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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郡微微皱眉,虽然搞不清封华尹到底要做些什么,但还是配合着点点头:“父皇,老八说得对,酒壮熊人胆,色也能让人摸不清东西南北,说不定那陆家公子就是为了面子,想要对人吹嘘,就铤而走险了呢!”
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点头,觉得十分有道理。
封承眉头紧皱,半响,点点头:“来人,给朕立即去查!”
“是,皇上。”
这边在漫长而紧张的等待着,而另一边,宁析月倒是悠闲的在宁府凉亭中喝着茶。
“二小姐去了段时间皇宫,真是愈发漂亮了。”
吴喻低着头,轻轻抚着自己的孕肚,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丝丝异样。
她掌控将军府才不过十日,这宁析月就回来了,看来,她的生活,又要有不少风浪了。
“我只是回来看看,等下还要回宫。”
心知吴喻定然是以为自己是来夺取掌家之权的,宁析月唇角轻勾:“吴姨娘这肚子好像比寻常孕妇要大上许多,说不定将来生出来的,定然是个不简单的,就像吴姨娘一样。”
“呵呵,二小姐真会说话。”
吴喻呵呵一笑,接着道:“我只希望他将来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
“但愿吧!”
宁析月淡淡一笑,美眸望向的天空,轻声道:“今天的天气看上去非常好,不过听说,今日会下雨。”
“下雨?不太可能吧!”吴喻摇头,表示不相信。
“路过街头的时候,听摆摊的老头说的。”
宁析月淡淡一笑,接着道:“他们经常出来劳作,自然比我们更懂得看天气。”
“呵呵,有可能吧!”
吴喻微微皱眉,今日的宁析月是怎么了,怎么这样子奇怪,又说的天气要变了。
又坐了一会儿,宁析月就去看陆温了。
多日不见,陆温较之前不知要憔悴多少,见到宁析月,也只是冷冷一哼:“怎么,又来看我热闹来了?”
“随你怎么想,我多说无益。”
瞥了眼干干净净的房间,宁析月眸光闪了闪,看来吴喻是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比陆温更加懂得演戏,更加知道明面上的布置,也比陆温更加懂得隐忍。
陆温并不知道宁析月的想法,一心以为宁析月是想要看她的热闹,干脆转过身佯装睡觉。
“要变天了,给陆姨娘加一床被子。”
吩咐了看守陆温的丫鬟后,宁析月就离开了。
宁析月刚走,陆温就坐起身,看了眼外面艳阳高照的天气,暗暗皱眉。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为什么总觉得宁析月这次来,是在给自己暗示什么吗?
皇宫中。
大批的金银珠宝放在大殿之上,所有人都寒蝉若禁的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最后这件事和自己车上关系。
“启禀皇上,这是在燕尾楼后院的池塘中挖出来的。”
一面色严谨的侍卫指了指地上的珠宝箱,接着道:“燕尾楼中还有许多正在搬,还有,属下已经将老鸨,和里面的女子全都带来了,他们说……他们说他们燕尾楼的背后老板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
“岂有此理,全都带上来。”
封承脸色阴冷,惹不起的人物?看来定然是几个的皇子中的其中一个,最有可能是谁呢?
精深的眼在下方的几个人面前一一扫过,最后稳稳的落在封华尹身上,会是这个儿子吗?
这个想法的刚刚出来,封承就立即否定,印象中,这个八儿子虽然不善言辞,且很是冷漠,但应该不会是做这种事的人。
更何况,今天是封华尹主动提出去搜查燕尾楼的,若是那背后的大老板是他的话,那封华尹不就是等于的不打自招了么!
但一向不善言辞的儿子却在今天说了那么多话,封承还是觉得这其中是有一定的原因,说不定,这一切就是他设计的。
封承怀疑的目光让人想不察觉都难,封华尹眉头紧皱,墨黑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嘲讽。
这就是令人羡慕的皇家,只会互相猜忌,自相残杀。
就在这时,燕尾楼的老鸨和妓女全都被带了上来,老鸨一上来就一把拉住封亦辞的袍角,大哭着:“太子殿下,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我们还不想死啊!”
这一求饶不要紧,这一下所有人全都知道了,燕尾楼就是封亦辞的,也就是说,那所谓的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就是扶辰国的太子殿下。
龙椅上,封承的目光仿若的要杀人一般,阴沉而冷戾。
好一个太子,私藏这么多宝藏,看来,对想成为扶辰国皇帝的这个位置,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取而代之了。
封亦辞脸色一变,想都没想就一脚踢飞腿边的老鸨:“父皇,您要相信儿臣,此事定然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父皇,这人其心可居啊!”
该死的,东西藏的那么隐秘,就凭借那些愚蠢的侍卫,是绝对不可能找到的。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竟然这么害自己?
突然,封亦辞心脏咯噔一声,藏宝的地点他只告诉过宁析月,难道,是宁析月故意的透露了出去?
尽管封亦辞不想要承认,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找个替罪羊,得到暂时的安全。
“你说有人陷害你,你说,是什么人?”封承的沉声质问道。
“是……”
就算心里再恨封华尹,封亦辞也不能说是封华尹,因为这件事就是封华尹提出来的,别人不会相信的。
可是,自己还能找谁给自己背黑锅呢?
看到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念叨叨“不可能”的封凌,封亦辞阴冷一笑,开口道:“父皇,是七弟。”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太子不能废
封亦辞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全都看向坐在地上的七皇子封凌,而封凌也在瞬间清醒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封亦辞!
他竟然敢拿自己当炮灰,这是要让自己在父皇面前承担一切啊!
封凌气的要死,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封亦辞,明明是你有造反的心思,现在却将黑锅甩给我。”
“你胡说什么!”
脸色一沉,封亦辞怒声冷喝:“封凌,男子汉大丈夫,自己做的事就应该去承认,你若是在冤枉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哼,我冤枉你?我有冤枉你吗?”
从地上站起身,封凌冷笑不断:“封亦辞,既然你都不仁了,那也别休怪我不义,你暗地里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心我全都说出来,让你鸡飞蛋打!”
“你!”
封亦辞本就难堪的脸色更加难堪了几分,这个封凌,竟然敢威胁自己。
但此刻已经是的针尖对麦芒,狗急跳墙的时候,封亦辞还是不得不谨慎。
封凌跟在他身边可不止几日,自然会知道一些隐秘之事,万一就这样说出来的话,恐怕会让自己的太子之位动摇。
父皇已经老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将扶辰国这片江山交托,在那之前,他一定不能倒下,否则,这大好河山,最后就会与自己失之交臂了。
想到这儿,封亦辞走上前一把揪起封凌的衣襟,冷声道:“封凌,你若是再冤枉本殿下,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后果。”
在的无人可见的角度,封亦辞眼底充满了威胁,他为皇位隐忍坚守这么多年,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来和自己抢夺。
“呵呵,凭什么!”
一把甩开封亦辞的手,封凌冷笑着环视一圈:“这里有多少太子的人,呵呵,不就是等着父皇归天时,好拥护你嘛!真当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呢?封亦辞,你的心机,可不是深的……啊!”
一声痛呼,封凌整个人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
封亦辞的这一击极为用力,封凌感觉自己整个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一般,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嘴角流出。
封华尹和封郡互相对视一眼,封华尹沉声道:“太子为何不让老七将话说完?”
“有什么好说的,没一句准话。”
封亦辞面无表情,真恨不得刚刚再加大几分力气,直接让这个封凌上西天。
“呵,太子殿下真是会说好听话。”
封郡呵呵一笑,接着道:“不过太子殿下刚刚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些,知道的是你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知道的,定然以为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呢!”
“怎么可能!”
顿了顿,封亦辞接着道:“本殿下只是太过于愤怒,有些情绪激动罢了,四弟可千万别说这种话,容易被人误会。”
闻言,封郡笑而不语,嘴角的弧度略显嘲讽。
这封亦辞一向重视面子上的问题,现在被封凌这么一抖,定然已经恼羞成怒,露出了马脚。
很快,封亦辞也意识到了自己情绪实在是的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便道:“父皇,我看七弟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已经变得神志不清了。”
封承看着下方的封凌,眉头深锁:“老七,你到底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哈,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
指着四周的人,封凌疯狂的大笑着,面容更是扭曲到了极点:“青漱的鬼魂整天来找我,她死不瞑目,要让害她的人全部都下地狱。”
“青漱?”封承难得疑惑,青漱公主已经死了许久了,为何今日的封承总是提起这个?
封承自然不愿相信什么鬼魂传说,但是今日的事情发展的确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封亦辞这个太子,扶辰国将来的储君,竟然背着自己这个皇帝,做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简直是无法无天。
此刻的封承真想重重惩罚这个惦记自己皇位的儿子,但仔细想一想,封亦辞到底是自己立的太子,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废黜的。
况且,皇后是封亦辞的生母,儿子出事,她自然会竭尽全力的洗刷这罪名,皇后的娘家在扶辰国势力不小,若是他们就这样内斗起来,可能会让别人有乘可击。
牧越太子纳兰书也在扶辰国,说不定脑子里想的是怎么算计扶辰国,可万万不能让这种丑事传的到处都是。
左思右想,为了自己的利益,封承还是配合着封亦辞,沉声开口:“老七,你实在是太令朕失望了,来人,将这个逆子带下去!”
“是,皇上。”
封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知道,这一下的自己算是的彻底的完了,很明显,父皇是偏心封亦辞,要让自己背黑锅了。
就这样,封凌被带了下去,封亦辞低着头,沉声道:“父皇切莫生气,七皇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必冷静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嗯。”
封承点点头,精深不明的目光缓缓落在封华尹身上,语气中不乏一丝探究:“老八,你今日可谓是举报有功,若不是你,这些宝藏和贡品可不会被发现。”
封承了解自己的每一个儿子,知道封华尹一向沉默冷傲,也不爱多管闲事,而这一次,在朝堂上却主动提出要的搜查燕尾楼的事,这不就正认证了自己的猜想了么!
看来,这个老八,还真是变了,变得让他刮目相看。
封华尹眉头紧皱,沉声开口:“只是碰巧罢了,这事若和太子没关系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