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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卫微微点头,快步的跑开了。
而此刻,宁析月的院子内,封华尹坐在石桌边的地上,身上那月白的长袍早已本就他弄的看不出来颜色。
此刻的他早已不想再去想什么洁癖之事,那颗颤抖的心内装的满满的都是宁析月,一想到宁析月若是被那些官兵抓住便会被封承处死的侍寝,他的心便好似千万根针在扎一般。
自打两日前封华尹去了一趟皇宫,却被封亦辞拦住之后,封华尹回到府中便没了斗志,虽说他知道宁析月现在还在外头,需要他去保护,只是那颗跳动的心却控制不住的恐惧。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排解那些恐惧,只得将自己埋在宿醉里,人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贪图醉酒后能恍惚瞧见宁析月在身旁的喜悦之感。
他想要沉睡在梦里,只是想要万一他沉睡过去,宁析月又被抓了回来,那么他的月儿岂非没有人去救了?
“月儿,你真美。”封华尹伸手摸着自己幻想出来的宁析月,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他又何尝不知道眼前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呢!
月儿……
她在哪里?她可知道他的心好痛,他好想她,可是现在即便是他想去找到她也没有办法了。
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封华尹低着头,任由那眼角的泪珠往下滑,甚至滑落到嘴角边,他便轻轻泯了两下,将那苦涩的泪水给泯到口中。
牧越太子府。
纳兰书得到了两个属下的禀报,知道宁析月被人追杀的事情,心急如焚的看着两人,那眼眶内的眸子都泛起了些许红丝。
“殿下,属下那时被人迷晕了,实在不知道宁小姐去了何处,那个小镇属下两人也找了个遍,根本没有找到宁小姐的身影,甚至连她的东西都不见了,殿下,是否有可能宁小姐自己离开了?”
两个属下害怕被惩罚,拼命的回想,想要些许蛛丝马迹。
纳兰书沉着脸,周身泛着浓浓的杀气,“不可能,小月儿是不可能随意离开的,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加派人手在那个小镇的四周寻找,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本宫找出来。”
小月儿,她真的不想接受他的保护吗?还是那天夜里遇到了什么事情,究竟是谁在伤害小月儿,究竟是谁?
纳兰书右手死死的扣着一个茶杯,即便是茶杯内的水因为她的内力而荡漾起波澜,他也丝毫没有理会。
啪……
茶杯碎裂开来,瓷片混合着茶水打湿了纳兰书的手,在桌上留下了一片湿润之处,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依旧是方才那个姿势的右手,脸色黑的可怕。
“殿下,您不要担忧,宁小姐一定没事的,属下这便找人去寻找。”两个属下急忙躬着身子,恭敬的道。
纳兰书黑着脸,没有说话,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说什么,明明他可以多派些人手保护宁析月,可是他没有,是以现在她出了事。
此刻的他心中有无尽的悔恨,回想起那个绝色的女子前几日还在自己面前有说有笑,而现在却不知所踪,他不知道自己往后该如何面对,更不知道一旦她出的什么事情,自己会如何,或许会跟封华尹当初以为她死了一样疯狂吧!
两个属下见纳兰书没有说话,相顾一眼,躬了下身子便退下了。
纳兰书随后起身,看着外头浓浓的夜色,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宁析月的身边,他知道此刻封华尹并不在她身边,现在是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只是他依然知道他不能离开,现在皇权斗争正在激烈的时刻,以往他跑出去游山玩水到了也没什么,只是近些日子却不成了,朝中的大事让他不得不留下来。
牧越在距离扶辰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广阔的牧草地,在那里一个简陋的帐篷内,牧医正在为床榻一个绝色的女子诊治。
女子的周围围着好几个牧民,他们都是担忧的神色,想要出声问牧医女子的情况,可又生怕打扰到牧医诊脉。
良久,牧医松开把脉的手指,脸色微微带着几分沉重,快速的走到帐篷内一张简易的桌子旁边,龙飞凤舞的写下一大篇药材。
他将那药方子交到一个男子手中,“这位姑娘落水太久,现在虽然已经没有发烧了,但是依旧十分虚弱,你且去将药抓来,待我煎好药先给她服下再说。”
“好,我这就是抓药。”男子转身便跑出了帐篷。
站在一旁的女人让女儿将牧医送出去,又给女子将床上的被子拉好,四下看了眼自己的孩子,轻声道,“走吧!孩子们,不要打扰阿姐休息。”
“是,阿娘。”
麦卡娜与西提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绝色女子,缓缓离开了帐篷。
“西提阿哥,你说那位阿姐能醒过来吗?这都在咱们家里躺了一日一夜了。”麦卡娜拉了拉西提的衣裳。
西提看了里头一眼,摇了摇头,拉着麦卡娜的手朝着自己帐篷走去。
床上那个女子是他俩昨日去河边洗衣裳的时候发现的,发现那女子时人已经昏迷不醒了,只是那颗善良之心促使着两人去试了女子的鼻息。
当他们发现女子还有微弱的呼吸时,便急忙将自家的阿爹阿娘喊来了,当天夜里俩兄妹照顾了女子一整夜,即便他们只是十几岁的孩子也在强撑着身子。
他们不知道这个女子的姓名,甚至不知道救了此女会引来什么事情,但是她们还是做了,即便这个女子在他们家里到现在都还在昏迷着。
帐篷内,那些孩子的阿娘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她放轻了脚步走到床榻边,用湿润的手帕为其擦拭了下脖子下头的汗珠。
正当她转身去清洗手帕时,床上的女子微微的睁开朦胧的双眸,那苍白的脸颊让人看着便心疼。
第四百六十八章 喝羊奶
妇人转身瞧着女子醒过来了,兴高采烈的将手中的手帕放在水盆里,给女子倒了杯茶水走过来,又将茶水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去搀扶女子坐起身。
“姑娘你可算是醒了,你的昏睡了一个日夜了,先前我们还担心你会醒不过来,现在倒是好了。”妇人冽着嘴笑了笑。
女子端起水杯,那苍白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又将水杯放在唇畔上轻泯了两口,“我这是在哪里?”
水很快便喝完了,她便将水杯交给那个妇人,略带沧桑的双眸扫视了下四周,这屋内的布置丝毫没有扶辰的宏伟,也没有牧越的气派。
一时间女子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得呆呆的看着起身去放杯子的妇人,面上也下意思的带着几分警惕。
妇人见状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嘴角的笑意更加浓了几分,“这里是巴哈族的领地,我叫热娜,你是我的大儿子西提与女子麦卡娜从河边救回来的。”
女子点了点头,眼里已经没有了警惕,那苍白的嘴角微微扯出一丝笑意道,“我姓宁名析月,夫人唤我析月便好。”
宁析月知道自己是被这些人给救了,而且他们不会伤害她,是以也放下了提在嗓子眼的心。
“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在我们草原上,他们都喊我热娜,我们都以名字相称,你若是觉得别扭,便喊我一声热娜婶子便好了。”热娜将桌上随意的收拾了下。
她又将桌上的水盆端起来,“析月妹子,你就在帐篷里先歇着,我男人去给你拿药去了,稍后我让麦卡娜过来陪你解闷。”
说完,她将帐篷的帘子掀开便出去了。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宁析月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适应,倒是自己这副身子一月来,连连遭受创伤,现在难受的紧。
不过多时,帐篷的帘子再次被掀开了,进来一对十几岁模样的男女,男子带着个十分奇特的帽子,但依旧能看的出他的俊俏。
而女子头上编了许多的辫子,几根白色的的羽毛作为装饰飞舞在发间,头上也有一顶奇特帽子,只是比起男子,女子的帽子更加精致了几分,甚至还镶嵌了些许珍珠之类的饰物。
“阿姐,你可算是醒了,你若是再不醒来,怕是我家阿爹要将你丢出去了。”麦卡娜见宁析月看着她,便面带笑容的搬了凳子坐到床边。
昨日她将这女子救回来时可是千盼万盼着其能醒过来,生怕自己救回来的只是具尸体,今日人醒了才让她松了口气。
西提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给宁析月倒了杯羊奶,递到她面前,“阿姐,这是我们自家的羊奶,阿娘说你不能吃那些囊,我便去挤了些奶来给你垫肚子。”
宁析月看着那杯羊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拒绝,羊奶她之前听说过,是种膻味极重的东西,这么重的气味她并不喜欢,只是西提与麦卡娜特意给她弄来的,她也不好拒绝,没有多说什么便接下了。
“阿姐,你不会说话吗?”麦卡娜天真的看着宁析月,那神情好似在期待着什么,随后又多了几分失落。
真是可惜了,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一个外头来的阿姐,确实个哑巴,这要怎么同她讲外头的故事嘛!麦卡娜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西提在一旁推了下麦卡娜的身子,面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意,“阿姐不好意思,我阿妹她对外头的世界很好奇,只是近些年来我们同外头那些人矛盾不断,是以不能过多了解,这才……”
“不碍事,我并未在意这些。”宁析月微微摇头浅浅一笑,原来这位小姑娘救她是为了知道外头的事情,看来她也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听此声音麦卡娜眼前一亮,那明亮的大眼睛恨不得放到宁析月身上去,“原来阿姐你会说话,我这就让阿娘给你做好吃的。”
麦卡娜急匆匆出去了,西提与宁析月独处一室略微有些尴尬,而且宁析月手中的羊奶没有轻泯一口,这让西提更加觉得尴尬了。
“阿姐,你先喝了这羊奶,等下凉了就不好喝了。”西提瞥了一眼宁析月手中的碗。
那可是他特意去找旁边古丽婶子家的羊挤的奶,他家的都被他们几个姐妹给早在瓜分掉了,哪里还轮的到这位迟迟不醒的阿姐。
宁析月看着碗里的羊奶,随意摇动了下碗,一股浓重的膻味便迎面而来,她眉头微微蹙起看了眼面前的西提。
这巴哈族的人习惯还真是怪异,她一个扶辰女子怎习惯的了这种吃食。
最后,无奈之下宁析月还是闭上双眼将碗中的羊奶往口中灌了几口,朝着站在一边的西提笑了笑,“这下可好了?”
“好了,这碗给我吧!我先出去了,阿姐你先歇着,往后我会每日给你一碗羊奶这样你的身体才会养的好。”西提咧着嘴笑了笑,露出几颗雪白的贝齿。
宁析月只觉得自己要凌乱了,看着出去的西提,她也不好将其叫住。
人家救了她的性命,现在她还瓜分了人家的羊奶,若是她有什么意见,怕是要被不喜了。
她这般想着只觉得口中一股浓重的气味,无奈,她只好将被子掀开,缓缓从床上挪动下来,端起桌上的茶便狂的往嘴里灌。
约摸在帐篷内坐了半个时辰,热娜便进来了,说是过来喊宁析月过去他们帐篷内吃饭。
宁析月本想推辞,只是想到自己身子尚且虚弱,无法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