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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娇-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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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笑却是与他直视,清俊面容上带着微笑,一时间身上竟是不输周振的气势。他道:“我是文官,在朝廷上路子就是比身为武官的您广,我如今是小小六品,后边却能直通内阁。正三品的侍郎都在我手中吃瘪,敢怒不敢言,您觉得,我须要靠上你们两府才谋到青云之路?”

    少年语气凌九霄,竟是有种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霸气。是文人的傲气,又是他如今实实在在的底气。

    周振为之心神皆是一凛,用带着慎重的目光重新审视他。

    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几十年怕才能出一个,又是入了皇上的眼直调刑部的。他所谓的身后应该是陈首辅。

    即便陈首辅如今是不如从前,得皇上有些厌烦,可他掌着吏部,人员调动必经吏部。陈首辅在朝中二十余年了,即便皇上如今不那么看重,也是跺一脚大臣们都要跟着震三震的人物!而这小子兄长今年怕是要踏上九卿之位。

    九卿之后再入内阁,这就是铺好的路。

    他是有狂的资本!

    周振终于有些信他只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才跟着卷入这件事情中。何况他说得对,三家的关系越是特意遮掩,反倒越是引人生疑,沈洪如今是彻底废了离死不远。

    沈家在朝中地位已经开始水涨船高了,等到他们有人入主内阁的时候,他们间的恩怨不化,那就是对立的局势。

    为了家人和家族,护国公府与武安侯府都十分需要文官的一股势力。

    周家二房的周嘉楚走仕途也要助力。

    周振想着,不由得沉思。

    “下官会再亲自去牢里一趟,验验尸身,查案这事还是下官比较在行。您可以先和护国公商量商量,但最好的时机,必然是在今日之内。”沈君笑看周振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攻心计有了五成的成效。

    他心中紧张,甚至是连中衣都汗湿了,面上仍是淡淡的。对方也是心术厉害的人物,即使再急迫,他也不能显露一分。

    说罢,沈君笑站起身,朝周振一拱手要先行离开。

    周振一直抿着唇未语,他每走一步,心跳就会加重。当走到第三步时,已是闭了闭眼,觉得此事怕是要再折腾,指尖都用力并拢着。

    不想,就在他再抬脚的时候,周振在后面淡声喊停了他:“你只要今日就能将我想之事递到皇上面前,往后准你给窈窈回信。”

    这么些年来,女儿没有放弃过给他写信送东西,周振是知道的。他没阻拦,是因为沈君笑的识趣而没阻拦,但他心里明白,女儿对这个沈家的长辈有多敬爱依赖。女儿小时候在正房歇午时睡梦中都是会喊三叔父。

    左右沈君笑现在对外也是变为女儿的‘表三叔父’,再来往,也没有什么。

    沈君笑抬起的步子僵在半空一会,很快又稳稳踏下,头也没回,将手对拢在官袍袖子中应了声‘好’。

    他不敢回头,他怕被周振看到他上扬的嘴角,怕被周振看到他底的狂喜。

    他所求的事,已经如愿!

    沈君笑匆匆离开,连庆如影随行,主仆二人身影很快消息在巷口。周振这时才抬手揉了揉额头,因为突然生的事,让他太阳穴涨疼许久了。

    ——怎么偏在这个节骨眼出了差子!

    杀人灭口,连家人都灭了根,如此狠辣,也只能叫他联想到在朝中的政敌。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平素信佛会吃斋的妇人廖氏,竟有个如此狠辣的帮凶。

    周振在沈君笑走后又坐了会,看着面前的那碟子剥好的花生,取过筷子夹了几颗到嘴里,脑海里是沈君笑方才与他的针锋相对。

    他吃着吃着就笑了:“臭小子,果真非池中之物,够厉害的。”

    武安侯府。

    冯氏自打周振回来听说事情后就一直心神不安,反复去看誊抄的那份卷宗。琇莹一直在她身边,父母说事时都听见了,那份卷宗亦看过。

    她想着父母说的,极大可能有人盯上武安侯府,在后面使拌子,可她总觉得事情来得太快,哪里不对劲。

    人才前脚送牢里,后脚就有郎中前去,哪家人能盯他们武安侯府那么紧,那武安侯府暗中的那些侍卫是干什么吃的!有人窥探都不清楚吗?!

    其实,沈君笑也曾想过是武安侯府内部有什么矛盾,因为管事贪墨一般都是由内宅牵扯出来的。只是他必须借着此事来让周振靠近,是将事情最严重的结果先挑出来,不管最后查的结果如何,他都能达成周振所想,也达成自己所想。当然,如果是虚惊一场,他更是求不得,他亦不想武安侯在这个时候扯进麻烦中。

    如今琇莹倒是紧跟其后,决得外边的人不可能那么快能动手。她思索再三,站起身来走到冯氏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娘亲,是不是您和爹爹太先入为主了,或许这出的是内鬼呢?!”

    比如刚被下了面子又和管事有关系的廖氏那边。

    冯氏正想得出神,被她一句内鬼惊得打了个激灵,当即亦是想到廖氏。冯氏指尖微抖,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

    女儿的猜测有道理,她得去探探廖氏口气!

    冯氏当即站了起来,连仪容都来不急整理,匆匆往廖氏那去。芯梅几个大丫头忙追上,琇莹也提了裙摆:“娘亲,您等等我,我也要去!”

    琇莹真觉得是廖氏那里动了手脚的面大!

    然而,本就是一件内宅争权的事,最终还是被有心人知道了牢里的事。

    牢房本就是杂乱的地方,不知是谁人先传扬了出去,心中带着怨气的镇国公本就在盯住了周冯两家,这会也就得到了消息。

    已是两鬓发白的镇国公闻声,当即暗中去见了刘阁老。

正文 159去查

    才过了正午时分,武安侯府一片寂静,下人们都到一边躲着歇歇精神。琇莹与冯氏来到西路三房住所前,就看到守院门的婆子蜷缩坐在门槛里,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芯梅瞧见便先前去推了她一把,婆子在激灵中清醒,看清琇莹一行,忙抬手将嘴角的那抹水光擦去。旋即高声向里边通报。

    芯兰闻声才扶着冯氏手往里走。琇莹极少来三房这儿,抬头便见到坠满果实的枝桠压出白墙。

    那是一颗柿子树,果实饱满硕大,像是仕女抹着胭脂的脸颊,红艳得可爱。

    她瞅着,抿了唇笑,是想起沈君笑送给她的小篓柿子来。

    亏得芷儿聪明,怕柿子放不久,就将剩余要晒成柿饼。若不是见过沈君笑,芷儿都不会告诉她柿子是谁送的,指不定就要被她赏人了。如今晒成柿饼,她一天吃一个,还能吃好些日子呢。

    琇莹想着心里就甜甜的,冯氏余光扫到她面上的高兴,有些莫名,去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这叫琇莹想起身在何处,忙敛了笑意,乖巧着目不斜视往里走。

    已有小丫头站在正屋门前撩起帘子,绣宝瓶喜鹊的藏蓝薄棉门帘轻晃,厅堂内并未有身影。

    廖氏昨儿两回急气攻晕昏厥,如今还趟在拔步床上。她自是听到外边的通报传声,奈何身上软棉棉的,即便想迎人也心有余力不足。何况她心中有鬼,为冯事的到来着急,更是眼前一片旋转,这会加说话的气都要提不上来。

    陈妈妈见她这样不经事,是怒其不争,又心疼,在边上忙给她定心:“夫人您不要心有包袱,您身体不适,做为妯娌的侯夫人过来探病是正常的!”

    廖氏眼中有哀楚,也是恨自己不争气的,索性闭了眼就那么躺好。

    琇莹与冯氏已被引进了内室。廖氏是个精致的人,屋里摆设着联珠瓶,八宝架上还有翡翠制的碟子和金玉寓意吉祥的小物件,内室靠窗的炕上铺设着腥红洋罽,一派富贵之景。

    琇莹转着眼珠子打量一圈,紧着冯氏步子走到那八扇的绣牡丹屏风后,终于见到了脸色苍白的廖氏。

    躺在红色的棉被中,面白如纸,呼吸亦微弱的样子。

    只是一晚,怎么就病成了这样了。

    琇莹暗暗吃惊,冯氏也是观色震惊,快步走上前去握了她露在被外的手:“怎么脸色这样难看,郎中究竟怎么说的。”

    陈妈妈对冯氏的做态心中不屑哼一声,在她眼里,冯氏就是在做戏罢了。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郎中说是有劳累过度,耗神耗心力,积了病根。这马上要入冬了,怕又是吹了邪风,就病倒了。”

    这话自然是瞎编一大半,暗藏锋机,把廖氏为侯府操劳这几年的事摆了出来。

    冯氏是个通透的,哪里听不出来,神色一顿。

    琇莹听着这种为自己抬到丰功伟绩高度的话,脸色一沉:“三婶娘这么些年是辛苦了,好在娘亲近年来身体康复,三婶娘便先好好将养着才是。不然,我娘亲可就成罪人了。”

    十三岁的小姑娘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不软不硬顶了回去,直往陈妈妈心里痛处狠狠踩上一脚。

    陈妈妈顿时被噎得脸都紫了。

    ——四姑娘果然好一张厉嘴!

    冯氏在这个时候睨了她一眼,但并未说什么,她是认为女儿这时候说这话,说得对。但也怕廖氏再难受,只对装睡的廖氏叹气一声:“三弟妹要赶快好起来才是,我一人也不是三头六臂的,还等着你好起来,再跟我一块儿担着这府里的事务呢。”

    说罢,见廖氏还没有反应就知她是不想理会自己,而且人都这个样了,能问出什么来。冯氏就站起身,朝陈妈妈说:“好好照顾着你们夫人,娴丫头那也该担心娘亲的,且让她到榻前伺候着吧。”

    周娴因为上回给郑二指路的事还关着呢。

    陈妈妈只心道一句,果然好人都给冯氏当完了,面上应声是。冯氏颔首,“你们夫人醒了,让她放宽了心将养,我先前就和老夫人说过了的,往后府里采买这块还要劳烦她的。”

    冯氏一言落下,陈妈妈睁大了些,仿佛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

    冯氏已是笑笑,牵着琇莹的手直接走了。

    “娘亲,三婶娘这病确实来得奇怪。”

    才出了三房院子,琇莹就摇着她手凝重地道。

    “是有些突然了,但我们这会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着人去查查昨儿三房的人都在干什么。有没有在送管事见官后离开过,或见过什么人。”冯氏心头疑云重重,这事必定是要查明白的。

    琇莹也是这么想,她也发现廖氏其实是在装睡,那个睫毛就一直颤个不停,熟睡的人不会这样。廖氏这避着不与她们直面打交道,她越发觉得是心虚。

    琇莹说:“三房院里最得婶娘信任的就是陈妈妈和秋穗几个,着重从她们身上查,她们的亲人也不能露了。”

    小姑娘心细如尘,冯氏欣慰着点头,下刻就吩咐芯梅寻了周振留在府里的亲兵去办了。

    皇宫内,丰帝正和几个儿子说话,是在说漕粮的事。

    正打漕运改制,先头一年两年还是按着丰帝的初衷在发展,哪知到后面就完全变了样。大量造船、又缝水灾还要抗寇,户部银子就跟那洪流一样,哗哗的从帐上流走。

    于是朝廷就加了赋税,转眼,赋税都加征到大后年去了,户部仍是入不敷出。造了船,粮也交不够,导致国库空虚,丰帝一想到天天要银子的户部尚书,就头都大了。

    几个皇子在这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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