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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玉手从茶盘里翻出来一个茶杯,亲自提起茶壶给宁析月倒了杯清茶,朝对面的桌椅张开了手掌,微微一笑道,“昭月郡主先坐下吧!八皇兄他现下出去了,本公主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若是郡主还等着那便坐下来喝杯茶吧!”
宁析月没有说话,本想离开,但还是留了下来,那大袖之下的丝帕早已不知道转了多少圈。
两人只是坐在桌边喝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封妘萱心知宁析月此的来意,但也没有说破,只是在一旁慢悠悠的喝着茶,好似互不干扰一般。
“来人,给昭月郡主上些点心,免得传出去让人说我们扶辰待客不周。”封妘萱微微笑了笑,那模样很是亲切,让人觉得不想亲近都难。
宁析月带着些许诧异的抬了下双眸,却没有拒绝,只是心里带着些许不安,先前封妘萱虽然对她又不差,只是一切都在礼遇之上,即便是后来她成为了八王妃,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集。
上次在草原上见到封妘萱时,虽然封妘萱一口一个八皇嫂,只是后来她却也觉得有些怪异,不过好在封妘萱的心性她还是知道的,便也没有多想。
“玉珍公主,析月现在同公主同是牧越人,公主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宁析月捏着那端上来的点心轻咬一口,满意的微微点头。
封妘萱微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面上快速的带上了一抹娇羞的红晕,“八皇嫂怪会笑话妘萱的,只是八皇嫂当真要留在牧越当这个什么昭月郡主吗?同八皇兄返回扶辰一国王妃岂非更好?”
宁析月笑而不语,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两口,若是可以,她又何尝不想早日回到扶辰呢!她的父母双亲都在扶辰,她身为子女,如何不想时常前往探望,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容许自己任性了,不管做什么事情,必需斟酌再三。
不多时,封华尹便从外头回来了,宁析月自然而然的起身去门口迎接,那样子好似一思妇一般。
“华……八王爷回来了。”宁析月走到门口,却见封华尹身旁跟着两个她不认识的官员,虽然不知道两人的身份,但见封华尹将两人带进皇宫,便知道这两人不一般,本想叫华尹的她只得快速的改成了八王爷。
那两人都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宁析月见他们好似有什么要事一般,便没有打扰,随意的曲了下膝便带着两个丫鬟离开了永华宫。
封妘萱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唇角微微上扬起一丝微微的弧度,那弧度甚至小的让人无法察觉。
出了永华宫的宁析月无奈只好返回昭月宫,本想出宫的,只是想起纳兰书还不知道去了何处,现在薛府那边她是暂时回不去,若是在太子府找不到纳兰书,那岂非白跑一趟,无奈之下,她只好带着两个丫鬟回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纳兰书正在昭月宫里等着她,甚至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太子殿下,你怎么……”宁析月有些诧异的看着纳兰书,原本她还以为纳兰书至少要去了御书房过后才能过来,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便送消息来了。
宁析月快速的过去拉着纳兰书贱货他在大殿之上的事情讲诉一遍,只是纳兰书将那过程讲述的如同上刀山下火海一般。
让宁析月听得胆颤心惊,那脑海里一幅幅当初被宁嘉禾绑在城墙上的场景,那些鲜血淋淋的场面,若是同那些相比起来,她到也愿意上刀山下火海,起码可以死个痛快。
这般想着,宁析月的面色顿时便苍白了几分,甚至让纳兰书都察觉有些不大对劲。
“小月儿,你这是怎么了?”纳兰书见宁析月神色不对,担忧的摇了摇她的胳膊。
宁析月微微睁开着双眸,那样子好似在看着前方,只是灵魂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她现在看到的并不是昭月宫的那些繁华的服饰,而是城墙的无尽耻辱,更是那姹紫嫣红的一抹微笑。
良久,她才被纳兰书摇醒,只是方才纳兰书讲的那些她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便让其重新讲了。
听了纳兰书的说法,宁析月才真正将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里。
纳兰书也方才知道宁析月将自己当作是个冒名顶替薛府孙小姐之人,不禁掩嘴轻笑。
“好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想来,没有了这件事情,薛府那边也不会有什么烦心事了,或许很快咱们依旧能去荣景斋里吃一顿。”纳兰书嘴角露出个痞子似的笑容。
宁析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纳兰书,原来纳兰书并非同那些纨绔子弟一般,看来她得重新认识一下他了。
她在心里这般想着,只是转念一想,纳兰书身为皇室子弟,若是没有些实力,只怕早已经被这些皇权斗争给千刀万剐了,哪里还活的到今日。
如此一想,她又觉得这一切都好似理所当然一般,也没在多想什么,只是觉得纳兰书拥有的那颗七窍玲珑心却是不变的,让她这个重活一世之人也不禁倾佩。
第五百五十二章 巧遇薛老夫人
两人坐着闲聊了良久,午饭时分,纳兰书才带着宁析月出宫,美其名曰去宫外透气。
但宁析月心里十分清楚,纳兰书这是要带她去薛府,今日之事想来很快便会被传开,两人都不想让薛府之人担心。
却说纳兰澈那边,从朝堂下来后,他便立马朝着咸福宫而去,他绝对不能输给纳兰书,现在只有母妃能在父皇面前求情了。
此刻咸福宫内,淑贵妃气愤的将桌上的东西掀翻在地上,旁边的宫人一个个低着头,那带着几分怯怯的双眸了多了些许恍惚,疯狂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淑贵妃当作怒气的发泄口。
一边打扮的带着些许光鲜的婉美人更是身子微微发颤,跪在旁边不敢说话,那藏在袖子当中又涂满了大红蔻丹的指甲早已陷入肉中。
怎么办?宁析月怎么命这么硬?她都现在都成为皇上的女人,甚至周游在二皇子与皇上的床榻,该做的事情都做了,竟然还不能让宁析月死。
“好一个纳兰书,竟然敢跟本宫的儿子争。”淑贵妃发髻上的一支金钗往地上一丢,那上头的珍珠在地上散了线,滚的到处都是。
婉美人身子一缩,看着那精致的金钗想要偷偷的藏在袖子里,可是不敢出手。
先前在薛府之时,虽说身上担着一个表小姐的名头,只是薛府的银钱都不在她的手里,虽然比起旁人家的小姐她的妆扮已经算是极好的了,后来进了皇宫之后,宫里的东西都是精品,只是那些东西许多都轮不到她,淑贵妃的那只金钗,她是看了许久的。
“母妃,不好了,父皇都知道了,母妃快救孩儿。”纳兰澈快速的进来,本想跪在求情,只是却见地上有许多的瓷片,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的母族是大楠族,身为草原大族的大楠族公主的淑贵妃这些年凭借母族的势力成为后宫之主,此刻他这个儿子出事了,首个想到的便是母族。
淑贵妃扶着额头,那双眸瞬间便的有些迷茫,旁边的丫头急忙过去搀扶着她,“娘娘,您可要注意身体啊!”
早在外头传说纳兰书将纳兰澈的局给破了之后,淑贵妃便在心里有了准备,只是现在听说了此事,心头的获取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上爬。
“母妃,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方才在朝堂之上,纳兰书已经将咱们在草原上做的事情,母妃您赶紧做决定,现在父皇震怒,虽说尚未定下来儿臣的处罚,只是光凭让大楠族与巴哈族发动战争便够死罪了。”纳兰澈焦急的拉着淑贵妃的衣袖。
此刻的他,犹如丧家之犬,四处寻找投奔,外头的那些官员只怕是巴不得远离他了,来找淑贵妃这也是无奈之举。
只是,淑贵妃在听了纳兰澈的那句话后,便再也挺不住了,身子快速的往后头倒,若非旁边的人搀扶的快,只怕她便要倒在身后的桌上了。
好几个宫人快速的过去搀扶,纳兰澈也是慌张的大喊,“来人,快宣太医,快宣太医。”
跪在地上的婉美人期盼的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金钗,那双眸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炽热,只是此刻咸福宫没有人会在管她了。
另一边,宁析月同纳兰书来到薛府,此刻的薛府早已不是昨日那般情景,那周边的商家依旧井然有序的开着。
宁析月双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难道昨日的事情是的梦吗?还是这些摊子都是薛府的产业?
纳兰书瞥了一眼旁边的宁析月,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一笑,她的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睛。
“不要多想了,薛府的抗压能力可比旁人高多了,知道为何纳兰澈会这么快便出手吗?就是因为薛府很快,即便是出了再大事情,一日之内薛府也能弄清楚,为了防止薛府插手,他必需敢在薛府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之前解决你我。”纳兰书轻描淡写的道。
宁析月微微点头,只是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随着纳兰书进了薛府,此刻薛府里头传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析月姐姐,早知道你也来了本公主便同你一起了,不过本公主听说你在宫里出了点事情,怎么样了?父皇可是罚了你?”纳兰明月如同小孩一般蹦到宁析月身旁。
其身后跟着的便是薛轻羽了,只是这个时候的薛轻羽模样稍显的有些狼狈,那双眸下头明显的有些微微的发青,精神亦是稍带着几分疲惫,只是在纳兰明月面前,他依旧保持着神采奕奕,手中的玉骨扇时不时的轻摇两下。
几人没有在薛府久留,而是直接去了荣景斋,今日的荣景斋依旧同以往那般门庭若市,甚至客人更多了,好似丝毫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这次,宁析月没有多问,她知道商人自有商人的方法,金钱手段在商人面前看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只要是正当途径的事情她又何必多管。
一顿饭后,几人遇上了一个在外头难得一见的人梧桐苑薛老夫人。
“轻羽,看来这次的教训还是不够,难道你是要将这薛府百年基业在你手中赔干净才算甘心吗?”薛老夫人从她的包厢里出来,看了一眼薛轻羽身后的人,将那手中的拐杖在楼板上震了一下。
此时,荣景斋大厅内有许多的人在用饭,场面有些喧闹,没有人听到薛老夫人的话,只听到了那拐杖落在楼板上啪的一声。
薛轻羽不好意思朝大厅拱了下手赔笑道,“不好意思,本少爷有些私事要处理,各位不必管,只当没有听到便是了,打扰了诸位用饭,这一餐的饭前便半价好了。”
“好,好,薛少爷尽管处理事情,我等什么都没有听到。”
“是是,您不必管我们。”
薛轻羽微微一笑,店里的伙计腾出一间包厢出来,将薛老夫人请了进去。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即便方才那些人不会将事情传扬出去,但他也没有在外人面前被自家祖母教训的脸面。
有一个这样的祖母,是他身为薛府未来当家人的悲哀,也是他时时提防之处。
一群人进了包厢,宁析月作为薛府的孙小姐自然也是坐早一旁的,纳兰书与纳兰明月为皇室中人,本想要离开,只是却被薛老夫人喝止了,如此一来倒也合两人心思。
第五百五十三章 霸王餐
“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