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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嘉禾使劲摇头,封亦辞摆明了不肯听解释:“来人,把这个女人带下去,本殿下稍后发落。”
“是,太子殿下。”
两个侍卫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宁嘉禾,宁嘉禾紧咬着嘴角,心中充满了对宁析月的恨意。
宁析月,都是你的错,否则我不用承受这一切的,早晚有一天,我会千百倍的惩罚到你的身上。
“八皇弟,你也听到了,这真不是我的问题。”
封亦辞一脸无辜:“宁嘉禾也受了伤,也算是得到了惩罚,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免得被父皇知道,会不高兴。”
派了那么多杀手,竟然杀不死一个宁析月,这让封亦辞心情很是不好,现在又要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来摆出一副好脸色,封亦辞真心感到自己很是憋屈。
封华尹担心宁析月,自然也不愿意继续下去,便冷冷的开口道:“太子殿下嫡下一次定然看好太子妃,若月儿有什么事,她的命也别想要。”
“呵呵,不会的,刚刚这丫头不是说了么!”
封亦辞干笑着,即使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封华尹点点头,面无表情的带着一行人离开,而那些宾客见事情不太好,也都不想在此刻去触封亦辞的霉头,纷纷找了各种理由离开了。
整个太子宫恢复寂静,封亦辞招了招手:“管家,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竟然连一点小事也做不好。”
“太子殿下恕罪,纳兰太子出来多管闲事,老奴安排的人,都死了。”管家跪在地上,内心也是纳闷,纳闷宁析月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是怎么逃出太子宫的?
即使纳兰书帮了宁析月,宁析月也不可能离开的,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算了。”
深吸一口气,封亦辞对着空气冷声道:“你出来,告诉本殿下,到底怎么回事。”
空气中响起一阵骚动,黑衣人从暗处出来,单膝跪在封亦辞面前:“太子殿下。”
“我问你,宁析月为什么逃出了太子宫?”
封亦辞是又愤怒又纳闷,质问的沉声道:“快说!”
“太子殿下,宁析月不是你的人么!”
看着怔愣不解的封亦辞,黑衣人如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出来,末了又道:“若不是太子信任的人,又怎么会知道黑鹰营?所以属下才会斗胆将人给送了回去。”
“什么……”
封亦辞脸色骤变,宁析月竟然知道黑鹰营的存在,而且还以此来忽悠他派出去的杀手把她给送了回去?
封亦辞不知道除了黑鹰营,宁析月是不是还知道他别的秘密?这一刻,封亦辞的深深觉得,宁析月是个可怕的女人,更是个他必须要除掉的女人。
“你被骗了,下去吧,本殿下想要静一静。”
封亦辞挥挥手,看着满院的杂乱,内心更是五味杂陈。
他应该什么都不顾的杀了宁析月,不管付出多少的代价,也要杀了宁析月的。
现在宁析月已经成了八王妃,以封华尹的性子,定然是要各种保护的,他若是想要下手,可就难了。
这个宁析月,既让人震惊,又让人恨得牙痒痒,这一次,他损失了二十几个手下,还让自己颜面扫地,而宁析月却什么事都没用,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拳头渐渐紧握,封亦辞眼底溢满了阴沉之色,封华尹,宁析月,我和你们没完!
……
另一边,封华尹匆匆忙忙的回到八王府,当他见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子时,狂躁不安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安稳下来。
他走上前,轻轻执起女人冰冷的手:“月儿,你没事太好了。”
宁析月睁开眼,苍白的唇角轻勾:“你也没事就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宁析月手臂上缠了一圈厚厚的包扎,封华尹墨色的眸中一片心疼,就连嗓音都变得沙哑极了:“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是他太过于大意,竟然没有发现。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比起前世所受到的一切,这点小伤对宁析月来说只是小意思而已,她淡淡一笑,轻声道:“华尹,你一定要变得更强大,只有这样,我们才会胜利。”
经过今日的事,封亦辞一定恨毒了自己,也会将他们当成必须除掉的对象,所以他们一定要处处小心谨慎才行。
第三百一十章 你怎么还在?
封华尹没有说话,但握着宁析月的手却紧了几分,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坚定。
……
接下来的两天,宁嘉禾耍计谋,陷害亲妹的事就这样传遍了大街小巷,就连太子宫中的宫女全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这也让宁嘉禾将所有的罪责都算在了封华尹和宁析月的头上。
这日天刚刚黑,宁嘉禾就打扮好的去了封亦辞的书房,封亦辞正在因为黑鹰营的事而不安着,见到宁嘉禾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你来做什么?”
“天色晚了,怕那些宫人侍候不好太子殿下,禾儿就亲自来了。”
轻轻将补汤放在桌子上,宁嘉禾勾唇一笑:“太子殿下,您已经在书房忙了整整两天了,今天是不是该回房间睡了?”
那些下人的议论她可以不在乎,但封亦辞,她却不得不在乎,将来她能否成为皇后,可都要靠着这个男人呢!
封亦辞放下手中的笔,沉声道:“你没看到,本殿下还有这么多的事物需要处理么!”
封亦辞的不耐全都摆在脸上,宁嘉禾嘴角的笑瞬间僵硬下来,美眸中带着一丝委屈:“可是,您都好多天没有和禾儿好好说过话了,我们可是夫妻。”
自从发生了大婚的事后,府里的一些下人就不断的在背后议论她,虽然面上尊敬,但背地里却是瞧不起她。
宁嘉禾清楚的明白,若是自己再得不到封亦辞的宠爱,那府里那些眼高手低的墙头草,岂不是更不将她放在眼里?
想到这儿,宁嘉禾轻轻将手放在封亦辞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殿下,明日便是回门之日了,您要不要和禾儿的一起回去?”
闻言,封亦辞眉头紧皱:“明日,宁析月是不是也要回去?”
这两日他一直提心吊胆,不断的响着,宁析月到底知道他什么秘密,他也想过派人去灭口,可奈何这样做的后果太严重,他不敢轻易冒险。
若是明日能看到宁析月,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看看宁析月到底知道自己多少的秘密。
宁嘉禾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脑海中再次闪过大婚那日所受到的侮辱,还有险些丧命的危险。
宁析月宁析月宁析月,为什么她总是无法摆脱这个女人?
封华尹对宁析月一心一意,甚至为了宁析月不惜想要掐死自己,现在封亦辞对宁析月的事也是格外关注,难不成,封亦辞对娶她的事已经后悔,想要宁析月了?
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宁嘉禾在心里,对宁析月的恨意更浓了几分。
若不是宁析月,她这个太子妃必然是风光无限的,又怎么会被人嘲笑。
封亦辞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宁嘉禾的回话,脸色很是不悦:“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说话。”
“应该会回去。”
扯了扯嘴角,宁嘉禾轻声道:“太子殿下,回门之后还要进宫面圣,你……”
“我什么?”封亦辞眉头紧皱,一颗心想的却始终是自己的秘密,宁析月到底都知道多少。
他现在俨然成了那热锅上的蚂蚁,七皇子封凌的事已经让他损失了太多太多,如果宁析月再给他下上一道,封亦辞真的不知道,他这个太子之位,会不会不保。
宁嘉禾紧咬着唇角,圆房这种事让她的一个女子怎么说出口,而且,看封亦辞的的样子,好像又很是不开心。
若是自己逼急了他,那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宁嘉禾有些纠结,她要不要说出口?
封亦辞等的不耐烦了,干脆挥挥手:“本殿下还有许多事,你先下去休息去吧!”
宁嘉禾没办法,只好点点头离开了书房。
而另一边的八王府,却是暧昧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
唇与唇的相贴,肌肤之间的摩擦,就连缭绕的烛火,也似是害羞了一般慢慢熄灭,独留下窗外的一弯月牙将朦胧的光照射进来。
“轻点,我怕……”
宁析月紧咬着唇角,整颗心都紧张的砰砰直跳,这个男人不是进来送宵夜的么,他们两个怎么就……
“月儿,我想要你。”
深深将头埋藏在女人的肩膀处,吸取着她身上的幽香,封华尹嗓音沙哑:“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太爱这个女人,迫切的想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仿佛,以这样一种霸道的姿态,就能心静一般。
昏暗中,宁析月绝美的容颜在一点点变得红晕,半响,点点头,轻应了声儿:“好。”
封华尹双眸迸发出无限的亮光,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月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说呢?”
嗔怪的怒瞪了眼男人,宁析月无奈道:“我都已经嫁给了你,不然呢?”
这两日这个男人寸步不离的照顾她,明明是一个小伤口,可是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自责和懊悔,他对她,从始至终都有着一颗真心。
前世是自己傻,没有识破封亦辞和宁嘉禾的奸计害了他,现如今,因缘巧合,她成为他的妻,那就应该放下一切来帮助他。
封华尹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半响,忽而一笑,嗓音沙哑如沉酿般的美酒:“月儿,我很高兴。”
随着话音落下,男人微凉的唇也轻轻覆上宁析月白皙的锁骨上,他一寸寸的划过,每过一寸处,那一处的肌肤仿佛燃烧起了灼灼的情意,宁析月呼吸一窒,手臂主动攀上对方的脖颈,仰起头,献上自己的红唇。
不想去思考那些阴谋诡计,只想放下一切复杂仇恨,本能的抱住他,紧些,再紧一些。顺从的闭上眼,让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纱帘滑下,这一夜,注定浪漫且暧昧。
……
第二天宁析月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稍稍一动,浑身就传来一阵酸痛。
低头看了眼自己浑身大大小小的吻痕,宁析月嘟囔着:“还真是野蛮。”
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整个人都快被折腾的散了架。
“昨晚,弄疼你了吗?”
突然间响在耳边的声音吓了宁析月一跳,宁析月回头,这才发现,封华尹正躺在一次,撑着手臂,满目温柔的看着自己。
一想到他们昨晚的疯狂,宁析月白皙的脸颊上瞬间燃起片片红晕,说话也变得不自然起来:“你……你怎么还在。”
第三百一十一章 应当的
好尴尬啊!从未想过,重生之后,他们还会再在一起。
“今天是回门日。”
坐起身,轻轻将女人纤瘦的身子揽入怀中,封华尹淡淡一笑:“看你昨晚辛苦,没舍得叫醒你,大不了,我们过几日再去。”
“过几日?”宁析月皱眉,其实,现在的将军府没有的母亲和父亲,对她来说,那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地方,就连回去的**都没有。
封华尹点点头,目光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