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嘉禾板着脸,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淡淡的道,“最起码太子殿下将宁析月给杀了,也算是给三妹报了仇,现在咱们必需帮助太子殿下稳住太子之位。”
八王爷,他真的要对她这般狠心吗?她都在太子宫独守空房了,还为让一个死人来抢她的太子妃之位,宁嘉禾这般想着,心早已凉了一截。
“禾儿,你以为皇上的圣意是这般容易改变的吗?若是能改变当日娘又怎会让蝶儿嫁给秦嵩那个畜生。”陆温微蹙着眉头,轻轻瞥了下嘴,这个时候将军府的势力早已不在,若是宁傅还活着,或许可以扳回一筹,唉!看来这是天意。
宁嘉禾听此言脸色微白,眸子里闪过些许无奈,放置在桌上的素手不禁死命揉搓着丝帕,好似要将那丝帕揉成细丝才甘心。
书房内,原本一片狼藉的地板已经被整理的干干净净,仿佛回到了几日前一般。
封亦辞反手于背后,站在窗前略显的些许孤单。
他眼睛不眨的看着前方的夜色,不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有种失去珍宝的感觉,脸因为白日里被封华尹打了,此刻正肿的老高,那反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紧握着,玉扳指在大拇指上被反复的旋转把玩。
宁析月,这是她自找死路怪不得旁人,封亦辞突然紧握着反在身后的双手,那眼眸也里也多了几分锐利。
随后他又扯出一丝轻笑,封华尹此刻应该已经找到她的尸体了吧!若非本就父皇关在这太子宫内,他还真想去看看封华尹狼狈的样子。
叩……
外头传来敲门的声音,封亦辞头也未回,淡淡的道,“回来。”
宁嘉禾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的推开书房的门,将那碗参汤放在书桌上,对站在窗前的封亦辞盈盈俯身,“太子殿下。”
封亦辞身形微愣,略带疑惑的转过身来,眉头微蹙着,“你怎么来了?”
“禾儿特意为您做了参汤,您快趁热喝吧!”
“外头怎么样了?”封亦辞松了口气,扫了扫衣袖。
原本他以为封承只是派侍卫将他的人困在太子宫内,后来竟发现他的那些暗卫也出不去。
他气愤的将自己关在书房,那些守卫为被他撤掉了,是以宁嘉禾来时并未才未遇到守门的侍卫。
宁嘉禾端起桌上的参汤递到封亦辞手中,“外头都在传皇上要废了殿下,那些侍妾们人心惶惶,唉!”
封亦辞身形一顿,不觉周身泛了些怒气,抓着碗的手力道重了几分,微微抬了下眸子,目光凌厉的盯着宁嘉禾,“是以你也是来看本殿下笑话的?宁嘉禾,不要以为本殿下今日落了难便会被废了,你可知晓朝堂之上有多少林家之人。”
不到最后谁都无法预料,他的母族强大,怎可能放任他的太子之位被废呢!
宁嘉禾被封亦辞盯着有些害怕,腿软的扑倒了地上。
第四百章 月儿在他身边
她垂下去的眸子不断的闪烁着,眼角两道委屈的泪珠滑落,“不是这样的,您是禾儿的夫君,禾儿帮您还来不及,怎会同那些无知之人一般呢!”
如今太子殿下正在危难之际,若是她能帮助太子殿下脱离危机,他日太子殿下登基,必然不会忘记她的雪中送炭,她便能高居后位,宁嘉禾在心里暗想着。
她见封亦辞怒气渐收急忙收拾好心情,“殿下,如今皇上将太子宫圈禁了,那些消息也传送不出去,但禾儿的母亲是宫外之人,又是忠良之妇,皇上必然不会将她也圈禁了……”
“你想让陆姨娘送信出去?”封亦辞微蹙起眉头,斜视了宁嘉禾一眼,轻泯了下参汤。
宁嘉禾一愣,她的母亲已经是正室了,但太子殿下还以姨娘相称,让她情何以堪,可她又偏偏反驳不得。
她又察觉封亦辞的冷眼在看着她,连忙点头,略带几分怯意的看着封亦辞,太子殿下应该不会拒绝这个请求才对。
“不必了,还给本殿下雪中送炭之人多的是,轮不到你们。”封亦辞将手中的参汤重重的放在桌上,“你出去吧!”
不知怎么,一见到宁嘉禾他便心里一阵烦躁,若不是这个女人无用到将宁析月放出来,宁析月也不会找到刘扶毅,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闯出了祸事还来说要帮忙,他封亦辞难道这么好说话吗?
宁嘉禾微愣,快速扑倒着扇翼的睫毛,“殿下,禾儿只是想帮忙而已,没有别的心思。”
“本殿下说出去,难道你也想忤逆本殿下?”封亦辞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骨节分明的手紧捏着宁嘉禾的双颊,让她不敢动弹。
宁嘉禾急忙支支吾吾的道,“殿下,禾儿走,禾儿走。”
说罢,封亦辞将手松开了,宁嘉禾快速的退出门外。
关上书房门正准备离开的宁嘉禾在院子里犹豫了一番,听到屋内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急忙小跑的离开了。
屋内的封亦辞发疯一般的将书房的东西全部打乱了,就连书架上的书籍也未逃过一劫。
夜色入水,高悬的月亮散发着丝柔的光芒。
八王府内,分外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趁着这星夜,封华尹三人回到了王府。
封华尹见府里的白色绸缎,内心犹如黄河之水奔涌不息,刚平复不就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狂的将那些绸缎一阵乱扯,又因为手指受了伤,只得将绸缎都拿下来。
管家见状,无奈的叹息,也不敢上前阻拦。
只有容夏与翠柳两人在院子里不停的流眼泪,无助的跪在封华尹跟前,“王爷,您别这样,小姐她尸骨未寒,若是不给她办丧事,她在地狱如何转世投胎啊!奴婢们求您了。”
“够了,你们都不许哭,本王说你们不许哭。”封华尹恼怒的用修长的手指指着地上的两人。
两人被吓得脸色苍白,怯怯的垂下了眸子,但依旧在小声的啜泣着,用那早已湿透的衣袖擦拭眼角的泪珠。
“你们跟本王听着,本王已经找到王妃了,你们不许在提及王妃亡故之事。”封华尹寒冰的眼眸扫过那那些下人。
他那自然垂下的手紧紧握着,好似旁人稍有违背便会被毒打一顿一般。
在封华尹看来,宁析月一直没有死,她一直活在他的身边,只是他无法触摸罢了。
既然如此,他便无心给宁析月办丧事,再者,那些白色的绸缎让他心里刺痛,心中的悔恨有增添了几分,甚至让他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冲到太子宫为宁析月报仇。
一听宁析月没死的消息,容夏与翠柳宛若黑暗之中行走突然遇见光明一般,那泛着薄雾的眼眸直盯着封华尹,对上封华尹那寒冰的冷眸后,又怯怯的低下了头,斜视一眼旁边的张卫与凤鸣。
张卫与凤鸣两人苦恼的摸着脑袋,无奈的点了点头,又抿了抿唇看着封华尹,主子的意思他俩哪敢多嘴,唉,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那王妃怎么还未回来?王爷,求求你让我们去见见王妃吧!”容夏担忧的看着封华尹,那手指带着几分微微的颤抖。
封华尹的眸子又冷了几分,“王妃在一处安全之地修养,你等不许打扰她,任何人都不许。”
说罢,封华尹朝着太子宫的方向看了一眼,脑海里出现封亦辞说宁析月掉下悬崖时的轻笑。
封华尹那气愤的脸庞扯出一丝略带深意的笑,不知道封亦辞得知月儿没死的消息是否还能笑的出来呢!
众人不解的看着封华尹,无人在反驳什么,只见封华尹那高大的身影微微有些颤抖,那疲惫的眼眸挣扎了几下便垂了下去,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往后倒。
张卫大惊失色,急忙过去搀扶着,“王爷,王爷,您没事吧!”
那些下人急忙簇拥过去,却被一道冷声呵斥了。
“你们都退下,这里交给我与张卫便好了,管家,你快去请个太医过来。”凤鸣冷冽的扫过那些下人。
管家急忙将那些下人遣退,自己则跑着朝皇宫方向而去。
只有容夏与翠柳执着的不肯离开,一直跟着张卫他们将封华尹送回房间。
“凤鸣,你跟我们讲,我家小姐究竟是有事无事?若是无事那她人又在哪里,为何王爷不许我们前去探望?你倒是快说啊!”容夏拉着凤鸣的胳膊,焦急的看着他,不许其离开。
“这件事情你们不要管了,王爷的命令谁也不许违背,你们还是赶紧为王爷梳洗上药吧!”凤鸣有些为难的看着容夏,无奈的叹息,忧心的眸子直盯着床榻上的封华尹。
容夏不再多问,她知道即便是问了这两个唯封华尹命是从的家伙也不会透入半分的。
太医过来为封华尹看了伤,给他的手指用了最好的伤药,好在虽说那手指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但还是有治愈的可能,只是耗时缓慢罢了。
待太医为封华尹看了身上的伤口,嘱咐完注意事项之后,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此刻,封华尹依旧在昏迷之际,朝堂之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封承下旨废去封亦辞的太子之位引起朝野动荡,所有同林家有关系的官员纷纷站出来为封亦辞说话,但他依旧坚持着废太子。
待封承将封亦辞的罪行公布后,文武没再说话,唯有林家人上书求情,无果。
第四百零一章 给宁析月上香
封承当着朝臣的面公布了废太子圣旨之事很快便传遍了后宫。
凤藻宫因为被封承派人把守了,是以消息有些闭塞,后来凤藻宫里那些宫人谈论之时,林凤才知晓。
太子宫倒是很快便有人过去传圣旨了,说是让他迁居别宫。
封亦辞接过圣旨,身形一愣,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那拿着圣旨的手异常的沉重。
那传圣旨之人偷几眼封亦辞,将圣旨交给封亦辞后往后边退了几步,“废太子殿下,皇上有旨,命您尽快搬离太子宫,迁居宫外。”
那声废太子殿下在封亦辞听来格外刺耳,好似一把把利箭射在他的心口。
“儿臣遵旨。”封亦辞咬牙切齿,手中的力道恨不得将手中的圣旨给撕碎。
传旨的太监轻声嗯了一声,带着手底下的人便离开了太子宫。
宁嘉禾脸色苍白,软弱无力的瘫在地上,心早已经凉了半截,藏于身下的右手死死拽着衣角,以此发泄心中不得爆发的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宁析月就能得到八王爷的心,而她就是成了太子妃也要被废,不,她不甘心,她怎么能这么快便被打败了。
不禁两道清流从她脸颊上划过,滚过那紧紧泯着的唇畔,挤入口中,她微微松开唇畔,只觉得口中有些微微的咸意,然则在宁嘉禾看来却是异常的苦涩。
封亦辞的几个侍妾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微微抬了几眼眸子查探封亦辞的脸色。
陆温在一旁扯了下宁嘉禾的衣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宁嘉禾几眼,禾儿这孩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泛起了糊涂,唉!都是不成气候的东西。
“起来吧!既然如此,本殿下也没有再赖在宫里的脸皮了,你们都回去收拾东西,稍后搬去宫外的府邸。”封亦辞板着脸冷声道。
侍妾们花容失色,但没有法子,只得虽下人去收拾东西。
“怎么?废太子妃不肯离开吗?”封亦辞冷眼瞄向瘫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