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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翻身下马,高声喊着侯爷家书。
原来是武安侯寄来了家书,也是巧了。
江浩扫了眼热闹起来的门房,牵过自己的马快速离开,回去给老人交差去了。
前厅那里,琇莹还在发怔,脑海里总是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
当然,心里也有起了怒意的。
冯氏坐在椅子中沉着脸,恨不得现在就将那恶心的人给拿扫把赶出门。
李庆昭长得人模狗样,这是想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威胁他们周家的事吗?
但冯氏再怒,也是个极冷静的人,知道现在就该什么都不要表现,不若叫对方发现生了警惕,他们周家只会更被动!
“窈窈,也好在你三叔父发现得早,他人不在京中,还都记挂着我们。等你三叔父回京了,你一定要去好好谢她。”
冯氏良久才呼出口浊气,去看向一边的小姑娘。
只是小姑娘还在出神,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冯氏只当她是被吓着了,为露着茫茫然的神色的小姑娘揪心难过。
盯上他们侯府的人,哪个不是为名为利,而且居然还盯上了她女儿。换一个角度去想,其实也是侯府的显赫,将女儿抬到众人视线里,被涌到了风浪尖上。
难道那个李庆昭还想以此威胁,来享个齐人之福!
简直是不要脸!
冯氏在心里又恨恨骂起了李庆昭,心疼女儿被吓着。
正是此时,去而复返的管事一脸喜色跟进厅堂:“夫人,侯爷来信了!”
武安侯年前才来了封家书,冯氏以为不会再那么有回信。她听着也是一喜,积在心间的郁怒扫去不少,接过信快速读了起来。
琇莹在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实在是想不明白哪里怪异,准备缓缓再说。
“娘亲,爹爹信里写了什么?”
她看到桌上写着家书的信封,便知道是爹爹来信了,眼中也有亮光。
冯氏在她出声那瞬间手却是一抖,险些连信纸都没有拿稳,更是用一种叫人难与言喻的目光看向女儿。
信里写了什么?
信里写着窦老侯爷替沈君笑求取她的女儿!
沈君笑!
怎么会!
今日的事情对冯氏来说实在是冲击太过,她死死握住信,揉了揉太阳穴才稍缓了脑袋里的嗡嗡声。在女儿有些急切的目光中将信后一页给她:“这是你父兄写给你的,你看这个。”
琇莹不明所以,只以为娘亲手里那封有着爹爹写的甜言蜜语,只抿了嘴笑,乖巧接过单独给自己的,在椅子里坐好一个字一个地读。
冯氏望着女儿娴静精致的侧颜,头疼不已。
——沈君笑怎么就会想要娶女儿呢?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心思?
而周振在信里的意思是,先知会她,什么都不要做,但不能让女儿再和沈君笑接触。这个意思不同意吧。
两人是叔侄啊,她也难以接受,而且沈家里还有个沈老太太!
冯氏双手攥了再攥,才没忍住去问女儿,去问她平时与沈君笑独处的时候有没有察觉什么。
正文 313闯进
得知李庆昭是有所图,冯氏花了些时间来消化,倒是先将沈君笑求娶女儿的事放一边。
妇人坐在厅堂中,微斜的太阳照在她发间步摇上,上方的红宝石便折射着淡淡晕光。那晕光又随着妇人站起身而变得微弱,她走向还抱着信细读的琇莹说:“窈窈,你到马车上等娘亲,我们该去护国公府了。”
琇莹抬头,眸光清亮,小脸莹然:“现在吗?那个李大人怎么办?”
“李夫人已经来了,他们李家如今只得母子俩,且叫他们先住下,派多些人伺候着就是。”冯氏面上带着笑,心中冷然。
既然已经知道他是有所图,她索性如他意,让他在侯府中先住下。等什么时候郎中说能走动了,再让他们离开。
她倒要看看,他能如何。
总之不能打草惊蛇,不让女儿再接触到就是。
琇莹知道自家娘亲是有主意的,只甜甜应好,喊上屏儿芷儿往外去。
冯氏先去见了周老夫人,只说郎中交待不宜移动,便先让母子俩住客院,会安排好侍卫和下人在院里伺候着。
周老夫人今日进宫一趟,一直提着心,又出了这事,精神不太好只随冯氏安排。
冯氏再又向刘氏交待几句,跟她说在自己离府其间,不要叫府里任何人到客院去。如若她今晚未归,就劳烦刘氏前去打点打点。
刘氏闻言哪里有不应的,这可是冯氏看重她,才会来走这一遭。
府里的事情安排得无疏漏,冯氏这才回到客院,面上带着得体的笑与李夫人说抱歉,让他们母子先安心住下。
李夫人本是要拒绝的,可这正好中了李庆昭下怀,只将虚弱装得更甚,叫母亲尽管再犹豫还是应下了。
冯氏这才笑得温和无害与母子俩告辞,一出了院子,侯府的侍卫当即就守住了院门。
到护国公府的一路上,冯氏心事重重,没怎么说话。
琇莹乖巧的坐在一边,回想着父兄写来的信,西北大营那儿在她爹爹下嬴了几场漂亮仗,大部份人都已经服气。她爹爹按这样下去,即便鞑子开春后再要战,也不会增添别的困难,只让她多在家中陪娘亲,其它的事情不要担忧。
她就恍然想起,前世十四岁这年朝廷是有过一回庆功。
也许那回就是她爹爹大捷而归!
想到这,因父兄出征一直悬了许久的心总算落到实处。
到了护国公府,前厅正热闹。
冯梓婷也回来了,还是一身新妇的打扮。大红绣石榴花的湘裙,梳着妇人发髻,簪了支凤尾簪,整个明艳娇美。
琇莹看到她眉间的风情,就知道这位表姐夫待表姐极好。
冯梓婷夫君施信鸿是从武的,性子自是爽朗,在琇莹甜甜喊了声姐夫后就掏了个大大的红封,在小姑娘眉开眼笑中居然又给她塞了一把葫芦形状的金裸子。
冯氏忙要将金裸子给还回去,施信鸿高兴地道:“我能得这么一个如珠似玉的妹妹,这有什么的,只当是给她买零嘴了。”
琇莹当即就将一把子金裸子装到了荷包里,给施信鸿福了礼,大声道:“谢姐夫!”
那爱财的样子把满堂的人都逗笑了,冯氏直拿手指戳她脑袋。
众在聚在一块说了些话,男女就各自分开了。
爷们去了喝酒,护国公老夫人领着女儿媳妇孙女躲到一边说体已话,冯梓婷被长辈打趣得满脸羞红,最后拉着琇莹跑了。身后是长辈哄笑的声音。
自从冯梓婷回门过后,琇莹就没见着她了,两人躲到了暖阁里,窝着说了整个下午的话。
当夜,老护国公果然要留了女儿和孙女孙女婿,大家便又热热闹闹聚在一块儿用晚饭。大晚上的,除了手伤未大好的冯修明,府里的少爷们还跟施信然到练武场比试了一场。
这间,琇莹发现唐依依总会偷偷注意冯修皓,看那个样子,是真动了心。冯修皓也对她颇多照顾,还算着时间让小丫鬟给她添热茶什么的。琇莹心里有高兴也挺复杂,只希望两人年后定亲,以后都要和和美美。
这夜,远在永平侯府的沈君笑收到了窦老侯爷送的信。那时他正在给两只已经长到有他手两个手掌长的雁子喂食。
他净过手,用裁纸刀拆了信,开头一句便叫他变了脸色。
——李庆昭居然敢!
少年冷峻的眉眼霎时如覆了霜,眸光带着几分戾。
“收拾,回京!”
四宝见他神色不好,就知道是有要事,忙转身就吩咐小丫头们收拾东西。
不想沈家的老管事哭丧着脸奔了进来:“三爷,杜家杜小少爷直接冲进了家里,跑到荒了几年的嘉馨院去了。”
沈君笑双手瞬间握成了拳,指关节咔嚓咔嚓作响。
这些个混帐东西,过个年都不叫人安生!
他沉着脸,月华落在他清俊面容上,少年身上那清冷的气质更甚。
他快步走到嘉馨院,还未进院门,就听到杜承羿的声单在空荡的院子里传出来。
“小胖妞,今天初二,出嫁的姑娘都会回门的。我从军前就定下你了,这礼不可废,所以我来了。”
沈君笑脚下一顿,额间青筋猛跳。谁定下谁了?!
正文 314回京
残月如弓,朦胧的月色如纱拢罩在那拎着酒壶的少年身上。
少年坐在长满杂草的阶梯间,根本不顾身边的荒芜,对着月亮,提着手中酒壶,说两句话就往嘴里灌一口。
沈君笑站在大开的院门间,听着杜羿承满嘴醉话,更是听到他不知道的。
这臭小子居然在出征前偷偷来沈府,跟小丫头说了那么些混账的话!
在杜羿承嘴里再喃喃喊着窈窈,你就是我杜羿承妻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将他手里酒壶就夺了摔地上。
“杜羿承,你的妻只会是镇国公的嫡孙女,你现在当即离开,我当没听过这些醉话!”
被抢了酒,杜羿承抬头眯着眼看前眼居高临下的人,他呵呵笑一声,摇摇晃晃站起身。
当年青涩的小少年经过生与死的历练,身板已结实强状,与沈君笑相对而站,气势丝豪不输他。
“沈三爷,你不难过吗?”杜羿承眯着眼,目光因酒意而有几分迷离,“她不在了啊,你不难过吗?你不是最疼她的?”
“什么镇国公的孙女,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会娶她!”
“我的妻子只有她,只有”
在杜羿承再要说那人名姓前,沈君笑一抬,化掌为刀,直接将人给劈晕了。看着软倒的人,沈君笑颇嫌弃的一手把人抄住,出院门就见到已经赶来的沈家护院们。
他将人直接推到护院身上:“给我把他扔回永平侯府去!”
护院们赶忙接住,在沈君笑压抑着爆发的情绪中抬着人跑得飞快。
——这小子真是要没完了!
若不是他这人向来对事不对人,就他今晚那些醉话,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四宝这时才在后头缩头缩脑出来,弱弱喊了声:“三爷?”
“给我备马,我先回京,你跟我二哥说一声,然后收好东西再出发。”
沈君笑拍了拍身上染的酒气,抬步要往大门去。才走一步,又想到什么回头说:“照顾好那对雁子!”
四宝被他带冷的眼神一扫,脊背一股凉意升起,当即大声应是,然后头也不回先跑到马房给牵马。
其实他隐约知道那对雁子是要给谁的,带着那样意义的东西,主子心里有人这事,还是他熟悉的人这事,他早猜到了。
不过他们爷不说,他就当不知道!!
再是震惊也要当不知道。
沈君笑骑上马,将老父亲给的剑带上防身,就那么连夜出了城往京城赶。
京城中,窦老侯爷和江浩已经查到那个撞马车的小孩子,也派人问了那孩子,那孩子回答让他们都捏了把冷汗。
那孩子说他是在街边围着看好看的大马和马车,然后就有人推他一把,滚到路中间了。
那推人之人不用说,定然是李庆昭或他的人动的手
连一个孩子都利用,如若不是侯府马车停得急,那孩子或许就得命丧在铁蹄之下。
窦老爷侯府嘴