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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手劲没个轻重,一定拧疼你了。”
太孙享受着娇妻难得的温柔,低声笑道:“阿宁,你这般心疼我,我心里俱是甜意。哪里还会觉得疼。”
顾莞宁脸上浮起一丝浅浅的红晕,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女人们在一起,无非是打打嘴仗,比比谁的靠山更厉害。这两样,谁都不及我。论身手,我更不惧任何人。总而言之,我不会吃亏的。以后遇到类似的事,你不必多管。我自能应付。”
太孙俯头一笑:“这些我都知道。可我是你的丈夫,保护你是天经地义的事。看到堂姐欺负你,我哪里能忍。”
“皇祖母素来偏心堂姐。如果今日不是我挺身而出,皇祖母少不得要为堂姐撑腰,找你的麻烦。”
“现在,挨了巴掌的是我。无理寻衅的人是堂姐。这么多人看着,皇祖母不得不严惩堂姐。就是到了皇祖父面前,皇祖母也无法偏护她了。”
顿了顿,又叹了口气道:“阿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想保护你,还得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
……
身为太孙,也有诸多无奈和身不由己。
元佑帝偏爱他,王皇后待他却是平平。只是,王皇后惯会做戏,当着元佑帝的面,对他颇为慈爱温和。
王皇后是六宫皇后,是元佑帝的发妻。元佑帝待王皇后十分敬重。从礼法上来,太孙也得孝顺爱敬王皇后。绝不能出言顶撞,说话行事不能留下任何话柄。
毕竟是晚辈,又是皇位的正统继承人,太孙的一言一行都受众人瞩目,由不得他任性妄为。
太孙的眼中满是自责和歉意。
顾莞宁的心尖似被针刺了一下,抚摸着太孙的脸孔轻轻说道:“你身为太孙,地位尊荣,却也拘束重重。你有呵护我的心,我已经很感动了。千万不必为此自责。”
又有些别扭的承认:“我刚才生气,不是冲着你,而是冲着自己。”
“是我逞口舌之快,气得高阳郡主闹到动手的地步。其实,我只要稍微忍让几句,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更不会牵累到你身上了。我这吃不得半点亏的倔强脾气,以后得改上一改。”
前世她是太后,无人敢触怒她。
她再强硬也无妨。
现在她毕竟还年轻,有元佑帝王皇后在,还没到她横行无忌的时候……下一次再遇到高阳郡主,随便欺负几句就算了。也别欺负得太狠了!
太孙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低低笑道:“你什么都不用改。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现在我还是太孙,等过几年……我坐上龙椅,所有人都会匍匐在你我脚下。”
第四百二十八章 心疼(二)
到那个时候,他会亲自做顾莞宁的靠山!
再无人敢让她受半点闲气!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像前世那个睥睨众人的顾太后一样……呸呸呸!什么太后,这一世她只能做他的顾皇后!
太孙心里暗暗想着,一边将她搂进怀中。
顾莞宁却挣扎着后退一步:“别胡闹,我还在用冰块给你敷脸。要是指印未消,你还怎么出去见人。”
太孙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指印未消,丢人的是跋扈嚣张的堂姐,又不是我。到时候皇祖父心疼我,少不得要再惩罚堂姐一番。皇祖母再护着堂姐,也不敢忤逆皇祖父。”
……这个蔫坏的萧诩!
不过,坏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顾莞宁笑了起来,不忘叮嘱一句:“不管为了什么,以后别这样折腾自己。”
太孙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母亲闵氏性情温软,他早已习惯了做母亲的主心骨,费尽心思护着母亲。
顾莞宁,和母亲却是截然不同的女子。
她不喜说甜言蜜语,性情也不够温柔。表达关心的方式,也有些别扭。
她骄傲坚强,她冷静强大,她不会站在任何人身后,反而会将所有在意的人都护在羽翼下。
能娶她为妻,是他两辈子最大的幸运。
……
太孙对元佑帝的脾气知之甚深,所料半点不错。
宫宴开始后,元佑帝很快留意到了太孙脸上的淡淡指印。少不得张口询问。太孙先还不肯说,被元佑帝再三追问,才“不得已”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元佑帝在宫宴上未动怒。
宫宴结束后,却沉着脸数落了王皇后一通:“……皇后心疼高阳,平日对她骄纵一些也是难免。可现在,高阳当众就对自己的弟媳动手,阿诩出面相拦,她竟是连阿诩也打了。”
“这等事传出去,丢的还不是皇后的脸面!这一回,皇后一定要严惩她一回,给她一个教训。”
王皇后一把年纪了,被训得颜面无光,满脸愧色:“皇上说的是。臣妾已经教训过她了,罚她在府中禁足一个月,每日抄写女诫。”
元佑帝对这个处罚显然不太满意:“一个月时间太短了,罚她禁足三个月吧!”
王皇后只得应下了。又小心翼翼地为高阳郡主求情:“再过几日就是皇上五旬寿辰。高阳郡主虽然犯了错,毕竟是皇上的长孙女,若是当日不露面,少不得要被人在暗中耻笑。臣妾会让她禁足三个月好好反省,只求皇上,允她在当日进宫给皇上贺寿。”
元佑帝皱了皱眉,淡淡说道:“皇后既是出言相求,朕也不能拂了皇后颜面,只是,朕将话放在这儿。高阳若是再这般惹祸,朕就要亲自发落她了。”
王皇后心中一凛,忙道:“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好好教导她。”
元佑帝没再多说,转而又道:“齐王他们难得归京,朕有意留他们在京城住上一段时日,皇后意下如何?”
王皇后自然不会有意见,立刻出言附和:“皇上说的是。藩王们俱都将藩地打理得井井有条,尤其是齐王,这些年治理有功,朝中内外有目共睹。此次回京给皇上祝寿,也是他们一片孝心。皇上留他们住上两三个月,一聚天伦,也是理所应当。”
要不怎么说王皇后最擅揣摩圣心?
元佑帝只露了个口风,王皇后就将藩王留京的时日延长到了两三个月。
果然,元佑帝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就照皇后的意思办吧!”
王皇后笑着应了。
待元佑帝走了之后,王皇后强撑着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眼中闪过阴沉的怒意。这怒意,当然不是冲着高阳郡主,而是因太孙夫妇而起。
王皇后面色难看,宫女内侍们无人敢多嘴。
只有椒房殿的总管太监席公公,仗着王皇后的器重劝慰了几句:“皇上正在气头上,等过些日子,娘娘再为郡主说说情,这禁足令自然也就解了。”
王皇后冷哼一声,瞄了席公公一眼:“多嘴!”
席公公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说话。
过了片刻,王皇后才重新张了口:“你现在就去郡主府一趟,将皇上的旨意传给高阳。记得叮嘱她一声,几日后皇上寿辰,让她别去招惹顾氏。”
席公公应了一声。
……
高阳郡主被罚禁足三个月的事,很快传到有心人的耳中。
真是便宜她了!
顾莞宁微微眯起眼眸。只冲着高阳郡主打太孙的那一记耳光,这个梁子就结下了。日后她绝不会轻易饶了高阳郡主!
太子妃的反应是,罚得好!
太子知道此事后,皱了皱眉,心里颇有些不快。
连他在王皇后面前也战战兢兢格外小心,顾莞宁倒是胆大的很,当着王皇后的面和高阳郡主就闹腾上了。太孙也跟着掺和……真是一对不省心的。
齐王夫妇,自然也很快听闻了此事。
在顾莞宁面前碰了一鼻子灰的齐王妃,忍不住低声道:“莞宁这气性也太大了。现在想来,阿睿和她没有夫妻缘分,倒也不是坏事。”
齐王世子俊脸毫无表情:“她如今是太孙妃。母妃还是别将我和她扯在一起为好。万一传出只字片语,又会惹来事端。”
齐王妃抬起头,看了齐王世子一眼,然后长叹一声:“阿睿,你心里不痛快,在母妃面前何必还要强自硬撑。说起来,都怪母妃。既知你的心思,当日就该早些为你定下亲事才对。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了。”
她在信中曾提起过两人的亲事,太夫人也未拒绝。本以为这是水到渠成的喜事,谁能想到,太孙竟会半途横刀夺爱。
而顾莞宁,也因为尊荣的太孙妃之位,背弃了青梅竹马的情意。
想及此,齐王妃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齐王世子也不愿多解释,只淡淡说道:“总之,我和她现在毫无关系,母妃不必多说了。”
齐王妃却另有主张:“结不成亲,也不必结下仇怨。我明日就回侯府一趟,见一见你外祖母。让她从中说和,解开这个结。”
第四百二十九章 母女(一)
第二天,齐王陪着齐王妃一起回了定北侯府。
两人夫妻多载,感情也算和睦,除了长子之外,齐王妃还育有一子,另有庶出的一子两女,齐王府的子嗣也算颇为兴旺了。
此次回定北侯府,齐王妃一并将庶出的子女也都带上了,可算是贤良嫡母的典范了。
定北侯府众人,在太夫人的带领下,一起在正门处隆重相迎。
“母亲!”
在见到太夫人的刹那,齐王妃颇为动情地喊了一声,眼中也闪出了水光:“女儿不孝,多年未曾归京,一直未能承欢膝下。今日总算是见到母亲了。”
太夫人看到几年未见的长女,也是满心激动欢喜。
只是,这份激动欢喜中,也掺杂了一些复杂的微妙情绪。尤其是在见到齐王妃身侧的齐王世子时,更是五味杂陈。
“老身见过齐王殿下,见过齐王妃。”太夫人定定神,领着众人行礼。
齐王妃忙搀扶起太夫人:“母亲不必多礼。”
齐王也含笑道:“岳母快些请起。”
齐王世子英俊的相貌,大半承袭了齐王。年过三旬的齐王,俊美不凡,气度出众,风采卓然。
单看外表,就将外强中干的太子比了下去。
众人在正门处寒暄几句,便一起进了正和堂。
有齐王在,太夫人自然不肯先入座。齐王退让不过,只得坐了上首。齐王妃坐在齐王身侧,以齐王世子为首的儿女们,齐整整地站在一旁。
这一边,有资格入座的,只有太夫人吴氏还有顾海夫妇。孙子孙女辈的,以顾谨行为首,俱都站在一旁。
这样的场合,小辈们基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连吴氏方氏,也极少插言。寒暄说话的,只有齐王夫妇太夫人和顾海罢了。
齐王妃关切地询问太夫人的身体,太夫人反过来问齐王妃在藩地生活的情形。顾海和齐王说起了元佑帝的五旬寿辰。
总之,气氛很和谐,说的很热闹。
无人提起不该提的事。
譬如,二房的沈氏母子为何没现身。
譬如,齐王世子和顾莞宁之间的恩怨是非。
……
到了午宴的时候,避不开的尴尬终于来了。
女眷这一席还算平静。男子这一席,却异常沉闷。
顾谨行顾谨礼顾谨知像商议好了似的,从头至尾都没和齐王世子说过话。
齐王世子生性高傲,换在平日,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冷落慢待,早就愤而起身离席走人了。
今日临来之前,却被齐王警告提点了一番:“阿睿,欲成大事者,胸襟要远胜常人。自尊心过强,不是什么好事。得豁得出去,拉得下脸才行。今日去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