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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日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那别人一定会认为一切都是她宁析月推了人毁了刺绣,她就是想要解释,也解释不清。
池述和宁嘉禾想把这个黑锅扣在自己头上,绝对不可能!
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冷意,宁析月刚要说话,手腕就被人一把握住,她诧异的回头,不解的看着封华尹棱角分明的俊颜。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让自己继续追究下去?
“依本王看,这刺绣实在是毁的好,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然不喜太过轻浮的刺绣,这刺绣如果献上,恐有亵渎皇后娘娘之嫌。”
顿了顿,封华尹薄唇轻启:“还有,宁小姐并未伸手推人,而是池小姐自己踩到珠子,滑倒的。”
“什么?”
池述震惊的睁大眼,低头一瞧,果然见自己脚下有一颗小小的珍珠。
不,自己可不是被珍珠滑倒的,池述心里清楚的很,可嘴张了,却不知要怎么解释。
该死的,这珍珠到底哪里来的,竟然怀了自己的好事。
“这珍珠……”
宁析月蹲下身子,伸手捡起地上的珍珠,看了宁姗蝶一眼,皱眉道:“三妹妹,这不是你簪子上的珍珠么,怎么会掉在这里,还让池小姐摔倒?”
宁姗蝶自然也认出了那是自己簪子上的珍珠,顿时发懵了起来。
自己簪子上的珍珠好好的怎么会掉?而且她距离池述那么远,就算珍珠掉下来,也不可能滚落到池述的脚下啊!
“唉,三妹妹你怎么不早说呢!”
宁析月摇着头,一脸叹息:“害我被池小姐误会倒也算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这种事责怪到我身上,妹妹,姐姐真的是伤心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认为是宁姗蝶故意将珍珠扔在地上,再加上刚刚宁姗蝶第一个站出来指责宁析月,现在想来,那不是心虚的表现么!
“没想到,这宁家三小姐小小年纪却如此会耍心思。”
“一个庶女,平时嫉妒嫡女,所以才会用这种令人所不齿的手段。”
围观的众人交头接耳,言语间,尽是鄙夷嘲讽:“一个姨娘教出来的女儿,怎么能和嫡女相比,现下,就高低立见了。”
“就是就是,这样的女子将来谁敢娶,就会耍些小心思。”
众人的议论声让宁姗蝶娇俏面容渐渐扭曲起来,终于,忍无可忍的怒吼出声:“你们少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宁姗蝶的发火不但没有让事态止住,反而让人以为,她是太过心虚,才会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一时间,众人的议论声更加纷杂。
第三十九章 太子来讨好
宁嘉禾万万没想到,事态竟然莫名其妙的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心里明白,这事绝对不会是自己妹妹做的,可妹妹的珍珠却在池述脚下,这又该如何做解释?
恐怕,现在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宁姗蝶故意将池述滑倒,毁了皇后的刺绣。
柳眉紧蹙,宁嘉禾瞥了眼封华尹,心下沉吟不得其解。
若不是八王爷发现这珍珠,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宁析月的错,可偏偏……
最让宁嘉禾奇怪的是,宁姗蝶的簪子可是盛京内最好的师傅打造的,按理说,上面的珍珠不可能无缘无故掉落,可是,却偏偏诡异的出现在了池述的脚下,还被八王爷发现。
封华尹对宁析月很特殊,这一点宁嘉禾心里清楚的明白,所以,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怀疑,封华尹为了帮宁析月,才故意搞出这许多来。
毕竟,以封华尹的能力,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宁析月簪子上的珍珠。
想到这儿,宁嘉禾心里更加嫉妒了,该死,除了嫡庶身份,她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宁析月,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自己的好?
父亲对宁析月疼爱入骨,当今太子又是宁析月的未婚夫,就连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封华尹,也对宁析月多番相助。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费尽心思也得不到的,宁析月却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凭什么?
宁嘉禾不甘心极了,眼底的阴狠嫉妒,更是无法控制的流露出来。
宁析月看到,唇角的弧度有些莫名的残忍。
这算什么,她的复仇不过才开始,不久的将来,她定然要宁嘉禾尝受她前世受到的痛苦折磨。那种痛不欲生,撕心裂肺般的绝望……
此刻的宁析月却没发现,身后的封华尹,正若有所思。
“你、你们……”
宁姗蝶磨牙切齿,最后直接将矛头对准宁析月,冷声道:“宁析月你少冤枉我,那珍珠虽然是我的,但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掉的。”
该死的,这个宁析根本就是故意在冤枉自己。
“三妹妹,就算你在生气,也不能不分尊卑。”
宁析月秀眉紧皱,一脸忧心:“好歹我是你的嫡姐,你怎可直呼名讳又大呼小叫?”
闻言,宁姗蝶顿时反应过来,可恶,都怪自己被这个女人气糊涂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
这一下,别人肯定要认为的宁家的三小姐是个泼妇了,以后她还怎么嫁给太子啊!
“三妹妹还小。”宁嘉禾走上前,淡淡一笑:“二妹何必和自家人一般计较呢,今日一事,就当是个意外吧!”
话落,立刻使眼色,示意宁姗蝶赔礼道歉。
宁姗蝶不愿道歉,但奈何没得选,只好低着头,佯装一副愧疚样子,小声道:“二姐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冲动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咱们姐妹是自家人,三妹不必对我道歉,但池小姐那,你真应该道个歉。”
宁析月淡漠的笑着,一举一动,颇具大家闺秀的优雅之姿。
“你!”
宁姗蝶紧咬着嘴角,气的脸色青红交加。
“三妹妹,还不快点向池小姐道歉。”
宁嘉禾皱眉催促,现在事情闹成了这样,如果再继续下去,说不定那个宁析月会把事端引到她身上来。
看来,只能让宁姗蝶背这个黑锅了。
宁姗蝶咬牙,一字字从齿缝挤出:“池小姐,抱歉,弄坏了你的刺绣。”
池述一愣,刚刚不是还是宁析月,这会子怎么就成宁姗蝶了?这个宁嘉禾,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我就先回了。”
宁析月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在宁析月走后,人群中的封华尹也消失了,宁嘉禾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始终也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冷冷的睨了眼池述,宁嘉禾拉着宁姗蝶一起离开。
绣阁门口。
宁析月坐上马车,挽着车帘的手还未等放下,便看到一抹不算陌生的身影……
面容俊朗非凡,一袭锦衣衬托着浑身的尊贵气质,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世将她利用到死的阴险小人。
是他,扶辰太子,封亦辞……
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宁析月快速收回手,娇小的身躯躲在角落里,就连呼吸都放轻到极点。
宁嘉禾和宁姗蝶匆匆从绣阁一出来就差点撞到封亦辞,宁姗蝶一见到封亦次那张俊逸的面容,花痴的连眼都不会眨:“太子殿下……”
宁嘉禾也没想到会撞到这样的大人物,反应过来就立刻抚身行礼:“不知是太子殿下,唐突了。”
“无事。”
封亦辞微微蹙眉,接着道:“本殿下记得宁将军有三个女儿,今日怎么只见到你们二位?”
“回太子的话,二妹妹在车里,我们正打算回去。”
宁嘉禾低着头,虽然太子身份尊贵,面容俊朗,但在她的心里,还是更喜欢封华尹多一些。
“是啊!”
没得到太子的注视,宁姗蝶不甘心,干脆跳出来,嘟嘴道:“都怪二姐,把池小姐准备献给皇后娘娘的刺绣弄坏,还冤枉在我身上。”
“是么?”
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封亦辞看向标志着宁将军府的马车,快步走上前。
脚步声越来越近,宁析月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为了不和封亦辞见面,宁析月干脆不断的咳嗽起来。
封亦辞皱眉,伸手去掀车帘:“宁小姐,可否出来聊几句?”
“不要。”
紧抓着车帘,宁析月语气虚弱:“析月感染风寒,恐传染给太子殿下。”
闻言,封亦辞只能收回手,眼底泛着些许的阴沉之色,宁析月可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可现在,却在明知是自己的情况下,还避而不见的装病。
眯了眯眼,封亦辞接着道:“过几日便是府上祖奶奶的寿辰,到时本殿下自然会亲自送上贺礼。”
“咳咳,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咳咳……”
额角渗出丝丝细汗,宁析月脸色苍白,这个封亦辞,怎么还不走。
“哦,听说母后的刺绣毁了,这事本殿下会和母后解释,宁小姐切勿担忧。”
封亦辞优雅一笑,暗想,自己这么体贴,宁析月对他,一定会很有好感吧!
毕竟,宁析月是宁傅的掌上明珠,宁傅手中又握有兵力大权,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宁傅成为自己登上皇位的后盾。
第四十章 百思难解
封亦辞的为人宁析月最是清楚不过,阴险毒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任何人在他的眼中,都是可以攀爬成帝王宝座的阶梯。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想这么早的和他见面,更不要像前世一样,被这个男人利用到死才看清一切。
可宁析月也知道,这件事自己逃不过去,因为她和封亦辞有皇帝的指婚,她没办法每一次都装病。
皱了皱眉,宁析月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太子殿下,实在是太抱歉,析月身体太不舒服,要回去才行。”
宁析月把话说得这般明白,封亦辞也没办法继续套近乎,只好说了几句客套话,去了绣阁。
宁嘉禾和宁姗蝶从外面进来,见宁析月脸色不好,宁嘉禾皱眉道:“二妹妹脸色不怎么好,是身体不舒服么?”
“哼,她哪能不舒服,是乐开花才是。”
宁姗蝶怒瞪着眼:“刚刚太子殿下和你打招呼,你竟然一点礼貌也不知,真是丢我们将军府的脸。”
只要一想到自己心仪的男人连正眼都不肯瞧自己,反而主动和宁析月示好,宁姗蝶就嫉妒的想要发疯。
出乎意料,面对宁姗蝶的指责,宁析月一个字都没回复,她轻轻磕上美眸,小憩起来。
“你!”宁姗蝶脸色铁青,该死的,这女人是什么态度,不就是嫡女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竟然这么高傲。
等哪一天,娘亲当上将军府的正室夫人,看这个宁析月还怎么嚣张。
“好了三妹,快坐下。”
拉着宁姗蝶坐下,让马车夫回府,宁嘉禾暗暗摇头。
她明白宁姗蝶的不甘心,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宁析月都会没事。
……
夜,万籁俱寂。
床榻上,一抹纤瘦的身影不断瑟瑟发抖,发出痛苦的呢喃声……
“不要……不要……”
宁析月不停摇头,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梦魇中无法自拔。
前世噩梦般的一切不断在脑海中回放着,封亦辞的冷血,宁嘉禾的狞笑,父亲的含冤,以及她的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