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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泽兰?”
宁姗蝶从房间里出来,皱眉道:“那个郑泽兰怎么了?”
从前很少见到宁嘉禾生气,但是最近,宁嘉禾生气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常常不能控制自己。
看来,一定是宁嘉禾已经没有把握当上太子妃的位置,所以才会这么的气急败坏。
想到这儿,宁姗蝶看向宁嘉禾的目光发生了一丝变化,她的这个大姐虽然很优秀,但奈何只是个庶女,一个庶女,怎么可能成为太子妃?
宁嘉禾不能成为太子妃,那她又能怎么办呢?
“没什么。”
见宁姗蝶还站在这儿,宁嘉禾皱眉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
皱了皱眉,宁姗蝶犹豫的道:“大姐,你是不是当不上太子妃了?”
“啪!”
毫无预兆的一个的耳光狠狠挥下,宁姗蝶捂着通红的脸颊,简直不敢相信,宁嘉禾会打了她。
宁嘉禾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张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冷漠的很:“我现在很心烦,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我知道了。”
第二百三十章 冤家路窄
宁姗蝶紧咬着嘴角,若不是为了能够嫁给太子殿下成为太子妃,她怎么会跟在宁嘉禾的身边进皇宫?别人不知道的,都以为她是宁府的丫鬟呢!
凭什么自己跟在宁嘉禾的身边,却要受到这种待遇?宁姗蝶越是想,越是生气不已,最后跺跺脚,离开了。
一夜无眠。
想了一夜的宁嘉禾第二天一早就去给太后请安,哭诉她并不知道那蛊虫是没有毒的,只是担心太后,所以有些慌乱了。
看着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宁嘉禾,太后皱了皱眉,轻声道:“好了,起来吧,这件事都过去了。”
现在整个后宫都已经心里明白,这个宁嘉禾还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禾儿多谢太后。”
宁嘉禾恭敬的行了个礼,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见太后茶杯里没有茶水了,立刻伸手去添上。
太后点点头,这个宁嘉禾倒是个看上去很有眼力的女子,倒是个适合在后宫的人,只是,看她的样子,好像是要成为太子妃的人。
宁嘉禾见太后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顿时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来,自己来就是想旁敲侧击,知道知道太后的意思,可现在看来,太后根本不想搭理自己。
那她难道就要一直站在这里吗?要知道,她今天可是特意来问,关于太子妃人选的事。
她已经进皇宫里有一段时日了,可一直没有真的出色的时候,反而是宁析月,在宫宴上答对了牧越国的问题,因而大放光彩。
再这样下去,对自己实在是没有好处,可是陆家出了事,她在皇宫中就已经没有了人脉,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吃亏?
自己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受不了看到宁析月过的比自己要好,更无法忍受将来宁析月有可能会把自己踩脚底下。
就像她,曾经无数次的梦见,居高临下的将宁析月踩在脚下,若是宁析月真的做了扶辰国的太子妃,那……
紧了紧手心,宁嘉禾笑了笑道:“太后,您这两日的身体真是恢复神速啊,看着脸色就好的不得了。”
“皇上总是差遣宫人送补品来,所以就好得快。”
太后嘴上夸赞皇上的孝顺,但那双浑浊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欣慰的笑意。
宁嘉禾暗暗皱眉,接着道:“太后,您的寿辰虽然办的简单,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您不用生气,下一次,禾儿一定给您准备一份最是满意和顺心的礼物。”
“下一次?”
太后面色的如常,宁嘉禾已经将想留在皇宫的意思表示的这么明显了,自己若是再听不懂的话,那岂不是白白在这后宫几十年了?
“对,下一次。”
宁嘉禾重重点头,接着道:“太后的身体这般健朗,禾儿相信,一定会陪着您度过很多很多个寿辰的。”
宁嘉禾脸上笑着,却也知道,自己的笑,有多么的尴尬。
她若是的有办法,一定不会跑来的求这个老太婆,现在好了,自己暗示了半天,可太后的脸上,硬是没什么笑容,甚至连一些承诺也没有。
宁嘉禾觉得很不甘心,干脆脸颊羞红的道:“太后,最近太子殿下有没有和您说些什么?”
选太子妃可是一件大事,皇上和太子再怎么说也要给她太后一个薄面,和她老人家商量一下,可现在,宁嘉禾倒是有些分不清楚,太后到底会不会帮自己。
太后喝茶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又继续喝起茶来。
皱了皱眉,宁嘉禾干脆将话说得再明白一点:“太后,太子殿下有没有说,关于太子选妃的事情?或是,看上了哪家小姐?”
宁嘉禾觉得自己实在是等不及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成为太子妃。
若是原来,她大可不必这样丢人的主动来问太子妃的人选,可是现在,宁嘉禾却非常觉得不安。
陆家彻底的倒下了,母亲被禁足,而父亲又偏爱宁析月,她的身份,又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庶女,这样的她,怎么比得上那些大家千金,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呢?
她整日觉得坐立不安,现如今是真得觉得自己熬不下去了,所以才会壮着胆子来见太后。
太后不紧不慢的喝下了一杯茶之后,这才叹息道:“太子妃,那就是将来的国母,若是选不好的话,那未来的扶辰国,定然是一场灾难。”
“还请太后明示。”
宁嘉禾太想得到那个太子妃的位置了,可是却找不到的途径。
太后皱眉,语气泛冷了几分:“宁嘉禾,只有像郑泽兰那样优雅大气的大家千金,才有资格的成为太子妃,你觉得你一个的庶女,会有那个资格?”
瞥了眼宁嘉禾一瞬间变得难堪的脸色,太后接着道:“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应该懂得一些事并不是你想,就能够做到的。还有,太子妃的人选是皇上和皇后决定的,哀家可没有那个资格,如果的你真的想问你自己有没有机会,那就应该去的问皇后才是。”
“我……”
宁嘉禾低着头,皇后那里若是行得通的话,她就不用来这里了。
陆家倒了,母亲又被禁足,皇后已经认定了她没有任何的势力的支撑,所以根本不需要自己,如若不然,她怎么会来太后这里?
现在看来,太后也不会帮自己了。
宁嘉禾虽然觉得生气,但还是点头谢恩。
本以为宁析月和蛊虫扯上关系,那就一丁和太子妃的位置无缘了,可宁嘉禾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又冒出来一个郑泽兰来。
郑泽兰家世很好,可皇上和皇后就那么确信,蛊虫的事和郑泽兰没有的丝毫的关系吗?
宁嘉禾觉得不甘心极了,又在太后宫中说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回去时,在御花园中正巧碰到采花的郑泽兰,看着她那张并不算很惊艳的面容,宁嘉禾心头的一口怒气一下子的涌了上来,嘲讽的冷笑起来:“这不是郑小姐么,不好好的呆在房间里的悔过自新,怎么跑到这儿御花园来了?”
宁嘉禾的话让郑泽兰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道:“皇上和太后已经查清楚了,那所谓的蛊虫并不是有毒的,也和我还有析月妹妹没有关系。”
“呵,你说没有关系,那就的没有关系吗?”
冷睨了眼郑泽兰,宁嘉禾嗤嗤一笑:“谁不知道这次是皇上和太后考虑不想让朝廷太过于动荡,所以的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郑泽兰,你不要觉得你真的没事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疑惑
郑泽兰眉头紧皱,虽然觉得宁嘉禾的话实在是太过于咄咄逼人,但奈何这是在外面,她必须要注意举止言谈,不能让人议论她的家族。
见郑泽兰不说话,宁嘉禾说起话来更是难听的不得了:“郑小姐是觉得心虚了,所以不敢反驳了么,我看,咬太后的那蛊虫,分明就是你下的。”
“我没有……”
郑泽兰忍不住往后的退了一步,脸色变得惨白一片:“宁小姐你不要胡说,我真的没有。”
“哼,我胡说?我胡说你心虚什么。”
宁嘉禾冷笑不断,让郑泽兰本就难堪的脸色,更是变得难堪极了,支支吾吾,硬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正在郑泽兰不知该怎么解决的宁嘉禾这一句句犀利不已的话时,身后蓦地响起一道沉冷却不失霸道的话:“宁庶小姐,皇上的旨意,你很有意见?”
“八王爷?”
郑泽兰转过身,双眸迸发出无限的亮光,是他!
封华尹微微点头示意,他只是听说月儿在这边,所以才特意来的,没想到,竟然碰到这两个人。
郑泽兰是月儿的好朋友,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还有这个宁嘉禾,也越来越过分了。
宁嘉禾没想到封华尹会突然出现,怔愣过后就是愤怒,自己明明要比宁析月和郑泽兰的都要优秀,可为什么封华尹的心中就是从来没有自己?凭什么?
宁嘉禾越想的越是生气,姣好的面容扭曲到了极点:“八王爷,难道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宁析月和郑泽兰两个人合谋一起害太后,凭什么那么重的罪,现在却被轻易的放了?”
“如果宁庶小姐对这件事的处理的方式有任何的异议,本王可以……”
话音一顿,封华尹接着道:“带你去见父皇,让他老人家好好和你解释一下。”
“你!”
看得出来,封华尹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有可能带自己去见皇上。
皇上是扶辰的君主,怎么可能对自己一个平民百姓解释这种事?到时候,恐怕她的月一条小命都没有了。
背脊一凉,宁嘉禾说了句告退,就神色匆忙的离开了。
郑泽兰紧张的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他居然帮了自己,那是不是证明,八王爷已经发现了自己对他的倾心?
封华尹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心目中那一抹可人的身影,这才收回目光,沉声道:“郑小姐再见。”
沉冷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情感和喜欢夹杂在里面,这让郑泽兰本来雀跃的心情,瞬间被浇一桶冷水,冷的整颗心都发寒。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郑泽兰努力收回眼眶中的泪花,八王爷向来对人冷漠,就是换做另一个人,恐怕也是如此。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可以让这般风华的男子露出柔情一面。
另一边,宁析月正打算给郑泽兰送茶点,却在半路上好巧不巧的被封亦辞给撞上。
“宁析月。”
伸手拦住行了个礼就要离开的女人,封亦辞面无表情的道:“要去哪?”
“太子殿下的口吻,好像是命令啊!”
红唇轻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讥诮弧度,宁析月接着道:“我正要去给郑小姐送些令人凉爽的茶点,太子殿下若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析月就先走了。”
“且慢。”
封亦辞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脸色立刻缓了下来:“只是许久不见,看你有些消瘦,就想着关心一下你。”
自从发生了封凌那件事以后,他就对宁析月有一些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