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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诚惶诚恐,却连礼都免了,丰帝拍拍他们肩膀,高兴道:“爱卿劳苦,为朕为民,朕已命人准备好庆功宴!”
丰帝今日一改颓色,满面红光。
冯誉与周振对视一眼。
眼下使团还在身后,丰帝却是要先举行庆功宴,这摆明了没把使团放在眼中。
此时瑞王亦站在丰帝身后,听到这话后就说:“皇父,儿臣去安排使团先歇歇脚。”
丰帝颔首,连一句去见见都没有,是坚决晾着鞑国与瓦剌两国了。
使团们一直就跟在凯旋的队列后头,如今进了宫,却还没有见到着丰帝,免不得向两位皇子探听。
毅王与齐王只能打哈哈:“使者们不必着急,皇父早有安排。”
这头话才落,就见瑞王风度翩翩前来。
鞑国派来的大王子是认得他的,两人还曾交过手,是鞑国军队的人暗算了瑞王一回,才让平手的瑞王败在鞑国大王子手上。
可以说是仇人见面了。
鞑国大王子眯了眯眼,瑞王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朝两国使团的人拱拱手:“本王受皇父之命,先领各位使者先到仪宾馆歇息。”
“我们远到而来,应该先拜见陛下才。”鞑国大王子抬着下巴,看向瑞王的目光有些不屑。
一点也没有自己曾做过小人之事的自觉。
瑞王朝他笑笑,一双眸却是覆盖了冷意:“我朝大军将将回朝,国事还未处理,使者们远到而来,让使者们先行休息才不为失礼。”
瑞王不软不硬刺了回去,暗骂对方不懂礼,鞑国大王子憋了一下,脸色涨红。
果然这些汉人就是牙尖嘴利!
拉瓦王子忙出来调和,笑着说是该再整理整理仪容再来拜见皇帝。瑞王颔首,这才像个要求和该有的谦卑态度,命礼部尚书一块儿送两国使团到仪宾馆。
仪宾馆是本朝专为邦交建立的一个小行宫,没在宫内,却是紧挨着皇宫,就是过一条街的事。
礼乐再响起的时候,丰帝已带着冯誉周振到了太和殿,文武百官都跟在身后,披星戴月一般。
丰帝一坐下,众人山呼万岁,接下就是论功行赏。
琇莹这个时候和萧滟已经回到了武安侯府,衣裳都还未换,那头皇帝的赏赐已经到了府上。冯氏早已让人准备好,香案摆了出来,换了诰命服带着侯府一众跪在影壁前听旨。
内侍报礼单就报了一刻钟,赏赐的东西摆了满院子,周老夫人激动得双眼都红了。
多少年了,周家还如此沐在皇恩之下,这于她来说就是最好的事。
接过赏赐,周老夫人就焦急等着儿子归家来。
只是皇帝设了宴,众人一等就是等到午后许久,终于听到管事一路跑一路高喊侯爷回府了,世子爷回府了,二爷回府了。
刘氏听到二爷回府四字是最激动的,直接就红着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周老夫人微微皱眉,因为周庸并没有来。
这么说是周庸仍守在边关。
刘氏被周老夫人睃了一眼,忙低头,紧紧攥着帕子跟在老人身后去迎。周嘉楚与许氏也同样激动,许氏嫁进来就没有见过公公,忐忑得抓紧了夫君的手,挺着肚子笨拙亦步亦趋。
琇莹也压不住步子,都快要跑到周老夫人前面了,等见到还一身铠甲的周振,直接就跑上前飞扑过去。
“——爹爹!!”
小姑娘抱住男子的脖子就不撒手了,周振生怕摔着她,忙蹲下身来,只是穿着铠甲根本蹲不下去。是周嘉钰上前解救:“窈窈,哥哥在这儿呢,你怎么不喊我。”
琇莹这才发现自己给周振增加了负担,忙站好,然后工工整整朝父子俩行礼。周老夫人也走到了,看着长子直红眼,嘴里念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周二老爷周焕给老人请安,周老夫人见到这几年未归家的庶子又壮实不少,居然难得觉得安心,朝他温和一笑。
周振将老人的态度看在眼里,心里舒口气。他们兄弟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罅隙的,就是怕老人总守着旧事不开心,如今看来是他多想了。
冯氏和刘氏就在后边,因为长辈在,没好表现太过,只是看着各自夫君笑。周振也向老人问安后,才正式打量妻女。
不过几个月不见,他觉得女儿真是出落得叫人惊艳,即便身为父亲,这样猛一瞧都有些惊讶。
他的闺女确实长得太引人注意了,所以沈君笑那王八蛋惦记上了!
周振想到在宫中看到那也变得极内敛又玉树临风的少年,当即恨得牙痒痒。
正文 359上门
武安侯府因为周振兄弟的归来而变得热闹,周老夫人催着儿子去换下重厚的铠甲,好一会说话。
周振兄弟告退,各自跟着妻女往住处去。
琇莹见爹爹和娘亲总是无声相视,抿唇笑着扯了扯兄长的胳膊,两人无声无息就落后了许选,然后转道到周嘉钰的院子。
不想才走出小道,突然银光就朝着周嘉钰面门闪过,少年惊得一把护住小姑娘,漂亮一个回身避开。
而那两道银光却宛若如蛇,再度逼近。
周嘉钰只能拔了佩剑迎上,琇莹看清来人,惊喊:“滟姐姐?!”
这一声间,两人快过了十余招,兵哭的碰撞铮然尖锐,刺耳惊心。
周嘉钰也认出来来萧滟,被她一手漂亮的双剑剑法惊艳。他只是以为萧滟顶多会点拳脚功夫,却不想一手剑法气势如虹。
只是萧滟少了在沙场征战的经验,满身气势也只是气势,并未有周嘉钰这受过血的洗礼的武将凌厉,不到百招已被逼得后退。
在退到马上要栽到花坛里时,她终于求饶:“周家哥哥,我错了!!停停停!”
可是周嘉钰这时手势也有些来不急,一道横劈,在萧滟双剑交叉中振得她还是栽到了花坛里。
还是栽了个两脚朝天。
琇莹被两人打得眼花缭乱,这一下见萧滟摔了,吓得忙跑上前。周嘉钰一脸懵的站在花池边,直接傻眼了。
——他好像有点太用力了。
萧滟剑也脱手了,两手都是污泥,头上还顶着几片叶子,狼狈的被琇莹拉了起来。
琇莹真是要被兄长气死了:“哥哥,你怎么那么大劲,滟姐姐是姑娘家。”
周嘉钰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忙把剑入鞘,朝萧滟拱手道歉:“一时打得兴起,忘记了萧姑娘是女子了。”
萧滟用脏兮兮的手顺了顺头发,调头去花池里拾起剑,哈哈一笑,双眼冒光:“是我技不如人,周世子不要往心里去啊。你好厉害啊,我们下次再打过吧!”
再、再打过?
周嘉钰被她灿烂的笑再次迷了眼,也被她的开朗弄得再次傻在那里。
琇莹见她衣摆都被树枝刮破了,瞪了眼兄长,说:“滟姐姐,我们先回院子去,瞧这摔的。”
萧滟还嘻嘻哈哈的,朝周嘉钰挥手,一路上还跟琇莹说打得真高兴。琇莹一脸无语,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万一伤到了呢?
对于心大的萧滟,琇莹只想着,一定要跟兄长说,不能再和她比试!
周家忙着团聚,沈君笑在庆功宴后直接去宣威侯府。
窦老侯爷正心情不错的修剪盆栽,一见少年木着张脸过来,凤眸里光芒闪烁,心里头一下就乐了。
他隐隐猜到沈君笑来为何事,但他仍是那么悠闲地修理花草。
沈君笑跟在他身边一刻钟,终于憋不住了,对着老人抱拳,直接一揖到底:“您老发一回慈悲。”
窦老侯爷笑出声,摸了摸胡子说:“着什么急。”
“急。”
沈君笑木着张脸,耳根却在发烫。
周振回来了,在宫里的时候两人有过视线相交,周振朝他冷笑!
他能不急?
都被笑得头皮发麻!
窦老侯爷终于放下手中的剪刀,思索着说:“明日吧,明日我去一趟武安侯府,萧滟那丫头在,顺道把人接回来。”
这倒是个上门的好借口。
沈君笑犹豫了会,说:“我也一起去?”
“我可不想被打出来!”老人却是一瞪眼,“我这老脸还要的!”
开什么玩笑,带着这倒霉徒弟上门,肯定要被周振打出来!
“我先去探探消息。”
“那徒儿在府里等您。”
窦老侯爷听着就啧一声,什么时候那么孝顺了,但也知道不能再叫徒弟单着了。那他以后也不好跟好友交待,只能是再豁出去老脸一回。
当天晚上,沈君笑又命连庆给老人送了一堆礼过去。窦老侯爷看着桌上堆着的人参鹿茸,阿胶燕窝,脸都黑了。
这小子真是,现在带这些过去做什么!
难道他以为这些东西,就能让周振松口嫁闺女了呢?
平时事事妥当的孩子,怎么这当口上就懵了,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这些东西侯府没有?!
窦老侯爷一言难尽,让连庆尽数再丢了回去,并带话:“要想娶媳妇就听老夫的,再乱送东西过来,就别想要娶媳妇了!”
沈君笑听到带话,沉默了一晚上。
是显得太蠢了吗?
他也觉得自己是犯糊涂了。罢了,实在不行,他得罪周振去给丰帝请旨也要把小姑娘娶回来!
翌日,周振得了皇恩在家中休息,未曾上朝。窦老侯爷早打听清楚,就那么坐着马车,直接杀到了武安侯府。
周振听到窦老侯爷亲自上门来,刚喝到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
对方来得比他想像的快。
正文 360说项
周振重新换了套衣裳,穿戴正式在侯府前厅见的窦老侯爷。
老人被请到高座上,穿着一袭亚青的锦袍,袍摆绣着水云纹,腰间坠了块雕刻有玄字的莲花形玉佩。双目有神,十分精神。
周振视线落在他腰间那块玉佩上片刻,和他说了几句客套话,请他喝茶。
窦老侯爷面上带着笑意,茶水端得四平八稳,浅浅抿着。
周振看着照门槛上的光,心中在打鼓,不太清楚老人究竟准备怎么谈。
如若是直来直往,他倒好应付,就怕是现在这样,好大会不说话。
这明明是他家,他是主人,却闹得混身都不自在。
但也不能就那么叫客人干坐着,周振沉默了会开始找话题。
“您老近来身体如何?”
窦老侯爷放下茶,微微一笑:“劳你记挂了,还不错。听说是你先发现了有暗探在军营?”
老人说起军务,周振一下子就放松了:“是,也是碰巧,发现不对路,才揪出了个探子。”
“鞑国与瓦剌近几年闹都缺粮食,如今也是急了。现在说谈和,很大可能会想要和我朝换粮,这事你可有跟皇上提过?”
周振怔了怔,倒完全没有想过换粮一事,说:“拿什么换?我朝自几年前一战后,就禁了两国与我朝唯一来往的商路。”
“重新开市啊,这几年,鞑国瓦剌肯定养了不少好马,我朝最缺的就是好的马种。这是他们眼下还能拿得出手的条件了。”
“您的意思是会重开马市?”
周振惊讶。
老人朝他笑笑,“也不一定,就看皇上乐意不乐意了。”
周振又沉默了下去,似在思索什么。他们确实没有考虑对方的谈和条件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