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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二位殿下勿怪。”张卫连忙拱手作揖的恭敬笑着道。
“如此倒是本皇子与太子皇兄的过错了,竟然忘记了将萱贵妃娘娘也请来,只是现在若是要去请怕也是来不及了。”纳兰涵嘴角含笑,又带着几分微微的难为情。
且不说封妘萱出宫需要纳兰霆的准许,即便是现在得了准许,纳兰涵也不想在多等那么久了。
“八王爷,萱贵妃在皇宫我牧越必然不会薄待了她,如今父皇的后宫位分最高的便是萱贵妃了,怕是过段时间萱贵妃便会荣升为皇后,届时本宫定当快马加鞭将这个好消息送到八王爷府上。”纳兰书随意的拱了下手。
封华尹自然知道纳兰书的话不过是托词罢了,天底下谁人不知牧越皇帝纳兰霆因为早些年喜欢上一个女子而终身不立皇后。
这些事情原先他是不知道内情的,后来得了宁析月的解释,他才知道原来让纳兰霆深情的那个女子便是当年宁大将军的原配夫人薛雪柔。
其实,他倒也不会在乎这些事情,只是眼下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而且还是他家析月的事情,不管是了解的再多他都觉得不够。
一番互怼之后,封华尹犹豫的带着自己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城,他那紧拽着缰绳的手恨不得一把将缰绳拽断,双眸也变得同以往那样冰冷。
“太子皇兄这往后可是连个情敌都没有了,不知道太子皇兄预备如何对付本皇子呢?”纳兰涵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看着封华尹远去的队伍,那话却是对纳兰书说的。
纳兰书自然是知道纳兰涵的意思的,心中暗笑,怎么对付?他从来不会主动去对付,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他的心里对纳兰涵一阵轻蔑,只是面上却依旧不动分毫,对于他而言纳兰涵时机上算不得对手,他从来不会将一个躲在旁人背后只会坐收渔人之利的认为你当做对手。
他一把将缰绳拽过去,策马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丝毫没有理会纳兰涵的神情,他也不想知道纳兰涵是什么反应。
“纳兰书,竟然敢对本皇子不屑一顾,看来本皇子还是不够他瞧的,不过也好,没有了纳兰澈在,本皇子也不必想着如何得些好处了。”纳兰涵前边是咬牙切齿的看着纳兰书离去的背影,而后却又是含笑。
对于皇位,他是有心的,只是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能力,先前做的东西不过是想着保全自己罢了,当然若是能从中得些好处自然是极好的。
而现在纳兰澈大势已去,就连尸骨都没有被纳兰霆葬去陵墓当中,以他一个小小的孤家寡人,自知无法同背后有着薛府势力的纳兰书争夺。
与此同时,被两个嬷嬷带回皇宫的宁析月也见到了急着见她的顾雅萱,只是此刻的顾雅萱一改先前的嬉笑模样,倒是多了几分严肃。
这突然的严肃让宁析月有些不大自在,只是有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过去了,不过好在旁边还坐了个纳兰明月在。
一些常见的礼仪过后,宁析月站在一旁等待着顾雅萱的教训,虽然她并不了解顾雅萱的性子,只是来之前她也问过那两个老嬷嬷,加之先前在身边侍奉了许久,自是知晓顾雅萱些脾性的。
只是顾雅萱此时却好似在故意为难宁析月一般,将其晾在一盘不予理会,倒是同纳兰明月有说有笑的喝茶茶。
良久,顾雅萱瞥了一眼一就站在一旁的宁析月,“析月怎么还在那里站着,可是还在怪罪皇祖母不让你去城门口?”
顾雅萱佯作是宁析月的过错一般,丝毫没有表露出方才是自己没让宁析月坐下的模样。
宁析月也没有在意这些,朝着顾雅萱欠了下身子,“皇祖母说笑了,这次是析月鲁莽了,承蒙皇祖母不嫌弃析月,帮着析月,才免了析月铸成大错。”
她没有多想,毕竟此番是她太过执着了,丝毫没有想过自己若这次当真过去了纳兰书将会面对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她宁析月身为纳兰书未来的太子妃,先是在迎接扶辰使臣之时出现在了现场,而且还莫名其妙的被扶辰八王爷搂在怀里,这件事情可以说成是纳兰澈的设计。
可若是送行之时依旧不避嫌,那她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楚,而且还会因此失去顾雅萱的庇护。
如今,她在扶辰那边已经没有了庇护,唯一的庇护封华尹现在都自顾不暇,既然她选择留在牧越,自然是要当好这个牧越细作的。
“析月姐姐,若是皇祖母不拦着你,你可是当真要跟着那扶辰的八王爷一起离开牧越?”纳兰明月天真的眨着双眸。
虽然,一开始,她没有将宁析月放在眼里,只是现在她是真的将宁析月当成了好姐妹,若是其真的要离开她必然是会伤心的。
宁析月没有说话,或许会吧!她与华尹两人情深意重,非常人可比及,两人早已认定了对方,现在的她已经不敢对这样的事情保证什么了。
“孩子你……”顾雅萱无奈的看着宁析月,那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这孩子还真是同其母亲一个性子,都是死心眼的人。
其实,很早之前,顾雅萱便已经找到了薛宫,只是那时候她谁也没有告诉,为的便是薛宫的一个请求,虽然当年她本不想答应薛宫的请求,只是看在其生活安定,其夫君也就是扶辰大将军宁傅待去还算是真心的份上,她动容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 被困深宫
她没有让人将这件事情传出去,谁也不知道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她便知道了宁析月的存在,只是即便是薛府的那群人不断的在外头寻找,为了不打扰薛宫夫妇的安稳生活,她是一个字也没有提过。
即便是自己夜间独自坐在窗台旁迎风落泪,也没有背叛她的女儿,如今她的外孙女便坐在自己身边,而这倔犟的性格也是像足了当年她那女儿的。
宁析月面上满是恭敬,低着头没有说话,倒是纳兰明月拉着她的衣袖想要出去玩。
“皇祖母,明月闲的无聊,向皇祖母借析月姐姐出去玩玩,皇祖母没有意见吧!”纳兰明月拉着宁析月的衣袖,只是却向顾雅萱撒娇道。
顾雅萱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有些阴沉,但她也没有让宁析月两人看出来,轻轻捏着茶杯用衣袖将那双眸当中快速闪过的一丝不悦掩饰过去。
宁析月没有听到顾雅萱的声音,自然也知道自己刚刚被这位太后派人从外头请回来,自然不可能同意她这么快便跑出去的。
她微微一笑,将纳兰明月拉着的衣袖松开了,“明月,你若是要去找轻羽表哥那便去吧!这个时辰他该是在薛府书房里的,至于析月,便留在寿康宫里陪着皇祖母了。”
言语罢,她朝着略带着几分诧异的顾雅萱微微一笑,随后欠了下身子,“皇祖母,析月送明月妹妹出去。”
顾雅萱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愣,抬了下眸子瞥了一眼宁析月,缓缓的点了下头。
宁析月没有说话,同纳兰明月一起出去了。
“太后娘娘,您不怕这昭月郡主同明月公主离开吗?”一老嬷嬷看着宁析月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忧的蹙着眉头。
顾雅萱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那带着些许苍老的眉眼勾起一丝微笑,“哀家若是连她走与不走都看不出来,那哀家才是真的老了,析月那孩子聪明着,她一定会回来的。”
她微微抬头看了眼旁边的沙漏,这个时辰析月怕是赶过去也来不及了,而且依着析月那孩子的性子,自然不会将封华尹陷于危险,亦不会让她那宝贝孙儿沦为旁人的笑柄的。
果不其然,此刻宫门口的纳兰明月拉着宁析月的衣袖,一脸乞求的模样,“析月姐姐,你随我一同去吧!那封华尹若是当真对你情深义重,必然会想尽法子拖延时间的。”
宁析月微微一笑,略带沧桑的眼眸看了一眼天际,缓缓摇头,“不必了,皇祖母这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其实,不仅仅是顾雅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知道若是她今日当真去了,明日传出的谣言便不会只一点点的事情了。
眼下,多少人的眼睛在盯着,包括纳兰书都在看她的态度,当然更多的是纳兰书那些敌人。
现下,虽然解决了一个纳兰澈,但还有一个纳兰涵在背后虎视眈眈,她不认为纳兰涵不会对那个极具诱惑的皇位有所觊觎。
如此想着,即便是心里有多着急,她也只能将那件事情压下来,虽然纳兰书的细作在封华尹的身边是危险的,但一时半刻还不至于出事。
纳兰明月微愣,远远瞧着不远有个顾雅萱的亲信过来,急忙将身子一缩,那拉着宁析月衣袖的手也松开了几分。
“明月,你先离开吧!若是当真见到了扶辰八王爷,你且转告他小心随行队伍当中一人,只是此事你万不可告知旁人。”宁析月轻声蹙眉的在纳兰明月而胖道。
纳兰明月思量了一下,很快的点了下头,她知道宁析月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这是对她的信任,虽说是让自己去跑腿的,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于是拉着身旁的一个贴身宫女便快速的朝着宫外的方向跑去。
宁析月也没有说什么,看着那背影离开,随后又看了一眼宽广的寿康宫,转身朝着顾雅萱的方向走去。
旁边一个嬷嬷看在眼里,心里竟然觉得有几分心疼,她跟在宁析月的身后,并不知道此时的宁析月已经泪流满面了。
微微的细风将她的发丝吹起,素色的遇上在风中微微摇摆,宛若神仙妃子一般,只是那身影却显得格外的孤寂。
此刻的宁析月没有法子去形容自己的心情,那头好似有了大石头在压着一般,就连那手中的丝帕也被蹂躏的不成了样子。
她紧咬着双唇,双眸早已红彤,微微抬头看着天空,强迫自己那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掉落下去。
“郡主,这些事情奴婢本不好插嘴,郡主若是当真放不下,您便先回去,太后娘娘那里奴婢会为郡主解释一二的。”旁边一个老嬷嬷看着宁析月这隐忍之态,纠结着但还是上前劝说了。
“不碍事,待本郡见过皇祖母之后,再回昭月宫吧!”宁析月知道老嬷嬷的意思,顾雅萱在这后宫里这么多年,自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其法眼,其根本不需要她留在寿康宫也能随时随地的知道她在做什么。
只是,纵然如此,宁析月也不想让顾雅萱觉得自己在退缩,她是封华尹的八王爷,在任何事情面前都不会轻易退缩的,即便是宁嘉禾将刀架到她的脖子上。
她没有说话默默将眼角的泪珠擦拭干净,随后便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走到顾雅萱的跟前。
“皇祖母,析月过来了。”宁析月强作欢笑的走到顾雅萱的身后,为其捶肩揉背,顾雅萱也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喝茶。
半刻中过后,顾雅萱抬了下眸子,伸出右手将宁析月的手拉在手心,“析月,你这孩子是哀家最是喜欢的,即便是当初纳兰明月也没有得哀家这般宠幸,你可莫要辜负了哀家呀!”
宁析月微愣,抬了下眸子,带着几分不解的看着顾雅萱,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另一只手盖在顾雅萱的手上,扯出一丝笑意道,“多谢皇祖母的栽培,析月定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