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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冷冽的美眸之后,她这样的想法便更加确定了。
解决掉那个大楠族的猥琐男,宁析月拍了拍手,走到那几个尸体面前踹了两脚,“叫你们欺负女人,现在好了吧!本姑娘可不是你们能欺负的。”
“姑娘,方才多谢姑娘相救,不然嘉儿就要被这个畜牲给玷污了身身子。”女子急忙裹着衣裳跪在宁析月面前,给其磕了个头致谢。
宁析月微愣,快速将那个女子给搀扶起身,担忧的面容上扯出一丝笑容,“这几个男人活该,你不必谢我,赶紧穿好衣裳离开这里吧!不然待会又遇上了别的大楠族人,可就不好脱身了。”
战争发生时,这些老弱妇孺皆是战斗的牺牲品,即便是在男女平等的牧越亦是如此,而这些向来遵循着自己族规生存的草原民族,更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够宣示自己民族强大的机会。
女子抹了下眼泪,扑倒一旁的一个年迈老人的尸体上,失声痛哭,“阿爹,阿爹,你醒醒,女儿不孝,竟然让阿爹因我丧命,阿爹你醒醒啊!”
宁析月心头微颤,绝美的双眸微沉,方才她竟然我忘了旁边还有个巴哈族男子的尸体,这下可如何是好,前边的战争不断,这个女子的父亲出了事情必然不会这般离开,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不远处兵器打斗的声音不断传来,而且是越来越近,再看地上哭泣的女子,宁析月无奈的摇摇头,一把将那个女子给拉起来,“不能再等了,已经来不及了,那些人快要打过来了,我们必需快速离开这里。”
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宁析月,焦急的拉着那个尸体的手,恨不得将她阿爹的尸体也带上,“可是阿爹他……”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阿爹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必须振作起来,不然会很容易被那些大楠族的人追到的。”宁析月没有给女子思考的机会,直接将她拉上了马。
亏的她们跑得快,在她们离开后的半刻钟后,便来了一队大楠族的士兵,那些人见自己同伴的死震怒不已,认定是巴哈族的人杀的人,便回去禀报了木云霄及大楠族族长。
而宁析月将那个女子带离了那个打仗之处约摸十里左右,便将女子放在草原上,“你自己离开吧!找个巴哈族的领土且是安全的地方先安顿下来,我还有要事先离开了。”
说完,宁析月拽过马儿,再次往那打仗之处狂奔而去。
女子在后头不解的看着那离开的背影,却也没有说什么,但心里终究有些失落,那个救她的恩人两个名字都没有留下,而且也不知道她的名字,这往后她要怎么报恩呐!
扶辰那边。
封华尹一脸阴沉的坐在御书房内,没有说话,上头的封承拿着朱笔不停的在奏章上写画着什么。
“皇上,牧越的新国书上说要同咱们扶辰和亲,臣妾的意思是让妘萱那孩子前往,不知道陛下可有什么更好的想法?”林凤端了杯参茶递到封承的面前,面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之意。
封承手下一僵,没有说话,只是抬了下眸子看了眼满身怨气的封华尹,依旧依旧没有说什么。
林凤的意图他又何尝不清楚呢!本来这样的和亲只要找个大臣之女嫁过去便好了,可林凤却提出让封妘萱和亲,其心难料,这样虽说是尊重了牧越的意愿,妘萱又那里不好说服。
封承眉头一紧,暗自在心中叹气,虽说林家这段时间收敛了许多,可终归还是势力庞大,林家多年在朝中的建树也不是一个林断崖的死能够打破的,偏偏现在又不能动林家,如此更是让封承烦心不已。
见封承没有说话,林凤又轻移着莲步坐在一旁,“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封承停下手中的朱笔,淡淡的看了眼林凤,眉头微蹙,这个林凤胆子是愈发的大了,今日他让她过来可不是随便发表意见的。
心里这般想着,封承却不能拿林凤怎么样,只是压下心头的不悦,闷声道,“皇后有什么话便直说吧!若是说得对,朕自会采纳。”
林凤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摇曳了几下,丝毫不在意此刻封承正看着她,更是在等待她的话,反倒是对这般的目光有些享受。
在轻泯了两口茶水之后,她察觉封承有些火气,便勾起一丝微笑,红唇轻启道,“皇上,扶辰与牧越相比,牧越在扶辰之上,今日皇上找臣妾来的目的臣妾心里清楚,皇上认为不过是个大臣之女能让牧越那边满意这次的和亲吗?与其届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这次便将妘萱送过去。”
她见封承垂下了眸子在沉思,又继续道,“妘萱一人保扶辰边疆太平,如此臣妾觉得很是划算,八王爷该也是这么想的。”
林凤的话将这苗头指向了一旁不想理会任何事情的封华尹,就连封承也蹙着眉头看着这个明明有事要求自己却未开口的八儿子。
“儿臣也以为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封华尹淡漠的抬了下眼眸,看着一脸无奈的封承,心头不禁多了几分冷笑,但面上却依旧不露分毫。
第四百七十五章 解救族长巴图
封妘萱身为扶辰的公主,自幼被百姓所尊敬,在宫中锦衣玉食,前往牧越和亲本就是她的职责所在。
再者扶辰现在也就封妘萱这么一个公主,而且牧越那边也是知道的,是以此事只有让封妘萱去了。
封承垂着眼眸思量了一会儿,将手中的奏章缓缓放到御案上头,看着淡漠的封华尹,摇了摇头,那满带沧桑的双眸看着封华尹,摆了摆手。
他叹息道,“罢了罢了,这件事情先准备着,对了,牧越那边虽说一个月时候的寿辰被取消了,但也不能落了牧越皇的面子,朕心爱的公主嫁出去也得有个合适的人送亲,届时便在你与翼王两人中挑了,你们都退下吧!朕累了。”
林凤与封北影缓缓俯了下身子,离开了御书房。
出了御书房,林凤嘴角含笑的看着封华尹,捏着丝帕的右手摸了摸那妆扮的十分精致的发髻,“八王爷,八王妃还没有找到吗?唉!那孩子也是可怜,本来前些日子那是多好的时候,你那时又是太子,她也算是被人喊过太子妃的,可如今……”
林凤欲言又止,那话里句句带刺,恨不得将那根根无形的刺化作有形刺到封华尹的心口。
实际上她也做到了,封华尹一听宁析月,那自然垂着的双手便紧紧握着,口中的银牙也死死咬着,那原本就淡漠的双眸内带着满满的怒意。
旁边的常德见状,急忙拉了拉封华尹的衣袖,在其跟前细声的提醒着,“八王爷,您可不要上了皇后娘娘的当了,这里是御书房,若是您被激怒了,皇后娘娘一旦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只怕皇上也保不住您。”
封华尹眉头一紧,低头淡漠的瞥了常德一眼,极力的忍着自己心头的火气,那双冷眸恨不得化作冰冷的剑刺透林凤的身躯。
他同林凤母子暗地里争斗了这么多年,又何尝不知道这女人的心思,只是宁析月是他的软肋,谁碰了都不能被放过,即便是眼前这个林凤。
他想要做什么,但却被身后的常德拉住,无奈将心头的怒火强行压下,将大袖一甩,快步的离开了。
林凤如同孔雀一般高傲的看着封华尹离去的背影,嘴角带着几分浓浓的笑意,封华尹,就凭他也想同她斗,也不看看他的母妃是怎么被她玩死的,若不是现在不是时候,她早就让皇上将他处死了。
林凤随即冷眼瞥了眼正准备快步进御书房的常德,那神情好似再说,好一个常德公公,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提醒封华尹,这个死太监是活腻了吧!
常德躲开林凤进了御书房,但脚下还是忍不住微微的颤抖着,这个皇后娘娘还真是不好惹,看来往后可得小心着点,免得稍不留神这条小命便交待了。
却说,草原上,那战鼓的声音距离宁析月越来越近,她强作镇定,那隐藏在大袖之下的右手早已将什么毒药毒针之类的物品准备好了。
早在她上次遇到杀手被迫在河水中藏身之后,她便在买买提家里学了些草原的毒药,又做了许多适用的毒药带在身上,那些药量足够上千个人使用的了。
两个民族的服饰不一,使用的配饰也有所区别,而且在买买提家中的时候她也询问过其族人服饰的模样,是以她很快便辨认出来大楠族与巴哈族。
她看着远方的大楠族士兵,嘴角上扬,不禁在心头窃喜,看来这次可以好好试试那些新配出来的毒药了。
她骑着马儿冲进了两军交战之地,将早已准备好的毒药包随手撒在大楠族那边,那些原本想要靠近她的大楠族士兵一个个的抱着脑袋扑倒在地上。
宁析月又看着那不远处有两个衣着不俗的人在交战,凭着那与众不同的服饰,她知道那两人就是两族的指挥着。
却见,那个大楠族的指挥之人将长剑指着倒在地上的巴哈族首领,宁析月眉头一蹙,凝重的看着那个大楠族的人,她知道那个男子就是大楠族的那个在朝廷上当了大将军的木云霄。
这般想着,身旁又多了几分拿着剑刺过来的大楠族士兵,她急忙将手中的毒药粉撒出去,那些士兵顿时不敢靠近宁析月了,任由其在地上撒了个圈的毒药,他们却不敢靠近,生怕一进去小命就没有了。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巴哈族的族长,这也太逊了吧!就连本将军一个小小的族人都打不过,竟然还想着抢我们大楠族的土地,怎么样巴图,这片草场你们该回还了。”木云霄那泛着寒光的利剑毫不留情的靠近了几分巴图的心脏部位。
那利剑虽说没有刺进去,但也让人大吸一口气。
“木云霄,若不是你打过那么多年的仗,我巴图这上头不如你,你又有什么本事跟我叫真,我们巴哈族都是好儿郎,不会被你这样一吓唬就投降的,将这片草场还给你们,我呸,别做梦了。”巴图怒眼看着木云霄,那眼神恨不的得将面前指着自己的木云霄给杀死。
“既然如此,本将军就不客气了,巴图受死吧!”木云霄将长剑高高举起。
此刻巴哈族的那些人正在对抗大楠族的人,没有人能抽出手过来救巴图,就连巴图的面上也多了几分恐惧之色。
宁析月见到那高抬起的长剑,心头微颤,快速的策马到木云霄跟前,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毒药撒了过去。
那粉状的毒药快速的空气中飘散,木云霄啊的一声将手中的长剑丢了下去,而宁析月则趁着这个时候快步的下马在巴图身旁保护着。
随着木云霄中毒,大楠族的人快步的过来,将他搀扶离开战场,大楠族的族长随后便做主鸣金收兵了。
大楠族的士兵瞬间士气低沉了好多,在他们眼里,木云霄是他们的士气支柱,一旦木云霄倒下了,他们的战斗便没有了意义,是以这样的时候救木云霄才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而巴哈族的士兵因为木云霄的中毒而士气大增,一个个都拎着大刀,往大楠族人撤退的方向追赶过去。
宁析月眉头一紧,看着旁边已经站在身侧的巴哈族族长巴图,“巴图族长,大楠族已经退兵了,不知道是否可以让你的士兵也撤退呢!穷寇莫追这个道理想必巴图族长明白吧!”
第四百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