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您放心,宁析月吃的亏,女儿怎么可能不谨慎呢!”
宁嘉禾勾唇一笑,今天的事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但不可否认,今天的一切都让她好兴奋。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庶女,而是人人艳羡的太子妃,而那个宁析月,则是永远顶着杀父罪名,中奖被自己给狠狠的踩在脚下。
陆温点头,现在的宁析月,恐怕已经被气到不行了吧,只是,没有借着这个机会的除掉宁析月,还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
似乎看出了陆温的想法,宁嘉禾诡异的勾起嘴角,眼底一片阴冷:“娘,女儿觉得,让宁析月亲眼看到女儿嫁给太子殿下成为太子妃,比杀了她还要更让她的痛苦百倍。”
闻言,陆温点点头:“对。”
薛雪柔那个贱女人抢走了属于自己的将军夫人的位置,宁析月又霸占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轮到她们母女可以扬眉吐气一把了!
想到这儿,陆温脸上表情更显阴冷,从今以后,将军府就彻底的是她们的了。
另一边。
宁析月脸色很是不好的回到了院子,容夏三个丫鬟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直肠子的翠柳一脸愤怒的道:“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明明是小姐和太子殿下有婚约,现在将军死了,皇上竟然让宁嘉禾做太子妃,根本就是故意欺负小姐。”
“就是就是。”锦绣一脸心疼的点点头:“看看三小姐刚刚那厉害样子,我就心疼咱小姐。”
“好了,你们两个丫头少说几句,没看小姐正烦心呢么!”
容夏一脸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啊,我看这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太子殿下不喜欢小姐,就算小姐嫁了过去,也只有吃苦受罪的份,还不如就让给她们,只不过,陆姨娘就要这样成为将军夫人,还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将军夫人那般温柔,岂是陆温那样的女人可以比拟的?现在小姐的心里,想必他一定很是愤怒吧!
没错,现在的宁析月心头充满了无止境的愤怒不平,但却不知道,这个时候,这样背负着杀父罪名的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来阻止这一切。
无力感紧紧围绕着她,苍白的甚至说不出任何话来,宁析月默默的站起身,迈着步子回了房间。
……
很快,宁嘉禾被册封为嫡女,并且还赐给太子为妃的事很快就在整个京城传遍开来,一日之间,所有因为宁傅死了,而远离将军府的人全都主动带着贺礼登门造访,整个将军府,都变得十分热闹不凡。
而宁析月这个将军府嫡女,似乎一夜之间被人推上浪头,各种嘲讽和鄙夷的话接踵而来,不堪入耳。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夜里客人
八王府中。
封郡摇动着手中的折扇,啧啧摇头:“老八,现在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你这也未免太淡定了吧!”
将军府的事,封华尹自然是早已知道,只是,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
之前他还在想,怎么才能让月儿打消了要嫁给封亦辞的想法,也想过让封亦辞将算计的心思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没想到,还没等他想到具体的答案,父皇就已经下旨封宁嘉禾做太子妃了。
看着封华尹一双难掩兴奋的黑眸,封郡手上的折扇微微一顿,眉头顷刻间紧皱了起来:“老八,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越来越不明白你了?”
“当然是……不告诉你。”
完美的薄唇轻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那笑容看起来,十分的欠扁。
封郡脸色一僵,轻哼一声道:“懒得管你,我要回府用膳了。”
“从前只爱游山玩水,吟诗作对,没想到,对金屋藏娇也是无师自通。”
寒眉轻佻,封华尹话音里透着一股难得的凝重:“那个小烟,你若是认真的,可真要小心了。”
这关心的话倒是出自封华尹的一番好心,封郡收起脸上的笑意,眉头紧皱:“你放心,有些事我自然明白。”
封郡的话并没有让封华尹真正的放心,生活在皇室,必不可免的有很多的无奈,封华尹担心小烟最后会成为封郡的累赘和噩梦,如果真要到那个时候,他宁可让封郡恨自己,也不会让封郡出事。
封郡皱了皱眉,轻哼一声:“宁析月那么能惹火,怎么没见你嫌弃她半分?现在竟然好端端的来管我的闲事。”
封郡只认为封华尹这是瞧不起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有些生气。
即使是生活在皇家,他们也不过都是普通人而已,既然是普通人,那就没有能舍弃七情六欲的,凭什么其他人可以,而他却不可?
看着一向温文尔雅的人竟然变得疾言厉色起来,封华尹眉头紧皱:“看来你已经有了你自己的想法,我说什么也是没用,既然如此,那你就赶快回去吧!”
小烟不是宁析月,身份的高低在皇室是一种禁忌,封郡将来的痛苦,必定是不可想象的。
封郡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的转身离开。
天色,一点点的暗沉了下来,变得漆黑一片,就连半颗星辰都没用,压抑的令人心情郁闷。
明暗不定的烛火旁,宁袭月一个人默默的坐着,身旁是三个丫头热了一遍又一遍的饭菜,只不过宁析月吃不下去而已。
一抹红色身影从窗口跳进来,惊扰了这难得的清净时刻。
宁析月抬起头,面无表情:“纳兰太子,你怎么来了。”
是知道了那满大街沸沸扬扬的传闻,所以特意跑过来安慰自己的么!呵,宁析月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加在纳兰书的身上。
“小月月,你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纳兰书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凝重之色:“你听我说,像扶辰国这样勾心斗角的地方并不适合你,只有我们牧越国,那里才是更适合你的地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让我去牧越?”宁析月秀眉紧蹙:“我从未想过去别的地方,最起码,现在不行。”
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虽然父亲死了,宁嘉禾做了太子妃,可历史并不是全无改变,而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用尽一切力量,安排好接下来的事。
父亲死了,封亦辞下一个目标定然是除掉封华尹,而且,这件事已经没有多久时间了。
纳兰书并不知道宁析月的真实想法和计划,连忙道:“月月,牧越国民风淳朴,那里的人从不爱惹是生非,更不会无缘无故的算计人。”
“我们牧越的人都是自食其力,我们那里有一大片美丽碧绿的草原,你可以放心自在的在草原上骑马驰骋,还可以和那些百姓一起织布挤牛奶,闲暇时,我可以陪你静静的坐在高山上,倾听着花草树木的声音。”
“它们来自灵魂的歌唱,小月月,你相信我,那是一片美丽的人间仙境,你如果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在讲到自己的家乡时,纳兰书一双桃花眼中迸射出无限的星光,那是平时没有的,宁析月静静的看着,脑海里仿佛也随着纳兰书的话看到了那美丽如仙境般的画面,就连自己的手什么时候被纳兰书给抓住都不知道。
“月月,如果你肯跟我走,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纳兰书满目真诚,这一切都是他发自心底的真心话,只要宁析月愿意和他走,他愿意舍弃一些利益。
“不得不说,你的话让我很心动。”
抿了抿唇角,宁析月低下头,长睫敛下眼底的异样:“只是,我不会去。”
纵然她是真的非常的向往纳兰书说的那个地方,但宁析月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陆温和宁嘉禾这对蛇蝎母女还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封亦辞更不能坐上皇帝,还有前世那些害了将军府的一切人,她都不能放过。
想到将军府那些个冤魂,宁析月双眸中迸发出无限的幽深阴冷,就连房间内的温度都在这一瞬间骤然下降,冷的令人背脊生寒。
纳兰书脸色一僵,顿时觉得眼前的宁析月很是陌生,可好像又有另一种感觉,仿佛宁析月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皱了皱眉,纳兰书轻声询问:“小月月,你当真不和我一起去了吗?”
“是。”
宁析月重重点头,绝美的容颜面无表情:“纳兰书,你是牧越国的太子,你可知,我和你一起离开,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有什么后果?”
在纳兰书看来,宁析月这根本就是故意拒绝自己的借口,他不知道别的,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女人,想用尽自己一切的力量来帮她。
只是,这份好心,现在就这样被任意践踏了。
纳兰书眼底不经意间闪过的黯然让宁析月心情复杂,但还是冷着一张脸说明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纳兰太子有没有想过,我现在身上背着的是杀父罪名,这个罪名会伴随我一生,即使我逃到了牧越,也是同样的结果。”
“那又如何?”
纳兰书一脸不在意:“到时就说你是我即将过门的太子妃,任由牧越的何人,也不敢多说一个不字。”
第二百八十五章 邀请去牧越
这话纳兰书说的十分自信,如果这点安全感都不能给自己喜欢的人的话,那他今日又有什么理由,厚着脸皮来的呢?
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说出这番话的,既然说出了这番话,那定然是已经想好了全部的路。
更何况,之前觉得宁析月是扶辰国太子的未婚妻,他不好不为两国的邦交上着想,可是现在,皇帝已经金口玉言的侧封宁嘉禾做太子妃,那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只是有一点倒是出乎了纳兰书的意料,那就是面对自己,宁析月竟然拒绝的这样彻底明白,甚至,不给人任何机会。
宁将军已经死了,太子妃也是宁嘉禾的了,整个将军府就只剩下了一个空壳,这样的将军府,真不知道宁析月继续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纳兰书想不通,更是读不懂眼前这个像书一般的女人。
纳兰书的想法和疑惑全都清楚的写在那张妖娆的脸上,宁析月神色淡淡:“即使你这个牧越太子的权利很大,大到没有一个人敢说我一个不字,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处境会好到哪里去?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解决,你觉得我还有游山玩水的心情和你一起去牧越?”
“你有什么重要事?”纳兰书眉头紧蹙,询问道。
宁析月的一切事他都调查过,哪有什么非办不可的事要去解决?纳兰书觉得,这分明就是宁析月用来搪塞自己的借口。
面对纳兰书探究的神色,宁析月嗤嗤一笑:“我的事,还没到非要告诉纳兰太子的地步吧!”
“只是随口一问,你又何必这般。”
纳兰书眉头紧皱:“而且,我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用错了地方,那就变成了恶意。”
宁析月神色冰冷:“天色已晚,况且本小姐还在奉圣上旨意禁足,纳兰太子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看来,今日本殿下注定是白来一趟了。”
不想再继续惹怒宁析月,纳兰书叹了口气站起身,从来时的地方离开了。
直到确定纳兰书是真的走了,宁析月方才垂下手,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