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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涵知道自己的身份,首先不是入宫禀报,或是宣扬出去,是以即便这个时候她承认了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这时,管家急匆匆的跑过来,进来后还用手擦拭了下额角的汗珠。
“太子殿下,寿康宫派人来说是太后娘娘要见宁小姐,请殿下将宁小姐带入皇宫。”
纳兰书抬了下眼眸看着纳兰涵,眉头紧锁着,这个时候皇祖母要召见宁析月,不会是这个纳兰涵搞的鬼吧!
“看来今日是聊不下去了,六皇子咱们改日再聊。”宁析月微笑着起身,缓缓往屋内走,却见纳兰涵还是没有起身,便停下了脚步,“析月要换衣裳了,还请两位牧越殿下在外头候着。”
纳兰书点了点头,示意她快些离开,面上早已没有方才的沉重,带着几分玩味的看着纳兰涵。
“不要这么看着本皇子,本皇子不会在你这里久留的,扶辰的八王妃本皇子可不想守着。”纳兰涵快速起身,拍了拍手,瞪了纳兰书一眼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屋内的宁析月在晓荷的帮助下快速的将方才那身衣裳换下来,这不换不知道,一换吓一跳,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淡定的面对纳兰涵,却不想还是出了一背的冷汗。
她没有让纳兰书在外头久等,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衣裳便换哈好了。
出了门,纳兰书也没有说什么,带着宁析月便直接往皇宫里去了。
扶辰那边。
封华尹在常德的引领下直接进了御书房,见封承的身子已经没了前几日那么疲惫,暗自松了口气。
正在奋笔疾书的封承见封华尹进来,将手中的朱笔放了下去,勾起一丝慈祥的笑意拿起御案上头的一本信笺,递给封华尹。
“父皇这是?”封华尹没有将信笺打开,带着几分不解的看着封承。
“是牧越传来的消息,牧越皇纳兰廷半月后要过生辰,咱们扶辰得派个得力之人过去。”封承指了封华尹手中的信笺,伸手抚了抚下巴上稀疏的胡子。
上次牧越来了个太子纳兰书,这次他们扶辰也不能落了牧越之后才是。
第四百四十六章 出使牧越
说罢,封承拿去一边的明黄色绸缎帕子掩着嘴咳嗽了两声,又端起一边早已放凉的参汤轻泯。
封华尹拿着那封信笺看了又看,良久,将信笺一合,拱手作揖道,“父皇,既然如此,那儿臣去吧!”
因为封亦辞现在动作不定,还有林家那边,他可不认为林家死了个林断崖林震天不会报仇,是以他本不愿去牧越,只是想起宁析月极有可能在牧越某商人的手里,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她了。
不知为何,封华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纳兰书的影子,脸色顿时沉了几分,越发的想要快些赶往牧越了。
封承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一些奏章交给封华尹,便将让其退下了。
封华尹出了御书房,想起先前封承有些咳嗽之时,便嘱咐了常德几句,正准备离开时,抬了下眸子林凤正迎面过来。
他本不想过多理会,只是现在尚在皇宫,林凤又是皇后,若不行礼,传出去他这个太子不合格那也是封承之过,当然也不能将把柄送给人家不是。
“儿臣参见母后。”他随意的拱了下手,面上满是冷漠。
林凤停下步子,保养的极好的双手抚了下眼角那几丝隐约的皱纹,佯作温柔的扯出一丝笑意。
再旁人看来这是她的慈爱,只是在封华尹看来却是极大的讽刺。
她缓缓走到封华尹跟前,“本宫来找皇上,便不同八王爷多聊了。”
说罢林凤便径直走到常德跟前,让其通报,没有人知道她那宽大的凤袍之下,涂满大红蔻丹的指甲早已深陷入肉。
封华尹也没有多说什么,见林凤面上算是平静,快步的离开了皇宫。
只是也不知道怎样的巧合,在宫道内他又遇上了入宫见林凤的封亦辞。
今日的封亦辞身子早已经大好,虽说有些跛脚,但被宁嘉禾搀扶着还是看不出什么。
他自打上次金蝉脱壳失败了,想尽方法同林家打好关系,每日都派人以为林震天补身子为由送补品过去。
只是林家那边东西是收下了,但却一直没有回话,是以今日封亦辞进宫本意是想找林凤做中间人,毕竟林凤是林家的女儿,比起他这个外孙要好的多。
封亦辞见了封华尹,一脸的凝重,被宁嘉禾搀扶着的手不觉力道重了几分。
宁嘉禾叫苦不地,强忍着手上的痛,见了封华尹微微抬了下有些浮肿的双眸,面上满是委屈。
正当她准备行礼之时,察觉到一旁封亦辞的怒眼,急忙收回了眸子,佯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搀扶着封亦辞装作没有见到封华尹,缓缓往凤藻宫方向去了。
封华尹也没多理会,径直离开了。
“太子殿下,您请稍等下。”常德匆忙在后头追过来,这时已经气喘吁吁了,只得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听到此声,封亦辞停下了步子,有些期待的看着常德。
封华尹也停下了,回头看着身后的常德,却见封亦辞也停了下来,不觉在心头暗自嘲讽,莫非封亦辞还以为自己是扶辰的太子吗?
宁嘉禾面带担忧的看着封亦辞,又看了看封华尹,只觉得心里忐忑不安。
“见过翼王殿下。”常德快步走向封华尹,有些封亦辞也在,尴尬的拱了下身子,抿了抿嘴,笑眯眯的看着封华尹,“太子殿下,皇上命奴才将此物送来,说是送与太子妃补身子的。”
他往身后看了一眼,示意身后端着许多东西的小太监上前。
“本太子便在此代替月儿多谢父皇了,还望常公公代为转告,他日月儿身子打好,本太子必当入宫以谢父皇之恩。”封华尹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的拱了下手。
这“本太子”三字也被他特意加重了,为的便是不让一旁的封亦辞夫妇好过。
果不其然,一旁的封亦辞脸一黑,周身的怒火大盛,若非有宁嘉禾在一旁极力拽着,他真想上去将常德处置了。
当他听到那“太子妃”三个字时,心头又疑虑了不少,先前他的人是亲眼看见宁析月同个丫鬟跳下悬崖的,那悬崖之高足以让人丧命,即便下头有个湖泊,山林里的野兽也早将尸体拖走了。
是以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以为宁析月真的已经死了,封华尹的那些话不过是不肯认清现实罢了。
而今日,他才知晓封华尹将宁析月没有死的消息告知了封承,这下心里有些慌乱了。
他知道封华尹不是莽撞之人,若非宁析月真的没有死,让封承知道了那可是欺君之罪,是以宁析月还活在世上极有可能是真的。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宁嘉禾察觉到封亦辞的异动,面带担忧的拉了拉他的胳膊,那眼眸里的急切将眼眶内的泪珠逼的快速汇聚起来。
封华尹瞥了眼封亦辞,冰冷的双眸对上封亦辞那满带怨气的双眸,嘴角有意无意的勾起一丝轻笑,“常德公公,派人将翼王带去太医院吧!免得在宫里出了事母后那边怪罪公公。”
“是太子殿下。”
常德做一个太子殿下又一个太子殿下让封亦辞听着甚是不爽,那张阴沉着的脸黑的不能在黑了。
宁嘉禾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却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些许不甘,只是又极为无奈,只得死死抱着封亦辞的胳膊,不敢松手。
封华尹离开后,封亦辞也没有当真让常德送自己去太医院,伸手将宁嘉禾粘着他的手臂给扯了下去,满面戾气的离开了。
宁嘉禾留在原地不知所措,牙关紧咬着,脑海里都是封华尹方才口中的“月儿”二字,她的心里凉了半截。
她紧紧拽着手中的丝帕,将那丝帕当作宁析月揉搓,心里对封亦辞颇有怨言,那贱人居然没死?真不知道封亦辞的人是怎么办事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不知道。
无奈,她只得快速的离开皇宫,往宁府去了。
牧越那边。
宁析月同纳兰书入了皇宫,过了宫门的守卫,又在他的带领下直奔寿康宫。
宁析月第一次到异国皇宫,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有了先前在梧桐苑的经历,此番来皇宫心里也多了不少警惕,即便是那些给她行礼的宫人她也逼的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牧越的什么规矩。
第四百四十七章 初入寿康宫
纳兰书咧着嘴轻笑,大摇大摆的在宫道上走,过往的宫人虽觉得他带着个女子入宫颇为怪异,却也不敢议论什么,只是微微的俯了下身子,看了宁析月一眼便怯怯的退下了。
“原来纳兰太子在这宫里也是威名远扬啊!”宁析月觉得有些尴尬,出声看着纳兰书,红唇早已勾起了一丝笑意。
“他们是怕你,这个宫里这些天都在传我要带个太子妃入宫,他们都不清楚太子妃的品性,这才对你心生怯意。”纳兰书轻描淡写的看了宁析月一眼,笑着扭过头去。
宁析月微愣,没有说话,但面上已经摆出了一副淡漠的模样,同纳兰书的距离也拉开了不少。
她一心想要回到扶辰,回到华尹身边,怎可胡旁的男子有过多的瓜葛,然谣言止于智者,若要这谣言不攻自破,离纳兰书远些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纳兰书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大步的往寿康宫方向走去。
寿康宫门口,纳兰明月早已焦急的等待着纳兰书的到来了。
她远远的瞧见纳兰书的身影,大步的走过来,亲切的挽着纳兰书的手臂,略微带着几分撒娇的声音道,“太子皇兄您怎么这个时候才来,皇祖母都等不及了。”
纳兰书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纳兰明月挽着手臂上的手松开了,“本来是准备早些过来的,只是后来六皇弟去了趟府上,便耽搁了些时候,皇祖母现在可在寝殿?”
“在,前几日本公主同皇祖母说了宁析月像极了本公主后,皇祖母便日日想着要见她宁析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下了什么**药。”纳兰明月有些气闷的嘟着嘴,但又没有真的生气。
她瞥了眼跟在纳兰书身后的宁析月,眉头微蹙着,早知道她便不将宁析月的事情告诉皇祖母了,本来还想着前些日子是自己误会其要跟她抢轻羽哥哥,找个机会给她赔罪。
当她皇祖母说起要见宁析月时,她便将其长得像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没曾想皇祖母竟然天天盼着见宁析月,搞得她都开始后悔了。
“析月可没本事给太后娘娘下**药,只是不要发生梧桐苑里的事情便是最好的了。”宁析月浅笑着摇了摇头。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牧越的太后这般重视,有那么一刹那她都要以为牧越这位太后知道了她的身份,可转念一想又将这个念头给撇去了。
太后常年在深宫,若是当真知道了此事,那么此番召见她的必然不会是太后,而会是牧越皇。
一提起梧桐苑,纳兰书心里便满满的都是愧疚,那原本带着笑意的双眸内多了几分担忧,“你,不必担心,我皇祖母是个讲道理之人,不会为难你的。”
“什么为难?皇祖母才不会为难她呢!依本公主看,皇祖母不但不会怪罪,但倒是会嘉奖。”纳兰明月瞪了一眼纳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