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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眸一深,好机会,看来可以借皇后娘娘的手将宁析月除掉。
“哦,本宫还以为是本宫在午睡的时辰将八王妃请来,八王妃还再怪罪呢!”林凤微眯着凤眼,暗自松了口气,又看着陆温闪过一道深意。
容夏焦急的拉了几下宁析月的衣裳,可宁析月并未理会,又不敢太大动作,只得跪在地上,不敢有多大动作。
“八王妃?八王妃这是怎么了?”林凤板着脸,眉头微锁,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她面前出神,将她这个皇后放在何处?
宁析月回过神来,摆了摆脑袋,从袖子里取出一条丝帕缓缓的擦拭了下泪珠,挪动步子到林凤跟前,盈盈俯身道,“母后,是臣媳失礼了,方才臣媳想到了八王爷在边疆受苦,而臣媳却无法保护自己,心中难过至极。”
这般说着,宁析月又流下了委屈的泪水,那泪水将手中的丝帕都浸湿了。
陆温紧拽着手中的丝帕,她正准备起身欲说什么,下手却有只手拉着她的衣裳,她低头看了一眼,宁嘉禾对她微微摆了摆头。
宁析月这副样子,林凤不喜的蹙了蹙眉头,却见宁析月的脸上一道深红色的掌印,“你这是怎么了?哪个狗胆包天的,胆敢在本宫的宫里伤你?”
她轻拍了下桌子,眉角深蹙,这传出去岂非让人议论她这个皇后纵容手下殴打王妃嘛?
陆温低头不语,手指略带些微微的颤抖,心里的底气少了几分,皇后这是要帮那个小贱人吗?
宁嘉禾翻起来茶盘里的三个杯子,倒了两杯茶放到林凤与陆温面前,温婉的笑了笑,“母后,方才二妹冲撞了母亲,母亲便说了她两句,后来二妹知道自己错了,便自打了个耳光说是给母亲赔罪。”
她端着杯茶缓缓起身,轻移莲步到宁析月身前,微微笑着道,“二妹,这茶是姐姐给你倒的,坐吧!母亲的话虽重了些,但也是在理的,二妹不要怪罪母亲才是。”
林凤在这里,宁析月不得不将那杯茶接下,不仅如此,她还得同宁嘉禾一起表演姐妹情深。
她大袖之下的双拳紧握着,眼角略带着几丝委屈,往旁边挪动两步,微微抬头看着林凤,俯了下身子,“母后,臣媳身子不适,想先行告退,请母后准许。”
“既然身子不适,便退下吧!”
林凤没再理会宁析月,同陆温与宁嘉禾聊起了家常。
宁析月转过身去,一改先前的模样,丝毫没掩饰脸上的巴掌,出了林凤寝宫。
容夏虽不解,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站在凤藻宫门口,宁析月微微朝后头略带深意的笑了笑,佯作虚弱的往身后的容夏身上倒去。
容夏看出了自家主子的意思,急忙将宁析月扶住,缓缓将她放在地上,眼眸一溜,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下,“王妃,你这是怎么了?都是奴婢不好,明知道您身体不好,还让您这么出来,现在好了,白白挨了一巴掌还有苦说不出啊!”
“昏迷”倒地的不禁在心里暗笑容夏演技好。
“这不是八王妃嘛!一个时辰前我还见她进宫呢!怎么脸上还有巴掌印?”
“别议论了,还是赶紧进去通知皇后娘娘吧!”
宫女急忙跑进凤藻宫,但周围围着的宫女太监没有一个放弃看热闹的。
“王妃,您快醒醒啊!这,王爷才去边疆不久,您便成了这副样子,让奴婢怎么对得起王爷的厚待,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老爷呀!”容夏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有模有样。
林凤得到消息,快速的出来查看,宁嘉禾与陆温娇好的容颜也是一脸的紧张。
林凤过来,围着的宫女太监急忙放开,这个宁析月,在哪里昏迷不好,偏偏昏倒在她的凤藻宫。
她有些怀疑宁析月是否是装昏的,但眼下又没有证据,只得焦急的对身旁的贴身宫女道,“快去给八王妃传太医,你们快将八王妃扶进去。”
宁析月被容夏同一个宫女扶进了凤藻宫,小心翼翼的被放在软榻上。
这个女人,一定是装的,一定是,就想那些宫女太监的同情,宁嘉禾双手紧握着,又见陆温要上前说什么,急忙伸手将她拉住,微微的摇了摇头。
林凤又将那些宫女盘问了一番,确定那些人没有碰过宁析月后松了口气,凝重的看着软榻上的宁析月,看来这个女人有两把刷子,竟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装病。
第三百五十八章 “赏赐”
约摸半刻钟过后,一个年轻的小太监领着个花白胡子的老太医过来了。
两人先给屋里的人行了礼,得了林凤的准许老太医才坐在软榻边为宁析月诊脉。
“八王妃没事吧?”未见其人先问齐声,封承大步进门走到软榻前,后头还跟着个轻摇折扇的封郡。
众人急忙行礼,“参见皇上。”
封承随意的摆了摆手。
“八……”封郡本想说什么,又见有个太医在把脉,便将想说的话憋回去了。
此时陆温躲到宁嘉禾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也强作镇定的探出头来看着四周。
这事应该同她没有关系吧!她不过就是一时没控制住打了宁析月一耳光,定是皇后娘娘对那贱人做了什么事,一定是这样的。
陆温这般想着,又怯怯的看着封承,都怪宁析月,不然她还可以大大方方的同皇上说话,弄成这个样子,这个贱人怎么不早些去死呢!
不过多时,太医微蹙着额间的皱纹,略带苍老的左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随后点了点头,收回把脉的右手,拱手道,“皇上,八王妃心内郁结,忧思过重,再加上受了些刺激,这才昏倒的。”
封承龙目看了一眼软榻上拥有着绝世容颜的宁析月,脸色微微带着几分黑色,若说心内郁结、忧思过重他都能理解,可这刺激是怎么回事?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几个人,皇后淡定的站在一边,太子妃乖巧的搀扶着皇后,倒是陆温,身子被宁嘉禾遮住了大半,眼神也略带着恍惚。
他又见到宁析月脸上有些掌印,面色微沉,心里顿时明白几分。
“好了,你去写个药方,稍后本宫让人将八王妃送回王府。”林凤摆了摆衣袖,眼神又凌厉的看着跪在一旁的容夏,“小奴婢,你最好将你家主子照顾好了,若是主子都照顾不好,那你家主子要你何用?”
容夏怯怯的缩了缩身子,两道委屈的泪痕缓缓落下来,朝前边拜了拜,“奴婢谨遵皇后娘娘的旨意,只是奴婢无能实在无法在夫人手里保护好王妃。”
陆温一惊,眼眸一深,咬牙切齿的盯着容夏,这个死丫头,竟然这个时候告她一状。
她提起裙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这纯属污蔑,臣妇想来规规矩矩,怎敢伤了八王妃呢!皇后娘娘您要为臣妇做主啊!”
林凤微愣了一下,抽走开了。
宁析月与这陆温的事情她怎么不知一二,哪个富贵人家没有点嫡女与姨娘之间的斗争,她犯不着插手这样的事情。
“父皇,臣媳……”
“太子妃是想要包庇凶手吗?”宁嘉禾话还未说完便被封郡堵了回去,只得站在原地等着封承责罚。
封承捏了捏眼角,“不必多说,此事朕心里明白得很,既然八王妃因为宁夫人的耳光昏迷不醒,那朕便赏赐宁夫人三十个耳光吧!来人,将宁夫人拉出去执行,余下便交于皇后处置,朕还有事。”
说罢封承转身离开了。
封郡看了一眼软榻上的宁析月,略带深意的勾起一丝唇角,也离开了。
封承走后,宁嘉禾本想求林凤饶过陆温,只是被林凤瞪了一眼,说是君无戏言。
陆温被两个太监架出去打耳光,为今日进宫之事后悔不已,她被人架进来时双颊已经红肿不堪,嘴角微微渗出一丝血丝。
喔……喔,她一张口说话,脸颊便传来一阵刺痛,两道泪痕划过脸颊更是疼痛无比,奈何她只能发出喔喔的响声,表示痛苦。
林凤眼不见心不烦,早已吩咐了人将宁析月安全送回去,走开了。
“娘,你别动,禾儿这就带您回太子宫抹药。”陆温这般,宁嘉禾也甚是心痛,奈何是圣旨,她不得违抗。
她瞪了一眼依旧在软榻上装昏迷的宁析月,搀扶着陆温走了。
待四周安静后,容夏轻轻在宁析月手上动了两下,宁析月缓缓睁开双眸,但依旧佯作虚弱的样子。
“王妃,您醒了?”容夏见宁析月醒来,佯作兴奋的去倒茶。
宁析月支撑着软榻起身,又佯作虚弱的模样摆了摆头,容夏急忙过去搀扶着。
“本王妃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宁析月一脸茫然的看着容夏。
容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茶杯递给宁析月,“王妃,您现在好些了吗?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王府了。”
宁析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略带深意的双眸见门后的身影离开后,浅笑着将手搭在容夏胳膊上。
两人在林凤安排的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皇宫。
太子宫内。
宁嘉禾拿着丝帕为陆温擦拭着红肿的双颊。
“嘶……轻点。”陆温疼得紧蹙着双眉,说起话来好似口中含着口水一般,没好气的瞪了宁嘉禾一眼,只怕若不是面前这个擦药的是宁嘉禾,她便要打人了。
好啊!宁析月那个贱人居然敢设计自己,早知道有今日,当初就应该掐死她。
“娘,您忍着点。”宁嘉禾一脸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为陆温擦药。
亏的她还想着这个娘在府中无聊,弄她来宫里住几日,哪知娘一来便惹出这么大的祸端,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她好不容易在皇宫站住脚,好在今日父皇与母后都没说什么,不然后果她实在无法预料。
药抹好后,陆温的气渐渐消了,气愤的双眸也恢复了平静,她摸了摸宁嘉禾微微泛红的双颊。
她忍着双颊扯动带来的痛,艰难的道,“禾儿,娘不是故意要这样的,蝶儿的仇让娘心急,娘生怕晚一步弄死宁析月死的便是咱们母女啊!呜……”
禾儿的处境她又怎会不明白,可宁析月一天不死,她便担忧一天,今日她忍不住打了那贱人,下次她生怕自己忍不住会杀人。
陆温的手紧拽着衣角,眸子里饱含泪水。
宁嘉禾沉默不语,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现在只等太子殿下回来,只要殿下一回来,还会担心弄不死宁析月么?
却说宁析月回了八王府,在外头,她是一脸虚弱的被容夏搀扶着,略带苍白的脸庞让管家都心急的跑过来。
容夏见林凤派来的那些人没有走,也没有戳穿,只是朝管家微微闭了下右眼。
管家很快便明白了,配合着将人搀扶进去,还佯作心急的跑出去请大夫,待容夏说看了太医后才松了口气。
第三百五十九章 封亦辞打赢了
而外头林凤的那些人则在宁析月进府之后才离开。
宁析月察觉到那些人已经离开了,将搀扶着容夏的手松开了,轻挑着眉头,快步走到前厅,略带疲惫的坐到一张太师椅上。
容夏一脸笑意的过去给宁析月倒茶,旁边的管家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
“哈哈哈,小姐,陆姨娘那个耳光打的那叫一个爽。”先前因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