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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宁嘉禾皱眉,暗暗对宁姗蝶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这个妹妹不得太冲动。
宁析月现在不似以往了,不管你回答什么,她总有后招在等着。
所以,现在她们最好就是静观其变,让祖奶奶去收拾这个宁析月。
宁嘉禾暗暗冷笑,就算是父亲,对祖奶奶也非常敬重,这个宁析月,难道还想忤逆祖奶奶?
“哼!”
祖奶奶重重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怒声呵斥:“析月,你是怎么回事,身为一个大家闺秀,不好好的呆在闺阁之中绣花读书,反而把整个将军府闹得鸡犬不宁,还把下人全都抓起来,你是想干什么?”
“月儿不想做什么啊!”
宁析月满目无辜:“只是身为将军府嫡女,月儿不敢像二姐三妹那般,月儿要做出一个嫡女的责任,好好管理将军府,至于那些被带走的下人,月儿定会好好调查,没事的月儿会放了,如果有事的下人,那月儿恐怕不能遵命了。不过祖奶奶请放心,月儿一定亲自挑一批机灵勤快的丫头去侍候您的。”
“你!”
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祖奶奶忽然间意识到,宁析月确实变了,变得敢和自己顶嘴了,这是以前的宁析月从未有过的。
第二十五章 一出大戏
“祖奶奶这是怎么了?”
宁析月苦皱着眉头很是担心,转瞬又气愤不已的看向宁姗蝶,责怪道:“三妹你看看你,祖奶奶年纪大了受不得劳累,你又何必为了这些小事去折腾她老人家?”
“你!”宁姗蝶被气到,口无遮拦的顶嘴起来:“明明是你的错,凭什么要赖在我身上?”
“我已经让人瞒着祖奶奶了,可是你却非让祖奶奶来,现在祖奶奶被气到,你说,这里面没有你的责任?”
“你!”
宁姗蝶再次被气到,二话不说就冲上前,狠狠一耳光抽在宁析月脸上,怒声咒骂:“你少颠倒黑白,明明都是你的错。”
“三妹,你……”
宁析月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满目心痛的样子更是深深的触动了宁傅的心。
宁傅一向最疼爱这个自己和心爱女人生的女儿了,现见到宁析月被打,立刻上前轻轻伸手揉着:“月儿不哭,疼不疼?”
“爹爹月儿不疼。”
宁析月紧咬着下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宁傅心疼不已,怒瞪着宁姗蝶,冷声呵斥:“瞧瞧你都做了什么,还不向你嫡姐道歉。”
“爹爹。”
宁姗蝶噘着嘴,摆明了不想去道歉。
宁析月就是故意的,她打了她一耳光还嫌轻呢!
“父亲,女儿没事,您就不要责怪三妹了。”
扯了扯嘴角,宁析月牵强一笑:“祖奶奶身体不好,您赶快让人去叫大夫,莫要耽搁才是。”
宁析月的懂事让宁傅对这个女儿更加的愧疚,看向陆温的目光更加不满起来:“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真不知道我不在府中的时候,月儿又是怎么被欺负的。”
“将军,妾身……”
陆温一脸委屈,想要解释又不知怎么解释,恐怕自己说的越多,将军越是不会相信吧!
这个宁析月,故意激怒蝶儿,蝶儿控制不住脾气的打了她,老爷肯定会生自己的气。
借刀杀人这一招,宁析月玩的还真是溜呢!
似乎看出了陆温的想法,宁析月委屈的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陆姨娘,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对不起,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气到祖奶奶的,我这就去给祖奶奶赔不是。”
话落,就一脸委屈的蹲在祖奶奶身旁,哽咽着:“祖奶奶对不起,都是月儿的错,月儿不应该顶撞您,就算您院子里的柳雯和府里的小厮通奸,偷了父亲往年送给您的贺礼,月儿也应该瞒着的。”
“什么?”
祖奶奶立刻站起身,一脸震惊的看向宁析月:“你说什么?柳雯偷了我的东西?”
她每年过寿,宁傅都会送很贵重的礼物,那些东西自己都让下面丫鬟收着,没想到,竟然有人监守自盗。
祖奶奶被气的不行,强忍着才没抽风过去,要知道,那些东西她都留着,准备给自己养老呢
“祖奶奶您快坐下,千万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
扶祖奶奶坐下,宁析月淡淡一笑:“说起来,这件事月儿也才知道,听我的奴婢容夏说,那柳雯的老家已经买了良田千顷,牛马更是无数,在当地更有一座比县太爷还要好的房子,可算是个有钱人了。”
“什么?”
刚刚才坐下的祖奶奶又一下子站起,满是褶皱的皮肤上下抖动。
天,良田千顷,牛马无数,还有大宅子,这要多少钱才买得起啊!
想到自己准备养老的钱,祖奶奶顿时整颗心跳得不行,也有些埋怨起自己的女儿来。
都怪陆温给自己安排的丫鬟,伺候人不行,现在反而还偷走自己的钱,实在让人恨。
陆温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一方面震惊柳雯竟然是这样吃里扒外的丫鬟,另一方面又有些怀疑宁析月话里的真实度。
就算柳雯做了这等事,宁析月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的这么清楚?陆温不禁有些怀疑起来。
“祖奶奶您千万不要生气,为这种吃里扒外的丫鬟生气实在是不值得。
扶祖奶奶坐下,宁析月叹息道:“月儿也知道,祖奶奶您对父亲送您的东西很珍惜,不如等下我们去您的院子看看,到底少了些什么。”
“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祖奶奶立刻站起身,拄着拐杖匆匆就走了出去,陆温和宁嘉禾等人快步跟了上去。
宁析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秀眉轻挑:“容夏,翠柳,我们回去吧!”
“小姐我们不跟着一起去了吗?”翠柳眨眨眼,不明所以道。
“去了也没什么好处。”唇角轻勾,宁析月的笑有些意味深长:“毕竟,今天的戏已经很热闹了。”
话落,神秘一笑,离开了挽峰院。
“小姐说的什么戏,我怎么不知道?”翠柳嘟嘴,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明白自己的小姐了。
容夏无奈一笑:“祸水东引,这难道不是一出大戏吗?”
“额……”
似乎明白了什么,容夏震惊的张大嘴,原来小姐说的是这个啊!
还别说,这当真是一场好戏呢!
宁析月一路委屈的回到自己的院子,所过之处都能听到下人的议论声,宁析月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回到院子时,刚刚死人的那一处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宁析月眉梢轻挑,没想到,绿绸的速度还蛮快的。
摇摇头,宁析月这才迈着沉重的步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宁析月整个人被抵在墙上,紧接着男人凉薄的唇覆了上来。
“唔……”
四片唇瓣相贴,宁析月震惊的睁大美目,浑身上下仿佛遭受了雷击一般动弹不得。
封华尹,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吻自己?
宁析月心乱如麻,就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住。
华尹,你明知道我无法拒绝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嘀嗒……
一滴清泪溅落在手背上,封华尹浑身一震,抬起头,带着细茧的手轻轻揉、擦着女人红肿的脸颊,声线沙哑:“怎么这么傻。”
心知封华尹问的是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宁姗蝶打自己,宁析月无奈一笑:“我只是不想让父亲太为难罢了。”
自己和祖奶奶争吵起来,父亲一定会夹在中间两面为难,倒不如自己受点委屈,然后顺便教训一下陆温。
现在的陆温和宁嘉禾三母女,想必一定很头疼吧!
第二十六章 波澜再起
封华尹神色复杂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墨色瞳孔幽深复杂,但更多的,则是心疼。
对宁析月的心疼,这些年,她步步为营,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陆温和宁嘉禾表面温柔,实则却是蛇蝎,他的月儿,当真是受苦了。
喉结微动,封华尹嗓音沙哑道:“月儿,我娶你好不好,一切交给我去办,你只要说同意与否便好。”
封华尹目中带着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期望,他希望她可以答应他,这样他就能把她保护在身边,照顾她一生一世。
“华尹,你……”
宁析月抬头,满目震惊的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孔,那漆黑邃冷的目中,映照着自己苍白茫然的面孔,以及他的坚决和认真。
宁析月心里清楚,封华尹是认真的,但是……
“对不起。”
不动声色拉下男人的手,宁析月转过身,看着窗外的一切,心头是止不住的苦涩。
前世因为自己的任性让整个将军府和封华尹惨死,今生,她还无法正面对待这个男人。
嫁给他,就等于前世的一切将再次重演,她会害了他!
前世宁嘉禾阴冷的笑声还响在脑海,宁析月浑身一颤,想都没想就一把推开封华尹。
水眸中溢满了恐惧和茫然,宁析月步步后退:“华尹,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月儿,你怎么了?”
这样仿佛走到崩溃边缘的宁析月是封华尹从未见过的,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此时此刻的封华尹却丝毫不知道,他的每一分担忧,对宁析月来说,都等于是煎熬和挣扎。
挣扎着要不要和他靠近。
挣扎着如何让前世噩梦般的一切不再重演……
泪水迷蒙了眼眶,宁析月背过身,冷声道:“我累了,想休息,麻烦你出去。”
语气淡漠,仿若对待陌生人一般。
封华尹眉头紧皱,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难道,是因为皇兄,因为皇兄是她的未婚夫,所以月儿才拒绝自己的?
紧了紧拳头,封华尹深深看了眼那纤瘦的身影,这才从窗口一跃离开。
整个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宁析月抬起头,看着空空如也的窗,唇角的弧度很是苦涩。
华尹,你可知,我的苦衷?我的为难?
清华院,祖奶奶居住的院子。
院子里干净简洁,但每一样摆饰都可以看得出价格不菲,也能看得出祖奶奶在将军府中的地位。
祖奶奶浑身发颤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库房,一张老脸上是止不住的怒气:“天杀的该死奴才,竟然把我多年的东西全都给偷走了。”
这些可都是自己存下来的,还有给两个外孙女的嫁妆,没想到,这些奴才竟然这般没良心。
“娘,您别生气了。”陆温走上前,轻声安慰。
“哼!”
怒瞪了眼陆温,祖奶奶冷哼:“柳雯可是你安排的丫鬟,你安排的时候就不知要调查底细?”
要不是陆温是自己的女儿,祖奶奶真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陆温搞出来的,故意安排心思不明的下人在自己身边。
听着这明显埋怨的话,陆温脸色也很是不好:“娘,这件事是我没安排妥当,是我的错。”
“哼!幸好析月说了,不然我这老太婆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祖奶奶喘着粗气,显然被气的不行。
宁傅在一旁的脸色也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