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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换成了她这十几年间唯一倾心的男子身上,郑泽兰竟然忍不住的有些愤怒和嫉妒。
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为什么宁析月偏偏和自己抢?
“我该怎么办?”
一方面,郑泽兰劝说自己,不要轻易怀疑自己最好的姐妹,另一方面,白日的画面又不断闪过自己眼前。
心底仿佛有两个小人,一个的笑着对自己说,要相信好姐妹,另一个却再说,一定不能相信,宁析月是个恶毒女人。
郑泽兰有些头疼的皱起眉头,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刚要准备回房间,就看到宁析月房间的窗口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快速而出,跳上房顶,转瞬间消失无踪。
“这……”
郑泽兰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果然有男人三更半夜的从宁析月的房间里出来。
“没想到析月妹妹竟然是这样的人。”
郑泽兰走回房间,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榻上,析月妹妹这样的不知检点,为什么八王爷还对她那么好?
郑泽兰想不通,心里却的更加嫉妒起宁析月来。
郑泽兰坐在的床榻上,就这样一个人坐了一整夜,这一夜,她想了许多,对宁析月的态度,也发生着的转变。
鸡鸣声响起,翎儿从外面进来,看到郑泽兰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先是一愣,随即的面无表情的打扫房间。
在宫里,只有跟好了主子,才能够风光无限,可郑泽兰不争不抢的,这让翎儿很是恼火。
真希望这个郑泽兰能够有点自知之明,主动离开皇宫,这样她也好另外找一个有出息的主子。
正腹诽着,身后突然传来郑泽兰自嘲的冷笑声:“翎儿,我知道你觉得我没出息,当不上太子妃,还这么的普通。”
翎儿没想到郑泽兰会说这种话,诧异之余连忙道:“郑小姐别误会,天亮了,您快洗漱吃早饭吧!”
“心都死了,还在乎什么早饭吗?”
站起身径直走到翎儿身边,郑泽兰诡异的勾起嘴角:“翎儿,你对本小姐如此衷心,那现在能不能帮我去做件事呢?”
想了一整夜,郑泽兰深深觉得,与其日后成为家族荣耀的棋子,还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宁析月不是喜欢抢男人么,那她就要让宁析月知道,和自己抢男人的代价!
想到这儿,郑泽兰从嗓子眼发出一连串阴森而诡异的笑声,如苍老的巫婆,令人难以将她和往日温婉大方的郑泽兰联想在一起。
翎儿忍不住后退一步,脸色微微苍白,为什么郑小姐明明在笑,她却感觉背后一阵阴冷呢?
郑小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的令人的可怕?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谣言满天飞
宁析月醒来时,太阳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因为这段时间皇宫里出现了很多事,李嬷嬷也干脆不训练秀女了,众多千金小姐每日就是赏花聊天,倒是悠闲。
洗漱之后,宁析月正在吃早饭,结果容夏气哼哼的从外面进来,嘟着嘴站在一旁,也不吭声。
宁析月好笑的挑了挑眉梢:“你这丫头,又和谁闲置气呢!”
“还不是外面那群喜欢说人是非的。”
说起这个,容夏显然来了气:“小姐,您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说我们房间半夜三更有男人出没,还讲的绘声绘色的,现在所有人都……都……”
想起那些难听的话,容夏就忍不住自责,都是自己这个做丫鬟的没用,想为主子辩护几句,都不能。
看着容夏自责的样子,宁析月淡淡一笑:“何必自责,她们说她们的,我们又不会少二两肉。”况且,她这房间本来就有人出没啊!
见宁析月这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容夏狠狠一跺脚:“可那些话特别难听,奴婢都听不下去了。”
小姐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可那些人却说那么难听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宁析月无奈摇头:“无所谓。”
前世再难听和恶毒的话她都听过,尤其是整个将军府都因为自己惨遭牵连,下场可悲时,走在哪里都会被人议论说成是扫把星,比起那些,现在的宁析月已经看淡了。
见宁析月并不想追究什么,容夏虽然觉得不值得,但也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
简单的吃了几口,宁析月这才放下碗筷,轻声道:“昨日看郑小姐的脸色很不好,容夏你陪我去看看。”
“好的,小姐。”
主仆二人一起走出房间,宁析月的一只脚刚刚踏出去,耳边就响起一阵娇笑的谈话声,而那谈话声不是别人,正是她宁析月。
“没想到这个宁析月竟然的如此贪心,既想成为太子妃,又贪婪牧越太子的美色。”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惦记着盆里的,真是贪得无厌啊!”
三五个女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互相议论着:“我看啊,太子殿下迟迟没有选宁析月,就是因为这个宁析月不守妇道。”
“我还听说啊,有人的亲眼看到,有陌生男子三更半夜的从宁析月的房间里翻窗而出呢!”
“这还用说嘛?肯定已经睡在一起了呗,呸,真是不要脸。”
宁析月走出房门,看着几个面露惊讶的女人,一张绝美的容颜上毫无表情:“你们讲的绘声绘色,霎如其事,那我问你们,可曾亲眼看到有陌生男子和本小姐暧昧了?”
“这……”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有一个绿衣女子冷哼道:“是别人说亲眼看见了,那就是亲眼看见了。”
“呵,笑话!”
轻哼一声,宁析月冷声道:“本小姐是大将军之女,岂容你们这般污蔑,既然你们十分肯定我宁析月和陌生男子深夜暧昧了,那就一起去见皇上皇后,让他们来主持公道。”
几个女子没想到宁析月会这样生气,还要拉着她们一起去找皇上皇后,顿时有些发憷起来。
她们只是一时逞口舌之快,若是见了皇上皇后,定然会吓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况且,她们没有丝毫的证据证明宁析月确实与陌生男子通奸,到时皇上皇后问起来,肯定是她们吃亏啊!
想到这儿,几个女子全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绿衣女子小心的吞了吞口水,看向宁析月的目光带着一丝惧意。
看这个宁析月的样子的好像不是开玩笑,她不会真要拉着她们一起去皇上面前对峙吧!
“大家都是姐妹,二妹何必为难几位姐姐呢!”
宁嘉禾站在门口,一张脸上还带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宁析月怂恿的这顿板子,可真是让她终身难忘。
见宁嘉禾才休息了一晚上就出来了,宁析月不由得笑了起来:“姐姐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出来了,就不怕落下病根吗?”
“自然是怕的。”
宁嘉禾嘲讽一笑,接着道:“但妹妹怂恿牧越太子打了我和三妹,不就是想看看我们的惨样么,那做姐姐的怎么可能不出来,让的妹妹好好的看一看呢!”
“看过了,你回去吧!”
懒得和宁嘉禾继续说,宁析月美眸看向几个女子,笑颜绝美:“怎么样各位小姐,我们一起去皇上面前,看看最后是你们的伤势重,还是我大姐的伤势重。”
“这……”
几个女人小心的看了眼宁嘉禾的伤势,又看了眼宁析月似笑非笑的面容,狠狠的吞了吞口水,什么也没说的快速离开。
“哼,这些人就得小姐来治。”
容夏冷哼,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敢这样议论小姐,还说的那么难听。
宁析月收回目光,琥珀色的眼底快速闪过丝丝凌厉。
到底是谁,这样散布谣言的手段简直就是想彻底毁掉她宁析月的名声。
宁析月仔细的回想,可思来想去,都想不出来,自己除了宁嘉禾宁姗蝶姐妹,还有已经离开的姚媚儿,还会得罪谁。
宁嘉禾和宁姗蝶刚刚受伤不久,应该没有精力来做这种事,可事情到这里,仿佛又打了死结,无论宁析月怎么想,都想不出来那个人到底是谁。
“析月妹妹。”
郑泽兰眼眶红红的走过来,紧牵着宁析月的手,担忧不已:“你没事吧,也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那样议论你,无论我怎么说,她们都不肯停下,我真的没办法帮你。”
“郑小姐,你的脸……”
看着那五个深深的红手印,宁析月瞳孔微微一缩:“这是谁打的?”
郑泽兰这么好的人,想不到还有人欺负,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没……没事。”郑泽兰摇着头,不忘嘱咐宁析月:“析月妹妹,你还是呆在房间里吧,现在整个皇宫都在说你的事,姐姐没用,都没办法帮你分辨一二。”
“容夏,带郑小姐进房间上药。”
宁析月冷声交代一句,就快步离开了向月楼。她倒要看看,这皇宫里的人,都是怎么议论自己的。
容夏只好叫幻儿跟上去,自己则带着郑泽兰进屋上药。
郑泽兰跟在容夏身后,唇角快速的轻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转瞬即逝。
第二百三十八章 ‘利益品’的悲哀
另一边。
宁析月离开向月楼之后就一个人走在路上,所过之处,全都能听到各种各样离谱而又难听的话,在看到宁析月后,各个都神色慌乱的躲开了。
“呵……”
宁析月嘲讽的冷笑,要说这背后没有人指使,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宁析月?”
封妘萱疑惑的皱眉,倒是诧异会碰到宁析月。
宁析月转过身,见是封妘萱和封灵儿,这才敛下眼中的神色,抚了抚身道:“析月参见两位公主。”
“起来吧!”封妘萱淡淡一笑,对宁析月依旧很有好感。
若不是宁析月对她的悉心照顾,封妘萱想,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封灵儿噘嘴,一脸瞧热闹的表情:“宁析月,你的本事还真是大得很呐,现在整个皇宫都是你的谣言。”
“无用之语,公主何必较真呢!”
宁析月淡淡一笑,虽然觉得封灵儿有些刁蛮,但还不至于会做出这样无聊的事,散布谣言的人,一定是另有其人。
“若不是真的,怎么会有人传?”封灵儿一脸不以为然,显然,认定了宁析月是那种坏女人:“宁析月,像你这样名声不好的女人,是不可能做太子妃的,你若是现在识趣,就应该自己主动离开皇宫,免得继续留下来丢人的很。”
“灵儿!”封妘萱眉头紧皱,轻声训斥:“不要胡说,冤枉了宁小姐的清誉,就不好了。”
“我哪有胡说,是大家都这样传的。”
封灵儿一脸不满:“皇姐,你这样也太偏向宁析月了吧,明明我才是你妹妹啊!”
上一次宁析月还害得皇姐掉入河水当中,真不知道皇姐为什么要帮这种人说话,真是让人无法相信。
封妘萱皱眉:“我相信宁小姐的为人,至于皇宫里的传言,等过两日自然会消声灭迹。”
皇宫就是个大染缸,从来不缺造故事的人,这种事情的封妘萱从小到大见过很多,倒是习以为常。
见宁析月脸色有些不好,封妘萱淡淡一笑,轻声安慰着:“宁小姐放心,没人会把这种口说无凭的事当真的,还有,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