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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春犹豫了片刻后,才说道:“郡主如果要出去的话,奴婢们也是拦不住的。”
“是吗?”纳兰书淡淡的说了一句。
正说着,便看到了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怀里抱着的人不就是宁析月吗?见状后,纳兰书便大步走了过去,一脸防备的说道:“析月怎么会跟二哥在一起,她怎么了?”
“郡主好像身子不太好的样子,怎么太子也不知道好好照顾着呢?若是父皇知道了,又该说太子你的不是了。”纳兰措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这分明就是在讽刺他,纳兰书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之后,才忍不住说道:“既然析月已经回来了,那么就把她交给我吧!”
“若是太子不能照顾好郡主的话,还是把郡主送回郡主府的好,免得这样还损坏了郡主的名义,不是吗?”纳兰措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纳兰书的神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宁析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身边有不少的御医陪同,她睁开了眼睛望着这些御医发愣,半晌后才说:“我怎么了?”
“昭月郡主可算是醒了。”御医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醒了?宁析月这才回想起来她昨天晕过去了,没想到都都已经天亮了,想着,这才扯着嘴角说道:“太子呢?”
“我在这里。”纳兰书缓步走了进来,侧眸说道:“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望着宁析月此时好奇的神色,纳兰书便无奈的吐出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了这么狼狈的模样?”
“我还以为太子殿下会问我,怎么会跟二皇子在一起呢?”宁析月笑了笑,扫了一眼桌上的药碗才忍不住说:“我都已经吃了很长时间的药了,还吃吗?”
“当然了!”进来的人是柳大夫,前些日子刚好了一些便如此不安分,看来今日柳大夫又要念叨她了。
果然,望着宁析月此时憋屈的表情,柳大夫轻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这就是在浪费老夫的药材,知道这些药材有多珍贵吗?就是找遍了整个牧越国也没有几棵,老夫都给你用了,你却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
宁析月欲言又止,斟酌了半晌后才说道:“对不起啊柳大夫,都是我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哼……”柳大夫重重的哼了一声后,气呼呼的离开了。
目送着柳大夫走后,宁析月跟纳兰书对视了一眼,然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略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二皇子说的不错,不如……我先搬回郡主府了。”
然而,纳兰书却一口回绝了:“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若是回到了郡主府了,没有了本宫的保护,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吗?”
这句话虽然不好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宁析月觉得好像有些道理呢?
和亲的事情决定下来以后,目前扶辰这边最重要的就是送亲的人马了,原本封承的确是答应了让封华尹护送公主和亲,但是在封亦辞的挑拨中,就此作罢。
“还有三天和亲的队伍就出发了,纭宣,你还在担心什么?”郑泽兰缓缓勾唇一笑,该安排的事情她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只能静听消息了。
封妘萱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但是只要一想到了去到牧越国就可以看到纳兰书后,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兰姐姐,父皇这边还请你多多帮我美言几句了。”封妘萱可不是傻子,她知道现在父皇的眼里就只有这个郑贵妃,其他的嫔妃都要嫉妒死的。
“那是自然的,兰姐姐也希望你跟太子殿下可以恩爱有加,一来对扶辰也有好处,其次呢太子日后登基了你可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何等的风光荣耀啊?”说着,神色越发的炫目起来。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封妘萱的心里格外的开心,正说着,便看到封华尹从书房走了出来,郑泽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温和,他怎么进宫了?
“纭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她低声说。
听郑泽兰说了之后,封妘萱才一脸诧异的回答:“哥哥会生气的,兰姐姐,我这样做的话,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呢?”
“傻丫头,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哥哥好啊?你亲自去跟皇上说,要翼王爷送你去牧越国,也就免得他张口了。”翼王这个人心机深沉,做事的手段残忍,若是可以利用此人倒也不错。
“那好吧,我会去试试的……”跟郑泽兰比起来,封妘萱的确是太单纯了。
在封妘萱走后,宁嘉禾才大步走了过来,似笑非笑的问道:“没想到郑贵妃居然还做这些龌龊的事情,你以为阻止了八王爷去牧越,就能阻止他们见面了?”
“你什么意思?”郑泽兰缓缓抬眸看去,她跟宁嘉禾两人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今日怎么忽然间管了她的闲事了。
宁嘉禾夺过了她手里的牡丹花,目光淡淡的说:“八王爷迟早都会恢复记忆的,身为皇上的妃子居然这样勾引皇上的儿子,传出去本妃都为你羞愧!”
“翼王妃这些话说的真是有趣,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那么本宫也明白的告诉你,你在背后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猜猜看,翼王爷知道的话会怎样?”话落,便挑眉看着面前的人。
果不其然,郑泽兰的一句话就让宁嘉禾的脸色黑沉了下来:“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很会算计,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我?难道不担心我把你和八王爷的事情,告诉皇上吗?”
“妃子跟皇子通奸……传出去只怕是不好听把?”宁嘉禾也是破罐子破摔,到了这时候了,她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在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郑泽兰顿时冷眼下来:“宁嘉禾,本宫看你是疯了吧,你的那点小心思本宫会不知道吗?当初你不是死也要嫁给八王爷的吗,现在怎么了?不也是为了攀权富贵吗?你跟我不是一类人吗,既然如此有什么好攀比的!”
第七百一十八章 污蔑
“你胡说什么?”因为郑泽兰的一句话,宁嘉禾的目光都僵硬了下来,这些事情她到底知道多少宁析月心里并不知情。
郑泽兰也只是轻飘飘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眸中多了一抹轻蔑:“女人就应该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有些事情本宫不说破,翼王妃还是知足吧!”
“所以你跟公主到底在密谋什么呢?”别以为宁嘉禾是傻子,很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只是不能说出口而已,更何况郑泽兰现在如此受宠,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得罪了她,只怕是没什么好结果吧?
“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郑泽兰目光淡然的说了一句,望着宁嘉禾的目光倒是来了几分兴致,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些事情的呢?想着,便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宁嘉禾嗤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郑泽兰在背后计划着什么,但是她知道这次和亲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更何况郑泽兰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个到手的机会呢?
“当然有关系了,因为你现在还不能杀了宁析月……”她低声说。
这句话倒是让郑泽兰神色凝固了片刻,沉吟中,才忍不住嗤笑了起来,秀眉轻挑,带出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气息:“杀了她你不就解恨了吗?为什么又不能动手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郑贵妃来操心了。”扔下了这句话后,宁嘉禾才快步的离开了。
在她走后,郑泽兰才将手里的茶杯扔在了地上,那破碎的声音让她的目光也瞬间僵硬了下来,半晌后才说道:“给本宫好好盯着翼王府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她女人想要除掉的人,还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再者杀了宁析月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如此干净利落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失去了这个和亲的机会,郑泽兰可就再也找不到其他机会了。
次日,书房里,封承将手里的奏折扔在了封亦辞的身上,怒意的说道:“瞧瞧你做的好事!”
闻言后,封亦辞才捡起了地上的奏折,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后,目光顿时就凝固了起来,忍不住说道:“父皇,这一定是污蔑,是污蔑!”
然而,这一次封承再也不会相信他了,沉吟了片刻之后,低声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个欺骗朕?翼王啊翼王,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失去储君位置的了吗?”
“父皇……”封亦辞神色着急的说着,他压根都没有想到,当初盗取血灵芝的事情会暴露,但是他所得到的血灵芝的的确确是假的啊!
封承被他气的头晕脑胀,当下便说道:“现在给朕滚出去!”
“父皇息怒!”
“还不快滚!”封承大怒的说着。
站在原地的封亦辞在无奈中,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书房里。
走出来之后,正好遇到了封华尹,两人四目相对,封亦辞一脸怒意的走过来,抬手就抓住了封华尹的衣襟,愤怒的说道:“好啊老八,没想到你居然还留了一手?”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了?”封华尹语气清淡的说了一句,丝毫都没有把眼前的人放在了眼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封亦辞低声问道,他在盗取血灵芝的时候,封华尹根本都没有在皇宫,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闻言之后,封华尹笑了笑,沉吟了半晌才回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送亲的一事只怕是不牢翼王殿下费神了。”
望着封华尹走进了御书房之后,封亦辞顿时就咬着切齿起来:“没想到居然栽了!”
回府后,封亦辞怒意的问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殿下,是张卫……”林萧低声回答。
闻言后,封亦辞顿时皱眉起来,半眯着眸子问道:“不是说他已经辞官了吗,怎么会是他?”
林萧神色复杂的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八王爷好像知道了属下威胁张卫的这件事,派人把他的家人都接到了京城,所以……”
听到了这里后,封亦辞顿时冷哼了一声,说道:“真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一帮废物。”
“你们都下去吧。”宁嘉禾缓缓走了进来。
每一次看到封亦辞这么生气的样子,宁嘉禾就知道一定是因为八王爷的事情,想到了这里以后,才低声说道:“殿下当真想要去送亲的话,也不必自己亲自去啊?”
“什么意思?”封亦辞侧眸问道。
宁嘉禾坐在了封亦辞的身边,沉吟了半晌后才忍不住说道:“臣妾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安排自己的人手,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安插人手在送亲的队伍当中呢?”
在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封亦辞不屑的说道:“你真的以为我这个弟弟是傻子吗?今天父皇召他进宫,想必也是为了送亲的事情,没想到他最后还留了一手。”
“殿下,咱们又不是非要这样做不可,送亲的队伍中谁能知道都是谁的人呢?再说了臣妾刚刚听到了一个消息……”她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封亦辞先是皱眉,随后才掸掸身上的皱褶,淡然的说:“什么消息?”
望着封亦辞此时的表情,宁嘉禾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