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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谈论的是宁析月的身份,当然也有猜测是否便是未来太子妃的。
纳兰书一路将宁析月抱回去,丝毫没有理会周边人的议论,因为没有事先准备客房,是以他便将人抱去了自己房间。
“你们快去打盘热水来,还有准备些干净帕子、衣裳之类的。”纳兰书将宁析月抱进房间一边看着院子里的奴婢道。
“是,奴婢这便去办。”
几个奴婢急忙的去找办差事了。
纳兰书小心翼翼的将宁析月放在自己床上,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握着宁析月软弱无骨的小手。
“对不起,是我去晚了,让你受伤了。”纳兰书一脸歉意的看着宁析月那苍白的小脸,极为小心的将那散落在脸庞的几缕碎发给拨开了。
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想象宁析月被那些婆子们毁容的情形,他实在难以想象原本一个绝色的女子,若是被毁了容该当如何伤心。
第四百二十八章 危在旦夕
不过多时,一群女奴婢进来,有些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铜盘,有些手里端着放有精致衣裳丝帕等物件的托盘。
她们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有胆子大些的走到纳兰书跟前缓缓俯了下身子,“殿下,这位姑娘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您先出去吧!这里交由奴婢们就好了。”
“本宫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你们现在外头候着,有需要你们之时本宫自然会叫你们。”纳兰书眉头紧锁的看着一眼床上无比虚弱的宁析月,饱满的额头早已冒出了许多细汗。
奴婢们不敢多说什么,盈盈俯了下身子便快速的退出去了。
她们在太子府多年,深知纳兰书的性子。
没有了那些奴婢,纳兰书亲自为宁析月擦拭脸颊,只是他没有擦身子,他知道,若是宁析月知道他这样做了,定然不会原谅他的。
约摸半刻钟过后,纳兰书派去太医院的那个侍卫回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个花白胡子身穿太医院服饰的老太医。
老太医背上背着个略微带着几分老旧的药箱子,因为被那侍卫催促着,是以额角那些汗珠滚滚滑落,见终于可以歇下了,便拿起衣袖擦拭汗珠。
老太医诧异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宁析月,又不解的看了眼床边拉着女子手的纳兰书,传闻中太子殿下不喜女色,也极少有女子得其赏识,今日竟然神情的拉着一个女子的手,难道这位姑娘是……
他急忙摇了摇头,识相的垂下头去,恭敬的道,“老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必多礼,陆院判快过来瞧瞧,她现在很虚弱,好像快不行了。”纳兰书急忙让开位置,快速将陆院判扶起身。
“是是是。”
陆院判将自己带来的药箱子放在一边,坐在侍卫为他准备的矮凳子上,眯上了苍老的眼眸。
纳兰书在一旁看着心急如焚,只是陆院判却不急不慢的在宁析月那软弱无骨的手腕上铺上丝帕。
在他看来,面前的这个女子被当今太子殿下如此照顾,他日不然是要成为皇妃的,是以切不可失了分寸。
旁边看着的纳兰书没有什么,只是微微有些嫌弃陆院判的从容不迫,那本就紧锁的眉头早已皱成一堆了,反在背后的双手也不断的揉搓着指尖。
他的心中好似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那如炬的目光直盯着床上的睡美人。
此刻的宁析月如同在睡梦中一般,然那同白纸一般的脸色与苍白的唇畔让人忧心不已。
若非那微微起伏着的胸口,只怕旁人要说床上躺着的是个死人了吧!
陆院判沉着心为宁析月把脉,良久过后,那满布皱纹的脸色浓重了几分,紧紧皱起的眉头。
他又站起身来将宁析月的眼皮翻了下,微微抚了抚花白的胡须,脸色依旧沉重。
“陆院判,她怎么样了?”纳兰书反着手走到陆院判身旁,脸色如同从冰窖里出来的一般。
又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宁析月,此刻的他那颗心好似在滴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即便是在心中责骂了自己千万遍也无法停止担心。
“太子殿下,这位姑娘先前由于某种原因身体遭受过重击,伤势未愈又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再加上她被人动了针刑,是以才这般虚弱,此刻已危在旦夕。”陆院判沉思了一会儿道。
先前遭受过重击?纳兰书脑海顿时一片浆糊,那凝重的眸子直盯着床上的女子,她来牧越之前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何会遭受重击?
先前薛轻羽在给纳兰书的书信内只说宁析月是其救回来的女子,并没有说宁析月遭遇过什么,是以此时的纳兰书并不知情宁析月掉落万丈深渊的事情。
“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需给本宫治好她,否则你会知道后果的。”纳兰书阴冷的看着陆院判,那眼神依旧在床上的美人身上。
封华尹究竟是怎么照顾析月的,他才离开扶辰多久,其便让析月出了这样的事情,早知如此,他便不将析月让给封华尹了。
什么真心相爱都是狗屁,就连最简单的安全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相爱。
纳兰书在心里狂的呐喊,此刻的他恨不得飞到扶辰去将封华尹揍一顿为宁析月出气。
“殿下请放心,下官必定竭尽所能将这位姑娘救活。”纳兰书那周身的气势让陆院判不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他连忙走到他的药箱旁边,从箱子内取出来一个小布包,缓缓将那不布包打开,那里头插着长短不一的银针。
这让纳兰书看着便有些寒颤,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他知道这个时候的宁析月不能被任何人打扰,也包括他自己。
陆院判经验老道的在宁析月手臂的要穴上扎了许多针,又在其发白的指尖下了一针。
床上的宁析月脸色惨白,因为手臂的疼痛使得她微微颤动着脑袋,那额角细细的汗如同雨后之笋一般冒的极快,恨不得布满整个小脸。
“析月,你怎么样了?”纳兰书心痛的在一旁喊,那反在身后的手冷汗早已布满手心。
只是宁析月仿佛陷入了梦魇一般,面色难看得很,眉头也紧锁着,仿佛此刻的她正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
“太子殿下不必担心,析月姑娘不会有事的。”陆院判正准备下针,但又停下来安慰纳兰书,脸色微沉,只怕若非纳兰书并不是太子,他便要将人丢出去了。
纳兰书没再说什么,隐忍着心中的担忧,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知道陆院判是在就宁析月,而大夫施针之时若是被打扰了,极有可能对伤者不利。
而他实在担心宁析月,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若继续留在屋内定然打扰治疗,如此只怕他会好心办坏事。
果然,没有了纳兰书在身旁,陆院判下针极快,不过半个时辰那房门便开了。
纳兰书心急如焚的冲了进去,但见床榻上的女子脸色虽然依旧是苍白的,但比起先前已经好了许多。
陆院判收拾好银针,又朝纳兰书拱手作揖道,“太子殿下,这位姑娘身上的那些伤口需要清洗上药,此事不得耽搁。”
纳兰书微微点头,“来人,送陆院判回去,再将晓荷叫进来。”
第四百二十九章 博弈
陆院判躬身告退了,不过多时,在外头焦急等待的晓荷便得到了准许进来照顾宁析月。
“太子殿下,您先请出去吧!”晓荷鼓起勇气看着正坐在床边握着宁析月玉手的纳兰书。
她的心控制不住的颤抖,但又有说不出的疑惑。
在她看来,宁析月是她家少爷救回牧越的,而且她家少爷也对宁析月有别样的心思,可进入好不容易将宁析月从梧桐苑内救出来,她却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此刻的晓荷心里仿佛有一架鼓在敲打着,她不明白为何纳兰书明明今日才能宁析月相见,这模样却好似早已相识一般。
只是她没有勇气去问,而且即便是她问了纳兰书也不会回答。
纳兰书瞥了一眼进来的晓荷,他也知道晓荷让他出去的缘由,但却依旧与宁析月分开,但他知晓宁析月身上的伤口必需上药。
“析月便交给你了,稍后本宫再找两个奴婢进来帮你。”纳兰书心一横,依依惜别般的出去了。
晓荷端起桌上的水,小心翼翼的又将宁析月的脸给擦拭了一遍,很快,纳兰书派进来的奴婢也来了,三人便合力为宁析月清洗、上药、换衣裳。
扶辰八王府内。
因为王府主人心情欠佳,是以那些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封华尹自打去了趟悬崖下,回来之后便将自己关在屋子内,即便是张卫与凤鸣都不敢去打扰。
一日三餐也是那些奴婢们端到门口的,只是里头的人却吃的很少。
众人都不解,只以为是王妃伤势不好,他们王爷在担心王妃。
久而久之,外头便传出了八王爷是个痴情之人,对王妃如何如何上心之语。
封华尹的自我封闭直到封郡登门拜访才算结束。
“八皇弟这两日都没去朝堂,倒也不怕给封亦辞空子钻。”封郡轻摇着折扇,同以往那般风度翩翩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泯,只是即便如此,也掩饰不了那双眸中的淡漠。
封华尹淡淡的看着天空没有说话,他的神好似跟随那微风去远方寻找宁析月去了一般。
封郡微微摇头,暗自感叹着,他这位八皇弟虽说对旁人淡薄,但对其心爱的女子却十分挂怀,亦如他日夜想着小烟一般。
他在心里期盼着会有那么一场梦,能让他与小烟重逢,若真能如此,他愿意一直活在梦里,与小烟相守生生世世。
良久,封华尹终于垂下了眸子,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三皇兄今日来是告知本王朝中之事的吧!”
其实朝中之事他也知晓七七八八,这两日大多都是他的父皇在处置林断崖的事情,正因为如此他才在府中躲两日清闲。
但说前两日封承在封郡府中被林断崖派出的杀手袭击了,回到宫里后便雷霆大怒,命大理寺的官员将林断崖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查了个遍,当然这些都只能是暗查。
按理说哪个官员没有黑点,平时官员之间交流都知晓一些,可皇上下令彻查,必然是得到什么证据的,是以,那些大理寺官员没有含糊,将林断崖查了个遍。
两日时间,林断崖被列举了十大罪状送到封承面前,那些罪证皆是什么霸占百姓良田,引得百姓苦不堪言,百姓怨声载道等等,其中甚至还有贪污军饷,一条条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林断崖不得反驳。
而这段时间皇后林凤尚在闭门思过,皇嫡子封亦辞从太子废成了翼王,林家更是损兵折将,林家老国公较紧脑汁为林断崖脱罪,但依旧不见起效。
无奈之下,林家集结大量官员在朝堂之上为林断崖求情,这阵势比起上次为封亦辞求情还要大。
只因为林断崖是老国公的嫡长子,林家得以传承的嫡系一脉。
只是封承是铁了心要处置林断崖,旁人求情或许还听得进去,偏偏求情的是邻居,如如此使得封承火气更大了,一怒之下便昏厥过去。
这些事情都是封华尹的那些属下打听出来的,是以即便他不在朝堂之上,对朝堂之事也是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