱眉起来,一脸质疑的表情:“难道殿下不认为,这些事情都是八王爷一手计划的吗,现在他身在牧越国,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这一点封亦辞倒是丝毫的不担心,沉吟中缓缓说道:“我了解封华尹,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扶辰百姓的事情,如果他想要对付我,何必等到去牧越国呢?”
“那殿下的意思是,这个想要在背后对付殿下你的人,是郑贵妃?”说着,宁嘉禾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僵硬起来。
闻言之后,封亦辞这才轻嗯了一声,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说的不错,这个人就是郑贵妃,她想要趁着父皇身子病弱的时候,拿到了皇权,只可惜这件事也只是她想想而已,永远都不可能会成功。”
宁嘉禾知道封亦辞一定是有自己的办法,否则也不会胸有成竹的跟自己说了那么多话,想到了这里后,便松懈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都相信殿下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会随本王进宫去面见父皇,有一些事情始终都是要面对的。”封亦辞认真的说着。
听到了这里后,宁嘉禾欲言又止,随后也点点头应下:“臣妾明白的。”
之后两人一起进宫了。
一路上,宁嘉禾都在想着自己应该说的话,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也知道郑泽兰想要做什么。
“怎么,有什么心事吗?”身边传来了封亦辞的声音。
闻言后,宁嘉禾这才摇摇头说道:“怎么会呢,臣妾只是在想,一会见到了父皇后我们应该说点什么才好。”
第八百五十九章 指手划脚
见状,封亦辞才淡淡的勾唇起来,目光温和的说:“这件事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然会有办法的,你也不用为了这些事情着急,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其他的事情交给本王。”
听到了这里之后,宁嘉禾欲言又止,随后点点头应下:“是。”
两人还没到太极殿门口,就被郑贵妃的人给拦住了,此时两边的人都僵持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后,宁嘉禾一脸淡然的启唇说道:“这是翼王殿下,你们也要揽着不成?”这些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脸翼王爷的队伍都要拦着,看来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指使才对。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封亦辞倒是很镇定,面对这么多的侍卫,他负手而立静静的说道:“我扶辰江山什么时候居然轮到了一个女人,在这里指手划脚的了?”
正说着,郑泽兰就缓步走了出来,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一张美丽且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炫目气息,只听到她轻声说着:“皇上刚喝了药还需要休息呢,翼王殿下跟翼王妃还是改日再来把!”
“郑贵妃这是想要阻止我们不成?”封亦辞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难道他想要挟天子令诸侯不成?
两人相对着,郑泽兰微微勾唇起来,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明媚:“自然不是,本宫当然要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若是每天那么多人都去打扰皇上的话,那么皇上还要不要休息了?”
果不其然,在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封亦辞的神色顿时僵硬了下来,随后半眯着眸子看着面前的人说道:“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一定要见到父皇才行。”
长久的沉默中,宁嘉禾才轻声说着:“翼王爷是唯一一个在京城的王爷,这个时候即便是药尽孝道也是翼王殿下在皇上身边才对,轮不到一个妃子来做这些事情。”
“翼王妃这话说的本宫很伤心啊?本宫依稀还记得,上一次说这些话的辰妃,现在尸首还挂在牢房里呢!”说着,便勾唇一笑。
在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宁嘉禾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了下来,难道说辰妃已经被发现了?想到了这里后,便喉咙一动:“你居然敢……”
“辰妃居然在皇上的饮食里下毒,本宫逼问中也没有知道是谁指使她做的,翼王妃你说这个人是谁呢?”郑泽兰笑眯眯的问道。
此时,宁嘉禾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会跟自己说这些话。当下便咬了咬牙,正色的说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呢?”
“原来翼王妃也不知道啊?那既然这样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本宫也不想继续追查下去,没什么意思。”郑泽兰深意的说着。
“说了那么多话,现在我们可以去见皇上了吗?”宁嘉禾掩饰过了自己的神色。
郑泽兰将目光落在了封亦辞的身上,见他一言不发的样子,这才淡淡的勾唇起来,轻声说道:“当然可以了,只不过不能太久了。”
目送着他们走进了太极殿后,郑泽兰的目光这才瞬间清冷了下来,然后轻哼了一声:“真是一帮愚蠢的东西,就凭这点本事想要击垮本宫?”
“娘娘,咱们刚才为什么放他们进去啊?”桃儿低声问道。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后,郑泽兰才笑眯眯的说:“放心吧,皇上现在的这个样子,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我看他们还能怎么样?”
听到了这里之后,桃儿这才敛起了自己的神色:“奴婢明白了!”
宁嘉禾本来做了一些吃的带来,想着还可以讨好皇上的,谁知道皇上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怎么像是昏迷不醒的呢?
下意识的朝着身边的人看了一眼后,宁嘉禾才收回了自己的神色,目光复杂的说道:“没想到父皇居然成了这个样子了。”
“这一定是这个女人做的,真是一个手段毒辣的女人。”封亦辞咬牙切齿的说着。
闻言后,宁嘉禾便叹息了起来,刻意的压低了嗓音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皇上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谁还能来主持大局?”
这也是封亦辞现在所在意的问题,长久的沉默中,这才淡然的启唇说道:“放心好了,有一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本王不相信好消息一直都是给郑泽兰的。”
“殿下,如若不然,咱们也找一个大夫来给皇上看看吧,若是这样下去,郑泽兰必然会越发的猖狂的。”宁嘉禾神色严肃的说着。
封亦辞何曾不是这样想的呢?话到了嘴边后,斟酌了半晌这才启唇说道:“事情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现在朝廷里的大权都在郑泽兰的手里,硬碰硬对我们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倒是让宁嘉禾的心开始不安起来,沉吟了半晌后,她这才压低了嗓音说道:“殿下现在难道还有比这个更简单的办法吗?”
“没有。”封亦辞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宁嘉禾哑口无言,随后两人也离开了太极殿。
郑泽兰就在外面等着他们,看到两人走出来之后,便挑眉看着两人,轻声说道:“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可见到皇上了?”
“父皇怎么会这样?”封亦辞神色凝重的问道,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跟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是脱不了关系的。
闻言后,郑泽兰笑眯眯的看着封亦辞,轻声说道:“翼王爷何必这么质问我一个小女子呢,本宫承蒙皇上宠爱才能有今天的地步,自然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好皇上了。”
封亦辞怎么会相信她说的这些话呢?当下便冷冰冰的说:“前些日子父皇还在早朝,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成了这个样子,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
“那可真的跟本宫没有关系啊,翼王爷这样说莫非是在责怪本宫不成?”郑泽兰一脸无辜的表情,若不是知道了这个女人是什么性子,只怕是都会被她这么虚伪的嘴脸给欺骗了吧?
宁嘉禾缓步走到了封亦辞的身边,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她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贵妃娘娘何必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呢?”
第八百六十章 有何居心
“本宫只是替皇上觉得不值得而已,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沈仁义道德,无非就是想要得到皇位而已。”说着,便也掩饰过了自己的神色。
封亦辞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他淡然的启唇说道:“那你呢,你又想要得到什么?”
沉默中,才听到了郑泽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