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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娇-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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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她没好气的撩了帘子让人进来,管事见她横眉坚眼的,心头也是一哆嗦。

    夫人是心情不好?

    但想到事情的紧急,管事的硬着头皮进屋,冯氏已重新回到厅堂坐着。见到管事,就问:“怎么了。”

    管事的忙行礼,焦急地道:“夫人,出事儿了。戏班的人怎么个个都闹肚子,疼得直打滚儿。”

    戏班的人吃坏了肚子?

    此事引起了冯氏的重视,她立即站起来:“怎么回事,不是大厨房供给的饭食吗?怎么会出事!”

    管事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戏班的吃的和他们吃的是同样的东西,府里并没有人有这样的症状。

    “请郎中了吗?”冯氏又问。

    管事回已经着人去了。

    冯氏刚才起来得着急,想迈开步子去看看情况,哪知还没走,就一阵头晕目眩。她忙扶住桌几。

    芯梅察觉到她的不对,担忧地扶住她,“夫人,您没事吧?”

    冯氏缓了会,声音有些虚弱地说:“没事,走,我们得去看看。”

    说罢,让管事带路,往戏班暂时落脚的地方去。

    “都查清楚了?”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手里捏着张纸,因用力,那张纸在他手里已经皱得不成样,依稀能辨认冯氏二字。

    他身边站着位少年,剑眉如刃,一双桃花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激动。

    这少年正是昨夜从沈府赶回京城的周嘉钰。

    他说:“父亲,恐怕是不会错!”

    他激动得有些静不下来,说了一句话就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

    “出生时间不能作假,这点是绝对吻合的。”周嘉钰说着,突然一顿,“可为什么娘亲不回来寻父亲!”

    男人闻言,握着纸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他闭了闭眼,心中钝钝生疼,一如当年得知怀了身孕的妻子下落不明时,像是有人照着心脏刺了一刀。

    为什么不联系,为什么不回来。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周嘉钰说完后才发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他父亲的脸色异常难看,一个从不显山水的男人,如今面上有着受伤又不敢置信的神情。

    周嘉钰抿了抿唇,脑海里浮现出当年混乱的一幕。

    九年前,她娘亲好不容易又怀上身孕,与他一同去大相寺还愿,不想在中途遇到刺杀。

    那些人要他的命,也要她娘亲的命,他娘亲当机立断,几乎让所有的护卫都保他,而她自己身边则只跟了十名不到的护卫,引开大批的刺客。

    再后来,他一路被护着逃回京城,可是娘亲却不见了。

    他父亲苦苦搜山,只在山中寻到了娘亲贴身丫头的尸体,还有那几名护卫的尸体,娘亲下落不明。

    没有见到娘亲的尸首,他父亲坚信她肯定还活着,也许是不敢面对妻子身亡的消息,将下落不明当做唯一的希望。这么些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对外,他父亲只说妻子身怀有孕,在别处养身子,一瞒就这么些年。

    他祖母为此没少和父亲睁吵,有一回要父亲对外宣布冯氏死了,为了周家的繁荣,再娶继室,父亲居然当着祖母的面拔刀将桌子一劈为二。

    自此,再也没有人敢提这些事,他娘亲也成了家里的忌讳。

    周嘉钰回忆着往事,想到娘亲护自己的一幕幕,眼中蒙了雾。

    “父亲!”他哑着声音说,“娘亲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根据调查,娘亲在沈家一直都是单独住一个院子。那个姓沈的妾室成群,还经常让一个妾室欺压着娘亲”

    “我比你清楚你娘亲的是什么样的人!”

    男人打断,声音极压抑,“不管如何,不能再让她们母女呆在外边了!”

    男人利落转身,周嘉钰听到他在门外吩咐调动人手。

    “还不跟上!”

    男人的声音又传了进屋,周嘉钰一个激灵,眼中闪过欢喜,连连应声。

    武安侯府大门大开,府里几百名护卫蜂拥而出,浩浩荡荡围护着父子直接出了京。

    极大的阵仗引得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武安侯父子这是去练兵吗?

    在武安侯父子闹出大动静的时候,京城另一户极贵的人家也有所动作。只是相对于武安侯父子,那位面相威严的男人极其低调,穿着斗篷,身边一个随从都没有,悄悄离开了京城。

正文 104戏班

    在沈家的戏班子集体出了事,冯氏急忙赶了过去。

    戏班子所在的小院,不少人都坐在院子里,痛苦地呻吟着。

    一看那脸色,就知轻重。

    “厨房的人呢?”冯氏立在廊下,侧头问管事。

    管事回道:“已经都让在一处,没叫他们乱跑。”

    两人正说着话,郎中来了,冯氏先让郎中给看病,芯梅着人搬了椅子过来。

    冯氏坐下,视线一直盯着郎中忙碌的身影。

    今日可是沈府宴客,却是因为吃食出了事,万幸不是席面出问题,不然他们沈家怕是要完了!

    这也是为什么冯氏听闻出事,一刻也不敢耽搁到戏班子这儿来。

    她要查!

    查清是有人故意害人,还是单纯碰巧了。

    在这种时候闹事,一个不好连带着沈君笑也会惹上麻烦,毕竟这是以他名义请的宴。

    病人实在是多,郎中看完这个看那个,忙得一头汗。

    此时一个小丫头前来禀报:“夫人,班主说他可能知道事情内幕。”

    班主?

    冯氏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张让人不太舒服的脸来。

    她想了想,问:“他现在人呢?”

    “难受得起不了身。”

    冯氏斟酌了一下,到底还是站起来,她应该听听他有什么说法。

    管事的与芯梅等人都忙跟上。

    班主是戏班为首的人物,自然是单独享用一间屋子,冯氏才踏进门,就闻到里面有些烟火气息。

    她皱眉,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股味道。

    芯梅也觉得有些难闻,偷偷捏了捏鼻子。

    堂屋里并没有人,冯氏看向内室,止步在相隔的隔扇前。哪知,身后突然响起了关门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只来得及看见最后一丝阳光被隔绝。

    当下,冯氏是直接转身朝门走去,芯梅几人与管事的也神色变了变,去拍门。

    可他们发现,屋子居然被人从外边就锁起来了!

    “夫人!”

    管事的心惊喊了一声。

    冯氏心中不安,却十分冷静:“撞开!”

    可是她话才落,就听到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那管事的不知怎么就直直睡倒在地上,芯梅等人也觉得全身无力。

    冯氏神色大变,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乏力得很。

    在芯梅等人相续倒下的时候,她忙咬舌尖,疼痛让她脑子清醒几分,身体却仍是无力软倒在地上。

    此时,有脚步声由远而近,冯氏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一双皂色的靴子。

    “夫人可是难受?”

    男人开了口,夫人二句咬得极重,却又拉着长音,变得不像是敬称,而是一种调戏。

    冯氏怒意瞬间就涌了上来,她勉力抬头,看清来人的模样。

    “——你这是想做什么?!”

    来人正是这戏班新换的班主。

    冯氏又怒又急,一句话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眼前阵阵发黑。

    男人蹲下身,笑吟吟地伸手去掐住她下巴,还左右摆了摆,欣赏着冯氏那张极好的面容。

    “夫人长得可真是俏啊。”

    男人语气里的猥琐让冯氏作呕,她想反抗,却是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恨恨瞪着面前的人。

    男人可不在乎她眼神这点杀伤力,竟直接一把将她抱起,就往内室里去。

    冯氏几欲羞愤昏厥,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并积聚着力量。在男人将她放到榻上的时候,一翻身,从床下滚了来。

    重重摔在地上,她被力道撞得骨头阵阵生疼,也正是这疼痛令冯氏又清醒一些。虽然狼狈,但身上好歹有了些力气,挣扎着要往外爬。

    男人倒没想到冯氏居然还有这份韧劲,冷笑一声,像拎鸡崽一样,居然单手就将冯氏拎起来,再往床上一扔。

    看着疼得都要蜷缩在一起的冯氏,他邪淫地笑道:“夫人还是别挣扎了,你好好的配合,我保证一会让你欲仙欲死,是别的男人给不了你的滋味。”

    冯氏被他那种带着情欲的目光盯着,羞愤致极,同时心中也升起着绝望。

    这个男人敢就那么关着她,说明是有配合的,外边的人都是他的人,即便有郎中在外,恐怕也起不了作用。而她眼皮越来越重,已经是坚持不了多久。

    男人已经在解着腰带,他的动作让冯氏越来越绝望,而这样的一幕仿若让她回到了九年前。

    那个禽兽!

    那个毁她和女儿的禽兽!!

    冯氏恨得红了双眼,可是怨恨与愤怒丝毫起不了作用,她身上没有力气,动弹不了。冯氏闭上了眼,九年前自己哀戚哭求的一幕幕浮在眼前。

    她知道,哭求不会用,难道她还要再受一次辱?!

    绝望中,冯氏动了动舌头,那种让她轮落到地狱的痛苦,挣扎无果的痛苦压得她崩溃。她唯一想到能解脱的,就是死!

    她根本没有犹豫,张嘴朝着自己舌头就狠狠咬了下去!

    鲜血的腥甜味一下子就涌在她口腔中,男人察觉到不对,骂了句娘,也不管解到一半的腰带,忙去扣了她的嘴。

    粘稠的血液就顺着他的手淌下,男人也被冯氏的贞烈闹得有些心惊,骂道:“你个烂货,想死?以为死了就能躲过?老子正好没试过死人!”

    男人的话让疼得快昏厥的冯氏硬是撑着一口气,狠狠咬住他扣住自己嘴的手指,力道之大,让那男人疼得喊了一声。一缩手就将她甩到了床角。

    冯氏满嘴是血,软软倒在被褥上。

    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个老妇人的声音隐隐传来。

    那男人警觉的回头,侧耳听了会,面色狰狞的看着冯氏:“娘个西皮,你倒是走运!不过,你也别高兴,你总会再落到我手里的。”

    男人阴阴笑一声,爬上床竟是直接撕了冯氏的外裳,还扯烂了她的裙子,露出里面的衬裤。

    冯氏此时早已再支撑不住,晕了过去,那男人听着已经走到门前的脚步声,对着露出雪白肌肤的冯氏咽了咽口水。一咬牙,从朝后院的窗子翻了出去,不见人影。

    沈老太太来到这戏班所在院子,发现人都晕了,还有个门在外边上了锁。她听说冯氏是来这儿的,没见到人,她总觉得事情不对,让人直接撬了锁冲进屋。

    一进屋,倒了一地的丫头和管事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看向房门紧闭的内室,二话没说让人踹开了门晚一点还有一更,最近更新很勤快,为什么亲们留言都少了作者君要抱抱要夸奖!不夸我就打滚不起来了!【滚地jpg】

正文 105疯狂

    沈府的女宾都散了,可前院的男宾们却是兴致正高。在座的几乎都是文人,一沾上诗词就沉溺其中,再加上喝了些酒,更是希望展示自己的才高八斗,吟诗作对非要比个高下。

    沈君笑却始终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争个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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