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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怕你听不见,所以才靠近了一些,才能让你听的清楚、明白,知道了吗?”说着,这才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手里的扇子,好不惬意的样子。
见状后,宁析月才没好气的说道:“这大下雪天的,你能不能收起手里的扇子?”
闻言,纳兰书还真的收起来了,在没有遇到宁析月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人敢在他的面前说这些话。想到了这些之后,纳兰书唇角微微勾起了,多了几分炫目的气息。
其实纳兰书也说不清楚她跟其他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只是在遇到她的时候才知道,其他的女人是多么的庸脂俗粉。
“你冷吗?”纳兰书低声问道。
宁析月先是一愣,然后才轻咳了一声,说道:“当然了,好歹我也是一个病人好不好?”
“既然知道自己是病人,就不要总是出去晃荡了,等到了来年开春的时候,我带你去出去走走也好散心,让你忘记以前的烦恼。”纳兰书温和的说着。
听他这么说,宁析月倒是不乐意起来了:“你已经是有太子妃的人了,还能带着其他女人随便去玩吗?太子殿下真的以为你的太子妃心胸宽大了?”
“你想说什么?”纳兰书半笑不笑的问道。
斟酌了片刻后,宁析月才杵着下巴,一脸笑意的说:“昨夜太子没有在新房吧?”
“你怎么知道的?”纳兰书挑眉看着面前的女人,这都被她给看出来了。
宁析月笑了笑,然后才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纳兰书说:“虽然太子殿下早早的就已经沐浴更衣了,但是这宿醉的人可不是细细就能去掉酒气啊,太子殿下你说呢?”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很不一样啊?”纳兰书真是服了她了,自己都已经整理了一番,没想到宁析月的鼻子这么尖。
宁析月挑挑眉,然后笑眯眯的说道:“跟其他女人不都是一样的,两个眼睛一个嘴巴吗,哟深部一样的?”
“你知道本宫说的不是这个。”见她在这里事不关己的说着风凉话,纳兰书还真是说不清楚此时是什么心情了。
“本郡主好饿啊,玉欢你去准备一点吃的吧!看太子殿下似乎还没吃东西的样子,顺便也给太子准备一点。”宁析月心情不错的说道。
听到宁析月这么说之后,纳兰书的情绪这才好转了一些:“难得你还知道本宫饿着肚子,等了你这么久,总算是有点良心了。”
而此时从皇宫里回来的封妘萱,却是一脸淡然的看着院子里的婢女,说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本公主是你们的太子妃,难道你们还想要限制本公主的自由吗?”
“殿下吩咐过了,让太子妃好好在府里休息。”冬春低声说道。
闻言,封妘萱轻挑秀眉,才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说什么,让本公主休息?我堂堂扶辰的公主,是你们的太子妃,居然不允许我出去?”
“抱歉了太子妃,这是殿下的意思,奴婢只是照办而已,还请太子妃不要为难奴婢们。”冬春毕竟是跟在了纳兰书身边久了,哪里会把一个公主放在眼里呢?
封妘萱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在太子府里居然如此卑微,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当下便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给本公主等着。”
“哼。”冬春轻哼了一声,依旧守在了门口,不管封妘萱的人说了什么,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
远在扶辰的郑泽兰,在收到了牧越的来信后,便撑着下巴说道:“真是有意思啊,这个女人果然是牧越国,只是她不是都已经病入膏肓了吗,怎么还活到了现在?”
“娘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呢?”桃儿低声问道。
沉吟了片刻后,郑泽兰才抬眸看着面前的人,轻声说:“回信,就说……杀了宁析月!”
“是!”桃儿应下。
翼王府里,封亦辞也得到了自己想听的消息了,他碾碎了手里的字条后,才若有所思的说着:“这么说来,析月跟封华尹已经遇到了?”
“殿下,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林萧低声问。
封亦辞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抬眸看去:“吩咐下去,不准伤害到析月,其他的人生死勿论!”封亦辞想要得到的人只是宁析月而已,至于其他人,他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过。
“属下遵命。”林萧恭敬的一拘。
宁嘉禾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刚出去的林萧,这才勾唇说道:“殿下是不是又吩咐林萧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本王让他去杀了封华尹!”封亦辞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果然,宁嘉禾端着茶水的手指微微一抖,然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垂眸说:“这也是殿下计划内的一部分吗?”
“当然了,封华尹醒过来的时候,父皇有多开心本王都看在了眼里,正因为这样才不能留着他成为本王的绊脚石。”即便是封华尹失忆了,父皇也从未改变过态度。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宁嘉禾才抿唇一笑,坐在了封亦辞的身边,温和说着:“不管殿下你做什么决定,妾身都会陪在殿下身边的。”
封亦辞的目光总算是多了一抹难得的柔和,淡淡的说:“如此便好。”
第七百三十四章 不闻不问
牧越国、太子府里。
封妘萱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怀里的黑猫,凝香大步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公主,奴婢已经打听到了,说八王爷他们再过几日就要启程回京了。”
“不行,哥哥在这个时候还不能走,否则我就真的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柄了!”说着,封妘萱便缓缓垂眸下去,目光中的失落难以掩饰。
闻言后,凝香才压低了嗓音说道:“那公主要不要修书一封给皇上呢,让皇上来给公主做主,凭什么这纳兰太子对公主是这样的态度呢?”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封妘萱又连忙摇摇头,低声说着:“不可以,这样一来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本公主被纳兰书这个太子不待见了吗?传出去了以后本公主以后还怎么做人了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凝香真的不知道这个公主想要怎样了,这纳兰太子自从新婚夜到如今,都已经有七天了,从来都没有在公主的寝宫过夜,传出去可不就是笑柄吗?
见凝香不说话了,封妘萱又侧眸看着她,着急的问道:“那本公主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啊,总不能就这样让太子殿下对我不闻不问的吧?”
凝香斟酌了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走到了封妘萱的身边,凑在了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才起身:“公主不妨这样”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说着,才缓缓勾唇一笑,然后挑眉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本公主怎么就没有想到了?”
闻言,凝香便垂眸说着:“奴婢也是为了公主着想啊,只要公主好,奴婢就可以放心了啊!”这样才能给扶辰一个交代。
在得到了这个计策后,封妘萱便决定了一定要去做,只有这样才能让太子的心里有她。
正在院子里给花树浇水的宁析月,看到了院子外面缓缓走进来的人,目光便微微凝固了一些,然后抬眸看去:“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听说你昨晚吐血了,本宫来看看你死了没有。”纳兰书有些生气的说着,若不是她经常不吃药,吃了药又折磨自己的身子,何故如此呢?
宁析月在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嘴角一抽,然后才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心都想着我死,很可惜本姑娘现在还活着呢。”
“小月儿,你的嘴巴还能不能再强势一点了?你知道吗,这样的你让人非常的不喜欢。”说着,便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闻言后,宁析月直接翻了个白眼送过去,放下了手里的水壶后,才若无其事的说道:“对了殿下,你可知道君王之爱是什么?”
“什么君王之爱?”纳兰书倒是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表情来。
沉吟中,宁析月微微勾唇,斟酌了半晌后,才忍不住说道:“你可是太子啊,早晚一天都是要成为这牧越国的皇帝的,殿下要学会的东西还很多呢,不能因为眼前的一些事情就毁了自己的前途啊?”
在听到了宁析月的这句话后,纳兰书轻抿的薄唇微微掀起,神色中带出了几分炫目的气息:“是啊,但是每一个君王都需要一个可以陪着他君临天下的女人,你说呢?”
听着纳兰书这略带暧昧的语气,宁析月轻咳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太子殿下都已经有了太子妃了,他日身边君临天下之人还缺吗?”
“你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喜欢跟本宫绕弯子呢?反正就是跟你说了你也是不明白的,真是浪费了本宫的心思。”纳兰书轻飘飘的说着。
宁析月唇角一抽,这纳兰书说话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呢?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自从娶了个太子妃以后,便成了现在的样子。
“莫不是你烦我了?”宁析月抬眸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没心没肺啊?
“好了,我来不是跟你说这个了,是想要带你去见一个人。”纳兰书正色的说道。
宁析月轻嗯了一声,才扭头说道:“见谁?”
“本宫以为你不会问呢?”纳兰书轻挑眉峰,然后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了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笑眯眯的说:“好奇的话,你亲一下本宫,就告诉你!”
闻言,宁析月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笑意,然后缓缓靠近了面前的人,还没下口呢就被纳兰书给抬手挡住了:“算了,本宫不喜欢强迫人,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么当真做什么?”
而宁析月也笑眯眯的看着他说:“我也是开个玩笑啊,太子殿下你这么大的反应,莫不是真的喜欢上我这个半残废了?”
“放心,我活着你就死不了,否则我这个太子当的岂不是很憋屈,连一个女人都救不活的话还当这个太子做什么?”看似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却是纳兰书的心里话。
宁析月没有说话,只是唇角挂着几分温和,她知道纳兰书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做到的,所以并没有打断他。
“玉欢,去将披风取来,虽说是入春了但是这外面风大,不要让郡主着凉了。”纳兰书声音温和的说着,面对她的时候,总是莫名的会去关心她。
玉欢点头应下:“奴婢这就去。”
坐上马车后,察觉到这是一条山路,宁析月伸出了两根手指微微拨开了窗帘看去,这果然是上山的路,当下便疑惑的问道:“这是去见谁呢?还要如此神秘。”
“这个人就是医仙楚江城,听说他住在牧越国皇城外的一个山林里,只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此人的面容,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模样。”说着,不禁有些郁闷起来。
楚江城,这个人的名字怎么感觉有些耳熟呢?想着,宁析月轻抿的薄唇浅浅的勾起,然后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去做什么了,你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医仙吗,也不知道是人糊弄你的,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连这个都相信?”
望着宁析月此时的表情,纳兰书轻抿了一口茶水,毫不在意的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去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