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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园子里挑事的秦氏一听这话就着急了。林氏这是要将自己摘出来,让一切错处都由她承担,秦氏哪里让她如愿,怒道:“林氏,不是你挑唆,我怎么会去为难人!”
世子夫人一听只想一人给一耳刮子。
这两个蠢货居然不知道先避,而是直接就内讧,蠢成这样,还敢挑事!
“你们两都闭嘴!”世子夫人看不下去,厉声让要吵起来的两人都住嘴。
杜羿承见两人都承认了,冷笑一声,只接朝外喊:“来人,给我将这两人给轰出去!我们永平侯府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还敢异想天开?算计着小爷呢?也不照镜子看看你们这作怪的丑样!”
随着他一声喊,跟着他来的侍卫都涌了进来,不理要软倒的两个妇人,直接押住就往外丢。
两个小姑娘也吓坏了,吓得直接哭了起来,跪地求着杜羿承,拼命喊表哥。
杜羿承一看小姑娘哭了,还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心中更是烦燥。
“丑死了丑死了!快滚!”他抬脚就又揣翻椅子。
屋里闹成一片,世子夫人头疼不已,也厌恶极了挑事的两人。但到底这也是公爹和夫君那边的亲戚,她不能让儿子真的乱来。
在人被扯门口的时候,世子夫人终于制止:“够了,都给我住手!”
杜羿承还气得在瞪眼,世子夫人见那些侍卫松开手,将儿子拉到身边低声说:“闹闹出气了就好,一会你祖父知道了,又要生你的气!”
提到永平侯,杜羿承忍了再忍,哼一声撩了袍摆坐下。世子夫人见此松口气,就怕这混世小霸王不收手,忙让小丫头将头发都乱了的两位表弟媳带到侧间去。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杜羿承忘着撒进窗柩的光束出神,世子夫人叫人将地面收拾干净,把新倒的茶推到儿子面前。
她说:“一会你父亲要训斥你,我可不管了,这都为了那小丫头第二回发疯了!你着魔了你!”
杜羿承仿若未闻,只坐着发呆,茶也不喝。
世子夫人见他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知儿莫若母,就上回为了沈家小丫头打人一事,她就知道儿子是动真格的。
只是儿子还小,而她说实在的,也不太喜欢沈家的小丫头。今儿那小丫头一句话就将秦氏噎在那,可见也是个有心机胆色的,冯氏也极护短。
这其实外人不说,她也知道,有这么个厉害的亲家母,那以后家里的事可就复杂多了。
何况沈家身份和他们侯府一比,有些门不当户不对。
她儿该配京城中真正的名门淑女,这样也有利于对家族的发展。
母子俩都沉默着各自有所思量,杜羿承发呆够了,站起身朝她一礼,说了声惊扰母亲,又丢下一句节后他要去军营就转身离开。
这下反倒是世子夫人怔住了。
“快,快把小少爷喊回来,什么叫他要去军营!!”
才安静下来的屋子里又乱作一团,小丫头们慌忙奔出去拦人。
眼瞧着明日就是中秋了,崔姨娘却没有崔家人一点消息,着急的让素娥站在门口等着。
素娥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只是没有在崔姨娘跟前说出来,乖乖地就在门口等人。崔家人没等来,倒是等来了冯氏让送过节吃食的婆子小厮。
素娥看着还算新鲜的菜肉,不安感稍缓,她从荷包里掏了一颗碎银子塞到婆子手里。
“这位妈妈,劳您走这么远的路了。”
会被派到来庄子送东西的仆人在府中待遇都一般的,体面的谁会跑那么远的路。
那婆子看着手心里的碎银子,捏了捏,不客气地收下了。
素娥见她收下,知道能说上两句话,忙定神问:“这位妈妈,您可有最近崔家人的消息。”
崔家的消息?
婆子脸色当即就变了,将还没捂热的碎银子直接回给素娥,一言不发直接走了。
她来前就有人跟说过,千万不要插手崔姨娘和崔家的事,哪怕是说一个字。若是被夫人那里知道了,他们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去!
婆子说翻脸就翻脸,素娥傻在当场,反应过来是气红了眼。
想当初,府里的人对她和崔姨娘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还都是别人拿银子讨好她的,如今她给人银子,人家还嫌弃不要!
这样的落差让素娥心中难受极了,恨恨地骂了句势利小人,坐在门槛前就掉泪。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将米油肉菜搬进厨房的小厮出来,就看到素娥捂着脸呜呜地哭。
小厮还算心善,给她递了帕子,低声安慰道:“这位姐姐,你也别哭了。崔家人这样直接不要了女儿也是叫人心寒,但姨娘那样算计夫人也是过了,夫人已经很心善,你有空哭不如去劝姨娘,好好求夫人原谅。到时你也能再回府里去。”
回府去。
“哪里还能回府去!”夫人用了多大的劲才将她们赶出来,想要回去,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素娥又是呜呜地哭,哭了两声突然发现不对,一抬头,小厮却已经上了驴车。
她回头想了想小厮刚才的话,惊恐地转身就往屋里跑。
崔姨娘正靠在床头懒懒地,见她慌慌张张地不由得皱眉就要说几句,却是听到晴天霹雳地消息。
素娥抖着唇说:“姨娘,刚才府里送东西来的小厮说,崔家人将姨娘赶出了崔家!”
正文 084心狠
——赶出崔家?
“你个小蹄子在胡说八道什么?”崔姨娘只当她是疯了,摇了摇手中的团扇。
这屋里向西,窗子又小,入秋了还是闷热得很。
素娥再三回想小厮的话,还有那个婆子的反应,脚一软就跪倒在地上,哭喊道:“姨娘!崔家人不要你了,不会再有人来送东西了!我们没人理了!”
素娥话落,眼泪大颗大颗地就落下来,崔姨娘神色终于变得郑重,慢慢坐直。
她眼中闪过惊色,说:“你个死蹄子哭什么哭,先快跟我说是怎么回事!”
可是素娥也就听了那么一嘴,哪里又说得清楚,来来回回就是小厮那句,崔姨娘急得摔了扇子!
“你个废物!”
崔姨娘意识到不对,再一结合大半月不见崔老太太给自己送东西,而且明天就过节,也不见崔家来人。
崔家人真的不要她了?!
可是为什么?!
崔姨娘意识到事情应该是真的,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是在惊恐下两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素娥哭天抢地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琇莹那头,回到家倒头就歇下了,冯氏见她并没有受园子的影响,心头微宽。倒是沈大老爷心情不好,黑着脸自己在前院呆着,连沈老太太那都没有去问安。
到了下午的时候,沈老太太那却是先着人去请沈大老爷。
沈大老爷酒意还未散,胡乱洗了把脸,让小厮扶着往康宁院去。才进了院门,他就听到有哭声,走了几步就见到一个小丫头被打皮开肉绽,满身是血趟在地上。
也不知死活。
这又是闹什么事。沈大老爷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抬步跨过门槛。
沈老太太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见着大儿子就亲亲热热地招呼,反倒是坐在罗汉床上抿唇不语。
沈大老爷终于察觉不对,心中嘀咕着打量老母亲,给她问安。
“老大来了。”沈老太太语气带着冷意。
沈大老爷愈发奇怪了,但也只当是沈老太太被刁奴气着,没有计较这些,仍笑吟吟道:“孩儿归家时喝多了些,未能及早来见母亲,还请母亲见谅。”
“喝多了?怎么来的。”
老人话语像是关心,语气却仍那般没有温度。
沈大老爷暗中皱了眉,回道:“是儿子那小厮扶着来的。”
“叫三砚那个?”
“是。”
沈老太太听到这话当即就摔了茶碗。
价值不菲的粉彩茶碗套就那么粉碎了一个,沈大老爷看着脚下的狼狈,有些回不过神。
沈老太太说:“将那贱奴叉到院子里打!”
沈大老爷发觉事情不简单,这还打起他身边的人来了,不由得眉心一跳,急道:“母亲,出什么事了。三砚可是做错了什么?”
说着,他心头也沉甸甸,十分不安。
“做错了什么?”沈老太太冷笑一声,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才又说道,“我也想知道他哪来的胆,打到他自己招,老大你在边上听听?”
“这”沈大老爷脸色终于变了,袖中的手握紧,在想要如何接话。
高坐上的沈老太太见他不语,还一副思索的模样,痛心又难过。她重重地拍桌面,还未开口泪已落下,声音带着哀意:“老大,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要向兄弟下手!老三这个做弟弟的到底怎么着你了!你们是亲兄弟啊!”
听着老人的话,沈大老爷显然错愕了一下,旋即心脏猛跳。
老三那边的事被发现了?
他嘴里辩驳道:“母亲,您这话儿子就不懂了,您可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沈老太太老泪纵横,见大儿子没承认,哭声更大。
院子里这时也传来三砚的哭喊求饶声,还有婆子让他说实话的逼供声。
这些声音汇聚在一块,闹哄哄的,又让人觉得沉闷窒息。沈大老爷心虚,更加是被闹得烦躁不安。
三砚个废物,办点事情都办不好!
——不能留了!
沈大老爷知道三砚坚持不了多久,心下一横,突然跪了下来,面上是惊恐之色。他高声道:“母亲!您也说了,儿子与三弟是亲兄弟,儿子实在不知是犯了什么错事,惹得您生怒。”
若说演戏,沈大老爷一直很在行,这一跪一哭,假的都成了十分真。沈老太太见大儿子跪着爬到自己脚边,哭声也收了,脸上也露了丝狐疑的神色。
沈大老爷一见有效,也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
他让三砚给沈君笑下药的事绝不能坐实了,手足相残,这让别人听了风声,他这官也不要做了!
在沈大老爷声声泣泪中,三砚果然是撑不住招了,指出是沈大老爷让他给三爷下药。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药,只会让人身体不适,无下场考试。
三砚哀嚎的声音隔着竹帘清楚传入屋内,沈老太太被一激,怒火再度上来,也不顾大儿子抱着腿哭喊直接踹了一脚。
这一脚正好踹到了沈大老爷胸口,沈大老爷捂着直翻白眼。
屋里只有母子俩,沈大老爷疼半天也没有个人扶起来,也许是酒劲未过,又或者沈老太太真踹得太狠。沈大老爷哼哼两声,竟是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前,沈大老爷心头想着,还好他有后手!
大儿子突然就晕死过去,沈老太太都吓懵了,尖叫着扑上前高喊着请郎中,惊动外边的丫头婆子都冲进来。
康宁院的动静闹得不小,沈君笑那里很快就得到消息。
他神色清冷坐在书桌前,面上看着平静,四宝却知道主子这回是生了大气,不然又怎么会将下药的丫头直接丢给老太太。
沈大老爷这兄长也真是心狠啊。
沈君笑这处得到消息,沈二老爷夫妻那自然听到了,但康宁院的人嘴紧,他们只知道沈大老爷在那晕过去了。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