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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秦嵩脸色惨白的捂着心口,说起话来更是有气无力:“明明是你先撞了我。”
身后的小厮连连点头:“就是,明明是你走路不看路,故意往我家公子身上撞,现在倒好,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你!”宁姗蝶喘着粗气,冷声道:“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谁,敢惹我,是不是不要命了?”
可恶,现在在皇宫里,就算是哪个妃子,见了她也要点头哈腰的问声好,这个男人竟然还敢给她脸色看,实在是过分。
看这人一点也不像是害怕自己的样子,难道,他是皇后娘家的人?
听闻,皇后娘家还有两个未娶的公子哥,莫非,这人便是?
自己在后宫能这么逍遥,那全都是因为皇后的缘故,皇后和大姐是她的靠山,所以她冤枉宁析月,才会那么有恃无恐。
一定不能得罪皇后,这是宁姗蝶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的话。
想到自己有可能得罪了皇后娘家的人,宁姗蝶立刻缓了缓脸色,询问道:“你是哪个朝廷大臣的公子阿!”
“家父乃是当朝秦尚书,我是秦嵩。”
秦嵩的话一落,宁姗蝶一张脸上就浮现起怒意来:“好啊,原来是你。”
这几天满大街都在疯传她暗恋秦尚书之子,还主动跑去青楼相约,气得她要死。
她一直不知道这个秦嵩到底是谁,没想到,今日一见,竟然是个病秧子。
一张脸虽然长得俊俏,但因为常年有病,肤色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一副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死翘翘的样子。
宁姗蝶冷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嘲讽:“就你这样的,还要对本小姐想入非非,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这些日子,娘亲一直在用银子让那些议论的人闭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街上的议论声不但没有就此停止,反而越来越大,所有人都说她宁姗蝶对秦嵩爱慕,却不知道,她连秦嵩的面都没见过。
哼,她看,这个秦嵩一定是娶不到妻,又想要占自己的便宜,就让人在外面故意散播谣言,实在是太可恶了。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秦嵩脸色苍白:“我看你根本一点家教都没有,你这样的女人将来肯定没人娶。”
“你说什么?”
宁姗蝶面容扭曲的走上前:“秦嵩,本小姐警告你,你最好闭上你那张嘴,还有,少在外面散发一些有的没的,否则,本小姐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可是要做太子侧妃的人,怎么能被这种病秧子给连累?
“你这种女人,就是白给本公子,本公子也不会要。”
秦嵩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太子侧妃都好久了,可惜啊,太子殿下根本看不上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太子殿下怎么可能要你?”
这话算是触碰了宁姗蝶的逆鳞,宁姗蝶一层三尺高,伸出手,用尽力气,一把推开面前的秦嵩:“你在胡说八道,本小姐就不客气了。”
宁姗蝶这一推不要紧,秦嵩的身子本来就虚弱,这一下更是让他重重的摔倒在地,后脑发出一声响,一股股鲜红的血液从头部流淌出来,流在地上,形成一条血河。
“少爷!”小厮这一喊,周围路过的宫人也全都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啊,宁三小姐为什么要推秦公子。”
“谁知道呢,外面的人不是说,宁三小姐对秦公子爱慕不已麽!”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来啊,是这个宁三小姐嫌弃秦嵩,想要另寻新欢了。”
“有这个可能,没想到,宁三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人。”
宁姗蝶脸色苍白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秦嵩,连忙拉过一旁的小荷:“小荷,你快去看看,他是不是死了?”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宁姗蝶这一次害怕了,万一,秦嵩再因为自己而死,那皇上和秦尚书,定然不会放过她。
小荷虽然害怕,但还是小心的走上前查看,探了探鼻息,小荷惊喜道:“三小姐,这人没死,我们快去叫太医啊!”
闻言,宁姗蝶悬着的一颗心瞬间放松下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太医,你看着点,若是没什么事,就赶快把他送回尚书府。”
小荷皱眉,一脸犹豫:“三小姐,万一尚书大人怪罪了,该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就算是真的被尚书大人打死,也没有人在乎的。
“别废话,赶快去。”宁姗蝶冷着脸:“你最好办妥,否则,本小姐就把你送进军营去当军妓去。”
一听这话,小荷一张脸霎时间变得惨白一片,只好点点头,让小厮抬着秦嵩一起去太医院。
经过太医的处理,秦嵩的伤势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这一段时间需要静养。
但这件事的余热并没有因此而消退,宫里的人议论纷纷,秦尚书在朝堂上也表示对封亦辞的大不满,整个太子宫也变得十分压抑。
御书房。
“碰!”
一把将桌上的奏折摔在地上,封承寒着一张脸,冷声斥责:“太子,你到底怎么回事,管不好你自己的后宫,还害得朝堂上也乱的不像话。”
第三百二十五 章出主意
“父皇,儿臣……儿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封亦辞眉头紧皱,这个宁姗蝶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秦尚书对他参奏起来个没完没了。
现在父皇追究下来,他又该怎么回复?
封承眉头紧皱,刚要说话,太监总管就从外面进来,低头道:“启禀皇上,八王爷八王妃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封承脸色微缓的样子让封亦辞心头有些凝重,父皇最近对封华尹越来越信任,若是长此以往下去,那他这个太子,还有什么地位?
现在他的太子之位隐约之间已经开始动摇,他必须要慎重起来,想个办法,借父皇的手,让封华尹永无出头之路。
思绪间,封华尹和宁析月双双从外面进来,两人一黑一白,一好大一清瘦,看在一起,是那般相配。
若是他没有换太子妃的人选,那现在和宁析月在一起的,就是他吧!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封亦辞给掐灭,宁析月目的不纯,他绝不可以大意。
“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
封华尹和宁析月谢恩之后站起身,宁析月笑道:“本来前几日就要来禀告父皇的,只是因为皇后娘娘,给耽搁了下来。”
“皇后?”
封承不解,用眼神示意宁析月继续说下去。
宁析月也不扭捏,干脆的将宁姗蝶冤枉自己,皇后包庇宁姗蝶打了一耳光的事全都说了出来,末了又道:“是之前父皇和皇后赐给华尹的丫鬟,我看她们实在可怜,就让府中管家给些银子,让她们出去做些小买卖,那日本打算亲自来和父皇说的,不想却发生可这种事,父皇,你会降罪析月麽!”
“自然不会。”
封承呵呵一笑,接着道:“皇后做事莽撞,朕向她带你赔不是,至于那些婢女,本就是赐给老八的,你们随意处置就好。”
没必要因为一些下人,而让自己的儿子不高兴。
“那就多谢父皇了。”宁析月淡淡一笑,似乎对这个结果,早就知道一般。
“对了。”
好像想到了什么,宁析月看向封亦辞:“听说太子殿下遇到一些难题,怎么样,可否解决了?”
“不劳八王妃费心。”
这几个字,封亦辞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别以为他不知道,宁析月分明是在故意笑话他。
“太子殿下出了事,我家王爷忧心不已,自然是要想着办法的。”
和封华尹互相对视一眼,宁析月接着道:“不过父皇,析月倒是有个办法能让谣言止住,秦尚书高兴。”
“什么办法?”封承沉声问道。
“那就是……”故意拉长了声音,宁析月唇角轻勾:“给两人赐婚。”
“什么?”
封亦辞诧异,有些不明白,宁析月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不是封华尹和宁析月商量着要怎么算计他?
似乎察觉到了封亦辞的敌意,许久未开口的封华尹沉声开口:“太子,难道,你想让秦尚书联合朝中大臣,继续参奏你个三天三夜?”
“你!”
封亦辞瞥了眼脸色深沉的封承,是啊,如果秦尚书再联合朝中大臣继续的参奏自己,那对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好处。
父皇现在就已经很生气了,若朝中压力更大,恐怕对他的太子之位会有很大的影响。
母后现在被禁足,他一定不能出事。
想到这儿,封亦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封承低头沉思了一番话,沉声道:“八王妃,为何会有这个提议?“
“让宁姗蝶去照顾秦嵩公子,这样一来,既能让秦尚书满意,又能让别人认为,我们皇家人,可不是不讲理的人。这对父皇和太子来说,不是两全其美麽!”
宁析月笑颜如花,静静的看着封承:“父皇,您说呢!“
“嗯,这倒是。”
封承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让宁姗蝶先照顾秦嵩,待秦嵩病好之后,再说赐婚的事。“
宁析月和封华尹互相对视一眼,眼底流转着只有他们才明白的含义。
……
很快,宁姗蝶就从封亦辞口中得知,皇上派自己去照顾秦嵩,而且,还很有可能会被皇帝给赐婚。
这一下,宁姗蝶算是彻底的慌了,抓着封亦辞连忙道:“太子殿下,是那个秦嵩对我多次出言侮辱,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才推了他那么一把,哪知道,她竟然那么不经推。”
当时她被气坏了,就那么推了一把,哪里会想到,秦嵩竟然会那么没用。
“现在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只要记得,好好照顾秦嵩,这件事也就那么算了。”
对封亦辞来说,能让宁姗蝶离开,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宁姗蝶给他惹这么多麻烦,远离他是最好的。
宁姗蝶的心思,封亦辞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嗤之以鼻,宁姗蝶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别说是做他的侧妃,就是没有名分的小妾,他也不稀罕。
宁姗蝶见封亦辞根本不想帮自己,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太子殿下,蝶儿对您一向忠心爱慕,您不能不管蝶儿阿!”
这一次宁姗蝶是真的慌了神了,太子殿下难道真的不愿意管自己麽?
“别废话了,本殿下这就让宫人将你送过去。”
封亦辞冷哼一声,一甩袖袍转身离开。
宁姗蝶思来想去,只好去找宁嘉禾来帮自己。
而宁嘉禾听完宁姗蝶一通委屈的哭诉后,忍不住皱眉:“三妹,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你应该懂得你自己的位置,太子是不可能娶你的,现在你应该听太子的话,否则我也是帮不了你的。”
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一个只会惹事生非的女人,太子殿下是不会要的。
宁姗蝶见宁嘉禾竟然不想管自己,顿时生气气不已:“大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姐妹,在这个时候,难道你不应该帮我一把吗?”
“帮?”宁嘉禾冷笑:“这是皇上的旨意,就是太子,也不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