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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尹你知道吗,曾经我的确是很期待的想要回到原来,但是现在你我之间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你跟我了,所以我认为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再见面了,你说呢?”宁析月抬眸看着眼前之人。
望着宁析月现在严肃的表情,让封华尹的心里开始担忧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遍全身,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在担心她的想法吗,还是说自己不想失去她?
想到了这些后,封华尹这才有些烦躁的说会了自己的神色,低声说道:“这就是你想要跟我说的话吗?”
“是的。”她想过要等着封华尹恢复记忆的,但是封华尹对她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伤了宁析月的心,她已经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了。
既然他能记得所有的事情却忘记了自己,那么这一切就当作是冥冥中的注定,有些事情自己是应该忘记了。
说话间,宁析月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涩的难受,便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抬眸冲着封华尹露出了一抹微笑来,轻声说:“好了,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再见!”
第八百三十六章 鞭刑
“我……”封华尹哑口无言,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宁析月离开,他的心口顿时袭来了一阵绞痛,当下便捂住了胸口疼得说不出话来,而宁析月已经走远了。
封妘萱刚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当下便忙扶着封华尹,着急的说道:“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吐血了?”
“没事……”封华尹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看着封华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说自己没事,倒是让封妘萱开始着急起来:“都已经吐血了还说自己没事,是不是刚才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啊哥哥?”
“跟郡主没关系。”封华尹低声说着。
望着封华尹这么强撑自己的身体,封妘萱也很心疼,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哥哥为什么还要维护着这个女人呢?还有宁析月,一次次的接近哥哥,到底有什么目的?
上了马车后,玉欢这才低声说道:“郡主的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累了?”
闻言之后,宁析月这才笑着摇摇头,轻声说:“我们赶快走吧,这里有我不想看到的人,走……”
次日早朝上,皇上在知道这件事后,气得将手里的折子扔在了纳兰书的身上,指着纳兰书臭骂起来:“看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纳兰书早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当下便忍不住说道:“父皇息怒。”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让朕如何能够息怒呢?太子,你太让朕对你失望了,刚刚给你禁足了一个月,就给朕闹出了那么多事情来?”说着,便无奈的摇摇头。
看到了这一幕后,纳兰措便轻咳了一声,站出来说道:“父皇还请息怒,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还是要想办法吧这个消息给压下去才行,否则只会越演越烈,最后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真是没出息!”当然了,这句话说的是纳兰书。
下朝后,两人都被皇上叫去了书房里。
“太子,你知道朕为什么让你进来吗?”皇上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闻言后,纳兰书垂眸下去,低声问道:“儿臣明白。”
“听说你成亲之后一直都跟郡主藕断丝连的,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吗?你不但是我们牧越国的太子,也是扶辰的驸马爷知道吗?你把一个公主放在什么位置呢?”皇上气的只差没有把东西砸在他脸上了。
见状,纳兰措便深意的说道:“儿臣非常理解父皇此时的心情,但是太子在又不是,这件事始终都已经发生了。”
走出了书房后,纳兰措下意识的朝着身边的人看去,笑眯眯的启唇问道:“怎么,刚才被父皇这么一说,心里不舒服了吧?”
“二哥这说的是什么话呢?”纳兰书淡淡的启唇问道。
听闻此言后,纳兰措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半眯着眸子说道:“对了,刚才父皇说的话你还是要多多放在心里才行,听说你跟太子妃的关系很疏远,难道太子都忘记了这个太子妃是什么身份了吗?”
“二哥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呢?”纳兰书神色淡然的启唇。
“没什么,就是要提醒一下太子,还是好好的对待太子妃的好,这两国之间的关系若是搞的僵硬了,这对于我们牧越国来说没有半点好处啊?”说着,便不禁露出了几分笑意来。
望着纳兰措此时的神色,纳兰书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侧眸说:“有些事情既然跟二哥没有关系的,那么还是劝二哥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我倒是不想多管闲事,只不过一会的鞭子,就要看看太子能不能熬得住了?”纳兰措笑眯眯的说着。
纳兰书冷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望着纳兰书的背影,纳兰措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宁析月也听说了纳兰书被皇上召见的事情,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怎么样了凝香,皇上那边怎么说?”封妘萱低声问道。
听闻此言后,凝香才压低了嗓音说:“听说太子殿下挨了鞭子,伤的很严重。”
“什么?本公主现在就要进宫。”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宁析月现在已经在进宫来的路上了,在听到了这件事后,心里格外的担心。
当她到了宫中后,鞭刑已经完成了,侍卫正扶着他走了出来,看到了宁析月后,惨白的脸色倒是多了几分温和,问道:“析月你怎么来了?”
闻言后,宁析月的神色顿时就僵硬了下来,看着他此时的脸色,便着急起来:“你怎么那么傻呢,伤的重不重?”
“不重,不过就是挨了鞭子而已,我一个男人能伤到哪里呢?”纳兰书目光灼灼的说着,却还是忍不住吐血了。
见状,宁析月的一颗心顿时袭上了嗓子眼,忙说道:“快,把太子殿下扶上马车,我们先回去!玉欢,你坐我的马车回去,让柳大夫来一趟太子府。”
“奴婢知道了。”玉欢正色的说着。
封妘萱正要出去,就遇到了纳兰书回来了,看到了他伤成了这样着急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皇上也太狠了吧,居然把太子打成了这样?”
宁析月拨开了面前的人,淡然的说:“现在要先送殿下回到房间。”
“对对对……”封妘萱一着急,就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一个时辰后,柳大夫这才走了出来,洗掉了手上的血迹后,嫌弃的说道:“这么点伤也要让老夫出面,真是……”
“老头,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说这种风凉话?”宁析月白了一眼说话的人。
柳大夫凑过来说道:“要知道老夫我的药可是很珍贵的,比黄金还要珍贵!”
宁析月的耳朵都要生茧子了,便扯着嘴角说道:“知道了,你这个老头真是那么多话,说吧这次又要我为你做什么事情呢?”
闻言之后,柳大夫这才露出了一抹炫目的微笑来,轻声说道:“这个简单,你只要拜我为师就好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才不要拜你这样的怪老头做师父呢!”说话间,宁析月便翻了个白眼送过去,她可不想变成楚江城那样的人,没有了七情六欲。
第八百三十七章 心虚什么
“居然这么没规矩,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柳大夫吹胡子瞪眼的说着。
望着柳大夫这么生气的样子,宁析月忍不住嘴角一抽,然后缓步走了过去,轻声说道:“老头你说你都多少岁了,怎么还那么幼稚呢,人家都是争着抢着的拜师,怎么到你这里就不一样了,还强行收徒弟的?”
“嘿,现在是怪老夫了?”柳大夫倒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宁析月一手撑着额头,无奈的说道:“好吧老头你放心,等我忙过了这些事情后,一定会拜你为师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听到了宁析月这么回答自己后,柳大夫这才算是满意的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后,又折过头来问道:“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自然不会。”宁析月嘴角一抽,她说话向来都是说了就算的,明天起来后说不定就不知道这小老头跟自己说什么了,思及于此后,心里开始得瑟起来。
推开门后,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药草香,冬春低声说:“郡主来了,殿下刚醒过来。”
闻言,宁析月这才轻嗯了一声,下意识的朝着身边的女子扫了一眼,见封妘萱哑口无言的表情后,这才说会了自己的目光,然后缓步走了过去,说道:“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封妘萱的喉咙微微一动,然后低声说:“殿下应该是不想看到我的。”
“嗯?”她倒是质疑起来,难道说这两人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而宁析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后,才淡淡的勾唇起来,说道:“纭萱,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你现在还在心虚什么呢?”
心虚?在听到了宁析月的这句话后,封妘萱的神色顿时开始紧张起来,然后扯着嘴角说道:“心虚吗,我哪里有心虚,我根本都没有。”
见状后,宁析月便也笑着摇摇头,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封妘萱把自己想的太复杂了,总觉得身边所有的人都要陷害她?想着,神色中便多了几分无奈。
其实封妘萱之前的确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子,但是从什么时候她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呢?想到了这里以后,才说道:“你还是进去看看他把,怎么说你也是太子妃,不是吗?”
“好……”封妘萱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很僵硬的笑意来。
两人走进去后,封妘萱来到了纳兰书的床榻边上,望着纳兰书现在惨白到了极致的脸色,这才忍不住说道:“殿下到底怎么样了?”
御医低声说道:“太子妃放心好了,太子殿下已经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你看殿下的脸色明明那么难看,这皇上下手太重了吗,怎么说都是太子,怎么可以这样打呢?”说着,封妘萱的神色便僵硬了下来。
望着封妘萱担忧的神色倒是不像是假的,只可惜她一直都在被人利用。
“纭萱你放心,太子已经没事了,只要多休息一下就会好转的。”宁析月低声说了一句。
封妘萱的目光正色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半晌后才握住了纳兰书的手指,神色凝重的说道:“是吗,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宁析月走了出来,随后才侧眸看着冬春,问道:“皇上真的那么狠心,我不相信。”
闻言,冬春的目光这才僵硬了下来,然后扭头说道:“对不起啊郡主,都是奴婢不好,这动手的人都是二皇子的人,当然会下重手了。”
听到了这里后,宁析月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到了嘴边的话语斟酌了半晌后,这才忍不住启唇说道:“没想到真的跟我说的是一样,二皇子果然是很有手段,否则太子是不会伤成这样的。”
“那郡主现在打算怎么做?”冬春好奇的问道。
想了想后,宁析月这才淡淡的勾唇起来,忍不住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二皇子好好的尝尝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看着宁析月如此正色的脸色,倒是让冬春对宁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